夜小四坐起身,不自觉地向床头缩了缩。
临渊审视着夜小四,缓缓问道:
“自己喝,还是我来喂你?”
夜小四赶紧环顾四周,寻找周围的桌上,还有没有另一只药碗。
突然一股巨大的力量推上自己的肩膀,将自己推倒在床上,紧跟着便是临渊精准攫住的双唇。
苦涩的药汤灌入口中。
夜小四双手推着他的肩膀想要推开他,却被他压得更紧。
缠绵痴缠的深吻混着苦涩的汤药,别有一番滋味。
许久之后,临渊眯着双眼,喘着粗气松开了夜小四。
夜小四瞄准时机,立刻坐起身,最快速的度抓起放在一旁只喝了一口的药碗,迅速一饮而尽。
咬紧牙关恨恨地看着面前的临渊。
临渊看着夜小四将空了的药碗放回了桌案上,弯唇一笑。
闭上双眼,浑身白光一闪,等到白光散去。
蓝色的长发皮散在肩头,原本菱角分明的面颊在此刻看来,竟然有了柔美的弧度。
就连他那因为刚刚动作幅度过大而散开的衣领,也因为两大坨山峰的凸起,露出一道深痕。
嗯?
两大坨山峰?
我靠!
夜小四突然从床上弹起来,这货把自己变成女人了!?
“真会玩!”
临渊柔和的眉目一挑,对这夜小四一勾手,另一只手抬手一招。
夜小四的身体不自己觉地被拉进了他的怀中。
临渊坐在床沿上,手抚着夜小四的肩膀,眼中依旧还是属于一个男子的狩猎眼神。
将额头抵上夜小四的额头,沉沉叹了口气。
就在这一刻,夜小四突然发力,狠狠将临渊死死按在了床上。
顺势骑在了他的腰上。
居高临下地蔑视着临渊。
临渊却没有生气,反倒是将一只胳膊垫在头下,一脸期待地看着夜小四,弯着唇角问道:
“接下来怎么做知道吗?”
夜小四撇了撇嘴并不说话。
临渊吃吃笑着,抬手将夜小四的腰身扶正,将她的双手放在了自己的两大坨上,蛊惑地说道:
“我来教你……”
“教你大——”
话未说完,夜小四两眼一黑,突然晕倒在床边。
临渊连忙起身,化掉自己幻化的女子形象,紧张地探上夜小四的手腕,背在身后的另一只手,越握越紧。
这一夜,临渊将夜小四死死抱在怀中,亲吻着她的额头,一夜未眠。
第四日,夜小四在梦中醒来,半边身子都麻了。
睁开眼睛,突然吓了一跳。
临渊的女子形象,正缩在他的怀中,睡得正香。
这个场景看起来虽然很正常,但谁能来给他解释一下,那蓝色的衣衫下面金光灿灿,琉璃华彩的鳞片龙尾是什么鬼?
夜小四坐起身,一边揉着自己已经睡麻了的右半边身子,一边凑近了那粗壮的龙尾,近距离观察。
怎么办,好想摸一下。
心里这么想着,夜小四抬手便抚上了那看起来光华闪亮的龙尾。
一片片泛着金色华光的鳞片层层叠叠,并不是坚硬冰冷的触感,反倒是火热和炽烈的滚烫。
下一秒,夜小四一惊被一个火热的身子死死抱住。
临渊伏在夜小四的耳边,轻轻地笑着问道:
“前日摸我的角,今日又摸我的尾。你可知,在龙族,触摸龙角和龙尾是何寓意?”
“啊?”
夜小四显然一脸懵逼。
临渊叹了口气,凑近了夜小四的耳边,轻轻说道:
“龙角龙尾,只有恋人才可触碰。那意味着‘交尾’,‘求欢’……”
说着,顺手便将夜小四推倒在床上。
夜小四看着泛蓝发丝垂下来的临渊,一时间异常尴尬:
“大哥,我错了……我以为……”
“来不及了。”
临渊俯下身,一双幽沉的双眸在这一刻突然便更加深邃,如同望进了一片极具诱惑的旋涡深潭。
额头,鼻尖。
火热的吻从上至下,却停在了夜小四的唇边。
闭上眼,鼻尖轻轻触碰夜小四的鼻尖,蛊惑地呵着气,缓缓说道:
“想起来……”
一手撑着身子,另一只手抚上夜小四的脸颊,一声轻叹,吻上夜小四的双唇。
在这一刻,夜小四情不自禁闭上眼。
也是在这一刻,二人的性别瞬间对换。
原本所在的洞府床榻,也瞬间变成了狐域后山,那处桃花林的溪水岸边。
夜小四一头黑发浸入清澈的溪水,而临渊的指尖绕上了她溪水中的青丝。
身畔飞扬的桃花花瓣落了二人一身,顺着身下的溪水,飘飘荡荡,落入青色苔藓的岩石缝隙。
临渊蓝色的发丝落入水中,与夜小四那黑色的发丝两相纠缠。
此时的夜小四头上两只白色的狐耳微微颤抖,闭着双眼,笨拙地回应着临渊的亲吻。
双手抚着临渊的火热的胸膛,攀上他结实的肩膀。
临渊眯着双眼,粉色的桃花落在他的头上,溪水潺潺,夕阳灿烂的如同一池揉碎的金子铺满水底。
他无心去看那绝美的风景,只专注于自己身下的少女。
指尖,从她的眉心一路滑下,所过之处,燃起一簇簇粉色的火焰。
疼惜的眼神,就如同琴师轻触自己最爱的古琴的琴弦,或许那根本就不是琴弦,而是自己的心弦。
纷纷扬扬的花雨落下,灿烂的夕阳热烈如火。
那桃花树下,两相交缠的二人,一如那年,今夕何夕,往昔再现。
临渊克制着抚着身下少女红润的脸颊,专注地将她送上欢愉的顶峰,任由她的双臂狠狠勒住自己的脖颈。
听着她欢愉的呢喃,自己的心神也是一松,陷入了某种迷乱。
肩头一阵刺痛,临渊回神,身下的少女咬上了自己的肩头。
临渊没有动,任由着她咬出鲜血,任由着她将泪水滴入伤口。
“渊……哥哥。临……渊。临渊……临渊!”
