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了一个半小时,杨华林跑了三个地方分别见了黄凤英三个闺蜜,经过一番调查、走访,她们均没有做案时间,都有不在场的证明,这三人又被排除了。
陆添在公司走访和调查,几乎每个在公司的人都接受了询问,陆添从黄凤英同部门的人事部助理小杜那里了解到昨天下午黄凤英去石海市郊参加了一个人事高级经理论坛,回到公司已经六点,后来又在公司加了一会班,晚上八点才离开公司。
陆添收集了该收的信息,返回到刑侦局,将在黄凤英公司调查的情况向李洪涛做了汇报。
黄凤英的尸检报告于下午三点出来了,注射用的针管的指纹经过比对,确定是黄凤英本人的。
尸检结果显示:黄凤英死亡时间是14日00:12,死因是过量注射3号海洛因毒品,引起中枢神经的过度抑制,导致呼吸骤停,且她的肝肾功能遭受高度损害,死前未发生两性关系。另外,死者是先被注射了大量海洛因,然后才被割手腕的,通常情况下,过量注射海洛因后她已经休克了,不可能再自行割腕了。
拿到尸检报告后,李洪涛立刻让潘碧玉联系外出调查的杨华林、吴卫和陆添回来开案情分析会,潘碧玉联系后,他们都说快到刑侦局了。
桑振邦下午没有其他事,他决定也参加案情分析会。由于案情重大,苏鸣从省厅开完会立刻赶来了,看到李洪涛,他说:“李队长,工业大学的命案查得怎么样了?”
“前天就抓到了嫌疑犯赵东虎,可他一直不肯交待,一直狡辩,刚才桑振邦去审问,还没认罪。另外那个帮凶还没有抓到,赵东虎不肯说帮凶是谁。”
苏鸣叹口气道:“也算有所突破了,离我给你的破案期限只有两天了!”
“我知道,你放心吧,一定全力以赴。”
苏鸣说:“好吧,介绍一下金凤凰小区女白领的命案吧。”
由于时间紧迫,还来不及制作PPT,李洪涛只好在白板上画案情分析图了。这时,杨华林、陆添和吴卫走进来,他们三人在站在桑振邦身边。
“死者黄凤英是石海市(友邦)医药合资有限公司的人事部经理,她昨晚一人在家,第二天早上六点半左右,她男朋友秦刚回到家发现她死了,便打电话来报案,黄凤英有吸毒史,据秦刚说她吸毒已经有一年多了,尸检发现她的血液里有大量的海洛因残留,死因是过量注射海洛因引起中枢神经的过度抑制,导致呼吸骤停,割腕前她已经死了。”
苏鸣说:“那她割腕是怎么回事?外头都传说她是自杀的。”
“我们初步判断,她的手腕是被别人切割的,因为她是先被注射了过量海络因导致休克,当时她处于频死状态,是不可能自己再去割腕的。”
苏鸣说:“如果是别人给黄凤英注射的海洛因,那为什么注射器上面只有黄凤英的指纹呢?”
“我的初步推断,黄凤英是在凶手逼迫的情况下自行注射的。”
李洪涛看着杨华林等三个出外勤回来的刑警,“你们三个汇报一下下午的调查情况。”
杨华林汇报了他下午调查秦刚前几天的行踪和询问、调查了黄凤英三个女性朋友的情况。李洪涛说:“秦刚有个小情人,呵呵,有意思,华林,明天你去调查一下他的小情人。”
“好的。”
桑振邦说:“有个问题:秦刚和黄凤英住在一起,那么,凶手是怎么知道秦刚昨晚不在家而去行凶的?他难道不怕秦刚在家他的计划实施不了吗?”
李洪涛说:“这个问题问得好!我也想过这个问题。”
苏鸣说:“那有可能凶手跟踪了秦刚,或者秦刚就是个帮凶,他故意不回来让凶手实施杀人计划!”
桑振邦说:“我同意苏局的观点。这个秦刚很有问题,他既然在外面有了情人,说明他的黄凤英之间的感情出了问题,且黄凤英吸毒,多次劝说无效,他对黄凤英已经不抱希望了,也就不管她的死活了。”
潘碧玉说:“可人在一起久了总是会有感情的吧?没有爱情也会有亲情呀。”
桑振邦说:“有些人你不能用正常人的眼光去看待他,人性是不能直视的。”
“陆添,你去黄凤英公司那边的调查情况呢?”
陆添也详细地汇报了他在石海市(友邦)医药合资有限公司调查走访的情况。
李洪涛说:“姚军和米特—苏克已经交给辑毒大队去抓捕了。他们两人先不管,他们两人没有杀黄凤英的动机。”
桑振邦说:“黄凤英这几天的行踪可能最好也查一下,一般来说,凶手计划要杀人,会先跟踪受害人,了解她最近的生活规律,所以我怀疑黄凤英会被跟踪,查到她的行踪后,就调取她开车出行的沿途监控,很可能凶手会浮出水面。”
苏鸣说:“桑顾问言之有理!这个提议好。”
李洪涛说:“好吧,碧玉,你去用黄凤英的车牌号查一下。”
“好的!”潘碧玉站起来走出会议室。
苏鸣说:“黄凤英注射的海洛因的来源要查一下,顺藤摸瓜查找凶手。”
桑振邦说:“毒品的来源很可能是她公司那两男的卖给她的,所以他们才会跑路。”
苏鸣说:“平时的毒品很可能是公司两个男同事卖的,可昨晚的让她致命的毒品就未必了,她总不能拿自己的毒品给凶手让他杀死自己吧?所以还是得查一下。”
桑振邦说:“黄凤英住宅所在的楼一楼的监控有没有?”
李洪涛说:“对哦,今天忘记看了。”
杨华林说:“一楼的监控好像没有启动。”
李洪涛说:“华林,你明天顺便去确认一下,如果有监控视频就去调取一下。”
这时,桑振邦的手机响了起来,他连忙一看,是赵玉莲的手机号,他连忙走到会议室外面接听。
赵玉莲急促地说:“桑振邦,你在哪里?”
“我在刑侦局,有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