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呦吱呦”“咕噜咕噜”,车队发出来的摩擦声,停留在了一个宅院门前停住,风洪雷招手,示意大家停车,自己跳下马来,径直走到门前,抬头看了看门扁,定了定心身便抬手扣门。
“嘣嘣嘣”!
敲了一会儿大门之后,里头传来了一个女孩子的身音:“来了!”
吱呦一声,大门打开,里边的女孩子突然从面无表情,变成了一副惊讶之色:“风哥哥!风哥哥~你回来了?”
开门的是绿竹,风洪雷再次听到绿竹的身音,身体也是一抖:“绿竹,我回来了,你哥哥回来了。”
说着,便上前轻轻的拍了拍绿竹的肩膀。
两个人都已经激动了。过了一会儿,绿竹好像是反应过来了一般,赶紧转身回头朝着门里头大声喊道:“娘~娘~快来呀,风哥哥回来了!”
叫了两声之后,院子里头的孔翠红快速的跑到了大门口,上下打量了一遍风洪雷,母子相见,格外流情:“娘~您儿子回来了。”
“洪雷,洪雷呀,咳咳,你这孩子,回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啊?还有?你怎么才回来?不是说好了半年的吗?”语气之中竟然掺杂了高兴和责怪两种情绪,说完这话,孔翠红已经来到了风洪雷面前,抬着头再次仔仔细细打量了一遍风洪雷,又缓缓的冒出来了一句:
“黑了!出去这么久,人都黑了,你身后这些人是?”孔翠红也注意到身后一众人马。
“娘,我给你介绍!”说着,风洪雷领着孔翠红走出大门:“这位是我的朋友,明成,这位是虞濛濛小姐,他们两个是一对儿!”
“伯母好!”此时,明成和虞濛濛也已经下了马。
“好好好!真好,快点,快里边请~”
孔翠红赶紧把两个人往院里头让,几个人匆匆行礼完毕,便进了大院,风洪雷转身吩咐镖局里头的人把东西抬到院子之后,谢过领头之人,把剩余的款项结完,镖局里的人也准备告别而去了。
这边风洪雷来到大院之中,翘着脚尖来回看了好几遍,也是有些疑惑:“娘~怎么没有看到飘飘?”
“哎呀!你来晚了!”
“扑通”一声,听到这话,风洪雷心里一惊,不知道孔翠红说这句话的意思是什么,瞳孔放大盯着孔翠红。
“你要是早点回来,她就不会走了!”
“啊?什么?她怎么了?去哪里了?”
“回成都见她师傅去了,还不是因为你?你当初告诉她说是半年回来,这倒好,都快一年了,她呀,心里总是惦记着她城都的师傅,所以一个多月之前就回去了,说去看看她师傅,过后再回来!”
“哦!吓我一跳~”风洪雷拍了拍胸膛。
“你说什么?”孔翠红回头看了一眼嘴上嘀咕的风洪雷。
“哦,没事,没事,反正这次我回来就不走了,就在这里等他回来便是了。”
“嗯,你这么说呀,我都替飘飘高兴,好了,既然都回来了,就进屋吧!”说着,孔翠红便把众人往屋内请。
“哦,你们先进去吧,我得送送人家镖局的人!”风洪雷说道。
“对,还有我!”明成道。
随后,两个人便来到大门口。
正和镖局里的人说着话,街道之上突然有两个女人,一主一仆远远的盯着宅院方向,仔细一看,原来是霍青梅和霍冬。
“唉,小姐,你看,你快看,洪雷哥他们家怎么来了那么多人?”
听到霍冬说话,霍青梅也昂头瞅了一眼,“嗯,是挺多的,怎么回事呀?走,快过去看看”
说着,霍青梅便和霍冬加快脚步,朝着风洪雷的方向跑了过去。
“金头领!后会有期,一路顺风!”
