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时间,梅兰钰除了学习外,多数时间都忙于陪着其他四个组合女孩儿练歌。半个多月后,也就是11月12日 G5组合一举夺得福旦大学年度校际歌唱比赛总冠军。
桑振邦万万没想到,喜事才过去几天,梅兰钰却死于非命。这大喜大悲让年仅20岁的桑振邦如何承受得了呢?梅兰钰意外死亡以后,桑振邦父母为了使桑振邦摆脱心理阴影便带着他移民加拿大,离开了福旦大学,桑振邦在福旦大学只上了一年半的学。
……
桑振邦的回忆结束后,赵玉莲和桑振邦两人沉默好一会。桑振邦感觉自己在福旦大学的时光就像是做了一场梦。赵玉莲望着此时的桑振邦突然发出感慨。
“桑振邦,你知道吗?你其实很有女人缘。暗恋你的人真不少。”
桑振邦有些意外:“是吗?都有谁啊?”
“那时候,除了金诗雅还有一个人,你可能不知道。”
“我是真的不知道,是谁啊?”
“张非非!”
一听“张非非”三个字,桑振邦感到头皮发麻,因为张非非刚刚死了。
桑振邦感到很意外:“这……你可别乱说啊。”
“我没有乱说,是真的。张非非看到你和梅兰钰好上了,她就选择了退出,后来就抢了黄凤英的男朋友佟皓。”
桑振邦哭笑不得:“贵圈真乱!”
“黄凤英发现佟皓在与其交往的同时还和张非非有染,黄凤英果断和佟皓分手。加上梅兰钰的死都给我们活着的四人带来心灵创伤,从此,G5组合的另外四人渐渐疏远,大学毕业以后也很少来往了。”
桑振邦早也意识到她们之间的疏远了,因为他和金诗雅交往那么多年,再也没有听到金诗雅提起过G5的其他成员,他和金诗雅订婚,并没有请赵玉莲,如果不是因为金诗雅被杀以及这张六人合影,他也许永远不会和赵玉莲联系了。
“桑振邦,你知道吗?金诗雅可能比梅兰钰还要爱你,金诗雅很痴情的,我太了解她了,她知道梅兰钰和你交往后她很受伤,她跟我说她连死的心都有。我劝她放弃你,放弃不属于她的男人,可她嘴上答应放下你,可我知道,她一直放不下你。梅兰钰死后,金诗雅感觉自己的机会来了,她多方打听你的情况。得知你去了加拿大多伦多,她便想方设法也考上多伦多攻读研究生,就是为了接近你。”
听说“金诗雅一直爱着你,并且等到梅兰钰死后她感觉自己的机会来了”这些话后,桑振邦的心中不由地一震,天性敏锐多疑的桑振邦便有种不好的感觉:金诗雅和梅兰钰的死会不会多少有些关系呢?但是善良的金诗雅会做出对梅兰钰不利的事情吗?他不敢想像。
“这些事我后来慢慢感觉出来了,自从我和金诗雅在多伦多重逢,我就隐约感觉她是冲我来的……本来离开了石海、福旦,在多伦多待了一年后,梅兰钰的事我几乎放下了。可是,金诗雅突然出现,勾起了我对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的回忆,曾经有几次,我心里还埋怨金诗雅不该出现在我的生活里,刚开始那段时光,我一直冷落她。是她一直在关心着我,帮我彻底地摆脱了梅兰钰意外身亡带来的阴影,真的,其实,在那之前,我心里其实一直没有放下梅兰钰,我在多伦多生活了一年多了,还经常梦见梅兰钰以及梅兰钰的惨死……”
说着说着,桑振邦突然哽住了。
“桑振邦,别说了,别说了!”
桑振邦弓下腰,手肘支在膝盖上,双手抓住两鬓,似乎想让自己变得平静一些。赵玉莲突然伸出手轻轻地拍打着桑振邦的后背。
过了一会,桑振邦直起腰来,他已经恢复了平静。赵玉莲连忙将手从桑振邦背后背上拿开,她的神情有些羞涩。桑振邦没有察觉。
桑振邦关切地望着赵玉莲:“赵玉莲,我刚才跟你的说的话你务必要牢记于心,近期不要独自外出,晚上尽早回家。”
“也许你过虑了,他们四人的死只是一种巧合吧,佟皓和张非非搞婚外情,得罪的人应该比较多,而我,只是一个三线明星,能得罪什么人呢?”
桑振邦焦躁地说:“佟皓的老婆嫌疑被排除了,张非非又没有男朋友,佟皓的死现在查不出凶手的作案动机,这是最可怕的,你真的不要麻痹大意,听我的吧。”
赵玉莲想起爱过桑振邦的三个女人梅兰钰、金诗雅和张非非都死了,她感到有些不可思议,便随口说道:“桑振邦,那三个女死者都爱过你,我又没有爱上你,我不会出事的,放心吧。”
桑振邦心里猛地一震,他的眉头顿时锁了起来,他目光望向远处,心里已经惊涛骇浪了。此时,桑振邦痛苦地想:难道是因为她们三人都是因为爱我才死于非命的?如果上天注定我这辈子是孤独终老之命,不配有爱人,可是佟皓之死又该如何解释?
看到桑振邦突然沉默了,赵玉莲有些不安,她说:“你怎么不说话了?想什么呢?”
桑振邦回过神来:“我在想,千万不要有女人再喜欢我了,我,我不希望再有女人因为爱我而死于非命了。所以,赵玉莲,你……”桑振邦扭转头来,看着赵玉莲欲言又止。
赵玉莲注视着桑振邦,他那标致的五官,那英俊的脸庞、那笔挺的鼻梁,那睿智而温暖的眼神……她不由得怦然心动。不过她很快告诫自己:千万别爱上这个福旦才子、首席技术官、不吉之人,否则……
两人对视片刻,赵玉莲红着脸。桑振邦若无其事地将目光移开。
赵玉莲似是自言自语:“放心吧,我不会爱上你的!”
“那就最好了。”
桑振邦看了看腕上的手表,发觉自己在这里不知不觉中已经待了一个半小时了,他想该离开了。
“赵玉莲,记住我的说的话,保重!真的,务必照我说的去做!”
“嗯,放心吧,我会小心的!”
“我在这里待了好久了,该走了。”
桑振邦站起来,赵玉莲突然有些不舍,她也站起来:“午餐时间快到了,要不要留下来一起吃饭?”
“不用了,我还有事儿。再见了!”
赵玉莲失望道:“好吧,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