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在前面的话:
那一年,我们村发生了很多事。冥冥之中让我碰到了,从此改变了我的人生。
多年来,我一直想把隐藏在内心深处的,那些诡异之事,找个突破口释放出来,但是在这之前,我一直顾虑重重。
首先,我怕那些枉死的冤亲对自己不利之外,甚至可能会祸及身边人。
其次便是,怕不信鬼神之说的人,心里笑我神神叨叨,精神有问题。
再次,即使对方信鬼神,我也怕他内心深处叫我倒霉蛋(用广东话说叫衰仔)。
最后,我怕我写的传到我们村,故事中的家属来找我麻烦。
如今,随着我对人生,天道,宇宙有了更深的认识,慢慢地我改变了之前的认知。
第一,我觉得自己写出来,给相信的人看,给志同道合的人看,可以给他们以人生启迪,是不会触怒我那些冤亲的。
第二,我在写这些故事时,会隐去人物真名,也把地名模糊化,即使亡灵亲人看到了或知道了,也不会找我麻烦。
最后,我顺带为家乡打call一下,老家神秘的九叶树庙和天竺山的确是不错的去处,有兴趣的朋友也可以去看看】
片花:
大学毕业我回到阔别三年的秦岭山村老家。
在村口我见到法医解剖横死的邻居尸体。
从此,我经常感应和见到各种邪祟。
一天我见在村里不受待见的阴阳先生林长庆鬼鬼祟祟,就和女友袁雪偷偷跟上去。
只见林长庆手持木剑,坐在新横死邻居的坟头念咒语。
其实他早已感应到我在偷看他。
于是在回程路上,他作法使我摔昏于树林。
在混沌空间,他向我喊话:
“亮子,我是看你长大的。你身份和生辰特殊,只有你我合作,才能彻底参透这殷商诅咒,到时候不但能救了你们村,你,袁雪,而且还能彻底改变你们糟糕的命运,顺利的话,咱俩还能掌控天下呢”
“你就不怕天谴吗?”
听到他的“胡言乱语”,我厉声责问。
“天谴是啥东西,我只知道命运的不公。我命由我不由天!不和我合作,你和那小妮子,还有你们整个村民就等着横死吧!”
为了救整个村民,袁雪,我自己。
在干爷爷金道长的指引下,我和堂兄殷明南下福建,北上长白山。
沿途经历很多怪异之事,破解了很多疑案。
面对爱恨情仇,人性考验,通过层层推理,最后依仗神树”九叶树”返回历史现场之神迹,破解了殷商诅咒,挽救了村庄。
那么,我和我的爱人命运呢?能改变吗?
以下是小说正文:
“嘿,怎么围了这么多人?!”
我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心里犯起了嘀咕。
三年没回秦岭老家,我刚到村口,就看见河道西边山脚下的阴曹凹围满了人。
约莫有两百来号人,大多抻着脖子,瞧那模样,倒像是在看什么热闹演出。
“难道是来了猴戏杂技班子?”
我心里的疑惑更甚,脚步也不由得加快,想去一探究竟。
可越走近,越觉得不对劲——一股恶臭味扑面而来,像腐肉变质后散发出的味道,呛得人直犯恶心。
挤到人群边,只见有人捂着口鼻,有人依旧伸长脖子往里面张望,还有些人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人实在太多,里三层外三层围得水泄不通,即便我有一米八的个子,也看不清里面的光景。
还好不远处就是河堤,虽说离得稍远,但站在上面,总能看清个大概。
我三步并作两步,麻利地爬上了河堤。
站在河堤上,我的目光穿过三四十米外的人群,看清里面景象的那一刻,我差点失足摔下河堤。
他们围观的根本不是什么猴戏杂技,竟是法医在解剖一具死尸!
只见三名法医围着的地面上铺着一块白布,布上躺着一个三十多岁、赤身裸体的男子尸体。
尸体全身紫青,脖颈肿胀得厉害,脸部更是淤青臃肿,几乎看不清原本的模样。
三位法医戴着口罩,身着制服,外面套着白大褂,正俯身解剖尸体,小心翼翼地剥开血淋淋的肋骨,查看内脏情况。
其中一名法医,正用刀在尸体的脖颈、胸口和腹部来回划动,动作娴熟却透着寒意。
尸体的大肠被翻了出来,血迹浸透了身下的白布。
那大肠圆滚滚的,呈灰青色,里面分明还残留着未消化的食物——这便是那股恶臭的根源。
而另一位法医的手上,正抓着一只大公鸡,那公鸡被攥着翅膀,一个劲地“咕咕”直叫,挣扎不止。
想来是逢集的日子,到了下午,正是村民们往回赶的时候。山民们见识少,大多爱凑个热闹,便都围了过来。
有的人甚至带着半大的孩子一起看;更过分的是,还有人一边看,一边窃窃私语,甚至偷偷偷笑、胡乱品评。
突然,黑云滚滚而来,一阵阴风刮过,山上的松林发出“呜呜”的呼啸,草丛被吹得疯狂摇摆。
天色瞬间暗了下来,仿佛一下子到了深夜,天空像被一块黑幕罩住,四周混沌漆黑,尘雾缭绕,伸手不见五指。
猛然间,围观的人群凭空消失了,只剩下我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河堤上,浑身发冷。
再看向对面,那三位法医也没了踪影。
唯有尸体旁点着一盏蜡烛,蜡烛边多了一个碗。
那碗里装满了小麦,上面还插着三支香,正幽幽燃烧着。
奇怪的是,狂风中,蜡烛的火焰明明在不停摇曳,却始终没有熄灭;那三支香,更是烧得两短一长,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恐怖感瞬间像一盆冰水,从我头顶浇到脚心。
紧接着,一只大乌鸦从天而降,稳稳落在碗沿上。
它没有去啄食碗里的麦粒,反倒转过头,直勾勾地盯着我。
这时我才看清,它的眼眶里没有眼珠,只有两个空洞的血色眼窝,看得人毛骨悚然。
我吓得浑身一僵,尿意瞬间涌来,下意识地想逃离这个地方,可双脚却像灌了铅一样,怎么也迈不开步子。
就在这绝望的瞬间,我发现自己竟又站在了那具尸体旁边。
只见那尸体猛地直挺挺地站了起来,五脏六腑拖在体外,垂到膝盖处,肿胀的脸狰狞地抽搐着,浑浊的眼睛里布满血丝,嘴角不断渗出黑红色的血沫,开口说道:
“你刚从外地回来,是特意来看我出丑的吗?”
