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来的风洪雷还没走两步,豪今就像收到了什么命令一样,立马挡在了风洪雷的前边。
抬头看了看人高马大的豪今,风洪雷心中也开始不爽起来:“大哥,不是吧?你这是不打算放我走了?”
“楚红不让你走,你就走不了!”
“你这种人,我还是第一次见,你不想想,我要是走不了,答应了这小姐的要求,还有你什么事儿?你要是放我走了,那你不就有机会了?”
听到这话,豪今愣了片刻,似乎脑子转了一会儿之后,低下了脑袋,沉默起来。
楚红回头看了一眼对话的两个人,也是立马站了起来,淡定的说道:“风流公子,今天我就要流下你,豪今,你听不听我的话,今天你要是放走他了,以后你就不要跟着我!”
“啊?为什么?楚红,咱们就放他走吧,这小白脸有什么好的?我这么多年一直喜欢你,你怎么能让我走?”
楚红抬抬头看了一眼真情流露的豪今,温柔的说道:“我知道你喜欢我,但是我今天就要找回我的面子,此人藐视于我,对我不尊敬,所以,今天不能让他走,只要把他扣下来,以后我会优待你的,豪今,你明白吗?”
听到这话,风洪雷心里自然明白,楚红说这番话就是为了让豪今听话,于是连忙摆摆手说道:“楚小姐,咱俩之间的事情,你干嘛让他插手呢?”
“喔~我听你的,楚红。哼~你小子,别想走!”豪今听完这话,似乎打了鸡血一样。
“不是吧?大哥?呐呐~这可是你说的,我要是真的留下来,那我可不介意再娶一房媳妇,到那时候,你后悔都来不及。”
听到这话,楚红先笑了起来:“吼吼,风公子,打算留下来了?那就好,这样才对嘛!”
“唉!天下之事无奇不有,今天我还真的是见识到了!好吧,看到你这么真诚的份上,你说吧,你想带我去哪里?”
看到风洪雷松口,楚红立刻心花怒放起来,于是赶紧说道:“自然是随我回家喽,回家成亲!”
“好呀!成亲就成亲,谁怕谁啊?你别后悔!”
说完这话,风洪雷再次坐了下来,顺便摆了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品起了茶水。
看到风洪雷悠闲的坐了起来,楚红回头朝着豪今使了使眼色,说道:“豪今,给风公子上枷锁吧!”
“啊?上枷锁?”
风洪雷吃惊的刚喊出这句话,豪今已经走到风洪雷的身后,把手里的兵器往旁边一扔,两只大胳膊突然紧紧的抱住了风洪雷。
“唉?这是干嘛?没必要吧?”
风洪雷低头看了一眼胸前的两只大手,又瞅了瞅楚红说道。
“有必要,很有必要,上次我可是见识过了,风公子轻功盖世,不给你上枷锁,万一跑了怎么办?”
说完这话,楚红便来到了风洪雷前边,低头近距离的盯着风洪雷看了一会儿,风洪雷心里也琢磨,她到底有什么枷锁,毕竟她两手空空啊。
还没琢磨明白,只见楚红突然伸手在风洪雷耳朵后边“咔咔”点了两下,顿时风洪雷只觉得脑袋一阵眩晕,还没等清醒之际,便感觉到自己的嘴被对方捏起来,放进去了一个药丸,接着不知怎么回事,脑袋往上一抬,便把药丸咽了下去。
等咽下药丸之后,等了几分钟,风洪雷突然脑门儿一声响,便再次清醒了过来。
“嗯?刚才你给我吃什么了?”
风洪雷挣脱来豪今的怀抱,疾言厉色的质问楚红。
“别担心,风公子,没有什么害处,就是给你吃了一点软化骨头的东西,没什么大碍!”
听到这话,风洪雷立马站了起来,有些生气的说道:“什么?软化骨头?你为什么这么对我?”
说完之后,便扭动了一下胳膊身子,发现并没有什么变化,正疑问之时,突然下腹有点鼓胀,像是有一股气在下腹乱窜,于是急忙开动内功。这不运行内功还好,一运行,下腹不仅胀了起来,更是开始隐隐作痛。
“呵呵,风公子,但凡轻功厉害之人,必定会有内功,所以,刚刚给你吃了一点东西,你的内功暂时不能用了!等过几天再说吧,几天之后,药效失去之后,你还是原来的自己!”
