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拿着解药,回来服下之后,没过两个时辰,风洪雷全身起了一片红疙瘩,头晕了大半天,出了一身汗之后,身体确实好转起来。晚上睡了一觉,第二天一早醒来,顿觉浑身舒坦,之前经络堵塞的感觉一扫而空。
“师娘!师娘!”
一大早早饭都没有来得及吃,风洪雷就来到辛离房间之外,大声喊叫。
朦朦胧胧之际,被风洪雷叫醒,辛离收拾完毕,推开门问道:“洪雷?什么事啊?这么早。”
“师娘,你看!唉,好了,好了!”
“哦?好了?你是说毒素都解除了吗?”
“对呀!一点事都没有了!和以前一样了!”
风洪雷一边在门口左右摇晃着身体,一边兴奋的说道。
看了看再次生龙活虎起来的风洪雷,辛离也是由衷的从内心深处高兴:“那就好,那就好啊!唉,你好了,那我们就放心了!”
“嗯!对了师娘,要不待会咱回去把我师傅叫回来啊?”
“不急不急!到时候你师傅自己会回来的!待会吃完早饭,我就不在逗留了,也该回大小姐宝殿了!”
听到这话,风洪雷显然有点失落,随即问道:“师娘,你好不容易来出来一趟,何不多玩几天呢?再说了,等师傅什么时候想回来了,你们一块走,那多好呀?”
“唉,一块走那是不可能的了,我还是自己提前回去再说吧!免得到时候又有什么变故,你呀,以后可得注意一些,在江湖之中,一定要多留意,多张几个心眼,要不然,以后还得吃亏!”
“哦,那好吧!这次让你们为我操心,真是~嗨,心里有点不得劲!”
看了看风洪雷一脸抱歉的表情,辛离轻笑了几声,没在搭话,之时轻轻的拍了拍风洪雷的肩膀交代了一句:“洪雷,江湖之中,也不能多做逗留,你可得记住,飘飘还在家里等着你回去呢?啊?”
看了看辛离认真的眼神,风洪雷使劲的点了点头!
心头一块石头落了地,辛离也就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了,于是第二天一早,便辞别了风洪雷,独自一人,骑马离去!
送走了辛离,此时风洪雷又变成了独自一人,闲来无事,无处可去,便再次回到了刚来苏州时,到此处租下的客栈之中,问明白了店家情况,很幸运,当初租下的旅馆,没有转租别人。
于是风洪雷迫不及待的来到房间,从床底下摸出来随身携带的银两,敞开数了一遍,没有丟一块银子,这才放下心来。
来到一楼,风洪雷面带微笑的叫过店小二:“小二,来来来!过来!”
“客官,什么事?您吩咐!”
“恩~我租的房间,你给照顾的不错,诺,这是十两银子,赏给你买点茶喝!”
说着,风洪雷从兜里掏出一定十两的银子,拍在了案桌之上。
店小二听到这话,又看了看桌子之上那颗大元宝,两只眼睛立马放出耀眼的光芒,脸上瞬间堆满了笑容:“客官,谢谢您!谢谢您,哎呀,有钱人就是不一样,为客官效劳,那是我们应该做的!客官您放心,您住的那一个房间,只要没有您的吩咐,任何人都进不去,嘿嘿!”
店小二一边说,一边把银子揣到了自己的兜里。
“嗯,这就好,这就好啊!行了!没事了!你就替我看着房间就成了啊!到时候我做完了买卖,还会重重酬谢你的!”
“好勒好勒!”
重新又做了一次有钱人,风洪雷瞬间觉得全身舒坦,喜不自胜。心里也是默默的想到:唉!有钱人!嘿嘿,做有钱人,真是自在!自在啊!嘿,之前怎么没有想开呢?还挣着抢着去做将军,做官?去他娘的做官,做官哪能有现在的生活逍遥呢?
独自眉开眼笑的意淫一阵之后,风洪雷这才心满意足的再次走到大街之上去溜达起来,毕竟,这些天都快给他憋出病来了,怎么能不出去放松一下呢?
