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明成跳入井内,闭上眼睛适应了两分钟的黑暗环境之后,明成突然被眼前的一幕震撼了,放眼观察,整个枯井底部犹如一个两丈见方的小房子,地上零零散散的堆了一地的金玉器物,满满的几乎快要没有了下脚之地。
瞅了一会儿之后,明成昂起头看了一眼井口处伸过来的脑袋吼道:“我说风洪雷!真没看出来呀!还真是小瞧了你,没想到,你还是一个隐形的大富翁呢!”
风洪雷谦虚的回应道:“哈哈,不敢不敢,这些东西不算什么,只是我名下的一小部分而已,好了,你不要多说了,赶紧拣点金子吧,别的现在咱们也拿不走!”
“那好,等着啊!”
说完之后,明成便低头拿了一堆金定子,挨个从地下扔到了井口,上头的风洪雷瞅了瞅越来越多金钉子堆积在眼前之后,觉得差不多了,于是叫停了明成:“好了好了,别扔了,够了,已经扔了百八十个了,再多了咱可就拿不走了,上来吧!”
听到风洪雷既然喊了停手,明成扽了扽井口垂下来的绳子,手上用力,呲溜溜几下,把着绳子来到了井口。
来到井口之后,风洪雷早已经脱了自己最外头的一件大褂把金子包好了,颠了颠沉甸甸的包袱,风洪雷交代说:“好了,咱们走吧,唉~对了明成,现在你已经知道了这个地方了,所以,以后但凡是缺了钱,就来这里取吧,”
“哼哼,不宵你说,我呀,早已经选了一件东西,诺,看这个怎么样?还漂亮吧?”说着,明成从怀里掏出来一个精美无比的玉钗:“我打算把这个送给濛濛,你看怎么样?”
“你看着办就行,不过,我建议等什么时候你离了杭州城之后,再让她戴,啊!”
“为什么?”
“你就别管了,万一到时候戴出去被别人发现了,到时候可别说我没有提醒过你!走吧走吧。你不是还等着陪你那小媳妇嘛!”
带着一丝丝的疑问,两个人便离开了此地,再次从山上下来了,等转转悠悠来到破庙大殿之前的时候,早就看到那个老和尚立在了庙门口,似乎正是在等两个人。
风洪雷胸前突然多了一个沉甸甸的包袱,心里自然是有点发虚,于是低着头弓着背,想要避开老和尚的眼神,尽快走出这个破庙,待两个人就快要与老和尚碰头之时,此时这个老和尚突然抬起脑袋,打了一个礼:“阿弥陀佛!”随后,便立在了庙门口,挡住了两个人的去路。
本来这个小庙的门口就不大,这老和尚当中一站,正好挡住了两个人的去路。
两个人只能停下脚步,被迫的和老和尚打招呼。
“两位施主慢走,老朽有话要说!”
风洪雷抱着包袱用力的搂了搂说道:“额~呵呵,敢问方丈有什么话要交代?”
“小施主,你手里拿的是什么?来的时候未曾见你拿什么东西啊?”
听到这话,风洪雷再瞅了一眼死盯着自己,满脸微笑的老和尚,瞬间有点心虚,紧接着嘴里磕磕绊绊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哈哈哈!施主不要见怪,不要多疑,说这话,之时让你冷静冷静,刚才仔细观看了一下施主走路的姿态,如果老朽没有猜错的话,施主大概是身体受伤了吧?”
听到这话,风洪雷全身一颤,心里想到:这老头眼睛挺毒辣啊,自己内功经络受损,都能被他一眼看透,想必也是一个武林高手,他这么把我拦下来,难道…他知道了我在他这里藏东西的事情?
尴尬的沉默了一会儿之后,风洪雷点了点头说道:“方丈慧眼如炬,我身上确实带了一点伤!”
老和尚笑了一声之后,点着头说道:“嗯~这就对了,如果施主信得过我,我给施主介绍一个人吧,此人能治好你的伤,不知施主以为如何?”
“哦?真的嘛?那我可得好好的感谢一下您了!”说着,风洪雷便把包袱不由分说的塞到了明成的怀里,紧接着自己弯腰给老和尚行了一礼。
“不必多礼,施主请记住我的话,此人现在在南京黄山居住,手上的医术神鬼莫测,名叫两张半,开方子治病之时,总是用两张半的纸写药方,故此而得名,其实他本人姓梁,你去找他,他会有办法的!”
