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彬、范阳还有另两名刑警准备先回刑警队了,他们要对尸体进行解剖和进一步尸检。
凌彬等四人下楼时,被几个记者围住,记者问:“警察同志,请问两名死者是谁?能透露点信息吗?”
凌彬说:“抱歉,目前还不确定,无可奉告。”
记者却纠缠着:“听说男死者是本市首富佟金洋的儿子,是吗?”
凌彬沉默着,他们四人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摆脱了几名记者,他们像逃难般地跑去停车场,然后上了车开车回刑侦局。
桑振邦刚到公司,便听到同事们在议论工业大学的命案,他是听到“佟皓”这个名字才立刻警觉起来,他走过去问:“佟皓?他怎么了?”
有人说:“桑总,你不知道工业大学发生命案了吗?死者之一就是佟皓!”
桑振邦脑海“轰”的一声巨响,立刻懵住了,大家看到他如此震惊,都感到奇怪。
“桑总,你认识佟皓吗?”
桑振邦沉思地看着那个同事,却没有回答,他的表情让大家更加迷惑不解。桑振邦好一会儿才说:“你,你刚才问我什么?”
同事笑道:“我是问你是不是认识佟皓?”
桑振邦表情凝重地点点头:“我认识!你们知道详细的情况吗?”
“不知道,只知道他昨晚和一个女人一起死在工业大学里。”
桑振邦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可坐下来后,却坐立不安、无心工作,他总想试图去了解佟皓在工业大学是如何死亡的,他沉思片刻后拿起手机欲拨打李洪涛的手机。
毛姨和三名校工以及李洪涛和杨华林在后勤办里,他们四人并排坐在李洪涛和杨华林的前面。李洪涛的手机响了,一看是桑振帮打来的,他连忙接了,小声说:“振邦,我正忙着呢,有事吗?”
桑振邦说:“你现在是不是在工业大学调查命案呢?”
李洪涛吃惊道:“是的,你怎么知道的?”
“甭管我怎么知道的,你先调查吧,回头我再找你。”
李洪涛挂了手机,这时,工业大学的副校长刘有学走了进来,他上来跟李洪涛握一下手,然后自我介绍说:“李队长,我是本校的校长刘有学。”
“刘校长好。”
刘有学神情很焦虑:“李队长,辛苦你们了,唉,出了这样的事儿,给你们添麻烦了。”
李洪涛说:“我们会全力以赴去破案的,以后可能还会来几次,另外,我希望你们校方近期加强学校的安保工作,以绝后患。”
“这个我知道,一定会加强这方面的管理的。有需要我们配合的尽管说。”
刘有学说完看着四个校职工:“你们四人一定要好好配合李队长,尽量多提供线索。”
四个校职工不约而同地说:“好的,刘校。”
刘有学转向李洪涛:“那李队长,我有事先去忙了,有什么需要的就打我电话。”
“好的,您先忙去吧。”
询问和笔录正式开始了。李洪涛首先要确定女死者的身份。经询问,四名校工一致认为女死者是他们学校的教职工张非非。李洪涛猛地一振,心想昨晚不是在夜夜醉见到张非非吗?怎么就死了呢?她死时脸部过度扭曲,李洪涛一时认不了来。
李洪涛万分焦灼地说:“确定是张非非吗?”
毛姨说:“是她呀,不会错。”
“她和佟皓是情人关系?你们以前知道吗?”
另一个校工说:“不知道,我们也不认识佟皓。”
“毛姨,请你详细描述发现两名死者时的情况。”
毛姨惊魂未定,说话结结巴巴的,不过总算是将全过程说清楚了,另外三名校工证实了毛姨的说法。
李洪涛注视着毛姨:“毛姨,资料室的钥匙有几把?都有谁有?”
毛姨说:“有两把,由我和另一个清洁工朱玲一人掌握一把。”
“请你打电话给朱玲,叫她过来一趟。”
毛姨打电话给朱玲,李洪涛叫另外三名校工离开去忙自己的事。过了大约十分钟,朱玲就匆匆赶来。朱玲是个年约45岁的中年妇女,看到李洪涛她不由得愣了愣。李洪涛暗示朱玲坐下来接受询问。
李洪涛注视着朱玲:“朱玲,昨天是你打扫资料室的卫生吗?”
朱玲说:“对的,昨天是我打扫的。”
“你昨天是什么时候去打扫卫生的?”
“早上打扫一次,下午打扫一次。”
“资料室隔壁的隔壁男卫生间是谁打扫的?”
朱玲说:“是我啊。”
“最后一次打扫是什么时候?”
“昨天下午大约五点半,要等他们下班,里面没人才能去打扫。”
“你们打扫卫生间都是每天的下午这个时候吗?”
“差不多这样,除非比较脏,会及时来打扫的。”
“你们打扫完资料室没有锁门吗?
“锁了,但是下午快下班的时候,张老师跟我把钥匙拿走了。她说晚上她有很多资料要复印,所以我没有多想就把钥匙给了她。”
笔录进行了一个多小时结束了,李洪涛再也问不出更多的东西,他便让她们走了。随后,李洪涛和杨华林在四楼的走廊上转了转,查看还有没有其他摄像头,没有找到,只有刚才李洪涛看到的那个。
他们去工业大学大门门岗处找这两天的监控录像,有个年约四十岁的保安正坐在保安室的窗边,李洪涛和杨华林走进保安室,保安向他们看过来。
李洪涛向保安亮出警官证:“你好,我们是市刑侦局的刑警李洪涛,我们要查看这两天学校内的监控。”
李洪涛将手机上刚刚拍的行政楼四楼的走廊尽头的照片给保安看:“先把这个摄像头的监控调出来我们看看。”
保安说:“四楼走廊这个摄像头一直没用过,只是个摆设。”
李洪涛气愤道:“他妈的,你们这是干嘛?自己玩自己?好吧,那就看看这两天进出学校人员的监控记录。”
“警官,实在不好意思,四天前监控摄像头不知道什么原因坏了,叫电信的人来修,他们一直以忙为由没有来,昨天下午打了电话说是今天下午才来修。”
“怎么这么巧?怎么会突然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