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皓要介绍出去的情妇、二奶,几乎每一个都要先陪他睡,然后才转交给那些男人,这些女人绝大多数是为了钱。陪佟皓睡一觉,佟皓也会给钱,因此,多数女人都愿意。
佟皓为非作歹、坏事做尽,赵东虎实在看不下去了,也是良心过不去,他劝说过佟皓几次,却遭到他的羞辱和责难。后来赵东虎就不再劝说了,佟皓要去收保护费再叫他,他就找理由不去了。因此,佟皓决定开除他。
赵东虎被开除一周后,佟皓被仇家报复……
那是一个深夜,佟皓侵犯了一个22岁的女孩儿后开着车离开,这个女孩儿赵东虎也认识,她其实并不想和佟皓睡觉的,却因为要给弟弟赚钱看病,无奈才同意陪他一晚。
赵东虎离职前本想带着女孩儿离开,可没能成功。佟皓知道此事后,以为赵东虎背叛了自己,还可能想撬自己的墙角。他气极败坏,开除了赵东虎后,就迫不及待地把这个女子糟蹋了,完事后深夜开着车离开。
在路上,他坐的车突然被逼停,上来几个打手将佟皓暴打了一顿,打得他重伤住了院。几天后出了院,佟皓思来想起实在想不起来到底是报复他,且知道女孩儿住处的只有包括赵东虎和佟皓在内的三人,另一人是公司的女副经理,女经理和佟皓关系不错,不可能出卖佟皓,所以,佟皓就认为出卖并报复他的人一定是赵东虎。
因此,想将赵东虎置于死地。正在找工作的赵东虎没有想到自己背了黑锅马上就要被报复了。佟皓出院后的第三天,那是一个晚上,赵东虎和朋友喝酒返回到自己住处的途中,被五人围住,领头的就是佟皓,其他四个人是佟皓公司的打手,他们四人也是身强体壮,赵东虎临危不惧,怒斥道:“你们想干什么?”
佟皓狞笑着说:“想干什么?想削了你这个忘恩负义之人。”
“我不明白你说什么。”
“还要我怎么说才明白?你离职我给了你一笔赔偿金,你却找人来报复我。”
“没有,根本没有这回事。”
“还狡辩!妈的!”佟皓挥一下手臂一声令下:“都给我上!”
那几个壮汉围住赵东虎,拳打脚踢对其进行殴打,赵东虎刚开始还有招架之力,被他们打成重伤,体力不支倒在地上。
“好了!别打了,让我来。”佟皓拿出一把长刀,蹲下来抓起赵东虎的衣领,将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你小子胆太肥了吧,竟然敢管我的事,还找人报复我,我看你是活腻了!想死吗?我给你个痛快如何?”
这时,突然有一辆小车开过来,车灯照在佟皓和赵东虎身上。
车上下来一男一女两个人,来人是梅红钰和瑜伽馆一名男教练。见此情景,梅红钰马上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她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和胆魄,她大声怒喝:“你们在干什么?放开他!”
佟皓、赵东虎等人吃惊地望向梅红钰,佟皓一看是个美女,便笑道:“哎哟,我以为是谁,原来是个大美人啊。”
佟皓奸笑着站起来,走到梅红钰的面前,看着梅红钰片刻,他的表情突然变得异常惊愕,他两腿发软,像见了鬼,他结结巴巴地说:“你,你是梅兰钰?你,你不是死了吗?”
梅红钰怒视着佟皓:“我不是梅兰钰,我是她妹妹。”
佟皓仔细地看着梅红钰,还是惊惶不安:“难怪,你们怎么长得这么像?我不知道兰钰她还有个妹妹”
“少废话,放了他!法制社会,由不得你们这帮流氓恶棍胡来!无法无天了!”
佟皓不知道为什么很畏惧梅红钰,他陪着笑脸:“好,好的,马上放,我们就是喝多了,打架而已,你大美女千万别误会。”
梅红钰不理佟皓,她向赵东虎走去,赵东虎被打得奄奄一息,瘫在地上动弹不得,梅红钰和男教练一起将赵东虎抬上她的车上。
其他四个男子对刚才佟皓的举动感到疑惑不解,有人问:“佟老板,你怎么会认识那个女人?”
佟皓若有所思地望着梅红钰的一举一动,回答道:“我认识她姐姐,可惜她姐姐八年前就死了,刚开始以为见了鬼了!”
将赵东虎安置在车后座后,梅红钰开着车离开了。佟皓望着车尾,喃喃道:“今天他妈的见鬼了!”
梅红钰和教练将赵东虎送到附近一家医院进行急救,赵东虎伤势较重,流血较多,有几根肋骨被打断,好在他还年轻,没有生命危险。给赵东虎办理了住院手续后,梅红钰便打电话报警。
警察接到报警后说马上出警的,后来不知道什么情况,梅红钰竟然没有接到出警的警察的电话,也就没有做笔录了。后来因为忙,报警的事就不了了之了,她也懒得和佟皓这个烂人纠缠下去了。
赵东虎于四天后出院,梅红钰和同事将赵东虎送回家。当着别人的面,赵东虎竟然跪在梅红钰面前,这让梅红钰和同事非常震惊。
“梅老板,我这条命是你给的,从今往后,你想让我做什么我都会去做。请让我去你瑜伽馆当个保安或者保镖吧,我还会开车,我希望随时保护你!”
梅红钰听了很感动,她扶起赵东虎:“男儿膝下有黄金,知道吗?不要轻易下跪,你想跟着我干,可以的,欢迎你,我们瑜伽馆正需要一名保安人员。”
“那太好了,你是我的救命恩人,以后你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
“好的,就这么定了,你身体恢复好了就来我瑜伽馆报道吧。”梅红钰递给赵东虎一张名片。
就这样,赵东虎进入了梅红钰的瑜伽馆工作,一直到现在,已经快两年了。
听完赵东虎的讲述,桑振邦很震惊,他没想到梅红钰竟然会如此勇敢,且有这样一段神奇的故事,看来是小看她了。
可同时,当时佟皓看到梅红钰的恐惧表现让桑振邦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可他不知道为什么会有那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