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我跟随侯爷,侯爷一心只愿扶持陛下,而陛下也是先帝定好的储君,而元邺王,当初还是个山贼,无意救下宏王,宏王感恩,让他跟在身边当一小将,给他谋了好出路,让他跟侯爷,能领点军功,后他回故乡并州,抵御水匪,血战数日,活了下来,后又跟在先帝身旁写日子,拿了不少好处,否则怎么可能混到一个外姓王当啊,但他一心想扶持宏王,被先帝贬到并州去,还把外姓王的封号拿了,一直到陛下登基,宏王被斩,元邺王不顾一切,冲到阖都,求陛下留下一个宏王的子嗣,陛下一时心慈,允许了,但并未对外言说,但侯爷当知道,与我讲过。”
毓王听完沉下头,闭眸不语。
慕璃漓的声音从屋子里传出:“那个宏王留下的孩子现下应该跟我们一般大吧。”
冯邹眉想了想:“比你还小两岁,我记得陛下允许留下的是个宏王怀有身孕的侧妃,侯爷之后还不放心专门去看过,是个男孩。”
毓王沉声开口:“父皇都知道,这是他留给璃漓的一个题,但为什么非得是璃漓?”
几人不语。
过了片刻,昀王开口商讨如何破解。
“各州山林间都有山贼,都是为了谋求活路,剿是剿不灭的,只能尽量控制。”
澜鄢王点头。
他继续道:“还有便是宏皇叔的遗子,此事要询问过庆皇叔,萧皇叔,以及晋皇叔,我们分头旁敲侧击问问。”转头看向毓王,笑着拍拍他的肩:“四弟,你就别去了。”
毓王眼神不解看向他。
他笑着耐心解释:“你话少,你的话比他还少。”指了指祁子奕:“你去找皇叔他们问,他们会有所怀疑的。”
毓王无奈点头。
“你是嫡子,大部分朝臣现都有意偏向你,这样也好让我们几人闲下来,我们在暗处查,你在明处学学治国理政。”他认真对他点头,毓王想拒绝,但他又重复一遍:“你是嫡子,皇兄看好你,再说了,我跟十弟还要为皇室开枝散叶,你府里都快结果了,你的担子比我们轻多了。”
澜鄢王才刚回来,还不知道,疑惑问道:“三皇嫂有身孕了?成婚才一个多月。”
毓王低头不语。
澜鄢王立即起身要离开:“我也要回去努努力。”忽然想起什么,看向祁子奕:“慕璃漓与你这么久,为何她身上从未有过动静?”
他只是轻飘飘的回答:“她病了,若是有了身孕就不好医治,但这病很快就能好。”
澜鄢王听着以为只是小病,没放在心上,大步离开。
昀王也以为没什么,毓王却很是关心:“什么病?”
他不回答静静喝着的喝茶,当毓王再问一遍时,屋内慕璃漓猛然出声喊道:“商讨完了就都走,别在这院里讨嫌。”
昀王吓得赶紧起身拉上毓王就走。
一个月的时间,几人对当年的事有了一定了了解,但唯独宏王遗子却查不到任何消息。
而在樾国,新帝要封后了,但人却不是鎏汐,而是住于无名山腰处养的外室。
添思正在屋内吃着午膳,一口接着一口喝着杯子的茶,但杯子里的实则不是茶,二十姜灿躺在屋顶房梁处滴下的酒,喝的正香,院外传来声响:“拜见陛下。”
添思吓得站起身,打开屋门,走出去,站在阁楼的高处往下看,看到月前被称帝的赵泽川,他兴冲冲带着一众人马在白日到此处来,他往常都是即将夜幕时来看她。
新帝龙袍加身,看向添思从屋内出来,欣喜亲腻唤道:“思思,我来了,我终于能来接你了。”边说边往从一旁的木梯上去:“我要让你当我的皇后,我最爱的皇后。”
第98章
眷恋般牵上她的纤纤玉指,脸上的表情入孩童吃到喜爱的糖果,注视她的眼眸中饱含深情。
但添思不喜他,可是脸上还要装装样子,强撑起笑容,蓦然想起鎏汐,那她怎么办,问向她:“那太子妃呢?”
新帝闻言一顿,不过一刹那,恢复笑颜:“我会封她为贵妃,如此便不算委屈她,晏国那般也好交代。”
他对鎏汐本就毫无感情,若不是刚才添思突然提起她,他早就忘了。
但是这对于添思来说才是难以接受的,诧异反驳:“她可是晏国最为尊贵的嫡公主,你让她做妾,这让晏帝怎么想,妾这个身份怎么能轮到她,她是天之娇女,怎么能做妾呢?”
可他却不以为然:“那晏帝不也是把慕家嫡女封为贵妃,也没委屈了慕家女,这些年也没传出慕家女过的有多不快啊。”
这话在添思耳里听着极为难受,她也是慕家女,她也是慕家嫡女,但论那皇后之位也确确实实轮不到自己。
“但……但你可知晏帝在封后之后,专门为贵妃制了红玉的火凤印,你可能给她这个?”
他眼眸微眯看着添思微红的双眼,抚上她的脸颊:“思思,贵妃之位,如同副后,这是我能给她,给晏国最好的交代,他们怎么能与你比呢。你是在位她求情吗?”转身看向院内的婢女,怒骂道:“还是这群贱婢在身边乱说话。”
她们瞬间惊恐跪地:“奴等不敢。”
他又在拿她们要挟她,添思只能抓上他的龙袍,放低声音:“陛下,我愿意当你的皇后,做了你的皇后,我便要入宫了,便放了她们吧。”
本想是为她们求条生路,可当他听到这话却凑到她耳边:“放了她们?
”轻声笑起:“那不如杀了吧。”
见院外的守卫抽出刀剑要动手,添思双眼通红替她们求饶:“不是的,不是的殿下,她们将我照顾的很好,我只是想给她们自由而已,别……别杀了她们好不好?”一滴泪滴下。
他将她扶起,护在怀里,温柔哄着:“好,好,不杀她们,既然觉得她们照顾的好,那就把她们都带到宫里,我让人为你的宫殿好好修葺了一番,走吧,我的皇后,我接你进宫。”
他扶她进了屋内,后面不少宫女一同进入,为她穿衣打扮,披上凤袍,簪上凤冠。
姜灿就坐于高处的木梁上看着,看着小姐如同傀儡般,被她们加上各种繁琐的规矩。
衣袍宽厚,让她行动受限,每一步都只能一点一点走,发髻上沉重的冠让她无法抬头,那两只朝凤步摇让她举止言谈都得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