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惊鸿目光专注滴看着面前这个只会暗夜里卸下伪装的战士,点着头,微笑着回应他的要求和情绪。
沧澜看着雪惊鸿继续说道:
“或许曾经,我在花丛之中辗转彳亍,但是你和她们是不同的。我对你是爱,是不一样的。我所有的小气和自私,只不过是因为我在乎你,太想得到你。在你面前,一切豁达无畏,全都变成了谨小慎微。鸿儿,我是爱你的。”
沧澜的眼神愈加炽烈,将雪惊鸿冰凉的手心,贴上自己火热的胸膛,目光灼灼地看着雪惊鸿说道:
“鸿儿,这颗心,只为你跳动。我爱你,不要怀疑我,给我回应,好吗?”
突然,沧澜一个用力,将雪惊鸿拉进了自己的怀中,死死揽住,失神地说道:
“鸿儿……给我……”
不容挣扎地将雪惊鸿一把推倒在床上,闭上双眼,沉醉在雪惊鸿的脸颊和脖颈之间。
“沧澜——”
雪惊鸿一声惊呼还未来得及出口,便是一阵天雪地转,自己已然被压在了沧澜的身下。
烛光之下,床帐低垂,在墙壁之上映出一片唯美相合的剪影。
此时的沧澜,眼神中早已被苏梨酒的催情效用所淹没,他的眼中已经没有了温情,只有急切地欲望和手下不停滴攻城略地。
就像他平日里的性格,如同一只猛兽,急切地要征服面前的猎物。
哪怕身下是自己最爱的女人,也要不择手段,不遗余力地占为己有。
“沧澜!你住手!”
面对雪惊鸿的挣扎和出言呵斥,沧澜一概不闻,只是贪恋地亲吻着身下女子的寸寸肌肤,来填满自己心里那如同被欲望撕裂的豁口,一声低吼赫然出口:
“鸿儿,给我,给我!”
“沧澜,你清醒一点儿……”
沧澜的眼神已经看不清眼前的一切,只有急切的渴求,在折磨自己的心智,一抬手将雪惊鸿的手臂齐齐制在了头顶。
而身下的雪惊鸿,则是极力挣扎,却也无济于事。
她对自己的感情,看的极其清楚。
姑娘不怕失身,但得给对的人。
但是面前的沧澜,明显就是不对劲,这样急切的眼神,怕是被什么有心人所算计。
不能让别人得逞!
雪惊鸿狠下心,暗自运起法力,一声怒吼,浑身金黄色的光芒暴涨,护体的法力狠狠将压在她身上的沧澜生生推开。
沧澜毫无防备,被雪惊鸿推开,跌在了一旁的床上,满眼皆是错愕与伤痛。
愕然地看着雪惊鸿,问道:
“鸿儿,你推开我?”
雪惊鸿借势坐起身,带着歉意地看着沧澜,解释着说道:
“沧澜,我可以给你,但要等你清醒的时候。”
沧澜听闻此话,仰头大笑,被清淤催化的眼神里,看不到任何怜惜,只有爱而不得的暴躁。
一脸嘲讽地看这雪惊鸿,疯狂大笑一声:
“哈哈……雪惊鸿,你守身如玉,怕不是为了叹飘零吧!”
“你——!”
雪惊鸿瞬间大怒,抬手便想招出殇颜剑与他一较高低。
“雪惊鸿,你爱我吗?”
沧澜压抑着自己眼里翻涌的情绪和愤怒,逼视着雪惊鸿,继续说道:
“你不爱。我在你面的一切都像个笑话是吗?”
沧澜的眼神,里瞬间蒙上了一层伤痛,但是转而便被汹涌的情欲所吞没,不容质疑地开口吼道:
“不过没关系,今日,我便是强取豪夺,也定要得到你!”
一声嘶吼,如同一只野兽,与雪惊鸿相同,沧澜这一次也带着脸上的泪水,运起了他的法力。
当浩瀚霸道的法力在沧澜的周身运起,雪惊鸿看着他暴烈的样子,突然笑了。
曾经无数次,二人并肩作战。
想不到唯一一次二人的对手,竟然是在床上。
雪惊鸿侧过头,收了全身的护体法力,闭上双眼,任由着暴怒的沧澜带着浑厚法力的一掌,击向自己的胸口。
随后,在胸口瞬间蔓延起来的疼痛之中,所有的神志归于了黑暗。
也算是一种解脱吗?
当被轻语冲昏了头的沧澜,带着浑厚法力的一掌击在身下雪惊鸿的胸口的一瞬间。
他的胸口竟然接受到了施加于雪惊鸿身上,加倍的伤害,那蔓延到四肢百骸的疼痛,让他自己都忍不住嘶嚎出声。
正是这一击,让他在清淤蒙蔽双眼的时候,得到了片刻的清醒。
也正是这一击,他与雪惊鸿以叹飘零心头血为根,泪水为引,法力相合,达成了同血之体。
自此以后,真正达成了叹飘零所误导他的,生死相联,同气连枝,此伤彼痛。
暂时恢复的神智,让沧澜愣在当场,他颤抖着抬手附上自己疼痛不已的胸口,看着身下已然人事不知的雪惊鸿,懊恼不已。
自己在做什么?