风洪雷这头暂时不说,单说此时画舫之中的郎雨春,在画舫之内呆了好几天,天天和娇俏腻歪在一处,时间久了,即使面对的是一个天仙,那也是无趣。这一天一大早,郎雨春无聊到了极点,于是招招手叫过娇俏来:“娇儿,来来,你过来!”
正在梳妆打扮的娇俏回头看了一眼向自己招手的郎雨春,回复道:“郎哥,什么事啊,你说就是了!”
“唉!你过来嘛!来!”
看到郎雨春像是有悄悄话,娇俏轻笑一声,放下眉笔,挪到郎的身边:“什么事呀?还得悄悄说?”
“没有!我这来了好多天了吧?咱俩一直在这画舫之中,是不是有点太无聊了?要不咱出去逛逛去吧?”
“哦?郎哥想去哪里啊?”
“要不?围着河堤走一圈?”
听到这话,娇俏摇了摇头:“那有什么乐趣啊?我不去,怪热的!”
“唉,你可别忘了,我是一个大男人,天天在这里呆着,你是不是想要把我憋出病来啊?”
看到郎雨春一副难受的模样,娇俏双手握起郎雨春的手拍了拍说道:“哪能啊?要不这样,让她们赔你去转转,我就不去了!”
说完,娇俏指了指身后的几个婢女。
“嗯…那好吧,你不去我自己去,让她们跟着也好,你就乖乖在这里呆着啊?省的出去太阳把你晒黑了,那岂不是不漂亮了?”
“讨厌!”
“娇儿!你想要吃点什么啊?我到时候给你带回来!”
听到这话,娇俏心里瞬间美滋滋的,昂起美丽的脸庞,瞅了瞅旁边的窗户娇滴滴的说道:“郎哥带什么都行,我都喜欢!”
“嗯!那好吧!那我可就看着买喽,真是乖。”
一边说,一边用食指刮了刮娇俏的鼻子,就着一举动,差点让娇俏回到了少女时代。
娇羞的摇了摇头,娇俏起身送出郎雨春,并吩咐婢女驾船,好好服侍郎雨春之后,这才恋恋不舍的回到屋内,继续装扮起来。
郎雨春和几个婢女,驾着小舟,一路来到河堤岸,再次踏上陆地,郎雨春使劲的伸了伸懒腰,心情为之大悦!
随后带着两个婢女,到岸上摊贩比较多的地方,转了又转,看了又看,一不小心,便是一整天。
傍晚,郎雨春买了一大堆的东西,伙同两个婢女,再次反身回到岸边的小舟之后,把东西一股脑往船上一丢,随即盯着湖中央的画舫发起呆来。
“主人,请上船吧!”
看了看发呆的郎雨春,其中一个婢女轻轻的在他身旁催促道。
“唉!美景如画,美人也如花啊!如果你们小姐不这么倔强,那该多好啊!”
两个婢女看了看似乎要准备发表一通感言的郎雨春,相互之间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沉默片刻之后,郎雨春回头看了看两个站在小舟旁边的两人,叹了一口气之后,从怀里掏出了一个信封,交到了其中一个婢女手里:“这封信,你回去交给娇俏,我,就不回去了!”
“啊?您不回去了?那怎么能成?”
“我该走了!”
“不行,我们不能让您走!您走了,那我们怎么和小姐交代啊?”
两个婢女说着,就要上前去拉郎雨春上小舟。
郎雨春何等人,岂能让两个婢女捉到,于是把手里的信封,往船上一丢,只见信封稳稳当当的落到了船上,紧接着头也不回的就施展轻功,“蹭蹭蹭”几声过后,郎雨春已经跑出去了几十米。
两个婢女眼看对方动作敏捷,捉拿不到,于是只能作罢,眼睁睁的看着郎雨春走远。
眼看着快要消失在视线之时,郎雨春回过头来,对着湖中央的画舫深情的做了一个揖,这才消失在了岸边茂密的绿树红花之中。
两个婢女此时虽然心急如焚,但是又没有办法,人,自己又抓不到,只能忐忑不安的上了小舟,驾着小舟返回到画舫之内。
进去画舫,两个婢女忐忑不安的进入室内之后,来到娇俏身前,没说话,“扑通”一声,跪倒在娇俏面前。
“你俩怎么了?郎哥呢?怎么没见他?”
