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珉看的一身冷汗,看来魔军早有打算,各仙门都遭遇了魔军,除了皇家仙门外,无一例外,都处于水深火热中,无论切换到哪家,都是弟子与魔军厮杀的场面,每个画面都是一个修罗场!
师父此时正与美妾交战,怎可再打扰他,让他分心!这里定然也不会再太平,瘟疫也许只是开始。
想到这儿,路珉顾不上去查看面馆情况,看着韩香华期待的眼神,无奈转身,飞奔回了客栈,他要先将师娘安顿好,确保师娘的安全。
热闹的青梅镇不断有人倒下,大家都传言是吃了天华饼的缘故,不断有人来面馆闹事。
韩老头上了山,家里只剩下韩夫人和女儿,众人越说越激动,他们打翻了饼框,掀倒了桌子,韩氏母女被逼的步步后退。
“你们到底在饼里加了什么,为什么要害我们!我父母吃了你们家饼现在都倒下了。”
一个粗壮汉子说着拿起手边一个擀杖打向韩夫人,韩香华冲过去挡在阿娘面前,吓的闭上了眼睛。
眼看就要打在韩香华的头上,一只大手抓住了擀杖,夺了下来,王小良挺身而出站在母女俩的前面,他力大无穷,伸开双臂推着人群,直到把他们都推出了门外,这才说话。
“各位父老乡亲,韩家没有害你们,我父子本是乞丐流落到此,被韩老板收留,韩家人心地善良,宅心仁厚,连我父子这样的人都愿意给条活路,又怎会害咱们这么多人,我早上也吃了天华饼,你们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他说着撸起袖子,解开衣衫让众人看,可是,就在他的皮肤刚刚裸露出来的同时,一片片的皮肤开始发红,继而溃烂!
王小良只觉的喉咙里就像爬进了一条虫,啃咬着他,喉咙慢慢肿胀,呼吸困难。
“还说什么,看你还怎么说,你也被传染了!”大家一看王小良的情形,又开始大呼小叫起来。
王大柱一看儿子也发病了,慌了手脚,赶快扶住儿子:“儿子你怎么样,怎么样?韩老哥哪儿去了?到底怎么回事?快出来给大家解释一下啊,不能出了事就跑的不见了人影,要真的是老哥下的毒……”
“闭嘴!”王小良甩开王大柱,狠狠的瞪着他爹,艰难的说:“韩老伯是个好人,绝不是他干的。”
王大柱气急败坏:“你都成这样了,还为他说话。”
“他们不过是个乞丐,别听他们的,韩老头不在,找他们母女要个说法!”
“对!,找他们母女!”人们又开始往店里冲。
王小良挡在店门口喊道:“有我在,谁也不许欺负他们母女!”他一波一波的推出涌过来的人群,可是他的病也越来越厉害,慢慢支撑不住,忽然他想起了九玄山上那个为他灭火的人。
他梦中的前世,快要病死的时候遇见了黄擎天,黄擎天给他们父子俩人喝了自己的血,后来父亲不知中了什么魔,多次去讨要黄擎天的血来喝,后来父亲就变成了……
今生他们再次遇到了黄擎天!他又救了自己!他的血可治病!
想到这里,王小良大声说:“相亲们,我有办法,我有办法治好你们的病,找几个能走的,跟我上山,我保证一定会治好你们。”
“我们凭什么相信你?”大家依然吵吵嚷嚷。
“九玄山上有位神仙,我在下山前他救过我。”
“神仙,真的有神仙?”
“相信的跟我走。”
听王小良这么说,果真有十多个人相信的跟着他就走,王大柱也急忙跟了上来,被王小良制止了。
“阿爹你留下,保护他们母女。”又对众人说:“我回来前,请不要为难他们母女,现在我路熟,我们很快就会下山。”
众人见他们走远,有人又挑头吵嚷,王大柱害怕,早躲到了后院,大家涌进面馆,抓住了韩香华母女,大家群情激奋,就要厮打。
路珉进店了:“放了他们,我这里有药!”
“是路少侠,路少侠。”众人放了韩香华母女都围了过来。
韩香华把受惊的母亲扶到房里,又出来,站在路珉身后看着他,心中感叹:还好有他在!
就这样静静的望着他,心底又多了份对他的爱慕和依恋。
路珉边发药,边好言相劝道:“我这里丹药不多,发完为止,不过请大家相信,我已发了仙门令,很快便会有仙门的人来救咱们,这是瘟疫,一定是有妖魔作祟,切不可以讹传讹,冤枉了好人,耽误了我们查找真正的原因。”
不出所料,四瓶药四十颗丹药全发完了,路珉说:“大家都回家吧,多喝水,多休息,我们正查找原因,等我们消息。”
吃了丹药的人很快便有好转,和路珉一起劝大家回家,等众人走后,路珉来到韩香华母女身边,他这才发现,韩香华一直在背后注视着自己,满眼含泪,有委屈,有害怕,还有崇敬。
“香华你没事吧?”他走上来,用衣袖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水:“别怕,我会找到原因,还你们清白。”
韩香华重重的点了点头,哽咽道:“爹爹,爹爹不见了,早上我就感觉爹爹有点不对劲,好像梦游一般,只是做事,不说话也不看人。”
“别哭了,韩老板什么时候不见的,他有没有告诉你们他去了哪里,饼有没有和往常不一样的。”
韩香华停止了哭声,捡起地上的一只饼在鼻子上闻了闻说:“一有人倒下,阿爹就说有瘟疫,然后就不见了,不过,今天的饼确实有股说不出来的味,可是我们都是和往常一样的做法,不知道怎么会这样?”
路珉接过她手中的饼闻了闻,这种气味早上他在水缸边似乎闻到过,他来到缸边向里一看,只见剩下很少的水缸底有些红色的粉末。
“香华,缸底红色粉末之前有吗?”
“没有!”韩香华也看过来:“每天在缸里舀水,缸底从没有这些粉末。”
“难道水井被人下了什么东西。”
两人不敢怠慢即刻来到后院,后院柴房的门开着,王大柱躺在地铺上,此时他已发病,嘴里哼哼着:“我要死了,这韩老哥下的是什么药啊,活不成了,活不成了!”
两人顾不上王大柱,直奔井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