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楔子 (求收藏,加推荐)
在岁月泛黄的志书里有你
斑驳的时光流殇的影像
从星辰大海的每一缕光映射而来
那是天地洪荒、人文初始的混沌之息
世情凋敝疮痍满目
而窥探你扑朔迷离的面目
尽管烟雨飘摇却也不可泯没
在回望历史的长河里有你
动荡的社会局面恶劣的自然环境
短兵相接到利船大炮
就这样
你在亘古传说中浮现
你在泛黄书简中载录
你在万古文明中尚存
一清二白天地灵气间
而瞻仰你若有若无的古迹
总是气象万千荡气回肠
在更朝换代的画卷里有你
百舸争流千帆过尽者失
万类霜天竞自由勇进者默
得知先机创造一切而又毁灭一切
根基植于你光明系于你灵感源于你
沿着你的方向与迹象
就是那年岁月最好的终章
在这新的纪元怎能没有你
流年太慢百年韶华分明历历在目
时光太久岁月枝头已然长满故事
一叶知光阴风露也关情
曾梦之飘缈,又怅然之无所凭
惟
梦之所向
念念不忘
愿
世事情长
——梦引
“田家少闲月,五月人倍忙,夜来南风起,小麦覆陇黄”,每年芒种时节,都是老家收麦子的时候。布谷鸟的声音响彻房前屋后,金黄的麦浪随风起伏在田间地头。在记忆里,晨光微亮,尚且年轻时的父母背着早已磨好的镰刀和一天的口粮上山去收割今年的守望。不想干活的我跟在父母身后,打着哈欠揉着睡意朦胧的眼睛,一望无际的金色麦浪,还有日复一日繁忙的景象,似乎什么时候才能到田地的那头。在发呆发愣中隐隐约约可以听到远处山丘下学校广播里传来“科学是第一生产力、有一个老人在中国南海边画了一个圈,讲述着春天的故事……”。
多年以后,随父母扎根边疆,再也咸有机会上山下乡。常常与棉花为伍,路途为伴。后来,试图在文字间寻找当年的迹象。才明白,没有当初起早贪黑的父母、金黄的麦子和一望无垠的土地,也就没有我安然读书的那些个冬暖夏凉。害怕干活的我,更加刻苦读书,逃离陌上。在最空白的年纪,也曾迷茫,也有彷徨,在党和导师的建设引领之下使我明白,不论何时何地,做人做事既要脚踏实地,也要仰望星空,一切实事求是,与时俱进。从打好基础,学好技术到生产创新创效以及服务人民等真知实干”不断让我内化于心,外化于行。
那时,害怕脏累的我,以为一辈子很长,不料转眼间,我也不再年少,而父母早已白发苍苍。终知生活酸甜苦辣的我,在遥远的边疆,晨伴朝阳夜望月,几度清明又逢秋(中秋),终是渐渐明白,手中的工作就如麦田里的麦子,需要弯下腰一镰刀一镰刀用心去收割,需要汗水,需要勤奋,更需要坚持。时间是摆渡者,逝去云烟,留下清白。再回首,当年金融风暴、抗击非典、以及灾后重建彰显的中国力量无不展现一个个厚重的英雄形象。抬头望望一望,如今在抗疫一线、脱贫攻坚前沿、乡村振兴工作中有多少如初的模样,在无数的煎熬和磨炼中、得到和失去中屹然成为了中流砥柱般的存在和国家的脊梁,就像那些成熟的麦穗,低着头,闪烁着金黄的光芒,如此景色值得我们好好观望。
城市的喧嚣繁杂了年少时光,很少再见麦浪。偶然间,驱车一路向北,有片金色麦浪,一眼望去这些金黄的麦穗,又是多少亲人的守望。低头看看脚下的路,既然我们选择了远方,风雨无阻,相信就会有希望………
《那年岁月》系列书籍,故事以上世纪90年代至今为背景,小说围绕故事主角朱明朝展开,通过描写主角从山野乡村生活到建设边疆再到喧嚣的城市中心,一路成长中经历亲情、友情聚散,学业、生活、职场上的不断摸打滚爬,最终成长成才的现实故事……
(一)闻讯
太阳已经跌落在遥远的山头之后,最后一点余晖映红了天边暗淡的云层。
“我曾难拔于世界之大,也沉溺于其中梦话。不得真假,不做挣扎,不惧笑话……”,伴随着手机的铃声和振动声,安静的教室氛围被瞬间打破。
有两个研友不约而同的抬起头向朱明朝这边看过来,明朝赶紧从口袋摸出手机,仓惶地滑动手机屏幕。然后小声接着电话从偌大的教室跑出去了……。李盛和张玥伊目光随着明朝移动数米之后,互相对视一眼,又静静低下头开始继续刷题。
