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金诗雅的诡异死亡的第六天,该事件上了石海市新闻头条,网络上、报纸上同时报道该案。今天上午九点多钟,李洪涛和刑侦局的苏鸣局长出现在刑侦局大楼前,突然涌来十几个记者,记者们将李洪涛和苏鸣团团围住,欲询问有关金诗雅死亡事件的细节。
李洪涛和苏鸣相视一下,两人心照不宣地想:到底是谁走漏了风声?
有个记者将话筒放在苏鸣嘴边:“苏局长,请问金诗雅死亡是谋杀还是灵异事件?”
苏鸣缄默不语,李洪涛推开众人,护送着苏鸣慢慢前行。
另一个记者问李洪涛:“李队长,金诗雅死亡案件,你们打算从哪里查起?”
李洪涛看无法推脱,只好说:“现在暂时无可奉告,请大家行个方便,我们挺忙的!”一边说一边护着苏局长走向大楼大门。
后面还有记者在喊着问:“请问李队、苏局长,你们打算何时给公众一个交待呢?”
李洪涛和苏鸣大步流星地走进大楼,记者们跟上来,保安将记者们拒之门外。记者们在门前止步,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露出无奈的表情。
第二天,不知道哪个报社的记者撰写一篇文章,大肆渲染金诗雅的死是灵异事件,该报道被广为传播,在社会上传得沸沸扬扬,灵异之说呈现出一片压倒性态势。更有甚者竟然跑到金诗雅的死亡现场去进行所谓的勘查。
桑振邦也看了报纸,他根本不相信所谓的金诗雅那天深夜遇到鬼、被鬼吓死的说法。因此,桑振邦很想解开金诗雅的死因之谜还金诗雅一个公道。
桑振邦几乎每晚都失眠,失眠、悲痛和焦虑让他身心疲惫,胡子疯长。他只好去医院开了安定来助眠,今晚,他吃了两粒安定,半小时后睡着了,可睡着后噩梦不断。
李洪涛和下属们一直紧锣密鼓地调查金诗雅的死亡真相,再次取得一些有用的线索,就是宴会当晚出现在宴会厅大门口却没有进去的那个戴眼镜的中老年男子的不太清晰的影像。李洪涛让相关人员进行一些技术处理,将像素尽量地放大,将这个可疑的男子锁定在嫌疑人之中。
李洪涛仔细辩认后,感觉这个男子似曾相识,可一时半会又想不起来是谁。只好将这个人的半侧面照片打印出来,第二天找几个便衣在宴会厅周边走访进行调查辩认,看是否有有认识这个男人。
本市三线女星赵玉莲正在拍广告的公司的化妆间里,有个女化妆师站在她旁边,正在给她化妆。一份放在长长的化妆台上的报纸引起了赵玉莲的注意。因为她看到上面“金诗雅”三个大字,她马上拿起报纸:“先停一下,我看看报纸。”
化妆师停下来,赵玉莲看完报纸,她惊恐地睁大双眼。
化妆师说:“这个都好多天前的事儿了。”
“我怎么不知道?这死者,我认识。”
化妆师很惊讶:“你竟然认识她?”
赵玉莲有点心神不宁:“算了,不说她了,继续化妆吧。”
化好妆,赵玉莲在男助理兼经纪人卢照江的陪伴下走出化妆间,来到大厅准备拍摄广告。一个摄影师拿着一个专业相机已经候在那里了。
赵玉莲在摄影师的指导下,摆出各种优美的姿势,摄影师说:“你今天状态不对啊,笑容有点僵硬。”
赵玉莲重新调整,尽量笑得自然一点,可摄影师还是不满意,一张都没有拍。赵玉莲不耐烦了,她突然站起来,生气道:“到底要怎么招啊?拍不拍啊?本小姐时间很宝贵呢。”
摄影师有点尴尬,愣在那里。这时,经理走过来安慰赵玉莲:“对不起!”又转向摄影师,“拍吧,笑容过得去就行了,别要求太高了。”
摄影师只好说:“好吧,我尽量一次过。”
赵玉莲坐回凳子上,重新摆造型,抬起笑肌他谈到,笑容还是有点勉强,摄影师叹口气,照了好多张。十分钟后,拍摄完毕,赵玉莲黑着脸走进化妆间。
夜里,朱可依正坐在家中的沙发上,其手中端一杯红酒,另一只手拿着手机,正在翻看手机上的照片。照片上是朱可依和一个英俊的年轻男子的合影,男子是几年前的桑振邦,朱可依笑容很灿烂,可桑振邦却有点忧郁。
桑振邦在多伦多调查一桩入室盗窃案时,认识隆腾财团董事长的独生女朱可依,朱可依正是案件的受害者。桑振邦只用了一周时间就破获了这桩案件,朱可依非常震惊。她对桑振邦充满了好奇,单独请他喝咖啡。通过交谈,朱可依得知桑振邦同时还是编程的高手,她正好想找这样一个人到她在国内的公司做首席技术执行官。朱可依年过四十,是个成熟而有信仰的女性,桑振邦的出现,让朱可依惊叹缘分的奇妙。
他们在多伦多接触过几次,桑振邦的人格魅力征服了朱可依,得到她百般青睐,朱可依得知桑振邦不久将回中国和女朋友完婚,并打算将来留在国内创业。朱可依便热情邀请桑振邦加入她的游戏开发公司,桑振邦同意了。
朱可依于两年前回国,她创办了一家名为蝴蝶效应(中国)的大型游戏开发公司,目前主推桑振邦设计和开发的“蝴蝶效应”手游。据说这款手游是为了纪念桑振邦已故女友梅兰钰的,他听说梅兰钰是为了给他捕捉蝴蝶做标本不幸失足溺亡的。
多来年,桑振邦的脑海里总是出现梅兰钰死时的惨象,不知道是真实发生的还是他自己臆想出来的。这么多年来,桑振邦一直处于自责之中,那个晚宴后到底发生了些什么,至今仍是个谜。
而现在第二任女友金诗雅却也遭遇不测身亡,对桑振邦来说这打击丝毫不亚于梅兰钰溺亡所带来的打击。因此,他总是认为自己是个不祥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