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晴朗,大赵国都,金銮殿内,一声紧张急促的声音传来:“报~”
正在坐殿议事的赵麟,高坐在皇位之上,摆手示意来人近前。
“宣~”一个太监高声喊道。
只见一个全身盔甲的士兵,匆匆忙忙从殿外跑到近前跪下:“禀报皇上,大事,大事~”
“平身,站起来慢慢说!”赵麟示意来人。
士兵听到这里,再次磕头,却没有站起来,直接回禀道:“皇上,大事不好了,吴王又卷土重来了!如今带着重兵已经攻破疏勒镇,朝着龟兹镇进发,我方奋力抵抗,奈何敌军势大,我军连连败退,还请皇上赶快发兵!”
听到这个消息,底下众人一阵唏嘘,似乎都有点不相信的意思。
“你说什么?”赵麟听到之后,也是从皇位之上站了起来,一脸惊讶,随后又问道:“消息可靠吗?你说是吴王,他哪里来的兵马?”
“回皇上,消息千真万确,我就是从前线来的,我是守城将领吴将军的部下,吴王纠结了四国联军,连同大衣国,拉离国,和细国,量容国,一共四十万人马,没有宣战,直接摔兵来犯,攻下疏勒镇之后,吴将军快速反应,聚拢人马守城,不过,守城人员一共集结了还不到一万人,吴将军自知不敌,只能连夜派我来求援兵,如今已经过去了十几天,龟兹镇现在十有八九是被攻下了,祈求皇上速速发兵啊。”说完这话,底下的人“扑通扑通”磕了好几个头。
听到这话,赵麟顿时觉得双腿有点软,差点从皇位之上跌落下来,眼睛直愣愣的看着来人,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心里才稍微平静了一点,默默的再次坐到皇位之上。
“众爱卿,此事该当如何应对?”赵麟稳了稳情绪之后,环顾了一下四周,把目光定在了霍飞的身上。
底下的霍飞听到这话,赶紧出列:“皇上莫要着急,敌军一时半会还到不了我们这里,虽然敌军有四十万,不过不足为惧,一者,那都是联军,交由吴王统领,底下之人,未必会真心出力,二者,西北方向粮草辎重,都是从本国押送,越往里走,后勤补给就会越缓慢,三者,敌军深入我国境内,地利在我方军队,四者,我们可以派遣使者,讲述利害关系,让联军撤兵,哪怕不成功,也能让联军人心涣散。飞不才,愿乞大军二十万,摔兵西去,阻挡敌军,如果和议不成,那就把联军消灭在大赵国境!”
看到霍飞站了出来说了这么一番话,赵麟紧张的心这才稍微落定了下来:“嗯~危机时刻,还是霍爱卿说的话,甚慰孤心,那好,霍飞听令!”
“微臣在!”
“命你为平虏西进大将军,摔本部人马西进拒敌,另外,全天下兵马,任由你调遣,抽调兵马二十万,与你阻挡敌军进程,听候下一步命令,我会派人去和那几个国王议和,如果商议无果,我会给你下令,到那时,务必要把敌军消灭,以扬我大赵国威~”
“飞令命!”
“去吧,去拿上兵符,即刻出发,休的耽误一刻!”
“是!”霍飞点头领命而去。
出了皇宫,跨上战马一路飞奔,直奔自己家中,赶紧安排人马传令:千夫长以上将领,即可到霍府议事!
安排完了诸多事宜之后,阮玉儿看了一眼着急忙慌的霍飞,来到近前问道:“翔也,今天你怎么回来的这么早啊?莫非有什么事情吗?”
“嗯!是有事情,十万火急的事情!”
“哦?是吗?到底什么事呀?看你这样子,似乎不像是小事啊。”说完这话,阮玉儿温柔的来到霍飞旁边,仔细询问。
“玉儿,你可知道吴王又卷土重来了?今天朝堂之上,西北边事再起,原来是吴王联合四个国家,来犯我大赵国,看来,吴王是贼心不死,意欲夺取皇位啊。”霍飞一边说,一边挠着脑瓜子,一副愁容满面的模样。
“哦?是吗?唉~这个吴王,真是不得消停,这才安稳了几天啊,他又来?当初真不应该让他逃走!”