“嗯,进去吧风公子!”镖局头领告别挥手,随后车队便准备离开了。
“洪雷,走吧,进屋吧!”送走了车队,明成拍了拍眼睛往远处观看的风洪雷。
被拍之后,风洪雷却没有反应,而是继续朝着那个方向查看,明成询着风洪雷的方向看去,远远的就瞅着两个姑娘往这边跑来。
待到姑娘跑到近前,定睛一看,一身贵族服装,大大的眼睛,长长的睫毛,胸口一起一伏,满眼深情的望着风洪雷。
“青梅~”
风洪雷刚刚喊出口,就看到长相漂亮可爱的那个贵族女孩嘴角往下一拉:“嗯嗯嗯~哇。”的一声,竟哭了起来。
“洪雷哥,你可回来了!”说着,便往风洪雷身上扑了过去,这边风洪雷也是激动万分,往前紧走两步,展开怀抱,便把霍青抱在了怀里。
“哎呀,看来,这个姑娘就是洪雷说的那第二个老婆了,在这里看人家诉说离别之苦,也不是什么事,怪尴尬的,我呀,还是先进屋吧!”明成想到这里,非常懂事的就进屋去了。
大门口外,霍冬也是远远的找了一个犄角旮旯,不好意思的矗立在一旁,只能远远的盯着,而此时,就只有风洪雷和霍青梅还站在原地,相互拥抱着。
“你怎么才回来?怎么才回来!呜呜呜,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嘛,嗯嗯嗯。”
“对不起,青梅,我错了,我不该回来的这么晚,好了,不哭了,再哭,脸都有花了!”
“嗯嗯嗯,不,我就要哭,就要哭~”霍青梅一边抽噎的说着,一边把脸使劲的往风洪雷胸前钻了钻。
看到霍青梅竟想念自己想的如此心痛,风洪雷打心眼里也不好受,轻轻的拍了拍霍青梅的后背,随后慢慢推开霍青梅的脸颊,盯着霍青梅的泪痕,便用双手试干了她的眼泪,双手也不由自主的捧上霍青梅的脸颊,深情款款的盯着哭唧唧的霍青梅好几秒钟之后,突然弯腰低头,一双红唇便粘在一处。
“呜呜呜~嗯~”霍青梅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便一秒钟堕入了虚空之中,红唇被对方擒住再也发不出声音,身子也从刚刚僵硬的状态,慢慢的软了下来。
“嗯~呵,呵,呵~”终于就在快要喘不过气浑身无力的时候,风洪雷总算放过了霍青梅。
刚喘了两口气,霍青梅柔软的身躯再次被风洪雷抱在了怀里:“青梅,我爱你,这次回来,我就是要娶你的,听到了吗?用不了多久,我就会把你娶进门,谁都阻碍不了我们,听到了吗?听到了吗?”
温柔的且坚毅的身音传到自己的耳朵里,霍青梅瞬间觉得浑身轻松,甚至有一种永永远远都要融化在此刻,融化在风洪雷怀里的想法。
两个人又相互拥抱缠绵了好大一会儿之后,这才不舍的分开了,站在远处的霍冬,虽然不好意思的一直盯着这边,不过要说一点没看到,那也是不可能,见到两个人分开,这才红着脸蛋子来到了两个人的跟前:“小姐。”
“哦!霍冬也在啊,额,让你久等了!”风洪雷搂了搂霍青梅的腰肢,全然不再拘礼。
“讨厌,讨厌~烦死你了!”突然意识到被自己丫鬟看到刚刚的一幕,霍青梅顿时有些紧张害羞,握起小拳头,在风洪雷胸口锤了几下,整个脸红的像一个苹果一般,随后推开风洪雷,低着头便跑进了宅院里头。
风洪雷知道,霍青梅是被自己丫鬟看到刚刚情不自禁的样子,脸上挂不住,所以瞬间从刁蛮公主,成了一个小绵羊。
“额,霍冬请进吧,咱们进屋说话。”
让进了霍冬,风洪雷把大门一关,便也进屋说话去了,自然进屋之后,免不了又是重新介绍,所有人嘻嘻哈哈一阵,整个家庭,又重新焕发了生气。
几天之后,风洪雷便开始着手自己心里早已经打算好的事情了。
“娘,今天我出去一下,我带来的那些东西您都看到了,我想,这些钱足够买一块好地方,盖一所大的府邸了,今天我就去找风水先生批一块地,然后就剩下盖房子了,等房子盖完之后,到时候,我就把飘飘和青梅娶进家门,您呢,就好好的享福就成了,到时候给你生几个孙子孙女,您看怎么样?”
