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分两头,这树中鬼被风洪雷废掉双眼,坐等来人施救,而与他一同出发寻人的青州三贤却早早的等在了苏州城的城门口。
“这都什么时候了?张扬怎么还没来啊?”看了看正午的阳光正在暴晒着自己的脑袋,西江夫吴字抱怨了一句。
“对呀!说好了很快就回来的,怎么还没来?他不会是自己单独行动去了吧?”
南山夫吴九也附和了一句。
吴九再次回望了一下来时的大路提议道:“要不?咱们回去看看吧!这样干等着也不是事儿啊!你们说呢?”
“嗯!那就回去看看!张扬这人,果然不是什么诚信之人,走,回去找他,找回来之后,好好的羞辱他一番,奶奶个腿儿!”
三人商量已定,于是再次跨上马匹,翻身往回而去。
再说被风洪雷拖到道路之外的张扬,此时穴道已经解开,闭着眼睛摸了摸周围密密麻麻的草木,只能无奈的立在原地大声的喊叫:“来人!来人呀~有人没有?救命啊!”
喊了有半个时辰之后,终于有一个路过的农民听到了他的呼救,于是扒拉开周边的草木,把张扬领到了大路之上。
“这位老伯,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遇到坏人了?你眼睛怎么回事啊?”
此时张扬也失去了以往高傲的自尊心,闭着眼朝着农民一顿拱手:“哦,谢谢你啊,谢谢你救我,没有你救我,我大概是不能活命了,请问你这是要去哪里啊?”
“哦,这不是中午头了吗!正准备回家呢,我看你这样子,大概是遇到什么坏人了吧?还是遇到仇家了,你赶快随我回家吧,这个样子,不快点治疗,那可是要出大问题的!”
“哦~不必了,这位恩人,如果你要是真的想帮我,麻烦你去苏州城去找三个人,他们是我的朋友,您如果能把他们找来,我便可得救了。”
说完,张扬一股脑的朝着声音的方向做起揖来。
“好好好,我替你传达,那你说这三人长什么样?叫什么啊?”
“你只需到城门口叫一声青州三贤,他们自会出现的,三人都骑着马呢!老朽在这里谢过了!”
交代完毕,农民一脸无语又有点儿着急的离了张扬去做这件好事儿去了。
此人离了张扬刚走了一半的路程,便远远的看到有三个人骑着马滴滴答滴滴答的朝着这边走开,看了看对方三个人,也都骑着马,于是赶紧上前问道:“三位有礼,请问你们可是青州三贤?”
“你怎么认识我们?”
“哎呀,太好了,差一点错过了,你们是不是有一个朋友啊,五六十岁,瘦瘦的?”
“嗯,是!”
“那你们赶快回去看看吧!你们这朋友受伤了,正在路边等着你们去救他呢?”
听到这,三贤首先一愣,心想:张扬不是去找老朋友了吗?怎么会受伤?
不过看了看眼前这老实巴交的农民又不像是说谎,于是怀揣着疑问谢过农民之后,便飞马往回跑去。
没过一会儿,三贤便找到了坐在路边满脸是血的张扬。
来到近前,三人翻身下马来到张扬近前连忙问道:“哎呀,张扬,你这是怎么了?你的眼睛怎么回事?”
张扬此时可不能说自己临时是起了歹心,想要把风洪雷的财宝据为己有,于是随便编了几句瞎话之后,便假装惨兮兮的说道:“不巧我刚刚碰到的这仇人武功高强,不幸败于他手,哎呀,这些就不必多说了,不过,以后再寻找逍遥风,我可就无能为力了,但是你们记住,逍遥风如果真的是逍遥郎的弟子,那么还是很容易找到的!”
“哦?这话怎么说?”
“三贤,你们只需记住,多年前我与逍遥郎交手之时,知道此人身怀一武器,这是他的标志,所以,你们如果碰到身上有这种武器的人,必定是逍遥风无疑!”
“什么武器?”
“我只告诉你们三人,周边可还有其他人吗?”
“没有,就我们三个!”
“那就好,你们记住了,此人腰间揣着一根金箫,名曰引凰。世间有此宝贝者独此一人!切记,切记!”
