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咯吱一声打开,我爸拿着两瓶热过的八宝粥回来了。
路过雨蒙身边的时候给她也拿了一个:“你也喝一个吧,这两天都没怎么吃饭。”
雨蒙摆手:“不用了叔叔,我减肥呢,晚上不能吃东西的。”
“吃饱了才能有力气减肥呢,快吃吧。”我开着玩笑对雨蒙说。
雨蒙噗嗤一声笑了,但还是坚决的摇了摇头。
不错,减肥意志还挺坚定的。
旁边传来我爸妈的笑声。
气氛一下子变得欢快不少,再加上我的好转,屋子里所有人都露出了笑脸。
我爸帮我把八宝粥启开后递给我,坐到了我床边,我接过热乎乎的八宝粥呲溜呲溜的喝了起来。
真是太好吃了,比面包好吃多了。
“慢点喝,一下不要吃饱,吃个半饱就行。”我爸在一旁叮嘱。
大半瓶八宝粥下肚,我感觉浑身上下都舒服了不少,雨蒙接过瓶子咚一声放到了柜子上。
“夏柠,你能跟我说说,我们分开之后你都经历过什么吗?”雨蒙坐在我的床边,看着我,一脸心疼的样子。
我笑了笑摸了摸她有些毛躁了的辫子:“我会跟你说的,把什么都告诉你,只是现在你应该休息。”
“爸,妈,你们也睡会儿吧,这两天辛苦你们了,还有你雨蒙,谢谢你。”
雨蒙抓着我的手眼圈又红了:“夏柠,我只想你好好的……”
我还没想好该怎么把整件事说的合理一些,有很多部分是不能够让人知道的,那些自己做的事,和有关自己的变化,一定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也包括,警察。
“我知道的雨蒙,现在的你需要好好的休息。”
“那我先去睡了,明天一早还要办理出院。”知道我没事了,我感觉他们所有人的精神都放松了下来。
我爸推门出去的时候,我妈也走向另一边的床打算休息,坐到床上她笑着对雨蒙说道:“去吧,明天夏柠就出院了,到时候你也去我们家玩儿几天,有什么悄悄话啊,可劲儿说。”
小妮子这才露出笑脸点了点头。
我慢慢挪动着躺下,雨蒙见状就要起来扶我:“不用,我还没到那种什么都让别人伺候的地步呢。”我笑着说,虽然躺下的时候还是有些疼。
见我躺下了,雨蒙也回到自己的床上躺下。
“晚安夏柠。”雨蒙侧身躺在被窝里。
“晚安。”
啪!
屋里陷入黑暗,接着就是拖鞋的声音,是我妈关了灯又回到床上躺下了。
没一会儿,我就听到雨蒙均匀的呼吸声。
小妮子睡的可真快,看来这两天她真的累坏了。
我眼中的黑暗渐渐退去变成浅灰色,我看到了在黑暗中熟睡的雨蒙。
对于我现在的能力,我丝毫没有觉得特别,一切就好像是我的本能一样。
我实在是没有睡意,毕竟我刚刚才醒,我开始仔细思考起来,明天将要对警察和所有人说的故事……
这一夜无眠。
第二天一早,我迷迷糊糊的刚要睡着的时候,感觉到有人在拍我,哦,是我妈,她的声音响在我耳边:“夏柠,夏柠,警察来了,想跟你说几句话……”
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发现我妈就站在我的边上,弯着腰正用手拍着我露在外面的胳膊。
“妈。”我妈扶我往后靠坐在床上。
屋子里我爸在跟警察说着话,雨蒙见我起来了,笑着走了过来。
我看向那两个警察,没想到竟然是卫俊良和那个一起在隧道里逃出来的那个警察。
卫俊良见我醒了,微笑着冲我点了下头。
再次看到他我心里很高兴,不自觉的露出微笑来。
“嗨,美女,我们又见面了。”那个小警察嘿嘿笑着说道,眼睛笑的眯成一条缝。
“嗯,嗨……”我莞尔一笑点了点头。
卫俊良用胳膊肘怼了他一下低声训斥:“你能不能正经点……”小警察干咳两声,表情逐渐严肃的冲我挤了下眼睛。
我能理解他的意思,他是想告诉我用不着紧张。
“那……你们先谈着,我们出去坐会儿。”我爸说完又示意了一下雨蒙:“雨蒙,走吧,我们出去一下。”
“哦。”雨蒙答应一声就跟着我爸妈出去了。
“感觉怎么样?”他们两个坐在陪护床上,卫俊良看着我说道。
“还好吧,除了头晕,没力气其他也没什么了。”我身体后靠尽量让自己放松。
“那就好……”
“你可不知道啊,夏柠小姐,这两天可把我们队长急坏了,只偷偷的看过你两次,要不是局里有事儿,他非得长这不可。”那个警察表情夸张的说。
“要你多嘴。”卫俊良又怼了他一下。
“哎呦……”这次好像劲儿使大了些,那个警察哎呦一声。
我噗嗤的笑了出来。
“忘了给你介绍了,他叫李建。”卫俊良有些尴尬的转移话题。
“你好。”我伸出手去。
“你好,你好,嘿嘿,我早就知道你了。”握过手他说道。
卫俊良先是不耐烦的吸了口气,然后说道:“你这嘴停不下来了吗?用不用我把你调家去,好好想想?”
“不不不……不用,不用。”
“做好笔录。”
“好嘞。”答应一声,他拿出笔和本子。
看着他们两个,我止不住偷笑,这个李建怪有意思的。
“别看他吊了郎当的,他也有些本事。”
看的出来,如果没有什么特长,他也不能跟卫俊良一起来找我。
“终于要说到我的闪光点了……”李建乐呵呵的说。
“行行行……行了,开始记。”卫俊良不耐烦。
“夏柠,你跟雨蒙分开时是去找李教授吗?”卫俊良开始发问。
“是。”听到他的话,我丝毫不慌,这些问题,已经在我脑中过了无数遍了。
“是因为什么非得去找李教授?”
“因为……头痛。”
“头痛?那为什么不去找医生?”
“因为他说那是致幻剂的其中一个后遗症。”
“然后呢?”
“我想,只有他能治疗,因为前一段时间,他跟我说,他在研究致幻剂,那时……我还给你打过电话。”
“那治好了吗?”卫俊良关心的问。
我想起第二人格化成血衣的画面,她……已经死了,我应该算是好了吧?又看到自己的发梢,心中不定。
“我也不知道……”我摇摇头。
沙沙的钢笔在本子上滑动的声音,一时间他沉默下来。
“那个实验室怎么样了?”沉默几秒后我问。
“实验室咱们逃出来后,没一会儿就塌了,两天了还没清理出来……哎!”李建说完叹息一声显得颇为无奈。
“这李教授是被朱终成那老疯子传染了是怎么的,实验室竟然连接着地面加油站,实验室爆炸,加油站油罐也爆了,附近正加油的1个员工和1个司机都死了。”李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