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莫之树,它只是颗数,静止的)
a「哦,天呐,你们你听说了吗,最近来了一帮自称为真神使者的人。」
b「真是可笑,那些家伙只不过是被谎言给骗住了,话说回来,你觉得那只虫子怎么样。」
a女人的笑声充满了愉悦,「哈哈哈,虫子?三番两次的妨碍我的虫子?你可太会开玩笑了,它只不过一个无数次实验的产物,你还正当它对我们有威胁啊。」
b「虫子的价值可不小,它与我们竟然存在某种联系。哦,它看起来不像是这个世界的产物,为什么会能够感应到我们。」
a「承载另一个世界的记忆,又不只有它一个。不是还有某人吗?推演可不准确,我们不应该把它们混淆。你难道忘了曾经的实验?」
c「是的没错,那场实验很失败,为了掩饰错误,他们竟然选择将他们送入无尽的监牢当中。我并不认为那是个好地方,要是我们说出去会不会还要连我们也一起灭口。」
a「咎由自取,谁让他们跑到了这里呢。作为见证者,我当然是安排了一个惊喜。」
d「我可不赞同你们的看法,惊喜太大的话,会带来灾难。我们可承受不起。」
a「亲爱的,你是害怕了吗?不!我们要利用他们,让他们自相残杀!哦天呐,这是什么话呀,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竟然打算这样做。」
b「我们或许应该冷静,我们没有可以行动的身体。不如效仿真神使徒如何?将种子种到别人的身体里,寄生他们。」
a「你难道忘了,「凋零法则」,它的支持者。可是一直都期盼着本体的降临,当它降临时,所有的一切都将枯萎。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吸引来这只怪物的。」
b「哈哈,太好笑了,不就是相同的东西吗。加上她现在已经有2个在这里了,罪恶当然会来找罪恶了,毕竟那可是—同类~」
c「各位,听我说,那只虫子会不会和某人做了笔交易?」
a「哦?」
c「你们是否记得,记录时间的地方,是否记得狭间,是否记得「扭曲的赛拉德霓尔」。就是那名大名鼎鼎的遗忘者,遗物。」
b「牠?牠还活着?重启的代价是牠?难道是错误的?」
c「当然,她现在只是一名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少女了。牠原本只是间隙中的一员,你们见过牠那双吞没一切的眼神。当躯壳被填满空虚时,便是牠复苏的时刻。」
a「毛骨悚然,我好害怕。才怪呢,别忘了我们也是相同的东西,牠还没有资格和我谈话呢。你的意思是说虫子和牠达成了交易?」
c「嗯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