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你那坛酒本身就是给冯叔的吧,让我们几人给你当说客。”慕璃漓对谰鄢王有几分了解,也是个人精,惯会利用他人。
他一脸无辜摇头:“怎么会,我可是专门前来求郡主借兵的,杨翰虽还有人马,可经历一场大战,早已精疲力尽,残局未收拾好,小王入场为之添砖加瓦,也能落个好名声,再由冯大将军镇场,小王做个懒,到时封赏便落在大将军身上,小王就能继续躲清闲了。”
“你倒真是足智多谋啊。”夸人的话里带了几分讽刺的意思,昀王第一次看清了这个弟弟,上前搭上他的肩膀:“也是会惫懒,看来本王需得多多向你学习啊。”眼里的欣赏挡不住。
“皇兄你哪的话,差事臣弟也是有好好干的,至于干的出不出色,可没准,只要过得去就行。”
毓王看着二人颇为无奈,起身对鎏汐嘱咐:“你可别向他们学习,去樾国要事事小心。”
“现在交代是不是为时过早。”慕璃漓拉过鎏汐护在身边:“再让她多玩些日子,我已备了人在樾国会护她的。”
鎏汐怯生生抬头瞧了眼哥哥,自他从樾国回来后,八年的时间,感觉他身上有一份寒气,还爱管人。
昀王轻叹,思索一番笑道:“汐儿,午饭过后来猎场,看你皇兄我策马扬鞭,百步穿杨,对了,璃漓,你应该会来吧?今天的彩头可是新进贡的一匹顶好的乌孙,你不来?”
“来,当然来。”她已然露出一副胜券在握的眼神。
除了谰鄢王,几人都约好了去狩猎前还得去贵妃营帐陪贵妃娘娘用午膳。
只是现尚早,璃漓有些困倦,歇息会儿再去。
前往贵妃营帐的路上,毓王小声问道:“祁子奕会娶璃漓吗?”
那四人听到这句话直接停了脚步,但幼桉是懵的,因为不清楚凌憷就是祁子奕,她轻声问道:“祁子奕不是死了吗?”
轮到那四个人懵了,鎏汐轻声问:“幼桉你不知道凌憷就是祁子奕哒?”
幼桉面露惊讶:“我怎么会知道,又没人跟我说。”
昀王问:“你没听见慕璃漓管他叫子奕哥哥啊?”
“我一直以为是璃漓过于思念祁子奕,所以……我以为凌憷是祁老将军送来代替……的替身……”
昀王表示无语,但是,大部分人都是这么认为的,而那些人也认为祁子奕的死亡是荣颐郡主的心病,没人敢向她提及,除了太后,她不知道,却特别喜欢对慕璃漓提,祁子奕的死亡。
好在慕璃漓一直都知道,她知道她的子奕哥哥一直都活着,但每次太后提起时,她都要装得伤感,可太后却每次越提越起劲,其实皇宫里的人都知道,这个太后是个没脑子的,听母后说过,太后还是皇后时,可是有名的大作精。
若是不是当年太后的父亲在朝廷上身居高位,太后或许早就被先帝废了,现在无权无势,只空有一个太后的名号而已。
几人到了贵妃营帐,向皇后和贵妃跪地请安。
贵妃娘娘跟昨日一般躺在床上,可终于见到三日未见自己的儿子,脸上多了几分生机,赶紧将他唤过来:“宸儿,快到母后身边来。”
昀王大步上前。
皇后走上前,温柔拉起自己的一双儿女,眼神朝自己的儿子示意去牵未来儿媳的手,毓王立刻照做,一起坐在一旁椅子上。
怜依行完礼就想跑,直接被琉萱和琉若堵住,琉若笑道:“你可别想跑。”
琉萱摸上怜依的衣裳,吐槽道:“你怎么又穿这身衣裳啊。,你在看看你的发髻和头饰,昨日都帮你配好了,怎么不穿昨日那件啊。”
“两位公主殿下。你们就饶了我吧。我是真不喜欢那种衣裙,繁琐不说,行动还受限,再加头上那一堆珠钗,沉都沉死了。”
琉若仔细打量怜依身上这件衣裳,有了主意,笑道:“那不如,我俩用你现在这身衣裳为例,给你做一件男装。”
琉萱也瞬间玩性大发,道:“对。我俩给扮成男子样,凭怜依你的样貌,定比城内的那些男郎还要风流倜傥。”
皇后娘娘端起茶杯笑了:“这俩啊。真是想一出是一出。”转头看向幼桉,温柔笑道:“本宫昨日跟你提的那匹红云锦到了,一会儿,我们就按昨日制的图案,一针一线往上绣。”
毓王一个男子,对女工可是一点都不感兴趣,偷看了眼三皇兄,正陪伴在贵妃娘娘身侧,侍奉她喝药,左看看,又看看,实在是无聊啊。
只好找母后小声询问道:“母后,您身边有汐儿和幼桉陪着,儿子在这无所事事,要不儿子就先下去了?”
“坐着。”皇后拿起针线绣着,语气有些许冷淡:“我今日叫你过来可不是来陪我的,是叫你陪你将来的王妃的,再说了,你出去就有事干啦。”
幼桉看毓王的眉头皱起,劝道:“皇后娘娘,这帐内做的女子的事,殿下无事可干,不过臣女听闻殿下喜爱木雕,不如,命人去将殿下对木雕器具取来,正好解了殿下的闷。”
转过头羞涩的看着他:“殿下可是昨日答应过臣女,要送臣女一个殿下亲手刻的兔子的。”
毓王笑了:“好。那就命人去取我器具来。”
昀王此时刚将药全部喂于贵妃娘娘喝完,问道:“那我接下干啥呀。”
贵妃拉着儿子的手:“你想做些什么?母后陪你。”
昀王尴尬问道:“母后可愿意陪儿子下棋?”
贵妃直接把他的手甩开气道:“还不如让璃漓来陪我,你就会惹我生气,唉,对了,璃漓呢?”
昀王那本来若有似无是母爱又消失了,陛下这几位皇子都继承他年轻时的一些优点,还有缺点。
昀王是最像的,贵妃这个做母亲的深有体会。
一样喜欢下棋,下棋就算了,这个贵妃还能接受,但是边下棋,边在不停说话,跟陛下年轻时一个样。
“璃漓,说是昨日睡得晚,今早又起的太早,现在——应该又睡着了吧。”
贵妃无奈的哦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