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你剑仙你不当,赐你剑神你不做,非得喊着当剑人。天下武学千千万,你只爱学《醉银剑》,你手里一把剑,好快的剑,从此以后,你不再是一个人,你是人剑合一,你是剑人!”
这第三个士兵手里正提着一把剑,此时满脸纠结。
这手里的剑,是拿着不是,扔了也不是。
夜小四看了看其余的几个,依次指上他们每个人的脸:
“你这个,大脑不完善的脑残体,思想有坑的残疾人。三字经程度的难产儿,先天无肛门的冤大头,青楼坊间人的弃婴,茅房后院偷厕纸的凶手,瞎猎人搞上野猪的第二胎,走火入魔的老猿猴。”
被指上的第四个士兵张大了嘴,呆住了。
“你是被诺独木沉船压过的老河马,贵族老爷用来接大便的盔盆,被鸭子踩扁的传声筒,神秘远古野人的粪便淤泥, 和老鼠共存活的生命体,捆成捆烧不死的烂蒺藜,自动发臭的野生羊杂碎,东村老媒婆嘴里吐出来的鸡骨头。”
咣当一声,第五个士兵手中的喇叭掉在了地上。
“你是每天变化三次水葫芦,山里面砍下来被火点不着的烂废柴,月亮上丢下来的鸡粪便,被砍掉头颅的奔跑老蠢猪,整天在世界尽头找不到北的裸奔青少年,你的祖先以你为羞耻,堆积千万年的烂杂雉,醉鬼多年不洗的屁股上的大黑痣,跟着牛屎屁股后面滚动粪球的虫子虱,连蠢材都会瞧不起的破旧裤衩子。”
“我……我……”
第六个士兵想狡辩什么,却怎么也找不到合适的词。
“你是一万倍的醉鬼呕吐物的发酵产物,被狗屎抹了满脸的毁容怪蜀黍,像你这种可怜的家伙只能在世界上充当一坨屎,比不上路边被狗过洒尿的芝麻糖,连大力莽夫戴上假发都比你美10倍以上,你想取个老婆都要去隔壁村的母猪圈,劝你这次战死沙场一定不要留下全尸以免污染了这边大地日后寸草不生,所有人都要恨你,你摸过的这把刀上连臭虫蛆虫都活不下去,你现在喷出来的口水比燃烧的火炮还要致命。”
第七个士兵倒地,晕了过去。
“你眨眨眼睛就可以瞬间解决人口膨胀的问题,八十岁的老汉都能吓得当场能生下五对双胞胎的小宝贝,不识一个字的蠢驴可以给你当个老师,哑口无言的人都可以教你说句人话,只要你抬头一群太监都能上青楼,要蝲蝲蛄要搬家都是为了要离开你,如果你的丑陋可以生火的话全大陆上的太阳都可以休假几万年。”
第八个士兵抱着脑袋,开始了惨叫。
“你去来仗,箭矢长矛会忍不住向你飞,燃烧弹看到你会自动引爆,别人要施法术去撞月亮星尘才行而你只要跳一跳就有同样的威力,你去过的风景全部变古迹惨景,你去过的惨景会变成灾难,你祖上代代没干好事才会生出你,连丢进地下熔岩也嫌不够消去你的臭气。”
第九个士兵已经不见了。
凌国的其余战士们全部都站在贺州城墙下,齐齐仰着头看着夜小四已经惊呆了。
越国这边也是一片安静,也同样惊呆了。
所有人目光聚集的地方,夜小四状似无意地整了整衣领,深呼吸,收场。
“哈哈……好,好!夜参将好口才。”
然而,在这些人当中,唯一没一个有被惊呆的便是站在一边冷眼旁观的凌国主将。
此时,这位主将正慢慢滴步出中军大帐,拍着手,向着夜小四竖起了大拇指。
夜小四眯了眯眼睛,双手撑在城墙沿上,清清淡淡地问道:
“你贵姓?”
凌国主将微笑着,同样清清淡淡的态度回答:
“独孤寒,请指教。”
独孤寒,他早在太子殿下的身边听说过这个乖张得出奇的夜参将。
就算现在夜小四从城墙头上跳下来,当着两军的面跳一段脱衣舞他都不会感觉奇怪。
彪悍的人生,往往不需要解释。
独孤寒。
听见这个名字,夜小四的脑子里立刻反映出这个独孤寒的各种资料。
独孤氏是凌国的一个古老的家族。
百余年前辅佐慕容氏族建立凌国,之后忠心耿耿效忠于凌主,这么多年来从未背叛过。
独孤寒二十几岁便能在朝中身居高位,便知此人必不简单。
传说其自幼便被凌国先帝慕容蔚染养于宫中。
此人虚长太子慕容浩几岁。
与太子慕容浩乃是自幼的伴童,长大后更是一位难得的知己兄弟。
前几日凌军首将被杀,独孤寒便自请代军直上战场。
其实,真正的目的也不过是找夜小四和玉子城报报仇而已,还能怎么样。
一想到玉子城,夜小四有一瞬间的慌神。
不知道他那边究竟怎么样了。
不过,要说独孤寒,这最大的新闻便是前些日子府里有个小妾跟家奴私奔了。
“指教?”