“唉!这都怪我,是我没有全力追捕,如果当初全力追捕,也就不会有这些事情!”
“嗯?那你为什么不全力拿住他?”
“我~唉我不是想着要留他一条活路吗!毕竟那是皇上的亲儿子,如果我真的把他拿住,当今圣上处死了他,我~我岂不是得罪了先皇,还馅当今圣上于不仁不义的境地之中嘛?故此,我网开一面,没有全力追捕他。”
听到霍飞的这番解释,阮玉儿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你看看你,真是自作多情,还不如我一个女子,这要是换做是我,拿住他交给皇上处置便是,要杀要留,和咱们有什么关系?”
“嗯~早知如此,悔不当初啊,看来,我是真的老了!”
阮玉儿再次把双手扶到霍飞肩膀之后,问道:“那这次吴王领兵多少啊?”
“四十万!”
听到这话,阮玉儿本来还揉着霍飞肩膀的双手,顿时停了下来,愣了几秒钟之口,这才缓缓开口道:“四十万?那我们呢?”
“唉,现在能即刻调动的人马只有不到十万,另外还得到各处调兵马,具体多少还未可知,估算,应该最多二十万吧!算了,这些就不和你说了,待我走了之后,家里你就好好打理吧,我现在唯一放心不下的一件事情,就是青梅,这孩子,天天往外头跑,整天不着家,大概心里还惦记着那个什么风洪雷,你呀,多说说他,我看这小子一点都不靠谱,恐怕长久下去,会耽误了她的终身大事!”
听到霍飞的话语之中,带着一些悲凉之意,似乎这次出征凶多吉少一般,阮玉儿心中顿时有点不愿意,随即把头一转,带着抱怨之声说道:“你这话什么意思?我才不说她呢,要说你说,你作为父亲,难道想要甩手不成?哼,她的终身大事,必须要由你来定,等什么时候你回来,什么时候给她安排婚事,你知道了吗?”
看到自己夫人语气不爽,霍飞轻轻拍了拍阮玉儿的手:“哈哈,好好好,我定,我定就是了!”
过了中午时分,众将领纷纷来到霍府听命,霍飞把吴王来犯之事说了一遍之后,最后说到:“各位将领,回去准备准备,今天把家里的事情都安排完毕之后,就随我一块去点兵,粮草辎重明天首先押送,后天大队人马集结完毕之后,随我直奔龟兹镇。”
“是…!”
“霍勇!”
“在!父亲。”
“过来听令!”说着,霍飞把一个令牌交到了霍勇的手里。
“天下各处兵马,你最熟悉,待我们走后,你赶紧到各处调及兵马,一个月之内务必把十万兵马凑齐,到那时领兵前来支援。”
“得令!”霍勇接过令牌。
“其他人各自回去准备,后天辰时摔本部兵马到西部校场集结,谁要是晚了,军法处置!”
吩咐完毕之后,众人各自离去,霍飞独独把韩健和李大力叫住了。
“霍将军,您教我们有什么事啊?”韩健首先开口问道。
“韩健,李大力,你俩之前战功显赫,年轻人之中,是不错的,不过,你们结婚没多久,你俩的媳妇又都有孕在身,这次出去,你俩就先缓一缓吧,等到你们媳妇分娩以后,到那时你俩再去!”
听到这话,李大力先开口了:“霍将军,您这是什么话?国家大事,岂能因为家庭琐事而荒废?现在正是国家用人之际,我岂能就这么袖手旁观吗?不行,我不能听您的!家里我母亲还能理事,况且还有好几个丫鬟婆子,有我没我都一样,您就放心吧,离了我不会有问题的!”
“就是就是,我要是这么做了,回去之后,晚霞还不得骂死我?岳父大人都带兵上场了,我还在家里窝着,那多丢人啊!”韩健也附和道。
“嗯,你俩是这么想的?”
