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洪雷和梦丽娜妮离了千娇楼,一路前行,兜兜转转来到了一条河边,站在马车上,梦丽抬头望去,只见河水悠悠,周边也是绿树茵茵,心情为之大悦。
“风公子,嗯~”
瞅了一眼风洪雷,梦丽抬起手腕,伸向了他。
看到伸向自己白白嫩嫩的玉臂,风洪雷赶紧上前扶住:“哦,梦丽小姐当心,唉,慢点儿!”
握着软软呼呼的手臂,风洪雷仔细的扶着梦丽下了车,双脚落地,抬眼凝望,只见梦丽微笑着看着自己。
“谢公子!”
“梦丽小姐,此处风凉,你穿这些还行吗?”
“嗯,刚刚好,挺舒服的!”
“那就好!往后天气越来越凉,可得当心了!”
说完这话,梦丽再次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微微漏齿,轻轻笑出了声。
“公子,要不咱们往前走走?”
“嗯,既然今日陪梦丽小姐游玩,那就听你的,去哪里,小姐决定!”
听到风洪雷一口一个小姐,梦丽娜妮心中突然有点别扭,一边和风洪雷往前走,一边瞅着涓涓流水,随后盯着风洪雷,眼神全是疑惑的问了一句:“公子,咱们俩如今算不算是很熟悉了呢?”
“当然了,我可没有把你当成外人!”
“那好,那我和公子说件事情,公子可否答应我?”
瞅了瞅脚步停住的梦丽,风洪雷也收住了脚步,问道:“梦丽小姐,你想说什么?尽管说。”
“那好吧,公子可要答应我,以后咱们之间可不要如此拘束了,要不然显得太过生疏!”
“哦,此话怎讲啊?”
“你看看你,一口一个小姐,叫的多生分啊?”
“嗯~那小姐的意思是?”
“哼~”梦丽轻笑一声,随即说道:“那我和你现在说定,以后你就叫我梦丽,怎么样?我呢就叫你风流。”
听到梦丽娜妮叫自己风流,风洪雷此时有点尴尬,连忙问道:“这~好吗?”
看了看风洪雷有点疑惑,梦丽赶紧说道:“好呀,怎么不好,你看看,只有陌生人称呼别人的时候才叫公子小姐的,既然你都说了咱们之间都已经这么熟悉了,那有什么不好的?你就答应我吧,好吗?”
看了一眼表情着急的梦丽娜妮,风洪雷心里其实挺高兴的,点了点头说道:“那好吧!既然梦丽小姐都这么说了,那我还说什么呢?”
“哎呀,你瞧瞧你,又叫我小姐了,快改口,我要听听你叫我的名字!”
“嗯!梦丽…”
听到风洪雷喊自己梦丽,梦丽娜妮心情突然大悦,眼神流出光彩:“嘻嘻,这就对了嘛,那以后我可就叫你风流喽!”
“好呀,梦丽。”
“那咱就走吧!”
对话完毕,两个人再前,玲儿在后,便沿着河堤道路往前走去。
一路之上说说笑笑,竟越来越亲昵起来。
“唉,少爷!你看,那不是梦丽小姐吗?”
河边道路之上,突然一个家丁模样的人,紧走两步,来到一个公子哥旁边,指着风洪雷和梦丽的方向禀报。
听到家丁汇报,此人赶紧抬头:“哪里?”
“诺,那不是在哪里嘛?好像还有一个男的!”
询着家丁手指方向看去,撑着脖子瞭望一番以后,突然右脚跺地,大喊一声:“妈的!还真是,怎么回事?梦丽小姐从来都不与人同进同出的,真是见了鬼了,真是岂有此理,哼,我倒是想要看看此人是谁?竟然能约出梦丽来!走,随我上前查看!”
“哎哎哎,公子,你等一下,那人不就是和梦丽一块合奏音乐的那个人嘛!”
听到这话,此人再次仔细瞅了瞅,发现确实是风洪雷,心中更是不快:“哼,此人何德何能,竟然敢和梦丽小姐游玩,一块演奏乐曲的乡下人!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快去吧赵公子和马公子叫过来,我还当是谁呢?今日看我们怎么收拾一下这小子!快去!”
