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两国人民都在为这个突如其来的郡主纠结的时候,发生了一件震慑人心的事。
我们说,这无双国士夜小四,从肚子拉稀,一把扯了皇榜准备擦屁P。
一不小心踏上了仕途,一脚踢开兵部大门,上任初期,就是官居四品的朝中大员。
高高在上的羽林中郎将。
在这次贺州城战役中,立下赫赫战功,却不料。
战死沙场以身殉国。
英年早逝,如此的天妒英才。
让皇帝以及全国百姓都以头抢地,双手捶墙,痛恨惋惜啊。
一致认为这是越国国家级,勿以弥补的巨大损失。
年轻的不务正业的皇帝,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
悲痛欲绝,如丧考妣。
遂咬牙切齿,含泪下令,追封夜小四为睿郡王。
准许以亲王礼下葬。
就在国家大吵大嚷,朝堂能人之智纷纷出谋划策,准备给睿郡王收拾骸骨大办丧事给埋了的时候。
西地传来一个重磅消息,说没有找到睿郡王的遗骸。
皇帝思考了下,抹着眼泪,听从朝中大元的建议,收拾几件衣服堆个衣冠冢的计划后。
在皇家陵寝的山头上,给画了块地。
并高额招标了一群农民工扛着锤子镐头喊着号子,非常高调地进山给睿郡王挖坑,建墓地去了。
这边睿郡王还没埋上,北地那边,上苍甚是感动,蹲在溪边哭了几天。
导致那里下了几场暴雪,华华丽丽地埋了几个村镇。
如此一来,大家的目光又转到北地。
于是,刚派去上山挖坑的几个农名工又被喊回来去北边挖雪了。
这睿郡王的葬礼丧仪便又被搁置下来。
这不,没搁置多久,便又听说,凌国空降了个霁月郡主。
这一路从西到北又从北到西,镜头转换太快,搞得两国人民眼花缭乱身心俱疲。
就为了搞清楚,这个霁月郡主是不是我们家丢失的无双国士,还真是让人操碎了心。
就在两国人民都在纠结这个霁月郡主是不是越国的无双国士夜小四的时候。
越国传来另一个重磅消息,彻底打破了所有人的胡乱猜测。
夜小四回来了。
没错,无双国士,后来的睿郡王夜小四,他竟然没有死。
她回来了。
夜小四的归来,自然也是有着她的行事风格。
话说,阳春三月日,草长莺飞天。
古有诗云:阳春三月天气新,湖中丽人花照春。满船罗绮载花酒,燕歌赵舞留行云。
同样,春暖花开万物复苏的日子,也是越国一年中的好时节。
意味着一切不好的东西都已经过去。
好日子就要来临了。
这不。
越国京城东城门这边热热闹闹,天气暖喝,出来做生意的人们自然也比往日多了许多。
小商小贩们纷纷挑着担子,兴奋至极地沿街叫卖,这份兴头更胜以往。
大路两边的商铺店家们,站在自己的门口,大声地吆喝招呼着过往的客人。
远远看去,整条大街都是一片熙熙攘攘,热闹非凡的景象。
城门口负责守卫的守城士兵们,换上了崭新的军装,雄赳赳气昂昂地勒紧了裤腰带。
百无聊赖地打着哈欠,一脸认真地检查着过往的人群。
这天气暖和了,城里城外来回折腾的人可就多了。
正低头查验着面前老汉车上的一筐白薯。
突然,一声清脆的马鸣由远及近地传了过来。
几个守城的士兵还未来得及反应,便眼见着一道犀利的白光,迎面冲了过来。
好大的气势。
士兵顿时被吓了一跳,连忙稳了稳神,定睛一看这才发现。
冲过来的正是一匹白马。
这马上高踞着一个一脸无公害的青衣少年。
这少年倒是很懂规矩,看见百姓们排着队依次进城,他倒是也没端着架子硬闯。
而是勒了下缰绳,拍了拍马脖子,安抚了下焦躁不安的马匹。
自己,则是抱着肩膀端居马上,安静地等着前面的百姓们,排队入城。
守城的士兵当中,有一个小个子的士兵。
一双吊梢三角眼,一副尖嘴猴腮像。
一看就知道,这是托关系来的,目前还不太熟悉业务。
这小士兵举足无措地站在城门边上,无所事事地盯着过往的人看着。
许久后,入眼的便是一匹气宇轩昂的大白马。
尖翘的一双耳朵,白里透着粉红,又大又水灵的大眼睛如新摘的葡萄粒,再加上雪白的脸上一副精致的五官。
再往下,长长的脖子下面,还系了个金黄色的大铃铛。
在这个铃铛上面,还有一个手工编织的结。
离得有点儿远,隐约可以看的出来,那像是一个字。
却因为角度问题,看的不是很清楚。
进城的队伍行进缓慢,等到白马少年面前的人走开之后。
这青衣少年,便毫无遮拦地呈现在人们眼前了。
上翘的狐狸眼,微抿的双唇,精致的小鼻子,还有一对没有耳洞的小耳朵。
乌黑的长发被束了一个马尾辫,看起来英气十足。
一身青色的布衣,并不十分华贵,却自有一股贵气萦然于身。
这就是所谓的,低调,有内涵。
“下马,出示入城印鉴。”
守城士兵百无聊赖地脱口而出,并没有注意到面前的人长什么样。
青衣少年,仰起头,轻笑一声,并没有从马背上下来。
抬手从腰际一抹,一道金光闪过。
金色的光芒在空中划了一个好看的弧线,便直直抵在了守城士兵的鼻子前。
手掌大的一块令牌,底下垂着红色的穗子。
令牌闪烁着金子般的光芒,那上面一个耀眼的字体,直接晃瞎了守城士兵的眼睛。
“夜”。
试问,整个越国京城,除了夜国士,还有谁姓夜?
