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双方军队继续对峙,由于前一天项忠得胜回城,此时霍飞的部队士气高昂,精神面目焕然一新。
“大帅!敌方又来了一个将军,点名要项忠出战!”一个士兵来到大堂传话。
霍飞点头:“嗯~看来,敌人还是不服输啊,来人是谁?”
“来人说是叫什么石铁无当!”
“哦!石铁无当?听说是和细国头号猛将,看来,敌方是祭出了杀手锏来了!”霍飞此时陷入了一阵思索之中。
听霍飞的语气之中似乎有忌惮的成分,项忠再次站了出来:“大帅不必忧虑,今天再让我出去会会此人如何,既然他们敢来,就让他们有来无回。”
“项忠!昨天你已经获胜,今天就好好休息一下吧!众位将军,谁人敢去出战?”说完,霍飞环视了底下一圈将军。
“我去!”“我去!”“我,我愿出战。”
季本,黄技,李大力等纷纷请战。
“嗯,听说此人用的是流星锤!这武器可不好对付啊,一旦被击中,非死即伤,季本、黄技,你俩的武器太轻,对付这等武器不占优势,还是大力将军去吧,他手里的坠银大斧比较有把握,大力,你可愿去吗?”
“大帅,末将领命,您放心,我一定拿下敌方的首级!”李大力此时眼睛都要放光了。
商量已定,霍飞播出一万人马交于李大力,开城门来到不远处的阵前。
对峙停当,李大力胖墩墩的身躯扭来扭去,提着大斧头,就到了阵中:“唉!你们将军在哪里?快叫他过来受死!”
喊完话之后,只见敌方阵营为首的一个大鼻子从队伍之中走了出来,手里拎着流星锤来到对面:“我就是!你是谁?昨天那个人去了哪里?叫他出来,我不和你交战。”
李大力把坠银大斧一横:“哈哈哈,怎么?你是不是怕了?”
“我岂能怕你,只是,怕你白白死在我的锤下,我不想待会把你杀了之后,昨天那个人吓得不出来了,到那时,我去哪里要他性命?废话少说,赶紧让他出来!”
“狂妄之辈!你先打赢我再说!”
“不打!那人不出来,我就不打!”
此时在城楼之上的项忠看到双方就这么停滞不前,李大力怎么激他都没用,项忠在城上大喝一声:“呆!匹夫,我在这里,你等着。”
说着,怒气冲冲的项忠,便提着刀就冲了下去,其他人看到这里,也不阻拦,任由他去了,骑马来到阵前之后,项忠挥挥手,让李大力退入阵中,自己打马向前:“你叫石铁?是不是?”
“对,你就是项忠?我找的就是你,好,既然你来了,那就来吧!我正准备拿你的脑袋给准隆将军报仇。”
“岂有此理!今天就看看谁玩谁的脑袋!看刀。”说完这话,项忠便打马向前,直奔石铁无当而去。
这边石铁无当也不示弱,挥舞着流星锤就冲了上去。
两个人双马交互而过,兵器碰撞,谁都没有伤到对方,不过,项忠手里的刀只有十多斤重,被流星锤砸到之后,双手有点发麻,心里立马有些警惕:对方这流星锤砸来砸去,只是耗费些力气,我却硬生生的抗,这几个回合倒是没有什么,不过时间一久,怕两只胳膊受不了,最好的办法,还是近战,近战对方是没有办法发挥实力的。
想到这里,项忠勒住马匹,回身继续对冲,不过,留了一点余地,“噹”,又是一声,石铁无当的流星锤再次被弹开。两个人就这么来来回回交战了好几个回合。
不过,随着时间的拉长,留有心思的项忠刻意拉近两个人马匹的距离,慢慢的,石铁无当无意之中便丢掉了冲锋速度的加持之力,自然,石铁无当也知道这一点,于是等到双方战马接近,不再对冲之时,石铁无当只能用胳膊来回论流星锤交战了。
这边项忠双臂也差不多到了极限,手腕开始隐隐作痛,所幸最后时刻,已经接近了敌方,于是趁着手里的短刀灵活的优势,开始对石铁无当一刀接着一刀的逼迫起来。
“咔嚓!”“嘭!”
正在纠缠的两个人,不知怎么回事,突然纷纷落地,大部分人没看清楚怎么回事,不过,有一部分人看的清楚,原来两个人在阵地上杀的眼红,都想要拿下对方,于是某一个瞬间,本来石铁无当是防守姿态的,不料他手中的流星锤却突然转了一个方向,也不在顾惜性命,而是手臂下压,轮着流星锤,便直奔项忠的胯骨而去,自然,项忠毫无留意的情况下中招了。
不过,结婚却不亏,就因为对方不再防守,一味攻击,所以项忠也是生气,豁出去不要这条腿,就在对战的一瞬间,举着刀便朝着石铁无当头颈处砍了下去,自然,一刀过后,石铁无当立马喷血五米,掉落马下。
“冲呀!”“杀鸭!”双方看到自家将领都落地,搞不清楚的情况下,纷纷往前冲了过去,试图营救自家将领,于是顷刻之间便混战在一处。等到双双把各自将领拖回阵地以后,双方这才罢兵而去。
众人抬着石铁无当回到大营,急急忙忙放到大帐之中查看,已经没有了呼吸,都威看到之后,满脸愁容,赶紧吩咐人处理后事不提。
这边,项忠“咿咿呀呀”,强忍着疼痛被众人抬到城内之后,请来军医查看,查看之后发现,他的大腿和胯骨都已经碎裂,只能勉强能保住性命而已。
就这样,第二场对决就这么匆匆完结。
再说都威这边,两次斗将,自己这边接连损失两员大将,敌军却只废了一个人,心中恼火,第二天点齐人马,带上攻城器械,来到敦煌城下,不由分说,便是强行攻城。
这一天攻守之战下来,真是血染苍天,九霄震动。待到太阳西斜之后,收兵检查,敦煌城下,城上,倒下的士兵一个挨着一个,一层摞着一层,个个灰头土脸,自不必说,双方点视损失,都威联军死了三万多,霍飞这边也死死伤了一万多,至于轻伤的,更是数不胜数。
回到大帐,损失了不少兵马的都威正犯愁之际,突然一个人来到跟前进言:“都大帅,咱们这么强攻还是不行,牺牲太大,即使到最后勉强能攻下来,到那时,也没有力量进入中原了!我看,还得从长计议!”
