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楚红离了洞口,风洪雷沟槽牙瞬间开始冒酸水,望着冒着热气,香喷喷的粥,心里突然想了一句:看来,这粥是没有毒了,人在江湖走,不能乱逞强,我可不能死在这里,家里还有两个娇妻等着我回去娶呢,千娇搂内的梦丽,还一直盼望着我回去呢,不行,我得活着,先吃了这顿再说。
想到这里,风洪雷使了使劲,好不容易挪动到锅前,低头瞅了瞅里边的粥,回头再望了一下洞口,没发现楚红的身形,于是拿起一个碗,成了一份粥之后,便咕咚咕咚的喝了下去。
“啊!真好喝!嗯,别说,这人一饿,吃什么都香!”吃饱喝足的风洪雷拍了拍肚皮,自言自语的说道。
颤颤巍巍站起来,伸着脖子往洞外看了看,没发现什么动静,风洪雷于是慢悠悠的拖着没有什么力气的腿往前走了两步,还没走多远,“裤衩”一声,栽倒在了地上。
歪躺在地上,摸了摸自己的两条腿,风洪雷挤弄这双眼说道:“哎吆,妈的,这楚红下的毒,还真她妈厉害,吃饱了饭,还没有力气,唉!这可怎么办呢?算了,要不就在多休息一会儿,等有了劲以后,再说!”
说完这话,风洪雷便再次顾涌到刚刚休息的地方,往后一躺,瞅着洞内的天花板,陷入了沉思。
再说楚红,离了洞口之后,往前没走几步远,回头看了一眼,嘴角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随后从怀里掏出一个药丸,吃了进去,咽下去之后,便来到马前,解开缰绳,翻身上马,再次消失在了这个乱草丛生的地方,远远遁去。
“唉,老板,老板!”
一大早,虞濛濛便来到客栈大厅,高声的叫着客栈老板。
“唉,这位额~公子,什么事呀?”
“我想问一下,你说的免费住店,到期了没有?”
“还没有呢!”
“嗯?还没有?不能吧?我来这里好像都一个多月了吧,应该到期了,怎么还能免费住店?你这搞得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呵呵,虞公子,你就在这安心的住着吧,什么时候到期了,什么时候我就告诉你了!”客栈老板笑呵呵的使劲的点了点头,心里却乐开了花,毕竟隔三差五的,旁边那位贵客就来到客栈,给自己附上一些银两,自己还管那么多干嘛!
原来,此时明成这人,就在客栈,替虞濛濛又付上了一个月的房费和饭钱,现在正坐在大厅的一个角落里,目不转睛的盯着虞濛濛观看。
“嗯?这种好事怎么轮到了我的头上?真是奇怪,那好,老板,这可是你说的啊,别到时候我走的时候再问我要钱,我可没有啊!你们不能是黑店吧,先让我住着,到时候不给钱不让我走!”虞濛濛用力的挠了挠头,转着黑眼珠,使劲的瞅了瞅老板。
“哎吆,你说的哪里话,怎么能够呢?我们可是童嫂无期,百年老店,怎么能是黑店呢?”
听到这话,虞濛濛神色稍微缓和了一点,转头一想:哼,反正亲戚就在这几个地方,苏州,杭州,无锡附近,既然能在这里免费住着,那何乐而不为,骑着快马,来回奔跑也能打探消息,干脆就在这里住着便是。
打定主意,虞濛濛接着说道:“那好吧,老板上点早饭,我要赶紧吃点饭,还得出去办点事!”
“好嘞,这就给您上!”
说着,老板便七里夸差的上了一堆好吃的。
没一会儿,吃完了早饭,虞濛濛瞅了瞅老板,眼珠一转,心想:唉?看老板这么热情,让他打包点,应该没问题吧,这样如果出去,中午头就不用花钱了,干脆问一下。
“老板,你这里有没有纸啊,我想打包点馒头,路途上吃,你看行不行?”
“行,怎么不行,我这就给你准备!”
不由分说,老板赶紧弄了一张纸,包了几个馒头送到了虞濛濛的手里。
“谢了老板!”
说完话,虞濛濛便准备抬腿就走,还没有出门外,便听到一声:“小姐慢走!”
“嗯?”