“夜——!夜——王爷!”
守城士兵顿时膝盖发软,“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随后,两眼一翻,瘫倒在地。
马上的青衣少年,对着其余的几位守城士兵耸了耸肩,微微一笑。
一勒缰绳,骏马长嘶一声,两只乌黑的前蹄高高抬起。
“啊——!那是——夜!”
就在这个瞬间,有眼睛好使的士兵便惊讶的发现,那马脖子铃铛上的结子,好像是个手工编织的“夜”字!
骏马两只前提撂地,一瞬间,白亮的身子驮着马上的青衣少年向城内飞奔而去。
站在原地的守城士兵们集体愣住。
站了半天,才灵魂归位。
守城士兵的领导颤抖着双手,扯住一个小士兵,哆哆嗦嗦地道:
“快……快……快……快回报!睿……睿郡王……魂……魂……魂回来了!”
那边的小士兵,刚听清了“睿郡王”三个字,便两眼一翻,径直倒地了!
于是,整个京城都传开了。
世道不安宁啊!
东城门大白天见鬼了!
睿郡王回魂索命啦!
……
依旧是皇城里那个极为低调的府邸。
大门口悬挂的灯笼上,龙飞凤舞地写了个“夜”字。
像往常一样,“夜小四”跳下马来,拍开大门,径直走了进去。
他的身影一进入大门,院子里的侍从们集体愣在了原地,根本不敢相信,面前站着的,是他们家国士大人。
三分钟后,喂马的侍从先是摸了摸那匹他喂惯了,熟悉的大白马。
是热的,是活的。
紧接着,喂马侍从干嚎一声,猛地扑了向了面前站着的“夜小四”,紧接着,又是哭又是叫。
“是真的!呜呜呜呜!真的!活的!还活着……!主子……呜呜呜呜呜。”
随后,院子的侍从们才开始冲过来,纷纷围上来抱着“夜小四”哭喊起来。
“夜小四”并不搭话,只是微笑着,任他们哭闹。
“夜小四”也只是微笑着安慰着大家。
等整个院子里的下人们全都安静了之后,“夜小四”轻轻叹了口气,这才让下人们各忙各的,自己则走进了书房。
当即大笔一挥写了封“病假条”着人送去了皇帝的寝宫。
一来,是告诉皇帝,他回来了,而且是活着回来了。
顺便提醒皇帝,在皇家陵寝给他修墓地的事,不要停,继续修。
二来,详细叙述了下,他因工致伤的伤残程度。
就是希望上级领导该给报销点儿大数目的巨额医药费什么什么的。
三来,就是请了病假。说自己这细皮嫩肉的,伤着了自然要休养。
据说,这三条霸王条款地道皇帝寝宫的时候,皇帝一激动直接从龙床上跳了起来,激动地又叫又骂情绪直接失控了。
一时激动,竟忘了自己分身还连着爱妃。
以至于,那晚侍寝的爱妃被皇帝从龙床上生生掀到了地上,老腰是彻底闪到了。
太医瞧过后,连连摇头,表示惋惜啊,这位娘娘以后再也跳不了惊鸿舞了。
第二天,这位腰上被五花大绑的妃子哭着对众人说,“臣妾,再也不相信爱了!”。
也就是在第二天,睿郡王夜小四回来了这个消息便从这“睿郡王府”以核辐射扩散的速度传了出去。
就连府里负责出门采购的张婆子,出去都是趾高气昂地道:
“就缩俺们家睿郡王吧,吉银质有天相。呐,腻瞅瞅,缩肥来,不奏肥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