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台海一体化防御司令部
事到如今,是不是一切都得顺其自然呢?也许只有听天由命了吧!
马钟华也许可以怅然地那样想,但候一同他们司令部里可不这么想。
他们心里的那根弦依然绷得不敢稍有松弛,每过一分钟对他们来说都是一种煎熬!
候一同又问:
“大家再说说看,这条专用线会通向哪里呢。”
所有人都不啃声。
朱江打破了沉闷:
“通向哪里我们现在虽不能得出结论,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一条专线一定通向敌人的大本营,那里一定有我们需要的关键性人物或者重要线索。”
候一同带着故意放松的微笑:
“那我们几个来猜一下,他们的大本营会在哪个地方呢?我们都写到手心里,好不好?”
“嗯。”
谢副司令和朱江都点了点头。
大家也一齐跟着点头赞同。
看似平时的一个小游戏,在这里却有着关乎决断的意义。
通讯官立即将一杆笔送到候一同的手里,候一同想都没想就在手心里写好了。
紧接着谢副司令和朱江也写了上去。
所有在场的高级军官都写了上去。
候一同看着大伙,脸上挂着微微的笑:
“大家都写好了吗?”
大伙异口同声地回答:
“写好了。”
候一同以平和的口气:
“那好,先请军以下的首长们亮手。”
十几个人一同亮了出来。
候一同一一从他们伸出的手掌前走过,没有说话。
接着朱江和谢副司令也相继从他们面前走过,也没有啃声。
等候一同又走回原位:
“接下来,就轮到我们决策层首长了。”
谢副司令看着朱江面无表情地:
“朱总参谋你先亮吧。”
朱江也谦让道:
“还是先请谢副司令来吧。”
“先亮后亮还不是一个样?我来就我来。”
谢副司令说着将手掌展开翻了过来,大家一看是“校内。”
候一同脸上没有了笑意说:
“该你了吧朱总参谋?”
“是,朱司令。”
朱江慢慢地把手掌伸开,大家一看上面写着“破楼”,都不免觉得有点惊诧。
谢副司令心里急着想寻找支持者:
“司令,就看你的了。”
“好吧。”
说着候一同手心一翻,两个小字使在座的人更加疑惑和不解。
这一点从大伙惊奇的面部表情上完全可以看得出来。
怎么会是这样呢?
特别是谢副司令,他半张着厚嘴唇用目瞪口呆形容是再恰当不过了。
候一同手心里的字也正好与朱江一致:“破楼”!
荒芜一片连个人影都逮不着的破楼里会存在那个集团的核心人物或者什么?鬼才会信。
但是,正是司令部的两个决策人都不约而同地写出了那个破地方,简直让大家不可思议。
然后候一同瞅了瞅众人问:
“还有谁写了这里?”
“我是。”
声音不高,从众人身后传了出来。
大家闪开一条缝,那人从后面走上前来,大家一看是一个军事准参谋。
他平时不善多言,总爱一个人静静思考问题。
“没有人了吗?”
候一同又问,然后转过脸来对朱江:
“朱参谋长,看起来我们是势单力薄呀。”
朱江接上说:
“是啊,那大家为什么要选培训学校呢?有的还选了商业中心?大家不妨都说说嘛,集思广益。”
“谢副司令,你谈谈你的想法。”
候一同平时里就总爱考考谢副司令,谢副司令回答的问题也大多和候一同的思维欠统一。
谢副司令不加掩饰地:
“说说就说说,也没啥奇特的,就是觉得那个培训中心的办公区挺上档次的,而且一些车辆反复频繁地出入于期间,有点不太正常。所以——就引起了我的注意。”
候一同扫视了一下大伙问:
“选这里的人是不是与谢副司令有同感啊。”
许多人都默不作声地点头示意。
候一同似有不解地:
“还有部分人为什么要选商业中心呢?”
“商业中心那里人多,进货出货比较频繁,容易掩人耳目,善于避嫌。
或者外面设一个小铺做招牌,暗地里行不义之事。”
大家一看是那个年轻的副参谋。
他有他的一套见解。
候一同看了一下二人:
“选这里的还有两个人,看来你们的想法也都相同吧。”
那二人也都应了一声。
候一同又以征询的口吻:
“好了,朱参谋,这下就剩下我们破楼派了,你说说看咱们一致不?”
朱江听了扭脸看着那个也写了破楼的准参谋:
“还是你来吧,说说看。”
“是。”
那个参谋像接到命令般地清了清嗓:
“是这样,那个破楼看上去是坐落在荒凉地多年无人维修,连门锁都有点生锈。
但为什么那破楼的密封仍然良好,连一块玻璃都没有打破?
其二,既然无人居住为什么我们的侦查飞碟测试里面有生命特征?
这一点就可证明这个破楼的重要性,它并不是多年失修。
其三那就是我们的微型的红外飞行器不能进入?被隔离在线外?
难道只是偶然,或者真的遇到了地磁或太阳紫外断层?这个可能性微乎其微。”
所有人都肃然听着好象有道理。
“还有一点大家别忽视,这个破楼地靠市区边,出进相当方便,便于黑市交易,尽管现在还看不到有人员出入。
另外就是正如刚才有的首长说的那样,容易‘掩人耳目’!
我的话完了,请各位首长评审定夺。”
他的话一出口就赢来了一阵热烈的掌声。
从这一片掌声中不难读出大家一致的肯定来。
候一同抬起手制止了掌声接着看着朱江:
“朱总参谋长还有要补充的吗?”
朱江很谦虚地笑了一下:
“其实,我的考虑还不如我们的赵参谋周全,我没有什么再说的了。”
“还有一点我们不得不对其重视,那就是这三点互为犄角,三点互应可退可守,真是‘狡兔三窟’呀!”
候一同一本正经地用他的长臂指着破楼、培训中心和业务办公楼说:
“而我们现在正在搜查的这个地段又恰恰与破楼和业务大楼重新形成了犄角之势,而这个破楼又恰好在其余三点的150度半包围之中,大家说,这里不是核心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