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挥挥示意他推开些,拿起这两张纸,细看两眼走到烛火旁烧掉。
他俩直接傻了:“陛下!这是为何?”
慕璃漓与他们几位王爷也看不太明白,但并未开口阻止。
“刚才你们呈上的东西,朕就当没看过,往后也千万别提,记住,谁要是提了,死罪!”
他俩面露难色,却也得无奈低头。
陛下坐回来喝了口茶道:“罗侍郎病的太重了,朕得赏他点东西,让他安心养病,赏什么好呢……对了,送些糯米去,对肠胃好。”陛下示意康元快去准备:“再赏些糯米制的糕点,那个好吃,让他多吃些。”瞧着康元往殿外走,才舒服往后靠了靠。
“行了,你们几个年轻的,除了漓丫头,一人一天去一个礼部官员府内,带些礼去,去拜访一下他们,记得带些禁军去,殿外就有。”还有些不放心的嘱咐:“多带些啊。”
陛下起身一人手里分一块糕点:“记得,多聊聊天,千万别聊科考之事,聊完后,就去漓丫头府上,将你们聊天知道的全都跟漓丫头一一将清楚,漓丫头,到第二天,你在上朝的时候,就把一一的说出来,再给这几位官员在朕面前求求情,朕——从轻发落。”
慕璃漓很是疑惑:“这是为何?”
陛下笑嘻嘻的打哑谜:“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那臣就一整天呆在府里,等他们?”
“不,不,不,毓王刚才不是说了吗,方相——有很大的嫌疑,你带着毓王妃一同去看看吧,她不是有身孕了吗,该回家慰问一下方相了。”
慕璃漓往后退了一步,她永远都看不清陛下要做什么,将来的每一步都被迷雾覆盖,瞧不清,看不尽,转头看向毓王,想让他说两句,他却跟个哑巴一样,一言不发。
片刻一同出了殿,宋禹楠走进慕璃漓身旁询问:“陛下是何意思?”
“不知道。”慕璃漓现下郁闷的很。
“那罗侍郎怎么办,还有,陛下为何要赏糯米?”
这慕璃漓倒是清楚大步往外走:“糯米粘,让罗侍郎少说话,粘住嘴,最好当个哑巴。”
她走出宫,上了马车,祁子奕正在马车等着她,见她面容明显的烦躁:“怎么了?”
慕璃漓对车夫大喊:“去毓王府。接毓王妃。”
郁闷的鼓起嘴,祁子奕递上一杯水,她一饮而尽后才小声的将刚才在宫内的事情细细将与他听,他听后也很是不解:“陛下为何如此,从轻发落于他今日在朝堂上的行为很是不对,今日发了这么大个火,为了什么?”
“还有那个李霄桓,他要做什么,让方相沾上这件事,于他有什么好处,幼桉还怀着身孕,他都丝毫不为她着想吗?”
……
马车接上毓王妃,祁子奕碍于男子身份,无奈骑上马,在马车前面,方幼桉对于此事毫不知情,只能到了方府像方相细问,可到了方府,祁子奕发觉不太对,羽林军将方府围了。
待马车停稳,他迅速上前询问羽林军,得知是陛下的旨意!
第103章
等回到府内书房时,听见屋外有人在敲门,怜依谨慎上前开门,还好是府内的守卫,但向外张望,却见禁军不在外面。
“有何事找小姐?”嘴上在询问,双手却在打着手语:那几名禁军去哪了?
那守卫倒是平淡,还有些呆呆的:“禁军统领没多久前来,将他们带走了,还给小姐公子送了些东西,现摆在前院里,然后,府外来了不少人,好像是科考的学子,说是特意前来找小姐。”
慕璃漓闻言快步走上前,声音有些颤:“来了几个?”紧紧注视着他,他被看得都些发毛了。
紧张的咽了口口水,才道:“粗略瞅了眼,好像来了二十七八个吧。”
他这话如晴天霹雳一样稳稳击中了慕璃漓的头上,让她的心猛的一下差点停住了,祁子奕迅速上前稳住她,她随之深吸一口气,悄咪咪的往前院走,瞧见一堆白衣书生站在那,探讨此次科举时,他们亲眼见到哪哪学子在科考前见那学子多次去那位官员府上,言语情绪知之激动,是啊,学子寒窗苦读数十载,就是为了这一刻,却见他人行贿赂讨好之事,轻而易举就将他们多年的辛苦付诸一炬,何其寒心啊。
慕璃漓躲在屏风后面听着他们的讨论,谈及到自己时,一把将靠在身旁的怜依推出去。
她踉踉跄跄的出现在这群学子面前,瞧着他们瞬间安静下来,并且目光都盯着她,她不知该如何,尴尬的傻笑,其中一人出声问道:“敢问姑娘是?”
她撇撇嘴,轻咳一声才道:“我是冯奎将军之女——冯怜依。”但她此时身上的衣服粗布素衣,与城内大多将军之女的衣裙相差甚大。
却见着些学子齐齐对行揖礼:“见过冯姑娘。”
怜依顿时很是诧异,她以为会被嫌弃,会被说教。
其中一人更是道:“冯姑娘荆钗布裙,难掩国色。”
“是啊,冯姑娘虽出身于名将,但一袭素衣,胜过万紫千红。”
“唉,兄台此言差矣,百花齐放乃是人间盛京,而冯姑娘乃是百花中不可或缺的。”
这些学子一人一句夸的,都让怜依听的飘飘欲仙了。
但一旁有一位学子突然道:“冯姑娘不愧是冯大将军之子,是我等要学习的楷模,不似常桦。”
他一提到常桦便很是气愤:“那个常桦,听闻他当初一进都城,就直直奔向御史府内,真乃小人也。”
“几位兄台,我今日出门时听闻常桦与御史府小姐的奶娘是故交,说是去投奔,看瞧见御史小姐容貌秀丽,写情诗赠与,但听闻被御史发现,但御史小姐给他求情,才饶过他一命。”
“对对,不过我昨日就听到此事了。”
“不过,御史府的小姐不是两月前远嫁凉州去了吗?”
“就是因为被御史发现才远嫁凉州,不过说是后来窦御史的远房小姐到都城寻医,听闻年前才及笄,就被常桦盯上,说是月前以怀上身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