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史一驼的信息后,那个男人居然真的出现了,这让彭莉娜有些惊讶。
“不是说不带女同事吗?”
当周庭旭的身影无声的出现时,广场周遭的女生们开始鼓噪起来。
“哇,好帅!”
“你说他有没有女朋友啊?”
“怎么不问我有没有女朋友……”
史一驼此言刚出,就遭到女路人们的集体回怼——
女子A:“问你干嘛?你一看就是个处 男!”
女子B:“处 男可是会把「我是处 男」四个字写在脸上的。”
“处 男怎么了?”史一驼上前顶嘴,“谁还不是从处男过来的……”
女子A:“处男闭嘴!”
女子B:“处男死走!”
女子C:“处男不要说话!”
“不仅在知道有我参与的前提下答应前来,而且还吸引了好多路人女生啊!”
彭莉娜耸了耸肩。
“如果这些让你女朋友知道了,你应该不会平安无事吧?”
“上次对你在无眼尸事件中,成功找回失踪的眼睛这件事我还没谢过你呢,刚好顺便也有点有趣的事情想问问你。”
周庭旭面无表情道。
“既然是史一驼——坨坨前辈发起的邀请,那么这位——坨坨前辈有什么推荐的馆子吗?”
“你个副科长级别的人物别这么叫我啊!跟我来。”
在如同迷宫一样狭窄的小路里,东转西绕的走了五分钟。
“副……科长?”彭莉娜不能理解。
“实际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毕竟以前的「副科长」这个职务在我上任之前就取消了。”
史一驼解释道。
“总之在那个职务被取消之前各科室都有副科长,而我们异能科就是这位实力过硬的周庭旭前辈。”
“切,所以有资本说出「我不带女同事」这么偏激任性的话啊。”
望着总算出现在眼前的昏暗小店的彭莉娜说道。
“回去的时候也要好好带路哦,我已经不知怎么回到传送门那了。”
“据谣言所说,这条街已经有好几十人,由于没带地图,一直被困在此地。”
史一驼露出淡淡的微笑,吓唬人似地说道。
“由于路痴得厉害,他们甚至连饿死之后都认不得去冥府的路,从而只能化为地缚灵在这里徘徊。”
“只要向道路旁的大爷付十元,就能带你到广场了,如果连这点金额都没有的时候……该卖什么卖什么吧。”
周庭旭走到了店内,浦砾梶紧随其后。
史一驼则和挂着一幅五味杂陈表情的彭莉娜,紧跟浦砾梶也进入了小店。
哪怕只有这么短一点时间,彭莉娜也求知欲旺盛:“该卖什么卖什么是啥意思啊?”
史一驼和她就属于一个敢问一个敢解释:“男人卖肾女人卖身呗,女人可比男人幸运太多了。”
狭小的店内,跟期待的一样没有其他人。
“这可真是……看来不能期待口味,只能期待隐秘性了。”
浦砾梶这么吐槽着,四人在可供四人使用的廉价桌旁坐下。
“虽然我和彭莉娜都是怪盗黑猫案的参与人,周庭旭的智慧值得借用一下,但史一驼你的存在意义是什么?”
史一驼没有回答,向阴沉的店主点了三份荞麦面后,小口吸了些装在充满水雾杯中的冰水。
坐在右侧,表情变得更为微妙的彭莉娜说:
“总觉得……像是在开每周例会一样啊……”
“说不定是有点这种感觉呢,不过还是快点进入正题吧,我可不想让某些人等急了。”
史一驼瞥了一眼表情十分平淡的浦砾梶。
“是啊,为了忙碌的「原」副科长,说快点吧——彭莉娜!”
收到指令后,怪盗黑猫事件的大概内容,彭莉娜用简洁的话语进行了说明。
听完这些话后周庭旭的表情也几乎没有变化。
“说的很对啊,预告状总不可能是怪盗本人双手递出,而是必然要出现在「某一个地点」。”
唯一只在听到预告状的那段时,周庭旭一侧的眉毛动了动。
“但就是两次的这个「地点」一次也没有明确。”
“是啊,这应该也是整个怪盗黑猫事件遗留下来的最大谜团。”
史一驼做出结论后,周庭旭又喝了一口冰水,小声说道:
“那么,首先听听史一驼的推测吧,毕竟是本次会议的发起人嘛。”
“比起推测,不如我们听本人亲口说说怎么样?”
史一驼掏出手机,打开了一段录音。
“这位是我们第一次与怪盗接触时,把预告状交给王安雅的,北部边境刑警李子良直属小队的警员。”
看着把无线耳机的左右耳分别递给周庭旭和浦砾梶的史一驼的脸,彭莉娜有点不满:
“为什么宁可与男人搞暧昧也不把耳机给我呀?”
浦砾梶把托在脸颊上的手拿开,接过耳机后好生恶心了一阵子——这说明他性取向正常。
浦砾梶和周庭旭都把耳机塞到耳朵以后,史一驼就用手帮他俩把它打开。
立刻,一阵嘈杂的声音就传进脑海里面——说明是偷偷录的,录音设备离说话的人比较远。
当然没有亲临现场的史一驼不可能亲自录下这段,而是彭莉娜联系了李子良,让他咨询了自己的部下。
“是……是武侦科的一名男侦探给我的,还骂我没有警惕性……”
“武侦科,也就是异能科对外的假名。”彭莉娜道,“当时我们异能科一共去了三个人,一男两女。”
“所以作为一男两女中的一男,浦砾梶前辈。”
史一驼带着挪揄般的微笑着道出了这句话。
“你是不是应该向我们说明一下,在你把预告状交给那名小警员之前,你又是在哪拿到它的?”
但浦砾梶也无言地回应了一个相同的微笑。
“既然浦砾梶可能因为是女厕所等原因不愿意说发现地点的话,要不回答一下我的另一个问题?”
交替望着史一驼和浦砾梶那应酬般的微笑,周庭旭叹了口气,并摇摇头,并插话道。
“这个问题我想没有什么难为人的,你应该可以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