听到这句话,风洪雷愣了一下,这个名字好像听过,随后一个念头直冲大脑:两张半?这不就是发小李乐水提到过的那个人吗?对,就是这个人,他还说过此人有个怪癖,对长相俊美之人,从不出手相助。
“多谢方丈,此人我倒是听过,不过风闻,此人有一个怪癖…”
“哈哈哈,施主既然知道了,那我也就不再多言了,请把!”
说着,老和尚略微一转身,让出了道路。
看到这一幕,风洪雷心里还是不想放弃,于是再次朝着老和尚深深的行了一礼:“敢问方丈,我要是能找到他,他能否给我医治呢?”
“去吧,去吧,去了再说!”
老和尚摆了摆手,便不在说话。
看到老和尚就此沉默起来,风洪雷也不便继续追问,只能悻悻的和明成离了破庙,径直往马车方向走去,
来到马车前,风洪雷和明成,两个人刚跳上马车之后便听到马车棚子里头传来了一句抱怨声:“唉!你俩怎么去了这么久啊,去庙里干嘛了?游山玩水了?”
听到这句话,风洪雷赶紧道歉:“虞小姐,对不住了,让你久等了,呵呵,”
“切,大半天的时间都快要过去了,快走吧,再不走,回家都回不去了!”
听到这话,明成掀开车帘笑眯眯的看了一眼虞濛濛:“濛濛,别生气,刚才去那里是办正事去了,诺,你看!”
说完这话,明成把怀里的包袱呼啦啦一声扔到了车上,虞濛濛听到动静,首先一愣,分明包袱里传来的动静是金属碰撞之声,于是怀揣着疑问,打开包袱一瞧,瞬间黄灿灿的一堆金子呈现在自己面前,直把虞濛濛唬的一愣一愣的:“这~这~这哪里来的?”
“这些都是风公子的家产!”
“哦?是吗?没想到风公子还真是一个有钱人呢!”
“诺,还有这个呢!风公子为了感谢你,让我给你挑了一件礼物,怎么样,好看吗?”明成信口撒了一个谎小谎,从怀里把玉钗掏出来,递到了虞濛濛的手里。
虞濛濛本来就是小户人家,这种玉钗以前只在大户人家的小姐头上见过,何曾这么近距离的触摸过,拿在手里脸上全是惊喜之情,左看看又悄悄,果真是勾出了少女的心思:“真的吗?这是~送给我的?”
看了一眼有点兴奋的虞濛濛,风洪雷紧接着说道:“当然了!还有,我已经给明成下了任务了,诺,这里头的金子,你们拿去二十锭,这二十锭金子干嘛呢?专门让明成陪着你买东西用的,至于明成嘛,那就算了,他家里本来就不缺这些钱!是吗?明成?”
说完这话,风洪雷还故意朝着明成挤了挤眼睛,递了一个男人之间才懂的眼色。
明成眼珠子一转,使劲的点了点头:“啊,对,对对!就是这么说的!”
“哇!这些钱我可从来都没有见过,那得买多少东西啊?嘿,我都有点不敢相信我的眼睛了呢!”
“嗨,多少东西,不都有明成给你拿嘛!”
“嘻嘻,那就劳烦明公子过后陪我转转喽!”虞濛濛说着,眼睛早已经咪成了一道缝。
感受到虞濛濛如花一般的笑容之后,明成瞬间心里酥了一般,故意的弯了一下腰,拘礼说道:“濛濛小姐吩咐,明成自当奉陪~”
“哈哈哈!”
一阵嬉笑之后,三个人便驾着马车离开了这个破庙。
马车走远,站在破庙门口的老和尚望着渐行渐远的马车,嘴角微微一笑,随后便转身回到了寺庙之中。
三人乘马车回到千娇搂,明成和雾蒙蒙自不必说,栓好了马车之后,带着几定金子两个人便兴高采烈的去逛街去了,风洪雷把剩下的金钉子一兜,怀穿着就来到了梦丽娜妮的房间,问梦丽娜妮要了一个规规矩矩的方盒子之后,把金定认认真真码好了,一共二十块,端着方盒子就来到了老鸨子的房间。
“噔噔噔”敲了几下门。
“谁呀?”老鸨子问了一嘴。
“妈妈是我呀!”
随后,老鸨子吩咐一个小姑娘把风洪雷迎了进来之后,往椅子上一坐:“哼~你小子有什么事啊?”
“呵呵,我是来给妈妈送礼物的!”
