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涧猛的一个转身,小心翼翼的盯着向他爬来的蛊祖。
一边望向其他人说道:“你们都快逃吧!我来拦住他。”
木小雨手中长枪一挥,道:“说什么傻话啦!给我老老实实的躲避蛊祖,我们都可以逃出去。”
秦涧心中无奈,他已经没有再说话的机会了,蛊祖已经来到他的近前了。
他用尽全力激活魔吞果核上面的力量,这是他最后的机会了,能不能逃出去就看着最后一搏了。
蛊祖越来越近,他只有在最后一刻抓住机会,才能给它最沉重的一击。
秦涧心中默念步数,十、九…三、二、一。
“就是现在。”
他身体一跃而起,手中魔吞果核用力的投掷了出去。
砰
魔吞果核撞在蛊祖额头上,一股强大的力量震慑而出。秦涧站在旁边,亦感觉一阵天旋地转,似乎也被魔吞果核散发的力量影响。
他抬头看去,蛊祖停在原地,依然没有何事。
魔吞果核反而弹了回来,秦涧伸手去接。只见魔吞果核上,一股强大的反震之力,将他带飞数十米才停下来。
他惊骇的看了看手中魔吞果核,并没有任何事情。但没想到的是,这么强大的力量居然也没伤得了蛊祖,可见它的实力已经到了无人能敌的地步。
这时,木小雨她们走了过来。
关心的道:“你怎么样了,没有受伤吧!”
秦涧摇了摇头,道:“我没事,你们也都没什么事吧!”
“都还好,只是这蛊祖太强大了,根本对付不了。”
“唉!的确可怕,待会大家分开逃,能走一个是一个,总比全军覆没在这里好。”
“嗯!好的。”
站在原地的蛊祖,在这强大的力量猛砸之下,也有些不好受,只觉头部有些头晕目眩。
摇了摇硕大的脑袋,双目更加森寒的看着他,发出一声破耳声的脚尖。
嗷
秦涧神情凝重的看着蛊祖,“这家伙估计快要化龙了,发出的叫声,都有一股龙的威严之气。”
在远处,一个斜坡上。
一个身穿虎皮大衣的老者,手持一个三角拐杖,正看着下方的一切。
他好奇的盯着秦涧手中魔吞果核,呢喃自语道:“那是个什么东西,居然将蛊祖砸得头晕目眩,有些来历。”
他看向杀过去的蛊祖,大声喊道:“下面的小娃娃们,想要活命你们就听好了。”
“想要控制蛊祖,就得用你手中的蛊笛,再加上族令,才能让蛊祖继续沉睡。”
苗青抬头望去,她并不认识那个老者。不过现在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只有听信老者的话,才有一丝活命的机会。
她将族令扳指戴在大拇指上,抬起手臂就开始吹动蛊笛。
她最熟悉的就是控蛊音,早已练到炉火纯青的地步了。
一阵阵音律响起,落在族令上面,荡起一道道涟漪。
声音变得更加清脆、明亮,似乎比笛子发出来的音律还要好听。
笛声悠扬传四方,似洗礼天地万物,山河日月。似唤醒了花草树木,人间生机。
奔驰而来的蛊祖,忽然停了下来。那阵笛声仿佛让它看到了无数年前,一个翩翩少年,手持笛子,将它从敌人手中救了出来。
给它吃天材地宝,不然它也不会活到现在。还记得当年主人经常吹这首曲子,让它记忆犹新。
秦涧站在原地,看着一动不动的蛊祖。神情疑惑的道:“还真有用,你说他这么大个,怎么会被这笛声吸引。”
木小雨摇了摇头,道:“也许以前经常听,所以会有不一样的情感。”
蛊祖矗立在原地,一直听到苗青将控蛊音完,才晃了晃头,转身离开。
秦涧看到它再次爬进地底,心中这才松了口气。
“好险,差点我们就折再这里了。”
苗青放下笛子,也深深地吸了口气,她也以为自己马上就要死了。
这时,他们才想起刚刚提醒的老者。
秦涧现在仔细看去,这人他见过,就是在下三角石锥前遇见的那个青面獠牙之人。
“是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木小雨拍了拍他肩膀,道:“怎么,你认识那个老者。”
他摇了摇头,“不认识,你还记得再三角石锥那里我说的怪物吗?就是他。”
木小雨皱了皱眉,“不会吧!难道他也没安好心,可为什么又要指点我们。”
“不知道,看看情况再说吧!”
秦涧望向那个老者,他的确双眼深邃,但两边并没有长着獠牙。
而是两根戴在头上的装饰獠牙,之前因为太黑没看清楚,才误认为是长在他脸上的。
他抱着拳道:“前辈,多谢你救命之恩。”
老者挥了挥手,道:“无须说谢,举手之劳而已。”
“不过让我好奇的是,你拿的是什么东西,居然可以砸得蛊祖头晕目眩。”
秦涧看了看手中果核,举起手道:“你说的是这个东西吗?这是魔吞果核。”
老者双眉紧皱,“嗯!魔吞果核怎么会在你的手上,那可是传说中的一颗魔树,杀人喝血,几乎无人能敌的存在。”
秦涧道:“这就说来话长了,一时半会解释不清楚,要是那天有时间我再给前辈细说。”
“倒是前辈你,为何会这渊蛊圣地。”
老者从山坡上跳了下来,笑呵呵的看着秦涧道:“这还选什么时间,我在这里待了几十年了,有的是时间,你慢慢说就是了。”
“至于我为什么会在这里,那是因为当年东瀛人入侵渊蛊圣地,想要盗取族令,我奉命守护渊蛊圣地。”
秦涧没想到那些东瀛人,居然连渊蛊圣地都不放过。
“哦!还有这事,那他们盗取族令想要干什么。”
他话音一落,又转头看向苗青。
她挥了挥手,道:“入侵渊蛊圣地的事我不知道,也没听父亲提起过。”
老者笑了笑,道:“别急,坐下来我慢慢说给你听。”
“他们为何要盗取族令,那就得从无数年前说起了。”
“你们可知道苗疆蛊的来历。”
秦涧摇了摇头,道:“这个我们不知道,也没有记载。”
苗青倒是了解过,开口道:“传说是人皇伏羲就传下来的,我们所学的一切蛊术,都是他所创造。”
老者惊诧的看了一眼苗青,“你这丫头还算知道一些,不过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人皇伏羲当年流传下了三脉,一者是我们苗疆蛊术,二者是器脉,他们炼制的兵器是天下最锋利利器。”
白琼一听器脉,让他想到了独楼见深的人,他们的兵器就是在那里炼制的。
“器脉,会不会就是独楼见深。”
秦涧点了点头,道:“大概率是了,也只有他们能炼制出此种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