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洪涛将比对报告放他面前:“还想抽烟?要看我心情了,你看看这分报告,交待完再给你烟抽。”
赵东虎沉默着,李洪涛说:“行了,在证据面前你就别再硬撑着了。说,你为什么要去破坏工业大学行政楼的摄像头?”
赵东虎依然沉默,他显得很焦躁。李洪涛对杨华林说:“给他支烟吧。”
杨华林掏出一根烟塞进赵东虎的嘴里,然后给他点上。赵东虎深深的吸了一口,似乎轻松了一点。
李洪涛说:“现在可以回答问题了吧?”
赵东虎轻轻点头。李洪涛说:“你8月9号去工业大学都做什么?”
赵东虎犹疑了一下后说:“好吧,我是男扮女装去了,本来想找了秦晓燕……”
“你找她做什么?你们怎么会认识?还知道她有个姑姑?”
赵东虎开始交待他和秦晓燕认识的经过……
今年六月份的一个下午,那时正是下班高峰期,赵东虎在公交车站等车时,秦晓燕也正在等车,当时等车的人比较多。赵东虎无意中看到有一个小偷把手伸进秦晓燕的包里欲偷她的手机,眼看就要到手了,赵东虎连忙走过去,一把抓住小偷的手,小偷受到惊吓,秦晓燕还没有反应过来,小偷挣扎着要跑,赵东虎抓紧小偷时撞在秦晓燕的身上,秦晓燕惊呼,并不满地看着赵东虎。
赵东虎说:“他要偷你手机。”
秦晓燕连忙看包,发现自己的挎包的拉链被拉开了,好在手机还在。她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儿。
小偷不高也不壮,根本挣脱不开赵东虎,赵东虎将他扭到人少的地方,然后对他进行一番教育,就放他走了。
秦晓燕走过来,对赵东虎说:“刚才真是太感谢您了,要不是您,我的手机就丢了。”赵东虎说:“没事,应该的。”
秦晓燕羞涩地看着高大威猛的赵东虎:“你怎么称呼?”
“我姓赵。”
“赵,好吧,我可以叫你赵哥,为了表示感谢,我请你吃晚饭吧?”
“不用了,别客气。”
“还是去吧,反正我也没啥事儿。”
赵东虎正好也有空,加上秦晓燕有点像他十二岁时死去的妹妹,看到她就好像看到自己的妹妹一样,他就答应了。他们去附近一家馆子吃饭,两人聊得比较投入,这样就认识了,秦晓燕是东北人,赵东虎是西北人,同是北方人,在南方相遇,感觉就是有缘千里来相会。
秦晓燕在石海举目无亲,便想认赵东虎为哥哥,他们互相交流了自己的家庭等私事,因此,赵东虎知道秦晓燕有一个姑姑,长得很高,且没有女人味。
赵东虎也跟秦晓燕说她长得很像他死去的妹妹,秦晓燕就顺势说认他为哥哥,赵东虎满口答应下来。他们平时见面不多,偶尔会一起吃饭。
交待完,赵东虎的烟也抽完了。
李洪涛说:“那你利用她去工业大学破坏摄像头目的是什么呢?”
“我,我没有破坏啊。”
“摄像头上有你的指纹还狡辩?”
“有我的指纹就一定是我破坏的吗?”
李洪涛和杨华林对望一下,杨华林走过去抓起赵东虎的前襟:“你他妈的怎么这么能赖?”
赵东虎皮笑肉不笑:“不是我能赖,而是你们根本就没有确凿的证据就乱抓人。”
杨华林气愤得举起拳头冲动地想打赵东虎,李洪涛及时制止了他,他无奈地放下他,李洪涛说:“是男人就要敢作敢当。好吧,你就继续赖!你不承认不等于我们治不了你的罪,你就在这儿继续待着吧。”
李洪涛站起来:“华林,我们走。”
桑振邦今天在公司又忙了一天,下午将近四点终于将新项目的后期事宜搞定了。他坐在办公桌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猛地放松后他感到很疲惫,这几天每天加班到深夜,是该歇歇了,他闭着双眼养了一会神,突然,他的手机响了,他无奈坐直了身体,摸到手机接听电话。
电话是梅红钰打来的,她说:“振邦哥,你现在有空吗?”
桑振邦一听到梅红钰的声音,就没那么困了,他说:“刚刚忙完,你有事吗?”
“我想见你一面。”
桑振邦看了一下手表:“好吧,在哪里见?”
这时,朱可依经过桑振邦的办公室大门,她瞅一眼桑振邦,桑振邦正好挂上电话走出来,朱可依说:“你要出去吗?”
“朱董,是的,出去有点事儿。”
桑振邦匆匆离开,朱可依有点好奇他这么匆匆离开会去做什么呢?决定跟随他看看去。桑振邦从停车场开出车子,朱可依刚刚上了自己的车,也开着车尾随着桑振邦,距离桑振邦大约一百米。
现在还没到下班高峰期,路上的车并不少。桑振邦前面的车突然紧急刹车,桑振邦的车子差点追尾,他惊恐极了,猛地一刹车,避免了这个悲剧,他狠狠地骂了句“fuck!”
朱可依放慢了车速,桑振邦前面的车开了,桑振邦跟在后面开了一会后向右拐弯,五分钟后,桑振邦到了和梅红钰约定的星巴克咖啡馆,他将车停在咖啡馆门前。朱可依也开车赶到了,她从车里出来,看到桑振邦正开星巴克咖啡馆的门进去。
梅红钰已经坐在里面一个卡座上了,桑振邦走过去坐在她对面,他们各自点了一杯咖啡。他们也有大半个月没有见面了,桑振邦看到梅红钰脖子上的红痕,惊讶地问道:“你脖子怎么了?”
梅红钰拧着眉头:“这个要问你的老同学李洪涛了,都是他害的。”
桑振邦笑道:“怎么还勒上了?你俩也太火爆了吧?悠着点儿,又不是小年轻了。”
梅红钰生气地说:“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怎样?”
梅红钰便将昨天中午发生在石海机场到达厅抓捕赵东虎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桑振邦。
朱可依点了一杯拿铁咖啡,坐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隐约听到了他们之间的谈话。她仔细观察着梅红钰,心想:原来桑振邦有了别的女人,且这女人还挺漂亮,难怪对我没有兴趣。她心里醋意泛滥,可脸上依然风轻云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