虞濛濛回头一看,发现一个熟悉的背影。
“老板,包一只烤鸡给这位小姐!钱算到我的头上!”
“好嘞,稍等,我这就去!”
虞濛濛瞅着老板乐呵呵的去准备,怀着疑问,看了一眼刚才那人,突然心里咯噔一下。原来是看到此人身后杵着一个带着葫芦的铁棍。
“是你!”
“呵呵,虞小姐,幸会幸会!”
“哼,幸会什么?”
“咱们有缘,在这里又碰到了!”明成走到近前行了一礼。
“有什么缘?你还有事吗?没事我走了!”说着,虞濛濛便准备走路。
“唉,烤鸡还没拿上呢!”
“谁要吃你的烤鸡,你自己吃吧!切~”说完这话,虞濛濛便头也不回的离了客栈而去,独留下明成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烤鸡来喽,嗯?人呢?”客栈老板抬头一看,只有明成一人。
“走了!”
“走了?怎么走了,那,这烤鸡!”
“留着你自己吃吧!”说完这话,明成也离了客栈而去。
客栈老板抬着脑袋目送明成而去之后,低头瞅了一眼手里的烤鸡,摇了摇头说道:“嘿,真是奇怪,这俩人怎么回事?”
太阳东升西落,一圈一圈又一圈,很快,一个月的时间又过去了,这一天,千娇搂里的梦丽娜妮,晚间正在众位宾客面前弹奏着琴,突然胸口一阵难受,喉咙一阵骚动,就要准备呕吐,不过瞅了一眼底下兴致颇高人群,稍微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停下了手中的波动,一声不吭的站起身来,就往展屏后头走去。
“唉,怎么回事?”
“怎么不弹了?”
“梦丽小姐,梦丽小姐!”
底下一众观众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弄的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瞬间底下一阵骚动。
骚动的动静很快便把老鸨子吸引了过来,努力安抚住众人之后,老鸨子赶紧小跑几步,来到后堂寻找梦丽娜妮,转过后堂,往前一看,老鸨子瞬间觉得一股寒意从头凉到了脚后跟。
原来,呈现在老鸨子面前的正是梦丽娜妮扶着廊柱,弯着腰,做呕吐形状。
张着大嘴,老鸨子赶紧跑到梦丽旁边,在后背拍了几下,替梦丽缓解一阵。
过了一会儿,梦丽重新恢复正常之后,抬头观看,只见老鸨子一脸的怒气加委屈,抬着胳膊伸着食指指着梦丽,摇着脑袋哭丧着脸说道:“梦丽啊梦丽,你~你,唉!”
看到老鸨子如此行径,梦丽也是突然有点不好意思。
“你~你怎么让我和你娘交代,啊?你你你,你~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啊!”
“妈妈,我,~”
“好了,别说了,你说,你这孩子是不是风流的?”
老鸨子问了一句之后,只见梦丽娜妮低下头,不在说话。
“哎呀,我的老天啊!你怎么这么~这么傻呀?”
看老鸨子此时张牙舞爪的表现,就差以头抢地了。
“妈妈,看样子,以后我不能再弹琴了!”
“你你你,嗨!”
互相沉默了良久,老鸨子终于再次开口了:“好吧,只能这样了,我会替你掩盖的,不过,这件事情你得亲自和你母亲说,我是不管了,到时候,别让娇俏来说我的不是!你回去吧,回去休息去吧!”
“嗯,那我回去了,妈妈!”
说着,梦丽娜妮便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去了。
老鸨子定了定心神,使劲揉了揉脸庞,瞬间冰冷的脸庞换上了一副笑脸,来到大厅,走上舞台:“各位,各位公子,各位贵人,今日梦丽身体突感不适,刚刚没能弹完琴,给大家赔不是,今天凡是来到这里的人,果品通通免费,还请各位担待。”
“怎么回事啊?”
“对呀,梦丽小姐生了什么病啊?”
底下又是一阵骚动。
“这个,还得请郎中看看,各位抱歉了,我得回去看看梦丽小姐了,各位耐心等待,腊梅,快,你快给各位大爷弹奏几首曲子,我去去就来!”说着,老鸨子挥了挥手,叫过另一位美貌不错的小姐姐,抱着一个琵琶,走了上来。
随后,老鸨子便下了舞台,转身就来到了后堂。
进到屋内,看了一眼坐在床上的梦丽娜妮,老鸨子脸上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来到梦丽面前问道:“梦丽小姐,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我,我也不知道!”