回头看看,原来是吴王底下的第一大将,郝江。
“郝将军,你说的我自然明白,这我岂能不知,不过你瞅瞅这联军的将领,一个个都难成气候,手上的武艺比霍飞手下差远了。”
“大帅莫急,难道你忘了我手底下的孟稀仁了不成?再不济,那也是万军之中无人可敌的!虽然比不上大帅您,不过,料想霍飞手底下的人,应该还没有人是他的对手吧?”
“嗯~你说的没错,虽然我没有和他切磋过,不过,就他能挥动那根九十斤的溜乌棒,也是其他人万万不能及的,那好,那就这么定了,让大军休整十天,十天之后,把孟稀仁调到跟前,让孟稀仁出战,杀他几个头领出出气,最好能把霍飞和他儿子都杀掉才好!这件事情就烦请郝将军替我传达一下,到了那天,我亲自给他掠阵!”
“好!”
商量已定,双方各自分别不提。
话分两头,再说从江南回来的风洪雷,一路之上有人陪着说话聊天,十分惬意,也就慢慢淡忘了梦丽娜妮离开的悲苦之情,换来了越来越期待的心情,毕竟长安就在眼前,家里的亲人就要见面,哪能不高兴呢?
“洪雷,再往前走就到你家了,我们夫妻俩是不是应该买点东西去啊?”
回头看了看明成,风洪雷答道:“买东西?你是说礼物?”
“是呀,要不然去你家,总不能空着手吧?”
“哈哈,这你就不用操心了,你帮着我把东西都运回来了,我岂能还找你的便宜?再让你破费,那我岂不是太~啊?放心吧,东西我都留出来了,这一路之上,咱们把东西变卖的也差不多了,我呢,留了几样好东西,到时候,分给他们就是了,就说是你送给他们的,还有,你俩我也有东西送给你们呢。”
“哦?是吗?什么东西啊?说来听听!”明成听到风洪雷说有东西送给自己,赶紧迫不及待的问道。
“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们,等到家以后,我才能说呢。”
“嗨~你这个人就是这一点讨厌,有什么事就直说,干嘛还遮遮掩掩的?我可告诉你呀,到时候你送的东西,我可不谦让,照单全收!”
在后边听到他们对话的虞濛濛,也赶紧打马向前:“怎么,洪雷老弟还为我准备了礼物?”
“嗯!自然,不过,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们。”
“说说,快说说,我现在就想看看,是什么好东西,还这么神秘?”
看到两个如此积极,风洪雷连忙摆摆手:“你们可不要逼我了,我是万万不能说的,现在说,可就不灵了,我先上前边带路了啊。”
说完,风洪雷便急匆匆的打马往前边跑去了,看得出来,他是一个字都不想透露。
看着风洪雷跑到大前头,明成无奈的摇了摇头,骑马和虞濛濛并肩而走:“濛濛!这一路之上,美景还可以吧?比起你们建安来,是不是要好一点?”
“臭屁!一点都不好,你看这大太阳,照的人都睁不开眼睛,哪里有我们那里舒服!”说完,虞濛濛故意挥了挥衣袖。
“嗯,这好说,等以后有机会,陪你再去你老家一趟如何?你也领着我到处逛逛!”
“好了,以后再说吧,听洪雷说,他家里还有好几口子人,这就要进城了,还是多想想怎么和他的家人好好相处吧,你不是说还要在他家里多留一段时间吗?”
“嗯!”
时间很快,到了第二天下午时分,一行车马来到了长安城的东门,抬头看了看城门口,风洪雷勒住马匹驻足了片刻。
“怎么?到了家门口,还不愿意走了?”明成来到风洪雷身后提醒道。
不等风洪雷说话,虞濛濛上前说道:“我看洪雷是激动的!看到老家的城门,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去了吧?”
“嗯!这一出门就是大半年,再次回到长安,心里总觉得有一股说不明白的感受,唉~原来,离开老家时间久了,也能对老家生出一些陌生感!”
“走吧!”明成在风洪雷后肩拍了一下。
深吸一口气,风洪雷再次回过神来,坐在马鞍之上,盯着熟悉的街道,心里突然生出千言万语:不知道娘见了我会什么神情?回到家,第一眼能不能见到飘飘?青梅家里是不是又催过她和别人成亲?我该怎么和霍将军提亲呢?绿竹武艺进步了没有?喜儿还在不在,能不能回回成都去了?
“唉!走了!”
“哦,走!我头前带路!”风洪雷再次被明成喊醒。
一行车马,十几个人在风洪雷的带领之下,径直朝自家宅院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