慌张地从床上起身,却牵动着自己胸口的疼痛,咬牙切齿,身形不稳,狠狠撞倒了床边的锦绣屏风。
屏风倒地的声响,引来了门外熟悉的脚步声,以及朵郁那清浅的问话:
“殿下,出了什么事?可要奴婢进来?”
沧澜挣扎着起身,喘息着,靠在了一旁的柜子边。
努力了两下,却发现自己这一掌的反噬太过强大,怕是自己周身的经脉都易受损,怎么也站不起来。
“朵……郁!进来!帮我——”
从牙齿缝里挤出了这几个字之后,沧澜的神志便陷入了崩溃之中。
属于苏梨酒的作用,再次占领了智商的高地。
刚才屏风倒地的声音,让二楼守着的侍女们也纷纷跑了上来,不知所以地聚在了卧房的门口。
此时门外的朵郁听到沧澜牙咬切齿的呼救,连忙示意身后的侍女们不要轻举妄动,她独自一个人推开了卧房的门。
卧房之中点着一盏就快要燃尽的昏暗小灯,此时,屏风被人推倒在地,能看到临窗不远的雕花帷幕床上,雪惊鸿正躺在那里,似乎是已经睡熟了。
四下极为安静,看不到沧澜的人影。
“殿下?”
朵郁小声地询问着,回身关好了卧房的门,再次踏进了卧房之中。
“殿下?你在哪?殿下?殿——”
突然,朵郁的嘴被人死死捂住。
朵郁刚要开口喊,却被人顺理成章地用法力封了口舌,再也说不出话来。
一声惊呼,被人推倒在地,紧接着,一个火热的身体死死将她压在身下。
熟悉而又陌生的气息,劈面而来,沧澜那带着贪婪和霸道的亲吻如暴风骤雨一般散落在她的脖颈和脸上。
受着法力的禁锢,朵郁被定在了原地,不能呼喊,也不能动弹。
“鸿儿……鸿儿……”
身上的男子如同饥渴的野兽,再也按捺不住,将所有的情绪一同爆发了出来,再也不管身下的人是不是他的鸿儿。
被迫承受着所有暴虐的朵郁,仰头任由着自家主子带给她的贯穿般的疼痛,身为处子,丝毫没有得到任何怜惜。
绝望地侧过了头,看到了那床上早已熟睡的雪惊鸿,泪水忍不住滑落。
她自幼便是千寻山庄里,被已故夫人陈氏精心挑选,服侍太子的人。
早就想到过会有一日成为沧澜的侍妾。
只是,从未想过,竟然是以如此屈辱的方式。
就在沧澜心爱的女人床边的地上。
多么可笑。
“鸿儿……鸿儿!我爱你……爱你……”
耳边听到的,也只是这个男人说给别人的话语。
自己,只是一个替身。
任由着身上的沧澜肆意地宣泄着自己的情绪,朵郁咬着牙,被迫承欢。
卧房的门外,隐隐听到了属于自家主子肆意奔放的欢愉声音,守在门口的侍女们心照不宣地彼此对视一眼,躬身退到了楼下。
她们家主子早已成年,尤其是这几年身边也是莺莺燕燕的换个不停。
怕是西边云秀馆的侍女们早就耳朵都听出茧子了。
但,沧澜在留凤阁里行事,还是第一次。
至少留凤阁的侍女们是第一次遇上这种情况,虽然有些懵,但也知道该回避。
毕竟这是属于主子自己的私密时间,更何况房中还有朵郁侍候着,也用不上她们。
窗外,夜色清幽,安静异常。
此时夜色笼罩的千寻山庄后院,集英院中,那同样饮了苏梨酒的涟漪,也在药效的崔发下,换装,乘着夜色,带着剩下的半坛酒,踏入了叶秋的房间。
涟漪知道,这是她唯一洗脱耻辱的最好办法。
留凤阁卧房里,床边的小灯渐渐熄了,房间里只有男子的低吼和喘息在交替。
朵郁的神志已有些不清,她已经算不清楚,身上的主子,已经要了她多少次。
直到天边渐渐泛白,身上的沧澜终于将过量的苏梨酒的药效全部发散干净,脱力,伏在了朵郁的身上。
临了,竟然还记得,抬手解去了朵郁的禁锢。
朵郁拖着被玩坏的身体,硬挺着,将沧澜扶上了床沿,又将卧房内一些痕迹悄悄拭去。
这才一步三晃地,从小路,回到了自己的后院卧房,这一日便告了假。
第二日,日上三竿,沧澜被浑身的疼痛所折磨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