那声音低沉沙哑,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带着刺骨的寒意,直钻耳膜。
我吓得魂飞魄散,“啊”地大叫一声,转身就想跑。
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双脚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拽住,动弹不得。
手脚慌乱间,我似乎抓住了一根木棍,想挥过去防身,可木棍的另一端却被一块大石头压住,怎么也抽不出来。
我吓得一边大喊,一边忍不住爆了粗口骂“操”。
那尸体扭了扭僵硬的脖子,也破口大骂:
“妈的,你要看?要拍?就让你看个够,拍个够!”
它一边骂着,一边迈着僵硬的步子朝我走来,动作僵硬得像美国电影里的丧尸,每一步都透着死亡的气息。
我吓得魂都快没了,拼尽全力大喊“妈呀”!
忽然眼前猛地一亮,天空中出现了一个发光的亮葫芦。
再仔细一看,哪里是什么葫芦,分明是一个灯泡。
我环顾四周,才发现自己正躺在老家的厢房里,身下是那张老旧的地主床——原来,刚才的一切都是一场梦!
这时我才感觉到,自己的一只手正死死抓着木床的床沿,指节都泛了白。
刚才梦里脚动不了,是因为这张清末的老地主床太短,而我个子又高,睡觉时不知不觉往下挪了挪,脚竟卡在了床另一头的床栏里。
“亮子,咋了?”
这时,爷爷推开卧室门走了进来,脸上满是惊讶。
我定了定神,把刚才的梦境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爷爷。
爷爷沉默了几秒,缓缓开口道:
“怕是今天下午你回村时,凑热闹看了法医解剖林麻子,冲撞了他。”
“啊!”
我心头一震,又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
爷爷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语重心长地说:
“我知道,你们年轻一辈都是什么唯。。。唯物质主义者,但是老祖宗留下的一些忌讳,肯定是有他自己的道理的。”
他顿了顿,又接着说:
“林麻子死得蹊跷,心里肯定憋着怨气。你今天下午刚回村,路过时看了他几眼,怕是不小心冲撞了他。”
“是……是他……”
我心里一寒,说话都变得结结巴巴。
“你这梦太邪乎,我看,得在你枕头底下放一把刀,镇一镇。”
说着,爷爷转身去了厨房,很快拿了一把明晃晃的菜刀,轻轻放在了我的枕头底下。
虽说我一向胆子大,但刚才的梦实在太过真实,着实把我吓着了。
小时候,常听村里的老一辈聊些奇奇怪怪的灵异只事,但终究只是听个新鲜,自己从未亲身经历过。
况且上了中学后,一直接受唯物主义教育,更觉得这些神神叨叨的事,不过是秦岭山区老一辈人的愚昧认知。
可如今,这种亦真亦幻的景象发生在自己身上,我心里不由得发慌,疑惑和错愕交织在一起,只能顺着爷爷的意思照做。
“老殷,在家吗?”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的男声从院门口传了进来,飘进了我的卧室。
“在呢,来了!”
爷爷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我好好休息,便转身出去了。
“老林啊,咋来买烟了?”
爷爷的声音带着笑意。
“哎,是啊,这几天心烦,烟瘾也大了。对了,听说你孙子亮子擦黑的时候回来了?”
“是啊,坐了一天的车,这会儿在屋里睡觉呢。”
我一听就知道,这是上院子的黑林爷,来爷爷家的小卖部买烟了。
这个老烟鬼,我五六岁的时候,他就总爱逗我玩。
每年冬天,大家在大操场晒太阳,他就喜欢吐烟圈熏我,惹得我直哭。
妈妈撞见两次,说了他两句,后来他就改用胡子茬扎我,活脱脱一个老顽童。
想到这里,我刚才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些。
拿起手机一看,才晚上九点一刻,原来我只睡了半个多小时。
躺在床上,心有余悸的我,又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了白天回村时的种种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