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黄凤英的引荐下,佟皓认识了梅兰钰,他立刻被梅兰钰深深地吸引住了。梅兰钰对于佟皓看自己的过于热烈的眼神感到有些不安,黄凤英也感觉到佟皓被梅兰钰所吸引,她心里有了一些醋意,便想方设法不让佟皓接近梅兰钰,但是,佟皓从此就忘不掉梅兰钰了。
经过几轮激烈而紧张的角逐,G5组合很快在校际联赛中脱颖而出,进入决赛环节;决赛演出和颁奖时桑振邦也去看了,那场举市闻名的决赛盛事他是知道的。
赵玉莲说:“我知道的就是这些,梅兰钰四处筹钱给她妈妈看病的事你应该知道吧?”
“这件事我知道。”
桑振邦突然感到很对不起梅兰钰,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梅兰钰唯一求他帮忙的一件事就是向他借线给母亲看病,他都没有帮到她,为此,他一直感到内疚。此刻,他不由自主地回忆起梅兰钰向他借钱时的情景……
2006年10月9日,那年的国庆节刚过,梅兰钰从幽安回到学校,她好像挺忙的,桑振邦想见她总是见不到,后来跟向她同班同学了解到她妈生病了需要一大笔钱。桑振邦心急如焚,他想马上见到她。刚下晚自修,他就迫不及待地去她们的宿舍楼下呼她了,可她不在,桑振邦打她手机没有接听。那天晚上,他为她感到担心便失眠了。
10月10号也找不到她人,不知道她怎么样了,桑振邦处于痛苦的煎熬之中。10月11日,桑振邦上完晚自习便再次来到梅兰钰宿舍楼下通过管理员呼她,刚好她在宿舍,过了十分钟她终于下来了。几天不见,桑振邦感觉梅兰钰好像瘦了一圈,他感到很心疼。
“梅兰钰,现在方便吗?我们出去走走怎么样?”
梅兰钰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我都没有心情!”
桑振邦抓住梅兰钰的手:“兰钰,你妈妈生病的事我知道了,你怎么不告诉我呢?”
“我不想增添你的烦恼。”
“傻瓜,你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啊。”
看到梅兰钰沉默着,桑振邦毅然抓起她的手往外走。梅兰钰犹疑着:“这么晚了,你要带我去哪里?”
“去了你就知道了!”
桑振邦拉着梅兰钰的手一直走,走了约十分钟,便到了校图书馆后面的那片树林里。在一个僻静的角落里,桑振邦突然抱住梅兰钰,梅兰钰还没有反应过来,桑振邦便吻住了她,两人真心相爱,他们紧紧地拥抱并亲吻着对方。
过了一会,桑振邦放开梅兰钰,在月光下,看到梅兰钰面若桃花,眼波如水,桑振邦突然意识到自己爱了这个女子再也不会爱别人了。
梅兰钰羞涩而嗔怒地看着桑振邦:“你今晚带我来这里就是为了和我接吻?”
桑振邦不好意思地笑了,觉得自己刚才像个流氓:“非也,有更重要的事。就是想了解你妈妈的事,你现在钱筹得怎么样了?”
提起筹钱的事,梅兰钰的表情立刻就阴沉下来:“才筹到三万块,根本不够。
“一共需要多少钱?”
“四十五万。”
桑振邦略作思索:“这么多!?这样吧,我来想办法。”
梅兰钰心中燃起一丝希望:“你能想到什么办法呢?”
“我跟我妈借点儿。”
梅兰钰有些担忧:“这样不好吧?我们的关系还没有到那一步,万一你妈妈嫌弃我们家穷不同意我们的事儿怎么办?”
桑振邦若有所思:“不会的,我妈不是那样的人。”
梅兰钰期待地看着桑振邦:“桑振邦,谢谢!希望不会让你太为难。”
“放心吧,我能解决的,等我的消息。”
第二天上午,桑振邦打电话给幽安的妈妈,向她说明他和梅兰钰的关系并希望向他们借钱给梅兰钰母亲治病。桑振邦万万没想到他妈妈不同意,理由是他们刚上大学,恋爱关系很不稳定,以后万一分手了,这钱就很难还上了。
桑振邦并没有因此放弃向母亲借钱,他相信自己会说服妈妈的。桑振邦暂时没有从母亲那里借到钱的事,他很委婉地向梅兰钰说明了,不过他说他还在争取,希望梅兰钰耐心等几天,桑振邦看到梅兰钰失望的眼神,他就感到很痛心。
就在桑振邦向父母争取过程中,桑振邦经常找不到梅兰钰,有几次打她手机不接,他骤然感觉到她变得神秘而疏离起来了。
一周后,也就是10月17日,那天晚上,下了晚自习后,梅兰钰突然主动找了桑振邦,他们还是去了校图书馆后面的树林里。
桑振邦看到梅兰钰的那一刻,他感觉梅兰钰好像某些方面不太对劲儿。
“兰钰,你,今天怎么了?”
梅兰钰目光躲闪:“没怎么啊。”
“我总觉得你好像发生了某种变化。”
“你神经过敏吧,我就是想告诉你,我妈换肾的资金问题已经解决了。”
桑振邦惊讶地望着她:“真的?你是怎么解决的?”
梅兰钰躲开桑振邦的注视,似乎在掩饰着什么:“是,是我爸爸的朋友借的。”
桑振邦没有多想,只是有点失落感,同时他感到自己作为梅兰钰的男朋友却不能在她最困难的时候帮她而感到内疚。他感到无力而失落:“解决了就好,祝贺你!”
“谢谢。”
“谢什么?我什么也没帮上你。我是你男朋友,在你最困难时却没能帮你,我,他妈的!”桑振邦一拳头捶向身边的树杆上,疼得他面部有点扭曲。
梅兰钰惊呼一声,心疼地抓起桑振邦的手,帮他揉疼处,桑振帮闻到她身上特有的幽香,猛地抱紧她:“我希望以后,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无论你遇到多大的困难,我都能帮你解决,而不是你去找别人帮忙。”
梅兰钰被他抱得有点窒息,她喘着气“嗯!”了一声然后闭上双眼,眼泪流了下来。可桑振帮并不知道,他只是一味地抱着她,没有察觉到她此时的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