“呵呵,洪雷懂事了,知道我这心里想的是什么,嗯,这件事我可支持,你快去吧,越快呀,越好。”
得令之后,风洪雷自然是志得意满,伙同明成,围着长安城转了几天,选好了地面之后,便准备破土动工了。
这一天风洪雷和明成出了大门,路上,风洪雷突然开口说道:“明公子,这几天有你陪着,太辛苦你了,现在诸事都已经完备,也该你们夫妻俩放松玩玩的时候了,你还记得我说过给你们的礼物吗?”
“嗯,依然记得!我这还等着呢,我还以为你都忘记了!”
“哈哈,我是那种人吗?怎么样?这长安城还可以吧?”
“嗯,不错,果然是都城,样样都透露着庄严大气!”明成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那就好,喜欢这里就好啊,对了,现在我住的那个宅院是不是也能看的过眼?”
“挺别致的一个院子。”
“嗯,送给你了!”
“啊?”明成听到这话,突然一愣。
“你没有听错,现在我住的那个宅院,送给你们夫妻了,等我的新府邸盖好之后,我们肯定就搬到新院子里去了,这个宅院,就当是感谢你们夫妻的帮助,送给你们的礼物,以后,什么时候想来长安玩玩,或者是生活,那里就是你们的家。”
“哎呀,这~这~是不是有点太贵重了?”
“不贵重啊,咱们俩可是过命的交情,我现在又不缺钱,送你一个宅子,难道还送不起嘛?嗯?”
晃了晃脑瓜子,明成回复道:“嗯~既然你都敢送了,那我还说什么,那就收下了!哈哈哈。”
两个人说说笑笑之际,便去新基地去了。
有钱就好办事,还没过半个月的时间,选定良辰吉日之后,便动工了,这期间,明成夫妇二人,也总算是轻松了不少,央求绿竹一番之后,绿竹便成了两个人的导游,每天带着他们两个,到处游玩,附近的山山水水都快逛遍了。
不知不觉,又是一个月,这一天风洪雷正在监督房屋建造,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喊自己嗯名字,回头望去,只见绿竹骑着马快速来到自己身边:“哥,快回去,娘叫你赶紧回去呢。”
“哦?什么事情这么着急?”
“不清楚,只是叫你赶紧回去呢。”
看到绿竹表情严肃,风洪雷也没有多费口舌,说了一个“好”,便随着绿竹回到了家中。
“娘!什么事呀这么着急的叫我回来?”进门之后,风洪雷便开口问。
孔翠红看了一眼风洪雷,嘴角竟然笑了起来:“洪雷呀,你可回来,哎呀,你是知道的,大力不是随军出征了吗?现在他没有在家,家里就她母亲一个人主事,今天听说张梅生了,他娘来给咱们送信来了!你呀,赶紧备上礼物,和我去看看。”
“真的?哈哈,没想到~生了?嗯,那好办!我这就去。”
母子二人很快,备好了礼品之后,便去了李大力家中拜访去了。
进门之后,孔翠红首先道喜:“他大娘啊,恭喜恭喜啊!怎么样,儿媳妇还好吧?生的儿子还是闺女啊?”
“同喜同喜!”李大力的母亲脸都开花了,“龙凤胎,龙凤胎啊,呵呵呵。”
说着,几个人已经来到摇篮旁边:“是吗?来,我看看,哎吆,真好,真好啊!你看这小手,这脸蛋,随大力!随大力啊。”
两个老一辈的人,嘻嘻哈哈一阵子之后,便到一旁聊天去了,风洪雷也插不上嘴,于是就悄悄来到竹篮旁边,让丫鬟掀开布帘,自己凑上前去细细观察起来。
看着看着,不曾想竟然由刚刚还有点高兴的神情,慢慢变成了沉思:小家伙,真是和大力一样,唉~小生命确实可爱啊,大力都有儿子了,我也快有了,不知道梦丽还有多久能生?到底她现在在何处,以后能生个儿子呢?还是女儿呢?生出来,到底是像梦丽呢?还是像我呢?
反反复复想了好大一会儿,从沉思当中挣脱出来,风洪雷轻轻的拍了拍幼儿,小心翼翼的又替小家伙盖上了薄纱,便打了一声招呼,来到了院子外头,呆呆的抬着头,盯着天空出神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