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璃漓闻言,脸上的笑意止住,与祁子奕一同往后退了一步,冷言道:“你们是何人?”
他们却轻笑,那女子道:“江湖人,也是荆州人。”
“你们是荆州人?”慕璃漓对她这话很是不解。
“是荆州人,我兄妹都阿爹是祁慕军中人,前俩日才与他相见,他现在就在城外军营中,听阿爹说他下月过后要跟随顾大将军前往樾国。”
“你俩是来替你们阿爹求情,不让他去樾国。”慕璃漓依旧不明白他俩都意思。
他俩摇头,那女子继续道:“不是,我们江湖人讲的是人各有命,我们阿爹命应随天意,我们绝不管,我俩是来管郡主的命。”
慕璃漓冷哼一笑:“我的命岂是你们可以管的。”刹那间,她突然发现自己动不了了,身后的祁子奕竟也僵住了。
那男子发觉不对劲,用力敲了下女子头,她嗷呜了一声,慕璃漓与祁子奕这才能动。
祁子奕抽出藏在腰间匕首架在那男子都脖颈处,厉声问道:“刚刚是怎么回事?”可却突然又僵住动不了了。
他又用力拍了女子头,又一声痛苦的嗷呜,祁子奕刚一能动,慕璃漓赶紧拉回祁子奕的手,问道:“这也是江湖术法?”
那男子点头,轻声歉道:“小妹平日无拘无束惯了,竟对郡主与祁三公子行术法,我代小妹向郡主,祁三公子道歉。”
祁子奕开口问道:“你识得我都身份,你兄妹叫什么名字?”
“我名唤落陵柒,小妹叫落惋栩,家父落铖。”
祁子奕知道是谁:“工字营的副将,见过,二位刚才说是来管荣颐郡主的命,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不知二位可愿去郡主府细谈。”
落陵柒轻点头,四人便走回府去。
在荣颐郡主府主院内,祁子奕慕璃漓落陵柒坐于木案边,祁子奕煮起茶,落惋栩是个闲不住的,在屋内走来走去,四处乱翻看。
“阿栩,过来做好,这里可不是师叔的木宅,让你随处乱走。”落陵柒轻声训斥。
“哦。”落惋栩刚准备走过来,可慕璃漓看着她那天真无邪都模样,像幼时的琳淋,便展颜笑了笑:“没事,这屋内大都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她喜欢便看看吧。”
“多谢郡主。”她笑嘻嘻的:“郡主,你与别人口中的不太一样。”
落陵柒想出声阻止妹妹口不择言,可慕璃漓却率先开口:“别人口中我是什么样的。”
她歪头想了想:“嗯……不顾百姓死活,只顾自己欢乐。”
“落惋栩。”落陵柒出声责骂。
她赶紧把嘴巴闭紧。
落陵柒站起身,朝慕璃漓拱手一拜:“还望郡主饶恕小妹胡言乱语。”
“没事,坐下吧,我些话,我平日听惯了。”慕璃漓的脸色平静。
祁子奕煮好茶,递给落陵柒。
“多谢三公子。”
他开口问道:“你妹妹先前说要管郡主的命,是什么意思?”
落陵柒眼眸里藏着让人看不懂的情绪,淡然一笑:“世间万物,各有各自的命,我与小妹前些日子便来到阖都,本意是来寻小妹日后的武器,却意外发现郡主身上有一股魔气,他在改郡主的命,我们今日跟了郡主一日,都并未发现魔气来自何处,所以冒昧到郡主与祁三公子面前,希望郡主与祁三公子能允许我跟小妹跟随在您二位身侧。”
慕璃漓闻言低首思索后道:“我去的有些地方不方便你二人跟着。”
落惋栩直言:“也可以不用贴身跟着,我可以在郡主身上施个符咒,郡主一碰到魔气来源,我就会跟阿兄出现,将魔制服。”
“魔是什么?”慕璃漓抬头看向落惋栩。
却见她将屋门关紧,她手腕处有一串木珠子,她取下,口中默念着什么,木珠子泛着莹莹绿光升到空中,变出景象,一股白气,一股黑气,白气将黑气制服。
“黑的就是魔气,我们江湖人就是除魔的。”
慕璃漓与祁子奕看的惊愕,这是他俩从未见过的。
落陵柒平静道:“江湖与朝廷相隔两立,我们江湖人不管朝廷之事,所以很少有人见过这些,莫不是在郡主身上察觉到魔气,我们兄妹二人绝不会如此。”
慕璃漓松了口:“那好,那便在我身上布下你们刚才所说的符咒。”
落惋栩刚准备念动咒语,突然察觉身后有危险,赶紧躲开,一把砍刀从屋外刷的一下,被人扔进来,下一秒椿婶冲进来。
慕璃漓与祁子奕脸上出现不可思议的眼神:“椿婶?”
“小姐,公子,你们没事吧?”
二人很是懵逼的摇摇头。
但那对兄妹站成一排谨慎的盯着椿婶,一同问道:“你是何人?”
椿婶朝他俩逼近,拉着他俩就往外走。
“什么情况?”慕璃漓怀疑人生的眼神。
祁子奕突然想起什么:“我先前听爷爷说过,椿婶年轻时在江湖呆过,好像还说过在江湖上很有威名。”
第二日一早,椿婶拉着这对兄妹来到刚起床的慕璃与祁子奕面前认真言道:“这俩孩子是来找郡主要大公主前些日子送都那柄剑的。”
慕璃漓张着朦胧的双眼问道:“那我身上的魔气呢?”
椿婶信誓旦旦道:“魔气是真的,不过在宫里,况且从我跟着公子来到小姐身边那魔气就没伤害过小姐。”
“那也得除啊。魔终究是魔。”落惋栩小声顶嘴。
椿婶白了她一眼,却也无奈道:“魔得除,不过你俩去除,我——早就退出江湖了。”说完转身离开:“我做饭去,你俩除魔前给老娘呆在这郡主里,除完拿上剑,滚回去。”
“哦。”落惋栩砸吧砸吧大眼睛,小声的说。”
祁子奕起身去拿那把剑,抱着剑匣,放在他俩面前问道:“是这把剑吗?”
落惋栩着急忙慌打开剑匣,红如焰,便似凤凰一般精绝,上面刻着绝翎二字。
她立马划破手掌,慕璃漓与祁子奕看到都惊了:“唉你干嘛?”
她却一脸坚毅说道:“滴血认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