听到楚红这么说,风洪雷心里这才放心了一大半,随即也开始后悔起来,心想:哎呀,刚才不该和他废话,硬闯出去就是了,虽然听师傅说豪今武功厉害,但是想必一时半会他也不能把自己怎么样,再说在室内,这么多他们自己的人,他也不敢尽全力出手,自己的引凰萧在狭小空间之处,优势最大,逃出去一点问题没有,现在倒好了,不小心着了对方的道,现在想跑也跑不了了,内功发动不起来,打又打不过,看来只能乖乖跟她走了!
想到这里,风洪雷转了转眼珠子说道:“那好吧,既然楚红小姐如此赏识在下,那我还能说什么呢?不过我有一个要求,回你老家成亲?那是不可能的,我在这里还没待够,要想让我心悦诚服的娶你,那就在这里!”
“嗯~这有何不可?听你的就是!赶明儿,我就让人到附近找一个景色优美的地方,咱们就在这里举行婚礼!今天就在这里住一晚上,委屈一下风公子,小二,今日住店的人统统都给我撵出去,这客栈我包下了!”
躲在一旁看了良久的小二,自然知道对方不能得罪,只能唯唯诺诺的去办楚红交代的事情去了。
当天晚上,楚红以及随从,纷纷入住客栈,为了监督风洪雷,里里外外找了十几号人,彻夜巡逻不提。
第二天一大早,楚红便差人去找房子,没过多久,便寻到了一处郊外的一个优美的院落,附上银两买下,随后几人当天就搬了进去。
之后的几天,楚红一行人马,便开始张罗起结婚用的东西,看样子楚红是下定了决心,把风洪雷“娶”到家了。
镜头来到青州一处古宅,此处地处偏远,远远望去,周围景色优美,气候宜人,依山傍水,好一个绝好的住处。
“东海夫,您就告诉我们吧!此人到底在什么地方?”
古寨之中,两个三十左右岁的人,正在苦苦的询问着东海夫吴意这个问题。
吴意看了看两个人,摇了摇头说道:“不能说!不能说!”
“为什么不能说?”
“我答应过人家,不能透漏半个字,做人要讲诚信!”
“哎呀!和一个盗贼讲什么诚信?咱们可都是为朝廷出力之人,在大是大非面前,可不能有什么偏颇,拿住此贼,才能对得起天下百姓,也不枉我们以正义自居不是?”
再看坐在吴意面前的这两个说话之人,其中一个,面方口阔,眉毛厚重,目光明媚,说话声音低沉,厚重,手上带着银色的护拳。
另一个长了一个长脸,打眼一看不怎么样,仔细瞧瞧之后,还挺耐看,腰间挂着一口宝刀!
原来,此二人是有名的捕快,第一个面方口阔之人,名字叫做追正义,是沂州人士,身怀一个刚劲的功夫,名曰炎臂拳,多年以来的修为,配上炎臂拳,追正义几乎快成了一副钢筋铁骨,一拳下去,老虎都要逛一逛脑瓜子。
现在是一个捕快,自从前段时间听说青州三贤捉拿逍遥风未果之后,便一心为三人抱不平,于是这一天禀明太守之后,叫上了自己的一个好兄弟,直奔青州而来,询问青州三贤,意图搞明白这个叫逍遥风的人在什么地方,好去抓拿归案。
这个好兄弟自然是和他一块儿来,坐在旁边的这个脸长之人,此人名叫姚毅,泰山人士,同为捕快,并且手里有一口宝刀,换作搬梁宝刀,且也是有内功之人,内功练得是三六极根,此内功不输东海夫的提虚周流。
吴意听到这话,再次摇了摇头说道:“两位捕快,老朽知道你们是有名的捕快,一心想要捉拿此人,不过,我们三人既然败在了他的手里,并且答应了对方,那我们就要讲诚信啊!”
追正义看到吴意十分固执,于是连忙摆摆手说道:“好好好!东海夫既然不想说,那我们也不在勉强,既然你答应了此人不说他用的是什么武器,用的是什么功夫,但是总没有答应不说他长的什么模样吧?要不这样,你告诉我们此人什么模样?我们自己去找,这总行了吧?”