娇俏此时也是被两个人弄的一头雾水,于是有些着急的问道。
其中跪倒在地的一个婢女带着哭腔回复道:“小姐,他,他走了!我们没能拦住他!”
“什么?他走了?去哪里了?”
“我们也不知道,买完东西之后,他让我们把这封信交到我们手里,让我们给你,然后他就这样走了!”
娇俏本来还满怀期待,看看郎雨春到底给自己带什么东西,听到婢女说的话,双腿突然一软,差点没站稳,得亏旁边一个婢女扶住了她,这才没有倒下去。
心里砰砰直跳,头脑嗡了三秒钟之后,这才问道:“什么书信,拿过来我看看!”
婢女不敢懈怠,把书信交到娇俏手中。
娇俏拆开信封,抖出里面的信件,展开一看,不看不要紧,这一看,瞬间一口气没上来,本来娇媚的容颜,瞬间变得痛苦和恐怖!
“噗!咳咳咳!”
只见娇俏看完了信件之后,眼睛睁的和牛眼一样圆,随后突然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身子往后一歪,竟软绵绵的瘫了下去,身后的婢女看到这一幕,连忙扶住。
此时毫无生气的娇俏,没有了一点力气,手中的信件也掉落到了地上。
这时,地上跪着的婢女拿起信件,这才看明白信中所写。
只见信开头处,就赫然写着两个大字:休书。
“小姐,小姐,你怎么了?小姐~”
几个婢女来不及多想,纷纷手忙脚乱的,把已经几乎晕厥的娇俏抬到床上去,赶紧给她捋了捋胸口,揉了揉太阳穴。眼看着娇俏出气多进气少,几个婢女急得团团转,从床头柜连忙翻出几颗救命的急药,送到了娇俏的嘴里。
过了几分钟,只见娇俏“额哼”一声,喘了一口粗气之后,这才又重新恢复过来精神,看了看周边的几个婢女,娇俏也不管嘴里的血腥味,爬起来指着与郎雨春早上一块出去的一个婢女问道:“他~他~他休了我!”
“小姐,您不要动气,不要气坏了身子!”
刚挺直了身子的娇俏,似乎被刚刚说的这句话,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说完之后,身子接着再次瘫软下去,再也挺不起来。
就这样,盯着头上的天花板,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的娇俏,过了没一会儿,双眼之中的眼泪,犹如流不尽的泉水一般,哗啦啦的开始往下淌。
经过了一个多时辰,娇俏终于把眼泪流干了,抬起手来,擦了擦有些血腥味的唇齿,缓缓开口道:“苦苹,你说,今天郎哥走的时候,还说过什么话?”
“小姐,他临走的时候,朝着画舫看了好大一会儿,还说了一句:要是你们小姐不这么倔强,那该多好啊!之后,他才走的!我们想要拦住他,但是拦不住,后来,走远之后,他朝着画舫做了一个揖,似乎是想要和你告别!”
听到这里,娇俏苦笑一声,有气无力的喃喃自语道:“郎哥啊郎哥,你为什么这样对我?为什么?我哪里做得不好?哪里对你照顾不周啊,放眼天下,多少公子王孙我都踩在脚下,不做理睬,只有你,只有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好好,你既然对我如此无情,那我今生就与你势不两立,誓不两立,咳咳咳!”
看到娇俏如疯魔了一般,狂笑了几声,几个婢女从内心深处打了一个寒颤。
“额!咳咳!红叶!”
一个婢女听到娇俏喊叫自己,连忙走上前去听命:“小姐,我在这里!”
“快,快去吧梦丽接回来,我要见她!”
听到娇俏的吩咐,名叫红叶的婢女不敢懈怠,连忙点头:“是小姐,我这就去,这就把梦丽小姐接回来!”
“现在就去!现在就出发!”
“是!是!”
回答完之后,奴婢没敢停留,挪开步子,转身就出了画舫,领命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