“那你说,风流这个兔崽子去哪里了?”
“他出去做生意去了!”
“哼~做买卖?我看,八成是溜了吧!”
“不会,他不会丢下我不管的。”梦丽抬起头来,笃定的回了一句。
“好吧,既然你这么相信他,那我就不管了,你是愿意在这里,还是回你母亲那里?”
“我~我愿意在这里等他,他回来如果见不到我,那怎么办?”
老鸨子冷笑一声:“呵呵,回来?我看他是不会回来了!”
“不,他肯定会回来的,他说过,他还会娶我的!”
“好,好好,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也不会为难你,我也不敢为难你,这么着吧,你在这里再待两个月,两个月以后,如果他没回来,那你就去你母亲哪里去吧,到那时,你的肚子一大,我也没法替你隐瞒了,这样行吗?”
听到这里,梦丽抬起头来瞅了瞅老鸨子,点了点头。
“好了,那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只要你别轻易出着门,那我就烧高香了,我先走了,你好自为之!”
说完,老鸨子便转身离去了。
梦丽看到老鸨子远去之后,轻轻的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转头朝着窗外远眺而去,随后便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镜头来到风洪雷,此时风洪雷已经在洞中呆了一个月,每天除了安安静静的吃着楚红做的饭菜之外,便是运行大开大阳游内功,但是,一个月以来,始终觉得身体经络堵塞,并且全身无力,眼看着天气越来越冷,心里也开始着急起来。
这一天拄着拐杖挪着小碎步,来到洞口,望了望远处的风景,风洪雷脑海里生出一个想法:按理说,只要人没死,身体里的毒素应该会慢慢排出稀释,人也会慢慢恢复,怎么这一个多月丝毫没有变化,身上不痛不痒,就是全身无力,难道是楚红在饭菜里做了什么手脚,不能够啊,饭菜都是一块吃的,再说了,我要是被她毒死,对她也没有什么好处,毕竟,看得出来,她还是想要和我长相厮守啊,不过,不能一直死心眼,今天我得诈她一下,免得自己吃了亏,还不自知。
想到这里,风洪雷转身回到洞内,坐了下来,静静的等候着楚红的到来。
没过多久,楚红果然又买了一些生活用品来到了洞中。
看了一眼楚红,风洪雷脸上没有露出一丝表情,而是打了一声招呼:“楚红,今天吃什么啊?”
“诺,吃这个!”
说着,楚红从兜里掏出了一条鱼。
“哦?吃鱼?呵呵,太好了,好久没有吃鱼了,你知道吗,做鱼可是我的拿手好戏,以前在老家我就是打鱼为生的,论起做鱼,我最拿手了,今天你就别忙了,我来做饭吧!”
“嗯~哪能让相公做饭呢?还是我来吧,你呀,就好好歇歇吧,啊~”
“不能,这一个多月,都吃你的饭了,我成了一个废人了,还是我来吧!”说着,风洪雷便拄着拐杖,往前走去。
“算了算了,相公好好休息,再过半个月,你的毒素就差不多没有了,到那时,咱们就好好的做一对恩爱夫妻!”
看到楚红不让自己插手,风洪雷回想了一遍刚刚心中所想,于是突然变了脸色,大喊一声:“楚红,哼,你以为你做的事情我不知道吗?你说,你天天在饭菜里倒的是什么东西?”
听到这话,楚红先是一愣,随即眼神突然也变颜色:“哈哈,你都知道了?”
听到这话,风洪雷也是突然一震,心里想道:原来她真的给我下了毒,难怪这么多天还没好。
“你说,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风流,你别生气,我这么做,全是因为我爱你!”
“你胡说,你口口声声说爱我,那为什么还要给我下毒?”
“风流,你听我说,这不是毒,对你身体没有伤害,这只是偷气的药物!”
“偷气?偷什么气?”
“只是,只是…”
“说,快说。”
“就单纯的是熔断你的某些经络,顺便破了你的内功!”
“啊?”听到这话,风洪雷一个趔趄没站稳,便往后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