“喂,依婷,放假了吗?”明朝一边关门一边对着电话问道。
“是的,哥。我刚放暑假,今天已经回到家了”。电话那头声音清脆明亮。
“姨娘的病怎么样了,出院了吗?”电话那头刘依婷急切地问道。
“啊…谁的病?”明朝疑惑不解地问道。
“就…姨娘的响”电话那头,沉默半天。然后蔫吭巴巴地吐出几个字儿。(注:原文疑为“病”字错打为“响”)
“啊?我妈怎么了?”。明朝急切地问道。
“就…好像住院了,还挺严重的。姑爹没告诉你吗?”刘依婷试探性的问道。
“额,不知道……。我还在学校复习”。明朝一头雾水,似乎整个人被泼了一盆冷水,言语间依婷似乎能感觉到明朝的心情已经十分低落。
于是赶紧缓和语气安慰道“哥,你别太担心,姨母应该没事,前几天姑爹打电话给我妈妈她们说的,姨母住院了,我回来赶紧打电话问问”。
“嗯嗯,放假了好好休息,我先挂了,等晚点再打给你吧”。明朝心不在焉挂了电话。
拨通了父亲的电话……
“喂,明朝嘛”那边一个很憔悴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我妈是不是又住院了,病情又恶化了?”明朝声音近似颤抖。
“~~嗯~嗯嗯,你咋知道的”。电话那边略显惊讶。
“老家那边打电话告诉我的,我妈住院怎么不告诉我……”明朝责问父亲。但是心里很清楚明了的知道,父亲这么做就是为了让他安心复习,悉心考研。这还有两个月就要考研了,并不想过多的打扰自己。
“没事,现在已经出了ICU,暂时脱离危险期了。你好好复习,考研时间也快到了,不要分心”。电话那头经人嘱咐道。
随后,明朝便是一阵询问父亲母亲的身体情况……。
挂了电话之后,明朝内心久久不能平复。
转身轻轻地打开教室门,走向座位。教室里十二个人正埋头在思考,在做题,在翻阅资料,在奋笔疾书,明朝默默地走到自己座位前面,坐在了座位上。
看着书桌上垒的像小山丘的书摞和本子上密密麻麻的数字,似乎有点厌烦。再抬头看看其他同学正忙碌的焦头烂额的样子,心中渐渐平静了下来。
必须要回去看望母亲,他知道现在哥哥已经无药可救了,任他去吧。自己就是家里最大的精神支柱。
母亲现在不仅需要药物,更需要的是自己含辛茹苦拉扯大的儿子的陪伴。父亲虽然身体硬朗,但是经过哥哥的事儿这么一折腾,也是十分伤心难过。
自己这半年一直在学校复习也没回过家,估计家里已经被哥哥的事儿搞得千疮百孔了。
明朝更是怕万一父亲也倒下了。那以后就算是高材生,出了国,留了洋,得了富又能怎么样。
于是,明朝毫不犹豫地点亮手机,打开订票软件订上了开往家乡的火车票……。
当天下午,明朝随便编了个理由给负责考研的老师请了个假,便匆匆忙忙背起背包坐着大巴士赶往火车站……。
到达火车站后,天色微晚。太阳已经跌落在遥远的山头之后,最后一点余晖映红了天边暗淡的云层。
明朝手中拿着已经提前准备好的身份证和列车票,迎着乘务员甜美的微笑,在悠扬的广播声中匆忙地踏上了归家的列车。
“夜”似乎很漫长,正值深秋时节。开往边疆的列车上乘坐的人稀稀拉拉。明朝所在的车厢里总共就五六个人,分别坐在不同的座位上。两个列车员小伙正坐在车厢入口的位置闲聊着。不时拿出腰间的传呼机应和几句。
透过窗户,远处的建筑物逐渐被黑暗笼罩,似乎什么也看不清。能够听到的只有火车“轰隆轰隆”的疾驰声。而能看到的就是在这封闭的车厢里百无聊赖得“景色”。
漫漫长夜,明朝无心睡眠。心中甚是担忧,于是伸手从腿上的背包里掏出了耳机,插在手机上。在酷狗音乐随便放了一首歌曲。微微靠在座位上面,闭目倾听。
“轻轻地打开背包,发现我的行囊。
是一本年轻的护照。
通过了成长的骄傲,投入另一个天涯海角。
装过多少希望,装过多少惆怅,像一张岁月的邮票。
把自己寄给明天,不断地寻找……”。
手机中放出一首苏有朋的背包,歌曲是多少年前的已经记不清了。静静听来,明朝似乎逐渐喜欢上了这首歌,于是便点了单曲循环。
(二)夜尽
两鬓斑白发丝像杂草一样胡乱撩扎,单薄的衣服在父亲身上袖长领短。 ——月明今朝
