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振邦在朱可依办公桌前坐下，朱可依说：“这个项目可算是成功了一大半了，孙总这人不会食言的。相信这个项目能成。”
“没有签约前都只能说是可能性较大。”
“项目到了制作阶段，我们更要加把劲儿，将游戏做和尽善尽美，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当然明白，您是想我全力以赴投到这个项目中来。”
“明白就好，那你这两天就不要去破案了，停两天怎么样？”
“朱董，我是两条腿走路，既不会耽误游戏制作，也兼顾着破案，你放心吧。”
“好吧，你只要承诺不耽误游戏制作就好。”
朱可依这段时间经常因为工作的事熬夜，都熬出黑眼圈了，桑振邦看出来了，他说：“朱董，你也别太拼了，女人到了这种年纪要注意身体，别事必躬亲的。”
“我不亲自过问，不亲自去监督，我不放心，要知道我向来没有安全感。”朱可依向桑振邦投来妩媚的眼神，桑振邦心里一阵悸动。
“朱董，以后我会尽量多地为您分担的，别把自己累着了。”
“振邦，有你这句体贴的话就够了。”
朱可依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她连忙接了，桑振邦向她暗示一下就走了出去。
桑振邦心中挂念着工业大学的命案，他走进办公室，拿起手机打李洪涛的手机。李洪涛正在和几个刑警分析案情，他们讲到再次出现的诡异的合唱曲，然后李洪涛声手机响了，把大家都吓了一大跳。
大家用指责的眼神瞅着李洪涛，李洪涛接了手机：“你们怎么这么看我？这不能怪我。”
桑振邦听李洪涛这么说一头雾水：“你说什么？”
李洪涛笑道：“我跟同事们说话呢，你刚才怎么不接我电话？”
“我刚才在接待两个重要的客户呢，不能接，工业大学的案子现在是什么情况？”
“你还是多关心诗雅的案子吧，工业大学的我们来负责就行了。”
“你还是不明白，这两个案子是不是都跟合唱曲有关？”
李洪涛吃惊道：“你，你怎么知道的？”
“哈哈，我诈出来的，果然都有合唱曲，其实是我刚刚推断出来的，没想到还真是。可以肯定，凶手是同一人或者同一拨人。”
“你现在在哪里？方便过来一下吗？”
“我在单位呢，现在已经是饭点了，难道你想请我吃午餐吗？”
李洪涛哭笑不得：“请就请，我又不是请不起你，你来吧。”
“好的，马上到。”桑振邦挂断手机，走出办公室，正好遇到朱可依从她办公室走出来，他现在有点怕见到朱可依了，他马上躲回自己办公室。等他确定不会再碰上朱可依了，他便走出来，匆匆走去电梯厅，准备下楼开车去找李洪涛。
桑振邦十二点十分到了和李洪涛约饭的地点，他们都喜欢吃东北菜，就下一家东北饺子馆了。这是桑振邦回国后第一次和李洪涛一起用餐，仿佛已经过了许多年似的。
两人点了三个菜，两瓶啤酒。在等菜时，李洪涛说：“振邦，你查诗雅的案有进展没？”
桑振邦说：“没有，不过，我倒是觉得工业大学的命案和诗雅的案子可以并案处理。”
“你就是因为都出现合唱曲才下这样的结论的吗？”
“是的，这两个案子应该是同一伙凶手干的。凶手这很嚣张啊，杀了人还放曲子，这是想干嘛了？”
“如果真是这样，他就是想向我们警方挑衅啊。”
“不仅是向警方挑衅，也有他们想营造出一种仪式感。所以我们要把范围缩小，不要再去做什么地毯式调查了，将精力集中在合唱曲上面。现在熟悉合唱曲的只剩下黄凤英和赵玉莲了，如果她们不是凶手，那么凶手会是谁？我想除了他们五人，应该还有其他熟知这首曲子的人，会是谁呢？”
“我实在想不出还会有谁熟知这首曲子。”
“找出来很重要，不能再让其他人做无谓的牺牲了，我想黄凤英和赵玉莲是凶手的可能性几乎没有。”
李洪涛突然瞪着桑振邦：“你也熟悉合唱曲啊，我怎么把你给忘了呢？”
桑振邦气愤道：“你啊，猪脑子，你要怀疑我，再把我抓起来啊。”
“开玩笑的，瞧你那副德性。听你这么说，我觉得案子更加棘手了。”
菜被端上来了，桑振邦说：“棘手就先放放，我们先吃饱肚子吧。”
两人沉默地吃菜、喝酒。桑振邦突然说：“红钰最近在忙啥呢？有几天没见她了，你俩儿的喜事啥时候办啊？”
李洪涛沉闷地说：“办什么办？我俩根本不像谈恋爱，我都没信心了，她的心没在我这儿。”李洪涛注视着桑振邦。
桑振邦疑惑地说：“你干嘛这么看我？”
“我总觉得红钰还喜欢你，诗雅不在了，说不定她对你又产生了幻想。”
“你，你瞎说什么啊？别自己给自己找不自在，我和她姐姐有过一腿，难道再接受妹妹？你把我看成啥了？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接受她的，你就放心大胆地娶她做老婆吧。”
“说得倒轻巧，我做梦都想娶她，可她不想嫁给我有什么用呢？”
“慢慢来，别急，现在谁都忙，等忙完这阵子吧。来，喝酒！”
8月16日，杨华林只身来到佟皓家。这栋别墅入户花园有个大铁门，门上有一个门铃。杨华林按响门铃，片刻后才有人来开门，开门的人是这家人的保姆桂姨。
桂姨说：“你找谁？”
杨华林亮出警官证：“我是石海刑侦局的刑警杨华林，要找佟太太刘玉芝了解些关于佟皓的情况，她在家吗？”
“哦！她在的，不过她很悲伤，不知道能不能配合你。”
“我先进去再说。”
桂姨开了门让杨华林进去了。杨华林进去后环顾这如皇宫般的房子，露出惊艳之色。
桂姨请杨华林坐在一楼大客厅的沙发上等候。她沏了一杯茶给杨华林，然后到二楼去叫刘玉芝。大约十分钟后，刘玉芝下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