听到这话,三贤互相观望一下,随即有点不太相信的问道:“这~你是不是想错了?箫?这算什么武器?”
“你们不可小瞧这把箫,此箫坚硬无比,十分了得!碰到了可千万不要轻敌,还望三位抓住此贼替我报仇啊!”
“嗯?替你报仇?”
听到三贤发问,张扬脑袋一抖,意识到刚才说错了话,于是又编排了一句:“哦,我的意思是替我抓到此贼,我现如今是无能为力了,既然和你们一块出来的,我怎么能空手而归呢?这不是有损我的名声吗?”
听到这话,三贤互相对望一眼,摇了摇头,心里暗暗骂了一句:你他妈有什么好名声?
心里这么想,但是但是嘴上也不能说出来,于是草草的回了一句:“哦,那好吧,我们知道了!先不说了,我们先带你去养伤吧!”
就这样,三人扶着张扬进城养伤不提。
这头已经早早的远离苏州城的风洪雷,驾着马车来到了前几天早已经选好的藏宝地点,把宝贝藏好之后,包了几十块金子,权作临时开销用度之后,便反身回到了无锡。
来到客栈,进到绿竹房间,正看到绿竹坐在床前的桌子旁边,百无聊赖的瞅着外头的过往路人。
“绿竹!”
“哎呀,风哥哥,你回来了?”
听到风洪雷熟悉的声音,绿竹从椅子上跳起来,来到了风洪雷的面前。
“嘿嘿,刚才干嘛呢?”
“唉,自己一个人无聊死了!你又没回来,我也不敢出去,只能在这里看看底下的人喽!”
“嗯,那就很乖嘛!你可千万不能乱跑,要不然再丢了的话,那可就再也找不到我了!”
话音刚落,门外头便“噔噔噔”的响了三声,回头一看,只见一脸媚笑的小弟,端着一套茶具站在门口:“公子回来了,刚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上来看看,果然是公子,唉~小的来给你送壶茶水,想必公子也口渴了吧!”
“放到桌上吧!”风洪雷往桌子上一指。
“唉~好嘞!”
说完,小二当下茶具,说了一声“请慢用”,便退了出去。
看到小二这行径,绿竹翘着脚望了一眼退出门外的小二,悄悄的问了一句:“风哥哥,这才来了几天啊,你们之间就这么熟了?”
“哈哈,哪里和他熟呀?他们呀,是和它熟…”
说着,风洪雷指了指身后背着的包袱,给绿竹出了一个大谜语。
“嗯?这是什么?”
“诺,你看看吧!”
说着风洪雷拿下包袱往桌上一放,“哗啦啦”一阵金属碰撞之声,敞开包袱之后,瞬间整个房间亮了三分,白花花金灿灿的一堆金银出现在绿竹面前。
“哇!这么多钱?风哥哥,原来你家里这么有钱啊?”
“那是自然,你看,这个是专门给你挑的,嗯,戴上看看怎么样!”
说完,风洪雷把包袱里唯一的一个玉镯子拿出来交到了绿竹手里。
小姑娘哪一个不爱美?接过镯子之后,绿竹来回看了十几遍,这才小心翼翼的戴在手腕上,果然,戴上之后,手腕立马显得高贵起来。
绿竹抬起有了玉镯的胳膊左右瞅了瞅之后,伸到风洪雷面前头一歪问道:“好看吗?”
“嗯,好看,好看,这才是嘛!光有好衣服,好脸蛋那怎么行?这好镯子咱也得有!”
此时绿竹的眼睛都快笑成了弯月了,盯着风洪雷好几秒钟之后这才说道:“风哥哥,谢谢你,不过这个东西我还是不戴了,太贵重了,我也从来没有带过,万一要是碰碎了,那怎么办?”
说着就要准备摘下来。
“别动!”风洪雷连忙按住绿竹的手:“没事儿,啊,你就戴着,碰碎了再给你买!别担心,带上这镯子,还有一个好处呢,你知道吗?”
“听说过,玉能养人!”