列车到站是清晨七点整,天色微亮。明朝似乎并没怎么睡。昨夜凌晨横躺在列席之上闭着眼朦朦胧胧度过了一晚。
背起背包,便起身向列车之外出发。走出站台那一刻,明朝终于长舒一口气。心中久违的夜色之景掩映在眼前,一股熟悉而又亲切的气息甚是让明朝感到温暖祥和。
大街上有几个清洁工正在打扫马路,易拉罐被扫帚扫在马路上发出“叮呤桄榔”的清脆声响。
迎着东方天际初现的一缕微光,明朝迈着大步走向市人民医院。
通过导诊台找到了母亲所住的病房,楼梯口转角之后,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垂着头坐在门口守护着的父亲。
经人低垂着头,双手放在腿前,且无法看到面容。明朝看着瘦骨伶仃的父亲,满身上衣衫褴褛,心中甚是酸楚。
快步上前走到重症院室门口,透过病房窗户上的玻璃极目里面的几个床位,上面躺满了病人,似乎并没有母亲的身影。转身再看看在廊道椅子上低头睡着的父亲,两鬓斑白发丝像杂草一样胡乱撩扎,单薄的衣服在父亲身上袖长领短。
廊道里还有几个如父亲般正坐着酣睡的守护者分散在不同位置。
明朝安静地站在病房门口,背靠墙过了许久,廊道的大灯突然亮起,两个身穿白衣护士服的女医生拿着几瓶药和工作记录本从廊道那头走来。远处不知是哪个办公室里发出的响声惊醒了正在酣睡的“守护者”。
几个蓬头垢面的家属眯着眼睛抬着头,正看向一路走来的护士。经人眯着眼睛,也缓缓抬起了头,转身向病房门口看去。没想到一转头便看到了在门口伫立的明朝。
“你什么时候来的?”几人惊讶的一边问一边起身。
“刚来没多久”。明朝也应声答道,并小步从病房门口挪向前面。
“不是让你好好复习吗,怎么跑过来了?”经人反问道。
“我妈病这么重,你们都不告诉我?”
现在怎么样了?”明朝责问父亲。
经人稍有犹豫,然后低声说道“已经脱离了危险期,还在观察”。
“是什么病?”明朝追问。
“由于过度劳累、操心引起的心脏衰竭”。
经人看一眼明朝,转头看向了病房。
看着父亲沧桑的脸上一脸疲倦,空洞的双眼中布满了猩红的血丝。
不觉心中更加低落。也随着父亲的眼神看向病房。心中默默想到,肯定是这年来哥哥干的那破事,让家里人心力憔悴,母亲估计过渡操劳和担忧才落下了这病。也不知道现在跑哪里去了,心中顿时恨意涌上心头。
父亲转头看看明朝,似乎发现明朝心情十分不好,便说道:“没事,等养一阵就恢复了,只不过以后不能过多地干活,操持家务了 ”。
“什么时候可以进去“?明朝迫不及待地问道。
“等医生一会检查完出来通知后再进去。”经人说道。
半个小时后,其中一个医生从住院室出来了。轻声说道:“家属可以进去了”。
“明朝赶紧拉开门,挤身进入了病房”。
来到母亲床前,明朝看着母亲正带着氧气面罩,双眼微闭,平静地躺在床上。凌乱的头发花白相间,明朝久久僵持在母亲床头,双眼无光地看着母亲,神色十分凝重。
经人从门口进来,看一眼明朝。到床头俯在素秀耳边,轻声说了一句:“素秀,儿子回来了”。
素秀微微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明朝的身影。瞬间,热泪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流向耳垂浸湿了白色的枕头套。
明朝赶紧上前,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是看着母亲轻声说了一句:“妈”。然后强行挤出一点笑容。抚着素秀的胳膊,一手擦拭着母亲的眼泪。
素秀用手摘掉氧气罩,有气无力地说道:“不是没让你爸告诉我病的事儿吗,你怎么知道的?”。
“我已经复习完了,想回家待几天,这不刚好赶巧了吗。”明朝随便撒个谎应付了。
素秀苍白的脸上掠过一丝喜悦,心情渐渐平复。
经人疲倦地脸上似乎夹带了一丝喜悦,说道:“儿子来了,你们俩好好聊一聊,我出去买点早餐吧”。
然后看看两人,便悄悄出去了。