夜小四一挑眉,开骂。
“你生儿子没屁眼,老娘卖屁眼,家里猪狗舔屁眼,蛇虫鼠蚁咬屁眼,爷爷奶奶丢屁眼,你自己痣上长屁眼,是不是爱吃鸡屁眼?仰着一张大屁股脸,你自己没事干,还跑来骂我?”
独孤寒本就身材过分发福,不说满身肌肉也是一身肥油。
此时看见夜小四甩开了架子开始骂人,并且当着将士们的面,一开口便直指人的要害。
作为大军统领将军的独孤寒怒气上涌,抬手指着夜小四吼道:
“信不信我骂死你!”
夜小四一声冷笑,毫不畏惧地继续道:
“你敢骂我,信不信我揭你身世。出生没有爹,一岁死了爹,两岁死了爹,你三岁死了爹,四岁死了爹,五,六,七,八岁全都死过爹,为啥这么多爹,还得问你娘啊。”
“你十岁勾引女人,十一岁勾引女人,十二、十三、十四五岁你的女人也被勾了。”
独孤寒一愣,抬手指上夜小四:
“啊!你这粗鄙无耻……”
夜小四不要命地对着城下的独孤寒叫道:
“你有胆子把女人带出来我就有胆子搞上她。”
独孤寒抬手作拳,向上一挥,作势要打,怒喝道:
“我打死你!”
夜小四翻着眼皮撇着嘴做着鬼脸,对着独孤寒叫道:
“可惜你够不着我!”
独孤寒悬在半空的手又拿下来,半晌道:
“我……”
夜小四继续:
“你什么你?你七岁进宫八岁当太监,九岁给了老太监,太监当到现在,你憋屈不?话说你胆子比脸大,你脸比屁股大,床下被人骑,床上被人压,你做人做了几十年,除了各种姿势搅基,到底有什么成就?”
独孤寒吹胡子瞪眼睛,抬手却说不出话来。
看到独孤寒在城下吃瘪,贺州城上一片欢呼。
夜小四却没停:
“你这人长得又丑,官位又低,心腹无一钱又没有,连包养个侍妾,侍妾都跟下人跑路。你气到浑身发抖,却也不敢跟我吼上一吼。瞧瞧你现在,虽然活得含糊,但不死也是个废物。俗话说做人不精,做鬼不灵,投胎不济,心律不齐。来生选个好人家,免得又被人吃干抹了个瞎。”
独孤信开始喘粗气。
“跟我吵架?你这粗鄙下贱胚子,也只会说些见不得人,排不上场面的腌臜话!”
夜小四点了点头,对着下面说道:
“要有文化的是吧?也有啊,就怕你听不懂。”
独孤寒冷哼一声,朗声骂道:
“孰不闻,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我劝你还是乖乖投诚,我便保你一城安宁。只是你如此不听劝告,还在两军阵前大出狂言。你这小小杂碎货,竞对我军出言不逊,满口杂碎,真是不堪入耳,也不讲讲口德?真是腌臜狗杂碎。”
说着,夜小四打开了话匣子:
“吾以为凌国大老之臣,必有高论,岂期竟出此鄙言!真乃神人也。吾有一言,诸军且静听之:昔日凌国先帝之世,万邦盛举,无有不降。而今宦官酿祸,国乱岁凶,四方扰攘。潜诏原之上八方战乱接踵而起,太子不朝,放任生灵。因庙堂之上,朽木为官,殿陛之间,禽兽食禄,又有叔侄二人,苟且行事;狼心狗行之辈,滚滚当道,奴颜婢膝之徒,纷纷秉政。以致社稷丘墟,苍生涂炭。吾素知汝所行:舔居东宫之侧,初奉太子读书;理合匡君辅国,安国兴邦;何期反助逆贼,同谋篡位!罪恶深重,天地不容!”
独孤寒听到这里,冷哼一声:
“作死!”
夜小四继续:
“无耻之徒,岂不知天下之人,皆愿食汝肉而后快!安敢于此饶舌叫嚣?今幸天意不绝越之西地贺州。吾今奉越帝之圣旨,兴师讨贼。汝既为凌国谄谀之臣,只可潜身缩首,苟图衣食;安敢在行伍之前,妄称胜负!无智莽夫!”
孤独寒目光冷冷一瞥,抬手指着夜小四,大声吼道:
“你这杂碎!”
“独孤匹夫!无耻之贼!此战一劫,毫无功勋,只余摇尾龇牙之势。汝即日将归于九泉之下,何面目见诸位凌国先帝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