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祁蔓和肖珩刚睡下,远在京城的洛无恪才刚刚到家,他先去韩诺的卧室看了一遍,看屋子是空的,进书房又忙了会儿工作才回卧室洗澡换衣服,掀开被子才发现韩诺躲在被子里都睡熟了。
韩诺今天很早就收工了,晚上回家才十点不到,想着明天还有天假期,他也没跟洛无恪提这事,只把自己拾掇干净想客串回礼物给洛无恪个惊喜。
两人天天住在一个屋檐下,都已经分房睡好一阵了,这样下去男朋友都要对他不满了,韩诺今儿可是牟足了劲儿要玩次情趣的。
他躲在被子里想,洛无恪虽然嘴上不说,但肯定是觉着他太不主动了,他也该主动一次,得让人知道他也是很放得开的,偶尔也能玩些狂野的戏码。就是没想到左等右等洛无恪都不进来,他等着等着就睡着了。
韩诺这一睡就睡到第二天中午,醒了又懒懒不想起,一转头见他昨儿系在脖子上的那根绸带被绕成一团放在柜子上,他翻个身想过去拿,结果扯着腰又躺回去。
洛无恪这个混蛋吃完就丢,这会儿肯定是去公司了,连口吃的都不给他预备,想把他一个人留在家里饿死啊。
洛无恪端了肉粥进来,看韩诺鼓着脸瞪着床顶,忙放好粥过去贴他额头,又问:“怎么了?哪里不舒 服 吗?”
韩诺窝他怀里就说难受,反正这难受那难受,让洛无恪帮他揉这儿揉那儿。
洛无恪忙拿了药膏又给他抹了一遍,韩诺抹了药就觉得舒服多了,就不想在床上躺着了。洛无恪直接从柜子里拿了件自己的衬衣给他穿上,就要把人抱到院子里去。
韩诺不肯这样出门,非要洛无恪给他拿条裤子穿上,洛无恪只轻拍了下就把韩诺疼得一哆嗦,才说:“乖乖的,等下午好点了再穿,家里又没别人,你光着都没事。”
韩诺听他这样说又不肯出门了,坚决要在床上躺着,洛无恪只好又找了条毯子给他裹上,才把这小少爷哄着抱出门。
五月底的京城已经挺热,韩诺坐在廊上的软椅上坐了会儿就裹不住毯子了,他就踩着拖鞋跑去厨房找洛无恪,洛无恪张臂就把人搂在怀里狠吻了一场。
韩诺歪头莫名看他,洛无恪笑抵着他额头说:“宝贝儿,你这样真性 感。”
韩诺低头看看,这衬衫刚盖过臀部一点儿,只勘勘遮住下身,上面的三颗扣子都没扣,领口也松松敞着,锁骨都露在外面。他抬手就想把扣子给扣上,手搭上扣子又撤回去,坦然在洛无恪面前展露他的性 感。
不想洛无恪意不在厨房,不过片刻功夫,两人就去了外面刚才的软椅上,韩诺看到院子里的场景都懵了,他居然在外面在阳光下跟洛无恪这么放纵!
洛无恪没想到韩诺会挣扎,被洛无恪按住就哭着闹着要进屋,怎么也不肯在公开场合跟他继续。
洛无恪说:“这是我们自己的院子,不是公共场合,”
韩诺呆愣愣哭道:“就是,就是,这就是外面,就是,会被人看见的,会被看见的。我要进去,进去怎么都行,怎么我都随你好不好,无恪,求你了。”
他说着又挣扎着要坐起来,又被洛无恪强硬压回去,韩诺也没了以往的快感,只觉得无边恐惧从这阵酥麻里散发出来,他躲在洛无恪怀里怕得发抖。
洛无恪也是不忍,却还是维持着他的节奏,直到韩诺放弃挣扎随他摆弄,洛无恪也没有半点要结束的意思。韩诺把脸埋在洛无恪胸前,也不再挣扎,不管洛无恪怎么换花样,他也自暴自弃坦承自己的感受,就是眼泪流得更凶了。
韩诺静静想着他们交往的过程,这是他第一个真正爱的男人,也是第一个拥有他的男人,也是知道他所有的男人,也是对他最好最好的人。离开这个人,他以后要怎么办,越想越悲从中来。
洛无恪认为破壳必然痛苦,尤其韩诺这样在壳里躲了这么多年,想让他接受自己的现状这样的阵痛是不可避免的。韩诺却觉得洛无恪从来没有这样逼过他,突然这么罔顾他的意愿,是腻了吧。
韩诺想到此节,就觉得时间忽的快了很多,他才回忆到他们交往的第一年呢,就结束了。
“我以后都听话,你不要不要我,我不想离开你,我,都行,去哪儿都行,你想玩什么都行,我,我都可以的。”
洛无恪就说:“那一会儿咱们去园子里,咱们每个地方都试试。这几天家里没人,你好好表现好不好?”
韩诺没听出来洛无恪话里藏不住的笑意,想都没想就照单全收这份不平等条约。
洛无恪听他毫不犹豫说好,都怀疑是他药下得太猛把这孩子给刺激傻了,平常这些可都是他的死穴,怎么也不肯就范的。
尤其是搬到这里来后,连在卧室以外的地方抱他都不行了,更别说一家人吃饭的时候亲吻牵手了,他就别扭着,搞得洛无恪在家跟他亲近一下还跟偷情似的。
难得这些天家里没人,非得把这小东西见不得光的毛病拗过来,他可不想卖好兄弟人设,他就是要在家里每个地方都能无所顾忌,让他的小少爷光明正大做他的爱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