(三)人情
三人吃过早饭之后,素秀经人想让明朝先回家休息休息,但是明朝执意不肯。最后经过三人商量,经人这几天也过度操劳,先让他回去休息,等下午再来换明朝。
当明朝和母亲聊到这些年同村队的那些个叔叔阿姨还有亲戚朋友大都没来看望母亲时,明朝不由感叹,世态炎凉,人心凉薄。
之前几年,家里相对同村队富贵有余,哥弟两人入室升学的时候,门客可是络绎不绝,拉亲戚套关系的天天都有。而现在家里出了事,平时那些七大姑八大姨都赶紧躲得远远的。
除了前几天队上的邻居和其他两人过来看望慰问,还有医院另一个住院的过来看了看之后,除此之外也没别人来了。
不过这些天有个前几年刚从老家上来的本家老乡朱炎青(经人们以前老家沾亲带故的亲戚,当年住在禹草庄)母女,在素秀刚住院的那天跑来帮经人忙前忙后。
下午时分,明朝静静地站在病房的窗前,看着远处“S市区”道路上川流不息的车辆,身心渐渐放松下来。
忽然,医院门被推开。进来一个女人,体态略显臃肿,头发泛黄,年纪与母亲相仿。后面跟着一个面容黝黑、瘦骨嶙峋的男子,身穿一件沾满灰尘的短T恤,手里提了一箱牛奶,似乎是母女两人。一进门便打量着明朝,随后走向素秀床前。
轻声问道:“你还好嘛?经人呢?”。
“他在这边忙前忙后几天了,也没休息好,让他回家休息去了。那不是明朝嘛,有他在这呢”。
母女两赶紧转头看向明朝。时隔多年,明朝只记得当年冬天的时候,和炎青等一起在那条门前的大路上拿着铁锹滑过雪。要说和炎青玩的时间长的还是明玉呢。而如今,站在他面前的这个干巴巴的小伙,已经完全没有了当年的轮廓。
“呃,青哥。原来是你们啊,好多年没见了。你们什么时候来的边疆啊?”明朝赶紧上前和炎青握手并问候。
旁边的女人也惊讶地看着明朝,说道:“几年不见,都一个大小伙了。完全认不出来了,快工作了吧?”
“嗯嗯,快了。”明朝应和一声,脸上露出笑容。
因为在医院,大家也不敢太大声说话。坐在素秀床头轻声慢聊着。
过了一会,经人也回来了。由于这几天太累了,回去倒头便睡,刚刚醒来一看都已经这么晚了。明朝和炎青母女三人一同出了医院,炎青从医院那边开出来了一辆破旧的捷达小轿车,拉着三人到了医院出口,需要缴费。
明朝看了赶紧从背包里找钱包,准备付费。炎青拿着手机说道:“没事,你别..”。
炎青的母亲赶紧给他使了一个眼色,顺便用手摁住了炎青拿手机的手。明朝在后排驾驶看的清清楚楚。
于是赶紧说道:“没事,我这里有零钱”。说着赶紧掏出钱包拿出三块钱,递给了医院门口的收费室。
出了医院,炎青说要送明朝回去,明朝想着炎青家里还有孩子,而且有比较忙。于是推辞说道:“要不就前面路口把我放下吧,距离家近,我走回去就行”。
炎青刚要说甚么,结果又被他母亲打断了。“那就把你放在前面吧,你哥一会还要去值班。”炎青母亲在前排副驾驶说道。
“就放在前面路口吧,回去你还要去厂里值班呢?”。通过后视镜看到炎青母亲对着他挤眉弄眼。
明朝虽然听的心里不爽,但只能装作若无其事,也佯装一脸笑容:“嗯嗯,炎青,你回去赶紧值班吧,前面路口也没多远了”。
下了车之后,明朝抬头长舒一口气,缓缓向家的方向走去。
(四)取舍
纵然有人向往更高知识和学术的沐浴和熏陶,但原始资本积累的薄弱和经济基础的贫乏俨然不能满足诗人般的情怀和憧憬。——月明今朝
这些天,明朝和父亲轮换着去医院。对于考研复习的事情,已经没有心思再去想了。一个星期之后,经人和医生再三沟通,确定素秀可以出院,回家疗养。医生的最终确诊结果是:“这种病不能治愈,只能疗养,延缓病情发作”。
就像一颗地雷一样,母亲的身体状况一直悬在了父子两人心中。
十天之后,明朝又踏上了回校的列车。依然是傍晚,城市的风掠过明朝的脸庞,吹过城市的每一个角落,将寂静的城市夜空赋予了生命的气息。
街道两旁红色的灯笼随风摇曳;政府大楼之上旌旗飘扬;还有市区霓虹的五彩灯光闪亮四方;聚集在广场上载歌载舞的人群熙熙攘攘;明朝轻身快步到了公交车站,搭上了最后一趟通往火车站的绿色公交。穿越四四方方的笔直柏油路,很快来到了火车站。
