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玉莲睡眼惺忪:“我昨晚几乎一晚没睡着。”
“那白天睡吧,别害怕,我这里目前很安全,凶手并不知道你住在这儿,且离他下次杀人的时间还有二十多天,你放心吧!”
“好吧,我会保护好自己的,你一路顺风!”
桑振邦开门走出去。桑振邦开车去刑侦局,他要在刑侦局和李洪涛集合,然后再坐李洪涛的车去幽安。
由于有些文件要处理,李洪涛还要给苏鸣写一篇关于工业大学命案的侦察汇报书,在汇报书上要详细说明未能如期完全破案;只抓到一个凶手,另一个凶手还逍遥法外,这个案子只能说破了一半。
昨晚想着梅红钰、梅世昆李洪涛上午七点就到了刑侦局,他连早餐都来不及吃,就一直忙到八点,刚刚将汇报书打印出来,桑振邦就到了。
桑振帮拿着一个塑料袋放在李洪涛桌面上: “还没吃早餐呢吧?给你带了!”
李洪涛笑道:“真是太阳从西边儿出来了,你啥时候变成个暖男了?我都怀疑你是不是桑振邦了。”
“我去,你要知道,人总是在不断地成长中的,哪有不成长的?”
李洪涛一边打字一边吃桑振邦给他来的早餐。桑振邦说:“这点小事让潘碧玉做就行了,你堂堂一个大队长竟然做起文员的工作了?跌份!”
“现在还早,小潘还没来呢,昨晚她加班也比较晚就不再打扰她了。”
这时,杨华林、陆添、潘碧玉、吴卫等刑警陆续来了。李洪涛的汇报书也弄好了,他把汇报书交给潘碧玉让她帮忙转交给苏鸣,并秘密让潘碧玉转告苏鸣他和桑振邦去幽安找一个嫌疑人。去幽安找梅世昆之事还不能公开,所以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
李洪涛和桑振邦于八点半出发了,刚开始李洪涛开车,桑振邦坐车,桑振邦竟然睡着了,李洪涛无奈地想:昨晚我都没睡好觉,现在还得开车,这位主儿却睡得跟个猪似的。
桑振邦竟然打起了呼噜,李洪涛苦笑着,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桑振邦被吵醒,他看了看李洪涛:“我睡了多久?”
李洪涛看着手机没有回答桑振邦,手机是李凡打来的。李洪涛接了手机,这时,小车拐了个弯上了高速公路。
“李凡,啥事?说!”
“李队,不好了,赵东虎休克了!可能是自杀!”
李洪涛惊得猛地一刹车,后面一辆面包车差点追了尾,面包车也紧急刹车。桑振邦吓了一大跳,他诧异地看着李洪涛。李洪涛停下车讲电话:“怎么搞的?送去医院抢救了吗?”
“凌法医和范阳正在抢救,已经打了120急救电话了。”
“昨晚的看守严重失职啊,赵东虎怎么自杀的?用什么自杀?”
“详细情况杨警官正在调查。”
“好的,我知道了,有调查结果要马上告诉我,另外,赵东虎要全力抢救。”
李凡说:“估计他康复的希望不大了,凌法医说可能会成为植物人。”
李洪涛正要说些什么,面包车的驾驶员走过来敲李洪涛驾驶室的窗户,李洪涛没有开窗,而是启动车子开走了,面包车的驾驶员气得在后面爆粗口,然后开着车追着李洪涛的车。
李洪涛说:“好吧,先抢救再说,我在开车,不说了。”李洪涛气恼地挂了手机。桑振邦听出来赵东虎出事了,他说:“赵东虎自杀的可能性不大,灭口的可能性比较大。”
这时,面包车快速开过来,然后一下子开到李洪涛的车前面,李洪涛差点追他的尾,李洪涛一个紧急刹车,车停了下来。面包车也停了,驾驶员又下车,走过来敲李洪涛的车窗,李洪涛只好摇下车窗,面包车驾驶员一脸蛮横:“你他妈的,怎么开车的?下来!”
李洪涛忍着愤怒,向那个人亮出警官证:“执行公务,别打扰,否则我以防碍公务抓你。”
面包车驾驶员愣住了,反应过来后连忙陪着笑,结结巴巴地说:“对,对不起了了警官,对不起!是我不对!”
李洪涛一声不吭地开着车走了。桑振邦说:“今天出师不利啊,刚出来就发生这么多事儿。”
李洪涛此时心急如焚,心里没着没落的,他不由得加快了车速,桑振邦说:“你疯了?开慢点儿,我还不想死呢。”
“得赶快去找梅世昆了,我怕去晚了他跑路了。”
“万一他已经跑了呢?”
“你别乌鸦嘴啊!”
赵东虎被发现倒在看守所的一间房子里,口吐白沫,昏厥,呼吸中止,症状像中毒。他被凌彬和范阳手忙脚乱地一阵抢救,可没有效果。九点钟,急救车来了,上来三个医生,他们大概看了一下赵东虎的情况,然后将他抬上急救车,李凡和陆添跟着车一起去医院。
杨华林留在刑警大队进行调查,他先让潘碧玉调出看守所的监控,潘碧玉找了好一会,却找不到昨晚10:00至今早6:30之间的监控视频。
潘碧玉说:“杨警官,这个时间段的监控被人删掉了。”
“他妈的,到底是谁啊?谁这么大胆?我们内部竟然有奸细。这个人必须马上揪出来!昨晚是谁看守赵东虎呢?”
“昨晚是吴卫看赵东虎的,他回家睡觉了。”
“妈的,出了这样的事他竟然能睡觉,打电话给吴卫让他回来。”
“好的。”潘碧玉打了吴卫的手机,关机了。
通过对赵东虎血液进行抽检,查出含有异丙醇,这是一种擦拭酒精,可导致中枢神经麻痹,使人昏迷,还会引起更长时间的眩晕。
经过一番急救,由于他吸入太多的异丙醇了,从吸入异丙醇到现在已经过去五小时,医生医术再高也不能让他恢复正常,被宣告为植物人。
陆添打电话告知李洪涛此事时,李洪涛和桑振邦正在开车驶入幽安的市区。
接到陆添的电话,李洪涛连忙接了,当被告知赵东虎已经成了植物人时,李洪涛很震惊,半晌都说不出话来。陆添“喂”了好几声后,他才说:“我知道了。我们刑警大队里那个奸细你们要尽快揪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