抬头看了看追正义和姚毅,吴意低下头点了点头说道:“嗯,这倒是可以说,并不算是食言而肥,那好吧,那我就告诉你们此人什么模样!”
“嗯!东海夫请说!”
“此人吧,看起来应该是二十左右岁!”
“啊?二十?不会吧,你不能骗我们吧?”
看了看一脸疑问的姚毅,吴意笑了一声回答道:“我骗你们干嘛?实话!”
“实话?二十岁?二十岁~你们三个都没有拿住他?”
“是呀!这个年轻人,确实厉害,我们三个不是他的对手,轻功十分了得,功夫嘛!更是超群,我等不及也!至于其他的,老朽不能多说了,你们只记住他二十左右岁,面如冠玉,模样十分俊美就行了,老夫行走江湖多年,见过的人不在少数,此人模样也算是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像他长的这么俊美的青年,属实是不多见。”
“哦?没想到这个大盗,还是一个年纪轻轻的美男子喽?”
“嗯,确实是!”吴意使劲的点了点头。
“那你是在哪里碰到他的?”姚毅继续问道。
“南边,无锡。至于他现在去了哪里,那我可就不知道了。”
“嗯,好了,有了这些线索,我们二人找起人来也容易的多!谢谢东海夫告知我们这些消息,那我们二人就不便多打扰了!”
说着,姚毅和追正义纷纷起身拘礼,告别了吴意。
出了门,上马之后的追正义突然歪过头去看了看姚毅说道:“唉,姚兄,你说吴意会不会骗我们啊?二十岁的小孩,竟然能收拾得了青州三贤?我怎么有点不相信呢?”
听到追正义这话,姚毅抬了抬头,看着天空的一朵云彩,缓缓的说道:“怎么?你不相信?我可相信,难道你忘了登州的豪今了吗?”
“豪今?除了一身武功他还会啥,脑子看起来还缺根弦?”
姚毅继续抬着头看着云彩,缓缓说道:“你别说这些,他的事迹至今还流传,曾经十几岁的豪今便可一人对阵三贤,这可一点都不假,所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咱们可不能大意,如果真的找到此人,可不能轻敌,也不要讲就什么公平,一块上,先拿下他再说!这一点咱们可得达成共识啊。”
“嗯!当真如此的话,确实应该如此啊,咱可不能吃青州三贤吃过的亏!行,那话不多说了,咱们就直奔南边,到了地方再说!”
“好,那就先去无锡转一转!驾!驾!”
没有过多的话语,姚毅和追正义,便一路往南进发而去了。
“来来!一拜天地,二拜高堂!拜,拜呀!快拜…夫妻对拜~快拜!”
郊区外,阁楼中,风洪雷穿着一身绫罗绸缎,胸前带着大红花,面对着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一身嫁衣的楚红,在被迫的情况之下,和楚红拜堂成亲了。
“送入洞房~”
“来来来,喝酒,来来来,小姐恭喜!成亲了!”
“小姐恭喜了!得了如意郎君…”
一众人纷纷端起酒杯,恭祝着楚红大婚。
酒席完毕,风洪雷托着毫无力气的双脚,面如土色的来到了房间之中,随后楚红也进到屋内,关上大门之后,自己揭了红盖头,摇摇晃晃的来到了早已经被风洪雷躺下占满的床边,弯下腰低头看了一眼风洪雷,眼睛眯了眯说道:“风公子,从今天开始我可就叫你相公了!”
听到这话,风洪雷眼睛都没有眨一下,没有说话。
“来!相公,我给你宽衣!”
“用不着!你出去,我现在吃药吃的只想睡觉,别来烦我!”
说完之后,风洪雷鞋都没脱,直接上床去了。
“我可不管你吃没吃药!我只想和相公共度良宵!”
“没兴趣!”
“你说什么?”
“我说,我没兴趣,看到你我一点都不动心,半点都没有!”
“你~你~好好好!你别后悔,别后悔。”
楚红瞅了一眼躺在床上的风洪雷,怒目圆睁,似乎有些大伤自尊心,用手指着风洪雷恶狠狠的说完这句话之后,便气呼呼的推门而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