清凉的夜色如此美丽,明朝依然从背包掏出耳机,插在了手机上。依旧是苏有朋的那首背包。
“我那穿过风花雪月的年少,
我那驼着岁月的背包
我的青春梦里落花知多少
寂寞旅途谁明了
曾经为你痴狂多少泪和笑
曾经无怨无悔的浪潮
我的流浪路上几多云和树”
只有背包陪着我奔跑
我那穿过风花雪月的年少
我那驼着岁月的背包
我的青春梦里落花知多少
寂寞旅途谁明了
曾经为你痴狂多少泪和笑
曾经无怨无悔的浪潮
我的流浪路上几多云和树
只有背包陪着我奔跑”
回到学校,研友们好奇在这关键时刻,明朝怎么回家去了,是不是悄悄去找工作了。而明朝只是淡淡地说上一句:“有点事情”。
纵然有人向往更高知识和学术的沐浴和熏陶,但原始资本积累的薄弱和经济基础的贫乏俨然不能满足诗人般的情怀和憧憬。所以,上研就是一种高消费的付出,对很多人来说并不能够力所能及。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明朝偶尔会有点焦虑,想起父母鬓间如霜的白发就心有所漪,心中默默扪心自问:“是应该继续两耳不闻窗外事地精进一步还是去向外面的海阔天空的世界呢?”。这些问题想多了会让明朝头疼,再到后来,明朝觉得就把这些事情都交给时间吧。
这天,教室外面大雨倾盆,透过窗户眺望,远处的杨树在大雨中朦朦胧胧。课桌上翻开的是历史书,明朝静静地看着窗外。稍过一会,低头起笔在白纸上写道:
大雨落幽燕,白浪滔天。
大疆内外,一片汪洋都不见。
惯看了秋月春风。
如今窗框边,几度斜阳外!
紧张而充实的两个月很快就过去了,从决定考研的那一刻起,俯下身子低下头,到踏进考场的那一刻起。时间如白驹过隙,一晃而过。
人生就像一场旅行,在乎的不是目的地,而是沿途的风景和看风景的心情。清雾晨读,挑灯夜战,从酷暑时汗滴书本到寒冬僵手握笔……。也许,正是因为这些磨炼和经历,生命才变得愈加厚重。
每一个考研人似乎都要面对艰涩难懂的考卷的洗礼,从最后一场考试完毕,
走出考场的那一刻,不论结果如何,明朝心身俱轻。
起初刚开始决定考研的共有二十一个同学,到后来有两人中途放弃,还有一人临考前一个月突然去工作了。最终从考场里走出来的就只有十八个人了。
看着前面背着包边走边讨论考研试题的同学,明朝却似乎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忽然,后边的两个同伴女孩跑上来问道:“朱同学,你考的怎么样啊?”,明朝看着两人,反问道:“你们呢?”。
李苑华率先说道:“还可以吧”,看上去比较开心。
“颜巧呢?”明朝紧接着问道旁边的另一位女同学。
“哎呀,~,我答的不是很好。”袁颜巧答道。
“大学前两年,袁颜巧在班级综合表现都比较好,代表本地生源,去了另一所很好的大学作了交流生,也不知道这两年学习成绩怎么样,她在那边发展如何……~”。
明朝跟在后边看着同院系的几个同学讨论的那么热烈。心中明朗,他的答案自己心中早已知晓。
若有所思的缓缓抬起右手,放到胸前摸一摸挂在胸前的“观音挂件”。
在记忆里,似乎从小到大每逢自己重大的事情,父母亲都会让明朝把“开光护身佛”带在胸前。希望能够助明朝一臂之力,保一身长安。虽然只是精神寄托和心中所愿,但这份执着从小到大一直未曾缺席。
年后,高考成绩在相关网站公布。明朝以总分通过,高数单科为0的成绩未能上榜。看着电脑屏幕上的分数,想起在高数考场上的选择。
那天试卷发下来,明朝写了名字之后便再也没往下写了。最终艰难地熬过了那2个小时,硬生生交了白卷。
在上考场前他已经做出了选择。选择结束校园生活,走出象牙塔担起家庭责任,迈向更广阔的大学-------社会。
至于把奋斗了一年。不,是十几年的学业在这个时候画一个句号到底值不值得?这个问题的答案还要从1991年开始讲起…。还请大家细细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