“嗯~不对不对,带上这个东西,这客栈里的其他人,那对你可就更恭敬了!所以啊,你得戴着,啊~”
看了看风洪雷如此认真的说了这么一个知识点,绿竹这才转了转眼珠子,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
……
苏州城,一个带着面纱的女子,骑着一匹快马,来到了一个湖边,上边还有一个婢女在前头引路。
“小姐!到了,到了!”
“嗯!母亲在哪里?”
“小姐,快随我上船,我带你去!”
主仆二人说完话,便急匆匆的上了一艘停靠在岸边的一艘快艇之上,随后快艇弹离岸边,便飞速朝着湖中央的一艘画舫而去。
来到画舫近前,早已经有几个婢女守候在门外等候来人,小艇靠到画舫之后,婢女连忙扶着来人上了画舫。
没错,来人正是梦丽娜妮。
“夫人,小姐来了!”
进到房间之中,婢女便开口喊道。
正在二楼休息的娇俏听到消息之后,勉强从床上靠了起来。
“母亲!母亲!你怎么了?”
来到二楼的梦丽娜妮摘下面纱,急匆匆的来到娇俏床边,问候娇俏的病情。
看了一眼来人,娇俏这才透出了一丝笑意,握起梦丽的手缓缓说道:“梦丽来了~”
“来了,母亲,您这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病倒了?”
“梦丽啊,我没有病,啊~没事儿,你放心,就是心情有些不快,找你来说说话,顺便交代你一些事情!”
看了一眼娇俏有些憔悴的面容,梦丽娜妮怎么会相信她说的话?赶紧又靠前了一步,来到娇俏的怀里,带着一点哭腔问道:“母亲,你别骗我了,你这样子分明就是病了,看过大夫没有,现在我就去给你找!”
“别忙!别忙!我休息几天就好了,没多大问题,来来,先坐下休息一下,晚上我还有事情交代你!”
说着,娇俏拍了拍床檐。
随后,母女二人便诉说了一下离别之情,唠了唠家常之后,便到了晚饭时间,躺在床上吃完了晚饭,娇俏这把梦丽娜妮叫到床边:“梦丽啊,近来你的琴艺如何啊?”。
“母亲,不曾生疏!”
“嗯~那就好那就好啊!来,我与你说会话!”说着把梦丽拉到身边,接着摆摆手把几个婢女打发出房间之后,便开口了:“梦丽,我要你去办一件事情,你可能替我去办成?”
梦丽握了握娇俏的手,坚定的说道:“母亲,你就说吧!什么事?”
“我呀,想要你爱上一个人!”
听到这话,梦丽本来就又大又圆的灰蓝色眼睛,此时变得更是溜圆,心想:这爱上一个人?这种事情怎么能说爱就爱?这又不是像什么货物一样,说买就买,难道不都是靠缘分吗?
怀揣着疑问,梦丽娜妮问道:“什么?母亲你这话我不懂啊?”
“呵呵,我说的是让你爱上一个人,并不是真的让你爱上他,假的!是假的,你要让他爱上你,然后你再抛弃他,我这么说,你能明白吗?”
听到这里,梦丽娜妮才听明白,心里稍微放松了下来,顺便偷偷的在心里想了一句:这种事情那不就是手到擒来的,!也没有什么难度吧!
不过此时梦丽娜妮心中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为什么这么干?这么干岂这不是得罪人嘛?
梦丽娜妮点了点头后,不解的问道:“母亲,为什么要这么干?”
“哼,我就是想要这个人痛不欲生,以解我心头之恨!”
说完这话,娇俏本来有些无神的眼睛,瞬间放出了恶狠狠的目光。
看到娇俏如此行径,梦丽娜妮作为女儿,只能于母亲同仇敌忾了,于是使劲的点了点头:“那好母亲,我答应你,不过,这人是谁啊?难道她现在在苏州吗?”
“没有,前几天他来过这里,现如今不知去向,不过但凡比较繁华的这几个大都市,他大概是都会去的,总有一天他会去你那里,到那时就看你的了!”
“哦,孩儿明白,不过此人我也不认识,人海茫茫我怎么能认出他来呢?”
“你那里鱼龙混杂,他即使去了你那里,你也不一定能发现他,不过,你只需记得,他腰间有一个黄金做成的箫,那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