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钟后他们回到刑侦局,赵东虎被带进审讯室,他刚刚坐下。李洪涛和杨华林走进来,在赵东虎对面坐下。这时,潘碧玉拿着一部手提电脑进来,她将电脑上的一个文件打开,上面有几个视频。
“李队,准备好了。”潘碧玉说完走了出去。
李洪涛注视着赵东虎:“姓名?”
赵东虎一副冷漠的态度:“赵东虎。”
“年龄?”
“三十三。”
杨华林将电脑上那个工业大学出现村妇的视频打开,李洪涛将电脑显示屏转向赵东虎:“赵东虎,请你看这段视频。”
赵东虎若无其事地看着视频,看了一会说:“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呢?”李洪涛说:“你不觉得这个村妇很像你吗?”
“不觉得。”
杨华林气愤道:“你还狡辩?我们又不是不长眼睛。”
“只是像,你们如何证明她是我呢?有没有搞错?她是女的我是男的。”
“不用证明,就是你,我们又不傻,你告诉我们,你那天为什么要男扮女装到工业大学去,还去找那个女生秦晓燕,自称是她的姑姑?”
“那不是我!”
李洪涛愤怒地站起来,斥责道:“还狡辩?”
赵东虎毫不示弱地注视着李洪涛,李洪涛意识到遇到一个强劲的对手,他叹口气坐下来。杨华林和李洪涛对望了一下,李洪涛说:“好吧,你不承认,就先关两天再说。”
“你们警察没有证据就随便抓人,还拘留,我要起诉你们。”
“视频就是证据,别睁眼说瞎话,我们有信心让你在48小时内承认。你还要其他证据是吧?好!”李洪涛转向杨华林,“一会采集他的指纹。”
“OK。”
李洪涛站起来开门走出去,杨华林站在赵东虎面前,扬起拳头做个要揍他的动作,赵东虎下意识地捂住头部,可拳头没有落下来,杨华林收起手提电脑走了出去。
杨华林跟在李洪涛后面,李洪涛停下来对杨华林说:“你一会再去工业大学采集去行政楼沿途的摄像头上的指纹,我怀疑这小子破坏掉摄像头,如果真是他,很可能会留下他的指纹。
“好的,明白!”
杨华林和凌彬一起采集完赵东虎的指纹后,就立刻赶去工业大学。
李洪涛站在会议室的案例分析墙前,望着墙上画的错综复杂的案情分析图,他在想桑振邦提出的关于合唱曲的线索,看着那六个跟合唱曲密切相关的人——梅兰钰、金诗雅、张非非、佟皓已经陆续死去,还活着的赵玉莲和黄凤英如今在干什么呢?
9月13日上午九点半,赵玉莲正在石海某家酒店的一楼广场参加她一部新电影的发布会。她身边跟着经纪人卢照江和摄影师两人,后面还跟着便衣警察吴卫。离发布会的开始还有十五分钟。赵玉莲和摄影师站在会场一侧等待着,卢照江去洗手间了。
吴卫身高174CM,体格健壮,看起来虎头虎脑的。吴卫跟着赵玉莲两天了,她去哪里他就跟到哪里,除了晚上赵玉莲回家在屋里睡觉,吴卫则在一楼的车里睡。
今天,吴卫被赵玉莲的摄影师发现了,摄影师是个年轻男子,他以为吴卫想打赵玉莲的主意。
摄影师说:“玉莲,我发现今天有个男人一直跟着我们,现在就在我们身后。”
赵玉莲想起了桑振邦前天提醒她要注意自身安全的事来,不禁细思极恐,她怀疑吴卫可能就是那个杀手,她心慌慌地回头看,看到一身黑衣、健壮的吴卫,她很害怕。
赵玉莲看着摄像师:“他,他可能是那个杀手,帮我报警抓他。”
摄影师不解道:“杀手?哪个杀手?”赵玉莲压低声音:“就是石海工业大学情侣被杀案的凶手啊。”
摄影师惊恐:“不会吧?他怎么敢到这里来?”
看到摄影师也害怕,赵玉莲干脆自己去面对那个“杀手”,赵玉莲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突然转身径直走到吴卫面前。
吴卫看到赵玉莲冲他走来,不禁吃了一惊,正要扭头走开,赵玉莲突然喝住他:“你是谁?给我站住,你想干嘛?”
吴卫怔了一下,只好面对着赵玉莲。他的表情不太自然:“你好,我,我是李队长派来保护你的便衣警察吴卫。”
赵玉莲和摄影师两人面面相觑很是惊讶。
赵玉莲难以置信,嗫嚅地:“我不认识什么李队,你们,我不需要你来保护,你走吧。”
“不行啊,这是我工作,我们李队要我保证你的安全,不能有任何闪失,否则拿我是问,我回去不好交待啊。”
赵玉莲无奈道:“我真的不需要,你们这么做是侵犯了我的隐私的,是在给我添乱,知道吗?你走吧。”
“其实我也不想整天跟着你,不过,你跟我们李队说吧,我要是就这么走了,会被他骂死的。”
赵玉莲苦笑道:“你们李队电话是多少?我打电话给他。”
吴卫翻看手机找到李洪涛的手机号给赵玉莲看,赵玉莲拿出手机拨打李洪涛的手机,可是手机占线。
就在这时,刚好新片发布会要开始了,工作人员过来喊赵玉莲和摄影师,赵玉莲看着吴卫匆匆说:“你李队的手机号我记下了,回头我打给他,你走吧,别再跟着我了啊!”
吴卫无奈只好离开,吴卫回到刑警大队,跟李洪涛汇报了这件事。李洪涛由于正在忙,考虑不周全,便叫吴卫暂时不要跟赵玉莲了。
上午十一点钟,杨华林将从工业大学采集来的几个指纹交给凌彬和范阳,让他们尽快和赵东虎的指纹进行比对。下午三点半,比对结果出来,其中有一枚在工业大学采自行政楼四楼坏掉的摄像头上,这一枚和赵东虎的指纹比对结果吻合度为98.75%,视为吻合。
李洪涛很兴奋,心想:工业大学的命案破案就在眼前了。拿着指纹鉴定比对报告,李洪涛和杨华林来到审讯室打算再次审讯赵东虎。
赵东虎被关了几小时,人显得有点颓废,看到李洪涛和杨华林,他主动说:“有烟吗?给我根烟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