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和李明轩说两句,便不想再理他,挂断了电话。我又凑到猫眼处,看了一眼门外的女鬼,依旧还在门外徘徊,就是不肯离开。
我摇头叹息,就没见过这么执着的鬼。
想到有这道符在,女鬼也进不来,不会在我睡到半夜的时候,突然发现一张刷白的脸,裂开大嘴凑到我面前。
我便洗漱睡觉去了。
第二天一早我打开门的时候,已经没见到那个女鬼了。我也没想太多,便匆忙跑去上班。
到公司后,我突然想起了童金金来,想问问她昨晚回来公司拿东西没,于是便问了另外一个同事,“看到童金金没?她什么时候来?”
同事诧异的看向我,说道:“童金金?那个怪胎早就辞职走了,你不知道吗?”
“是吗?”我的脸色突然难看起来,童金金竟然辞职了,而我却不知道。明明昨晚还见到了人,那么也就是说……
我想到这儿,又连忙追问道:“她什么时候走的?”同事想了想说道:“有那么些日子了吧。哦,对了。她走的那天你正好请假不在。”
我说呢,昨晚见到的绝对不是童金金本人!我一拍大腿,破案了。昨晚三次见到的都是鬼啊。
这时候同事神秘兮兮的凑了过来,小声的对我说:“你不知道,她走的那天啊,我们都看到了她身上的不对劲。”
正说着,我的好奇心又起来了,连忙也凑上去小声问同事,“怎么不对劲?是脸上刷白的像一层又层叠加的厚厚的粉,还是裂开的嘴巴到了脸颊外?”
“可不嘛。只有那天,她走的时候,我们看到的。而且啊,她提着的包里,鼓鼓囊囊的。要不是王姐去倒水的时候无意中碰到她了,那包落在地上,我们还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同事悄悄指了指我身后正和别人说说笑笑的王姐,压低了声音继续说道:“那包啊,一落在地上,散开了一大堆东西,这东西只一样,就是蜡烛。一整个包里全是满满当当的白色蜡烛!”
听了这话,我心里更疑惑了。所以昨晚的女鬼就是童金金本人?怎么看怎么觉得那么怪异呢。
我说不出来,和同事又闲聊了一会儿才回到自己位置上坐下来开始办公。
想到这儿,我决定给安安发消息,将昨晚和今天听到的事一并说给她听,还想问问安安那究竟是个什么鬼,为什么要一直跟着我。昨晚一晚上因为进不来,还守在我门外。
只是给安安发的消息她一直都没回。我等了很久,接着等来了李明轩的消息过来。
沦波惊鸿:你在深夜回过公司吗?
笑笑:你想说什么?
沦波惊鸿:我在网上看到一个故事,说的就是这个。你要是想知道的话,我慢慢打字说给你。
我想了想,白送上门来给我解闷的故事,不听白不听。
故事的主角叫陈云墨,任职于某个连锁商场做品牌店长。因为为人善于交际,一个月就与商场内的各店负责人联络了起来。
北方人豪爽,交际方式单一且直接,就是喝酒。
这天,陈云墨与他们一起下班后日常约局。今日约的是余小乐,韩笑,以及李强。
他们四个人一起有说有笑的,因为第二天是休息日,所以打架都有些肆无忌惮。
不知不觉间,吃饭喝酒聊天,就到了凌晨两点。吃饭的地方距离商场不远,此时的陈云墨才想起,下周有一个会议很重要,而这个会议的资料他还没有整理。
资料在电脑里,他要去处理了。
于是他就让三人先回去,自己打算从商场侧边的员工通道,返回店里去取电脑。
可不知怎么回事,平日里上下班走了无数次的通道,在此时他竟然觉得有一种陌生感。
那种感觉好像从来没走过一样,楼梯格外的长,不论怎么走都走不到尽头,累得他直冒汗。
他站在原地歇息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进来的门,此时已经不见了。周围黑暗的环境,只有疏散指示灯的绿光。
陈云墨一开始还没觉得有什么,可他突然觉得有问题起来。因为此刻他察觉到,在这个空间里除了他自己以外还有别人,或者说是别的东西。
于是他便拿出手机来,打开了手机上的手电筒,接着又开免提给韩笑打电话。
他心里有点慌,又转身往回走。此时电话忙音了几声后,韩笑接起了电话,陈云墨听着电话那头的声音,像是已经睡觉了。
陈云墨有些疑惑,便问道:“你怎么这么快就睡了?”韩笑打着哈欠回答说:“大哥,都凌晨三点多了,我不睡觉干什么呀?”
三点多了?
陈云墨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在这儿都一个多小时了吗?在他的印象中,这前前后后也就十多分钟的时间。
此时他的心更慌了,赶紧又加快了脚步往回走。陈云墨的手机本就没多少电,这是既开手电筒,又开免提打电话的,没一会儿手机也就折腾的关了机。
屏幕一黑下来,整个楼道又迅速的陷入道一片黑暗之中。陈云墨伸手摸了摸,没多久就摸到了一面墙,他贴着墙边,摸着黑快速的楼梯下走去。
就在陈云墨以为就这样可以顺利出去的时候,下楼梯的脚一软,像是踩到了什么东西。
一只冰凉的手瞬间捂住了他的嘴巴。
黑暗的环境中,被一束强光给打亮了。光源的背后,是一个保安,站在离陈云墨很远的地方。
就在这个时候,陈云墨的耳边一个声音开口了:“哥们,你踩我脚了。”
陈云墨想要开口,却因为被捂住嘴无法开口,只听那个声音又继续说道:“别出声。这保安,是那种东西。别让他发现!”
保安在那里呆了呆,很快就走了。此时陈云墨的嘴才被松开,连忙对身后的那人说道:“哥们,你手机呢?为什么不用手机照路?咱俩一起出去多好。”
可这时候,那人一直不说话。陈云墨差点以为这都是自己幻听了。
最后隔了好一阵那人才说:“你过来,咱们两一起手拉着手一起走。”虽然陈云墨看不见,但他觉得那人的情绪有些亢奋。
好在楼道不宽,他一个箭步就能跳到对面去,靠着对面的墙往下跑。
那人说什么陈云墨不理就完事。
可是还是没能走到门口,就已经精疲力尽瘫坐在地上了。
好在这个时候韩笑的声音响起了,“云墨,你在吗?”这应该就是刚才自己打的那一通电话,人家不放心,回来找他了。
于是陈云墨使劲喊道:“我在这儿!”
韩笑将陈云墨给接了出去,打从这儿之后几人喝酒的时候都调侃陈云墨:“见过喝酒把鞋喝丢的,没见过把人喝丢的。”
陈云墨自己也没当回事,可余小乐却欲言又止的,像是要和他说些什么。
终于有一次余小乐找到了机会,单独对陈云墨说:“夜班的这个保安刘大爷,是我们家老街坊。家里有个和我年龄相仿,但不学无术的儿子,作奸犯科,小偷小摸的。”
说着,他顿了顿,接着道:“一次犯事准备跑路的时候被刘大爷教训,然后翻窗逃跑,被后巷里头一辆送货的车给挤到墙上了,这人就没了。你遇见这贴墙的,可能是他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