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纾挽打了个哈欠,她现在困得不行,根本不知道秦安冉在说什么,反正回复她就对了。
秦安冉看到任纾挽一个劲儿的打哈欠,到现在眼睛都还没睁开,一把拉开她放在嘴边的手,声音大了几分,企图驱走她的睡意:“任纾挽,你知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啊!”
任纾挽的眼睛终于睁开了一个缝,看着眼前的秦安冉,依旧没醒:“嗯?你在说什么?我忘了。”
说完,她倒头就打算睡觉,现在恐怕已经九十点了,平常这个时候她早就去和周公见面了。
秦安冉当然不可能让任纾挽睡着,现在这个时候,家里就四个人,这种事情她不可能去找易言纪,鹿锦顾那个人就更不可能了,能交心的就只有任纾挽了。
秦安冉悄咪咪的附在任纾挽耳边说:“我喜欢易言纪。”
在她意识到自己的感情的时候,她就不想隐藏,她希望通过自己努力,能得到那个自己想要的男人。
“什么?!”任纾挽的觉一下子就被这句话吓得消散的一丝不剩了,闭上的眼睛瞬间睁开,声音大的像拿了个扩音器在说话:“你一开始不是喜欢鹿锦顾的吗?!”
秦安冉的那句话起到了比挠痒痒还要好的效果,任纾挽瞬间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精神得很。
“你别这么大声!”秦安冉猛的捂住任纾挽的嘴巴,这种事情如果让易言纪知道了,肯定会误以为她喜欢的是鹿锦顾的。
“我才不喜欢鹿锦顾呢。”
再说了,他也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最后这句话,秦安冉没有说出口,她怕任纾挽误会。
“你怎么突然喜欢上了易言纪?”任纾挽发出细细碎碎的声音,生怕别人听到了一样。
秦安冉顿时感到十分无语:“也不需要这么小的声音好吧。”
她们现在在房间里面,正常说话外面根本听不到的。
“哦哦哦。”任纾挽尴尬的笑了几声,然后一本正经的威胁她:“快说,你和言纪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如果你不说,别怪我用刑哦!”
任纾挽说着手就已经伸到秦安冉的腰侧了,打算挠她痒痒。
秦安冉立马拨开她的手,就怕她挠自己痒,她可是最怕痒的,她投降:“我说我说。”
任纾挽有一种奸计得逞的快感。
平常秦安冉嫌弃任纾挽嫌弃的不得了,到了这个时候,秦安冉自己一脸花痴样,就轮到任纾挽来嫌弃她了。
“从实招来!”任纾挽现在就像是一个逼嫌犯招供的警察,正儿八经的。
“我就是觉得他挺温柔的,而且你知道吗,他父母在他小时候就去世了,他这么可怜,但是他却很温柔,我现在也没有爸爸妈妈,你说如果我们两个在一起的话,是不是可以互相依靠啊?”秦安冉一边说一边挑眉,笑嘿嘿的。
“我看你就是掉进言纪的温柔乡了。”任纾挽嫌弃的瞥她一眼,“不过说实话,言纪确实挺可怜的。”
虽然易言纪经常和他们在一起,但是他从来没有提过自己的父母,他不提,他们也就很有默契的不问,一来二去,他们也就不了解易言纪的父母怎么样,没想到易言纪竟然在小时候就失去了父母。
幸好她的父母在她身边,鹿锦顾的妈妈也还陪着他,易言纪是他们当中最可怜的了吧。
“不过我没听说过你提过父母的事情啊。”任纾挽疑惑。因为白铭只跟鹿锦顾一个人讲过秦安冉的过去,鹿锦顾也没有跟任纾挽提过,所以任纾挽到现在还不知道秦安冉家里的情况。
“没什么,都过去了,以后在跟你说。”很显然,秦安冉以任纾挽把注意力放到了自己的过去上面,她现在不想提这些,最主要的是易言纪,易言纪好吗!!!
“嗯。”任纾挽揣摩了一会儿,她在思考,易言纪是不是一个值得托付的人,回想了一下易言纪陪着他们的这些年,确实是好的没话说。
平常在家,做饭的是他,打扫卫生也归他做,他们根本什么事儿都不用做,现在细细想来,易言纪就像一个大哥哥一样照顾着他们。
“言纪平时对我们确实挺贴心的。”
任纾挽跟易言纪相处的多,得到了任纾挽的认可,可以说易言纪确定挺好的。
秦安冉这么晚跑过来就是为了看看易言纪这个人怎么样,她只跟易言纪相处了一段时间,可以说不是特别了解他,但是任纾挽就不一样了。
“你喜欢就去追他啊。”任纾挽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你最好是跟他表白,言纪那么温柔,一定不会拒绝你的。”
秦安冉白了她一眼,“那可不一定。他如果不喜欢我怎么办,我跟他表白了,他可能真的会拒绝我,那到时候我跟他不就连朋友也没得做了。”
对于这种没有把握的事情,秦安冉是绝对不会去冒这个险的。
……两个人聊着聊着就困了。
第二天易言纪就看到沙发上没了人影,叫任纾挽吃饭的时候才知道昨天晚上两个女人睡到了一起。
今天,易言纪给秦安冉发微信,说要带她去一个地方,秦安冉一开始还觉得挺奇怪的,为什么只带她一个人去,不让鹿锦顾和任纾挽跟着一起去呢。
她将这件事偷偷告诉了任纾挽,任纾挽那个神经大条的性子,直接告诉她:“言纪肯定是昨天晚上听到了我们说话,知道你喜欢他,说不定他也喜欢你,带你出去过二人世界呢。”
秦安冉想了想,也不是没这个可能,越想越甜蜜,越想越觉得飘飘欲仙。
“言纪,我们现在去哪儿啊?”秦安冉不自觉的就将对易言纪的称呼从“易言纪”改成了“言纪”了。
易言纪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脸上依旧是温暖的笑容:“去了你就知道了。”
看易言纪神秘的样子,秦安冉也没有再多问,说不定他就是为了给她一个惊喜呢,她问多了就不是惊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