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华林打了王和鸣的手机,接通后说明了来意,王和鸣却挂断手机。此举引起杨华林的怀疑,他立刻向李洪涛报告,李洪涛指示他带上几个刑警前往王和鸣的住处抓他到刑警局来讯问。
王和鸣开了一个快递公司,正在和几个手下处理一批快递包裹时,杨华林等两名刑警突然到来,给他一个措手不及,他正要躲到后面的房子去。被杨华林眼疾手快抓住,杨华林将王和鸣扑倒在地,将他双手反剪到后面,王和鸣痛得叫了几声:“我,我又不犯法,你们干嘛要抓我?”
杨华林生气地说:“不犯法?那你跑什么?还挂断我电话!!”
王和鸣被迫站起来:“我,我当时在忙啊。”
“跟我们回局里慢慢说。”杨华林将王和鸣带上警车。
王和鸣几个手下看着这一幕目瞪口呆。
回到警局,王和鸣立刻被李洪涛讯问。一看这架势,王和鸣很慌,主动交待说:“警官,我,我只不过是一个月前嫖了几次,你们就真的抓我?还审我?”
李洪涛和杨华林对视一下,李洪涛说:“你嫖娼的事不归我们刑侦局管,我们抓你是别的案子。”李洪涛向杨华林使个眼色,“给他看看照片。”
杨华林拿出事先准备的13号王和鸣跟在金诗雅车子后面被监控拍到的画面给王和鸣看。王和鸣很吃惊:“这,这是我啊,你们怎么拍我啊?”
李洪涛说:“13号深夜近十二点,你跟着前面这辆红色的车子干嘛?”
王和鸣吃惊地看着李洪涛:“我跟前面的车子?我干嘛要跟她?我根本不认识前面那个人好吗。”
“真的不认识?”李洪涛注视着王和鸣,“要是对我撒谎,有你好看的。”
“警官大人,是,是真的不认识。”
李洪涛思索片刻后,指着照片上的金诗雅对王和鸣说:“这个女人,死了!就是当天晚上死的。”
王和鸣目瞪口呆:“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她怎么死了?”
“她拐弯后不久就死了,你跟在她身后,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吗?”
“我,我只是看到她的车在我前面,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她后来往右边拐了,我就往前开了。”
李洪涛和杨华林对视一下,李洪涛思索片刻后说:“你在她后面,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现象,比如右边小路上有人影,或者听到什么异常的动静……”
王和鸣皱着眉头思索着:“你等等,你刚才说什么?”
“小路上的人影。”
“不,不是这一句。”
李洪涛惊奇地看着王和鸣:“那是下一句:听到什么异常的动静?”
“对,就是这一句,我那天晚上跟在她的车子后面,快到她拐弯时,我听到有人唱歌。”
李洪涛坐直了身体,杨华林也好奇地凑近来。李洪涛说:“继续说,有人唱歌?唱的是什么歌?”
王和鸣思索着:“是几个女人唱的,就像,就像那种组合唱的歌,有点好听。”
“歌名是什么?”
“我不知道,第一次听这歌。”
李洪涛和杨华林对视一下,李洪涛说:“这就奇怪了,半夜三更竟然有人在大马路上唱歌,而且还是组合!”
李洪涛转向王和鸣:“是清唱还是有伴奏的?”
“有伴奏的!”
杨华林说:“前辈,是有人故意放的录音吧?”
“当然是放的录音,看来是有备而来!”
王和鸣说:“应该是放的录音,因为我没有看到人,右边的小路上有没有人我就不知道了。”
“你记得歌词吗?”
“不记得了,就听了几句,周围还有一点噪音,歌声并不大,我又是在封闭的车里,听得也不太清楚。”
李洪涛说:“王和鸣,你提供的这个线索很重要,谢谢你!”
王和鸣终于乐了:“那我没事了,是不是该放我回去了?”
杨华林严肃地看着王和鸣:“你还嫖娼呢……没事儿?”
王和鸣紧张地看着李洪涛:“警官,你不是说嫖娼不归你们管吗?”
李洪涛笑道:“不归我们管,杨警官跟你开玩笑呢。你可以走了,耽误你时间了,对不起啊。”
王和鸣走之后,李洪涛对杨华林说:“现在又出现新情况了,这个案子谋杀的性质已经坐实了。接下来要调查那天晚上王和鸣听到的是什么歌。”李洪涛思考着,“王和鸣也许没有完全交待,不排除他和凶手是同伙,他的嫌疑不能完全排除。”
杨华林说:“我也这是样想的,刚才他在我不方便说,我们就是要让他放松警惕,让他露出马脚来。”
李洪涛虽然忙,但心里一直牵挂着案件的关键人物桑振邦。
他一早抽空去看守所里看望桑振邦,才两天不见,桑振邦整个人瘦了一圈,他的胡子乱得像一堆杂草,嘴角挂着轻蔑的冷笑。从看守人员的口中了解到桑振邦拒绝说话和吃饭,李洪涛很痛心。
李洪涛在桑振邦对面坐下:“振邦,你没有必要这样自我折磨,我们已经基本上查清楚了,你没有嫌疑,过一会手续办好,你就可以离开了。可是,案子迷雾重重,我们需要你的帮助。”
桑振邦冷漠地说:“我也帮不上你,你走吧,我不想见任何人。”
“振邦,你应该比我要了解金诗雅,你能不能给我一些提示,金诗雅并非遇上灵异事件,而是死于谋杀。关于凶手,现在没有什么线索。”
桑振邦低下头,他的嘴唇很干,他舔了一下嘴唇,李洪涛拿起桑振邦的水杯递给他:“喝口水吧,看到你这样我很难过。”
可桑振邦没有接水杯,他陷入了沉思之中。此时,他突然想起7月13日晚上梅红钰的提前离开的事。桑振邦说:“你们找过梅红钰了吗?”
李洪涛说:“找过了,经过调查和询问,她没有做案时间,而且她还有证人……现在我脑子里是一头雾水。”
桑振邦欲言又止,然后自言自语地小声喃喃道:“那就好……”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