听到主人吩咐,家丁不敢怠慢,赶紧回身紧跑几步,喊过身后行走缓慢的另外两个人来,等到三个人再次走到此人身边之时,名叫赵公子和马公子的两个人赶紧问道:“孟兄,什么事呀?这么急匆匆的叫我们过来?刚想到两句佳句,就让你给打断了!”
“什么打断不打断?你们还有空研究诗词呢?你们快看,那是谁?”
赵、马二人询着此人的手指方向看去,正发现梦丽娜妮和风洪雷有说有笑的欣赏着风景。
“咦?那不是梦丽小姐吗?”
看清楚之后,赵、马二人眼中也放出一丝不解加愤怒的眼神。
此人回头瞅了一眼二人的表情,也知道他们心中有气,于是阴阳怪气的说道:“那还等什么,走,让我们会会这位乐师吧?”
“嗯,走,过去看看!”
说完,三个人加上一个家丁,便直奔风洪雷方向而去。
原来,带着家丁出来,称呼为孟公子的这个人,真名叫孟远,本地人士,老爹孟炎当年是杭州太守,门下众多弟子,手下门客之中,多年以来,被他培养举荐成了不少的各路官员,甚至朝堂之内,都有他的得意门生,在此地颇有名望,不过,因为受到吴王造反的影响,多少受了一些牵连,所以如今革职在家,不过,最近由于以前手底下的不少的门生,经常在赵麟面前替他说了很多好话,赵麟后来调查也发现此人与吴王之间也是表面和气,最近传来消息,孟炎很快可能会恢复原职,所以,家中以前散落的不少门客再次归来,此次孟远带着的那两位姓马和姓赵的,就是他跟着父亲有一学一,给自己招来的两位贴心门客。
再说风洪雷这头,正当风洪雷和梦丽娜妮两人相互说笑之际,突然抬头发现,对面几个穿着富贵的公子,一脸怒气的朝着这边走来,还没想明白怎么回事,四人便来到了面前。
“哎呀!这不是梦丽小姐吗?”
孟远首先停在两人面前,骄傲的抬起头来,瞅着两个人如此说道。
看了一眼猛远,梦丽娜妮行了一礼:“孟公子,今日孟公子也来游玩?”
“是呀!今天和我的两个好兄弟诗兴大发,来到此处,看看能否采一采佳句,哎呀,没想到,事不凑巧啊?”
听到孟远阴阳怪气的语气,梦丽心里有些迷惑,于是问道:“孟公子何出此言?”
“呵呵,这大好美景,该当有一些佳句,不过,啧啧啧,可惜了,有人大煞风景啊!”说完,孟远故意往风洪雷身前靠可靠,顺便白了一眼风洪雷。
看到这种情景,梦丽娜妮自然知道孟远所指,于是回了一句:“呵呵,孟公子既然由此雅兴,那就不打扰你们了,免得我们再次煞了您的兴致,告辞了!”
说完这话,梦丽娜妮便扯了扯风洪雷的衣袖,准备要走。
看到这一幕,孟远赶紧上前拦住说道:“额?啊?这这?梦丽小姐,你别走呀,我可没说你啊!”
“哦!我看孟公子意有所指!难道不是我打扰了孟公子的兴致吗?”
“不是不是,那个,我说的是他!是他!”孟远赶紧伸手指了指风洪雷。
看到孟远伸手指着自己,风洪雷心中来气,往前走了一步问道:“老兄,你我不曾相识,我怎么扰了你的兴致了?”
“哼,你以为你是谁啊?啊?你不认识我,我认识你,你不就是前几天才来的什么风流吗?我呸!风流~和梦丽小姐一块出来,你也配?”
说完这话,不等风洪雷开口,梦丽娜妮先上前挡在了风洪雷面前:“孟公子,请你放尊重一点,这是我的朋友,是我邀请他和我一块出来的,别在这里指指画画的!”
见梦丽主动替风洪雷挡枪,孟远心里的气又添了三分,不过面对着梦丽娜妮,自然是不能指手画脚,于是往旁边挪了一挪,再次伸出手,指着风洪雷的鼻子说道:“你小子,我可告诉你,本公子可不是好惹的,梦丽小姐叫你出来,你就出来是吗?把我放在眼里了吗?”
“我不认识你,为什么把你放在眼里?”
“耶呵~还会顶嘴?”
“嗯,你说的没错,我会顶嘴!”
“嘿~气死我了,今天我就让你闭嘴,来人,给我打!”