“哼~你有什么好东西?”老鸨子说完话,翻了翻白眼。
“最近感谢妈妈辛苦,替我还有我的朋友谋了一个存身之地,心里一直记挂着妈妈的好处,今日送点礼品,感谢一下妈妈的照顾!”
说着,风洪雷把方盒子往老鸨子桌前一放。
老鸨子是什么人,只听方盒子放到桌上的动静,就明白里头的东西挺沉,心里也认定:莫非这小子送来的银子?
想到这里,刚刚还拉着的脸,立马换了一副模样,笑容瞬间爬上了脸庞,笑嘻嘻的说道:“呵呵,洪雷,哎呀,客气什么?梦丽娜妮可是我替他母亲从小看到大的,我呢早把她当成了亲闺女,你呢,自然就是我的亲姑爷喽!”
说着,用力的把盒子拉倒自己面前:“哎吆,还挺沉的,到底是什么好东西啊?”一边说,一边迫不及待的打了开来,刚一打开,老鸨子的脸瞬间笑的就快要爆炸开来:“哎呀呀,哈哈哈,这么多钱呢?洪雷呀,嗯,我看你呀,就是懂事,快坐下快坐下,陪我聊聊天!”
“不了妈妈,我还等着回去呢,梦丽现在有孕在身,我呢最好多陪陪她,那个~我就先回去了!”
“嗯嗯嗯,你说得对,那你就先回去吧,我就不打扰你了!”
送走了风洪雷,老鸨子即可转身回来,眯着眼睛拿起一块瞅了瞅,金锭子一共二十个,每一个都是二十两一个的,总共四百两,凭空飞来这么一大笔钱,直把老鸨子乐得有点不知道东西南北了,一个劲的自言自语道:“哎呀,自从梦丽不能弹琴之后,生意就慢慢淡了下去,我这正愁的慌呢,没想到这个风洪雷一次就弄来了这么多钱,哎呀呀,我这心里啊,真是,嘿~美滋滋。”
杭州特殊关押的大牢之内,最近两个月以来,因为一个特殊人物的关押,而变得谨慎起来,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前段时间与风洪雷大战受伤后,被追正义和姚毅趁着他瘸腿之际,联合众人制服的豪今,自从关押豪今之后,追正义和姚毅天天审问到底怎么回事,豪今也是嘴硬,到最后也没有透露半个字,追正义和姚毅因为震慑于豪今变态的武功,也没有敢对他动刑,只是一直关押套话,这一日,正当两个人一筹莫展之时,突然衙门大门口一阵骚乱的动静,随后就有人来报:“报!大人,外头来了一个恶女人,吵闹着要见您!”
再看堂上坐着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孟远的父亲,孟炎。
“什么人?”
“她说自己叫楚红,是来保释豪今的!”
“哦?是吗?走,随我去看看!”
说着,孟炎便伙同堂下的追正义和姚毅以及其他衙役出了衙门大厅,往门外走去,来到大门口,远远的看到一个女子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等众人见面之后,仔细查看,此女子穿着有点落魄,身后牵着一匹瘦马,不过自身的气质倒是有点压人。
“来人是谁,有何贵干?”梦炎首先发话了。
“我是来找豪今的,你们抓了他,我想问问,到底是为了什么?”
刚说完话,身后的姚毅和追正义两个人对视一眼,几乎同时说道:“唉,你不就是前段时间想要当街杀人的那个女人吗?今日是来自首的吧?”
楚红看了一眼两人,随即问道:“杀人?哈哈,我杀什么人了?”
“怎么?你不承认了?只不过,当时你没有成功罢了,周围的老百姓我都问明白了,听说,那个人你口口声声叫他什么风流,怎么,你还想赖账不成?”
“我没有赖账,不过,我没有杀他,他现在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我也正找他呢,今天来就是想要你们放了豪今,和我一块去寻找风流的!”
姚毅摇摇头说道:“哦?是吗?这倒是怪事了!”
“有什么奇怪的,我还可以告诉你们,现在此人虽然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不过,逃走之前,我已经把他的内力废掉了,如今翻不出什么风浪来了,你要是信得过我,我们一块去找他,怎么样?”
“我们找他干嘛呀?”很明显,孟炎不想替眼前这个女人白出力。
看到对方发问,楚红轻轻一笑:“哼,怎么,你们没有发现吗?最近这两个月以来,江湖之中是不是少了什么波澜?”
听到这话,几个人低头想了一下,随后互相对视一眼,随后追正义首先发话了:“嗯!最近两个月,好像逍遥风似乎没有了什么动静,刚才你说此人叫风流,莫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