听着她在自己耳边流着眼泪失神地叫着自己的名字,临渊再也控制不住。
陈年的思念折磨,和相思之苦,在这一刻,如同彻底崩塌了一般,不受控制。
低下头,化身成一只野兽,疯狂滴攫取着夜小四所能给与他的一切感觉。
不。
不是夜小四。
这一刻,她只是他的……
白越。
只差一日,便可永远拥有的,未婚妻子。
毫不犹豫,毫不怜惜,也不再不管身下女子的哀求。
痛吗?
我也一样啊……
仰起头,一声龙吟。
压抑了不知多少年的思绪和情感全然释放。
临渊低下头,搂紧了身下的女子,眼角,泪水悄然滑落。
多少次,将她困于梦境的循环,多少次与她在虚幻之中云雨贪欢。
也曾下定了决心,今生今世只做守护她的一道影子。
也曾断下了思念,此生此世再不对她重启爱欲贪念。
可是当他再获龙身,在遇见她,他还是不想放手了。
这毕竟,本该就是自己的妻子啊。
那一年,桃花流水,一梦魂断。
如今夕阳漫天,意缱绻,云卷云舒。
清风拂过,今夕又何年。
这桃花开了又落,已过经年,花落指尖。
情种执念,前路牵绊,最初的纠缠。
痴恋夙念,浮生纠结,偏爱的迷途。
她的眉目之间,依旧映刻着他的思念。
世间情路,痴情,自古最苦。
第五日,夜小四醒来,突然变得安静。
不再折腾着要逃出这里,也不再考虑着推开临渊。
安静地喝药,安静地吃饭。
安静地看着临渊在桌前处理着送到他桌前的情报信息。
安静地陪着临渊在洞府前的空地上伴他一起弹琴舞剑。
海岸边,迎着清凉的海风,眯起双眼。
安然地任由着临渊将她揽入怀中,共沐海风夕阳。
大殿下明耀和青姨站在远处的栈桥边,看着那一对璧人,相视一笑,但彼此的眼中都有着一缕担忧。
第六日,夜小四态度良好温柔,坐在桌前,给临渊念着桌边的情报纸条。
而床上的临渊,不知何时,已经沉沉睡去。
自从夜小四归来,临渊已经许久没有好好地睡上一觉了。
第七日,夜小四早早起床,陪着临渊吃早饭,陪着临渊海边练剑,陪着临渊处理情报。
直到夜晚降临,将临渊哄上床睡着。
夜小四安静地起身,迎着洞府之外清澈的月光走了出去。
夜晚的海边,海浪还在冲刷着沙滩。
大殿下明耀的书房里,还亮着灯。
夜小四来到大殿下书房门前,恭敬行礼:
“见过大殿下,大殿下万福金安。”
明耀放下手中的信件,侧头扫了夜小四一眼,轻哼一声:
“人都不在,别装了。”
“好嘞。”
夜小四弯起唇角,果断起身,伸了个懒腰,毫无形象地来到大殿下书房边的卧榻上,盘腿坐下。
“老爹啊……”
明耀转过身,一脸审视地看着面前歪在卧榻上,可怜巴巴的夜小四,隔空甩了一道白光在夜小四的额头上绕了一圈又飞了回去。
点了点头,摩挲着下巴思索着说道:
“嗯,果然已经吸收了。你现在感觉如何?”
夜小四勾了勾唇角,眼神一挑,抬手一招。
只见那原本挂在墙上的青色古剑突然吸到了夜小四的手上。
夜小四手持长剑,一高跳下卧榻,站在地上捏起法诀,身影瞬间变得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