说着,孟远就准备挽起衣袖,上去揍风洪雷,身后的家丁和马赵二人,挽起袖子准备动手。
“慢着,你们谁敢动手?”
梦丽娜妮拦在几人前面,吼了一句。
看到梦丽娜妮锐利的眼神,孟远鼻孔出了几口气,眼睛瞪的像灯泡,盯着梦丽娜妮问道:“梦丽小姐,你说,我对你怎么样?”
“孟公子天天来捧我的场,我自然心怀感激!”
“那好,那既然你知道我的心,那你说,你为什么从不与我一块出游?反倒是和这个小瘪三一块?”
“孟公子,我请你嘴里放尊重一些,本人要和谁一块出游,是我自己的自由,还轮不到别人指手画脚!”
看到拦在自己面前,极力试图保护自己的梦丽娜妮,风洪雷心里一阵感动,再梦丽身后看了一眼孟远,轻轻拍了一下梦丽的肩膀,试图让她闪开,自己上前与孟远理论。
正在和孟远对峙的梦丽娜妮,肩膀突然被风洪雷一拍,回头看了看盯着自己的风洪雷,眼神之中充满了坚毅,于是自己也抱以一个“我替你出头”的眼神。
这一幕已然被孟远清清楚楚的看在眼里,瞬间气的七窍生烟,跳起脚来,指着风洪雷便骂道:“小子,拿开你的脏手,岂有此理,梦丽小姐的肩膀,也是你能碰的?”
“孟远!你到底想干嘛?”
“梦丽小姐,我~我替你出头啊,他不配和你一块出游,而且,你看,你看~他还摸你的肩膀,今天我就要好好的教训他一下!”
孟远说完,就准备上前动手。
“你们都给我走!我已经说了,今天是我邀请他的,与他无关!”
“好好好,梦丽小姐,你就这么护着他,是吗?”
“对,我就是要护着他,你能怎么样?”
“好呀,枉我以前如此捧你,今日你要护着这么一个小瘪三?那好,既然你如此决定了,那可就不要怪我不留情面,今天,这个人我是打定了,看我今天不卸掉他一根胳膊,梦丽,你赶快闪开,我不想伤到你!”
看到孟远似乎有点发狂,梦丽正要继续说话,还没开口,腰腹之处就感觉一只手掌扶了上来,还没反应过来,一个宽厚的肩膀便挡在了自己前边,待到抬头细看,才发现自己已经被风洪雷拦到了身后。
已经来到梦丽娜妮身前的风洪雷眼睛死盯着孟远,一脸阴沉的冲着孟远问道:“你叫孟远?”
看了一眼风洪雷凶悍的目光,孟远不由在心底打了一个寒颤,似乎从风洪雷的眼神之中,看到了一股杀意,心想,这种眼神,如果不是杀了几十上百人,好像是表现不出来的。
顶着风洪雷的眼神,孟远使劲的咽了咽口水,稍微安定了一下心情,重新昂起脑袋,鼓了鼓勇气说道:“对,我叫孟远,你能把我怎么滴?我爹是孟炎!”
“我踏马不认识你爹!”
“扑通!”
“哎吆~”
只听风洪雷话音刚落,孟远便哎吆一声,往后飞出去了两米远。
“孟公子~”
“少爷!少爷!”
身后另外三个人看到这一幕,赶紧上前查看孟远的伤情。
“哎吆,我的肚子,妈的,竟敢偷袭我,今天我要让你吃不了兜着走!上,给我打他,往死里打!”
趴在地上挤眉弄眼的孟远,勉强抬起胳膊,指了指风洪雷,说了这么一句话狠话。
其余三个人听到这话,自然是犹如圣旨一般,站起身来指着风洪雷说道:“好呀,你个小瘪三,竟敢打我们公子,看我不扒了你的皮!呀~”
说着,家丁挥舞着胳膊便上前动手去了!
“嘭!”
“呕吼,哎呀!我滴妈呀!”
还没看明白怎么回事,家丁伴着嘴里的一阵痛苦的呻吟声,同样和孟远一样,往后飞了回来。
马、赵两位公子,刚冲到近前,便见证了这一幕,两个人纷纷露出恐怖的神情,立时停住脚步,随后开始往后退却,一边退,一边问道:“你,你你、你是谁?”
“怎么,刚刚你们给起的名字,接着你们就忘了?我不是小瘪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