“对。”
“那好吧,既然你俩这么坚持,那我就不多说了,唉,年纪大了,看不得小年轻的分分离离了,尤其是这种时候,行,既然你们俩都决定了,那就回去准备吧!”
霍飞吩咐完毕之后,韩健和李大力便双双退出霍府,两个人刚要分别,就看到远处霍青梅领着霍冬,满脸笑容的朝着这边走了过来,来到近前,打招呼:“唉?姐夫?大力?你们怎么来了?”
“呵呵,青梅去哪里了,是不是又去风洪雷他家里了?”韩健眼珠一撇,调侃了一句。
“哼?我去哪里,你们管的着吗?”
“哈哈,我们管不着,我看呀,再过一段时间,你干脆住到他家里得了,免得你天天来回折腾!”
“说什么你?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小心我让我姐回去收拾你,对了,今天来干嘛来了?”
“哦!大事,大事,至于啥事,那就不能告诉你了!”
霍青梅把手往后一背,歪着脑袋说道:“哼,不告诉我,我还不愿意听呢?对了大力,你怎么也来了?”
李大力回复道:“来商量点事情,对了青梅,我能拜托你点事情吗?”
“什么事情啊?”
“那个,就是过几天我们会随霍将军出征了,家里也没有人,你呢,要是闲下来,就多去我家看看,和你嫂子多说说话,给她解解闷,你看如何啊?”
“行,没问题,嗯?出征?去哪里出征?”
见霍青梅还不知道此事,李大力把事情大体说了一遍,霍青梅听后,匆匆答应了李大力的要求,便跑到家中去打探消息去了。
到了第三天,大部队集结完毕,霍飞训完话之后,祭旗出发,不再话下,大部队一路之上,秋毫无犯,直奔龟兹镇。
话分两头,西北这边,四十万大军,在都威的带领下,一路之上呈碾压之势,小城小镇,根本都不可能抵抗,一路势如破竹,兵临龟兹镇,没过十天的时间,便破城,随后,领着大部队,继续东进,连下西州和沂州,眼看就要到达阳关,此时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而霍飞带领的十万兵马,也已经到了敦煌,双方兵马距离不远,互相打探清楚之后,便暂时对峙了下来。
此时,霍飞军营之中,除了之前战功显赫的几员大将之外,又从行伍之中,选拔了三位有能耐的人。
第一位,名叫田和,手上用的兵器是大刀,
第二位,名叫李平,善用长枪,
第三位,名叫曹牛,手里的兵器,是一根八十斤的大铁棒。
此外,便是霍复归,霍猛,霍勇,黄技,韩健,李大力,项忠。共十位上将。
而敌方上将,刨去都威和郝江之外,手底下有用溜乌棒的孟稀仁,以及准隆,赫就乒尸,桑扎尔,阿马里,释铁无当,星星占,八位大将,外加都威的老爹和老娘也随军出征。
说一下都威的父亲,此人名叫都由,手里用的是大刀,都威的母亲名叫冷星月,虽不是冲锋在前,不过手里也有武艺,用的是短剑,此时也在军中。
此夫妇二人原本是中原人士,不过,年轻之时,与霍飞结下仇恨,跑到大衣国之后,在此安家,从小就培养都威武艺兵法,送去深山进修,练就了一身武艺和谋略。
半年之前,都由听说吴王来到此地,想要和谋取大赵国皇位,处于家仇原因,都由毛遂自荐,推举自己儿子都威领兵,经过半年考验,都威成功坐上了联军统帅的位置,此番之举,完全是公报私仇,想要借联军四十万大军,意图杀掉霍飞,至于能不能帮助赵州坐上皇位,都由和都威考虑的倒是不多。
此时两军对垒,吴王一方,四十万兵马,驻扎阳关。霍飞一方十万兵马,驻扎敦煌,双方暂时都没有贸然轻进,似乎都在积蓄着力量,等待最终的一决雌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