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踏踏踏~踏踏踏踏~
白夭夭一行三人在窄巷之中迅速穿行着,惊跑了一路的阴影生物。
身材纤细的男子靠在白夭夭后背上不断地指着方向。
白夭夭粉色的长袍略过阴暗的街道,带起一阵阵香风。
幽夜弦闻着她身上跟自己一样的清心花香,幕离下的俊脸上,情不自禁地漾起一个清浅的笑容。
若是他的拥护者在场,怕是又要被勾走了心魄吧。
但是白夭夭现在却是没空欣赏后背上的美人,樱桃小嘴气嘟嘟的,粉色的眸子中满是不服。
“凭什么禁空啊?之前我看狐佑不是也升空了吗?”
不满的嘟囔,想起在此地初见狐佑时的狼狈场景,那时的狐佑都不能叫升空了好吗?说难听点,他都快要把皇都炸了好吗!?
“为什么都不管管他的?”
歘!
轻松地掠过拦路的矮墙,觅食的野猫儿被吓得发出一声尖叫。
“狐坊主跟他人是不一样的。”
幽夜弦趴在她的肩头跟她细细耳语,白夭夭莫名觉得耳朵有些痒,有些不自在的偏了偏头。
幽夜弦看着她微红的脸颊狡黠地笑了笑。像是害怕消息走漏一般,脸颊又向她轻轻靠近了几分。
“涅羽陛下钟情于狐坊主,便是他真把这皇都烧了,我想她也只会付诸一笑,然后另起新都。”
“啥?!”
白夭夭震惊地回头,却不想急转的脸颊突然碰到一处柔软。白夭夭和幽夜弦似乎都是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情况,两人均是一愣。
“我...”
白夭夭看着幕离中幽夜弦的脸,脸上迅速攀红。
他的眼睛没了薄纱的遮挡,像是流转的紫色星辰。高挺的鼻梁,微薄的嘴唇,淡雅的就像一朵纯白的清心花。
此时,他看着她的眼中有着诧异,但是很快就被一种温馨的笑意取代。
那种笑意带着微微的醺,让白夭夭情不自禁地感觉到脸颊发烫。
?
跑在他们身后的塞涅娜奇怪于白夭夭怎么就突然停下了脚步,右手微招,便有风带着她加快了速度。
却不想还没到他们的身边,天上就下起了瓢泼的大雨。
“下雨啦。”
白夭夭赶紧抬头,不再看幽夜弦的眼睛。
“接下来去何处?”
白皙的手掌抬好他的双膝,白夭夭一提气就跃上了旁边的楼房。
“在那里。”
纤细的手指指了指不远处那座华贵的院落,就算是在华丽高档的贵族区,它看起来都太过奢华和高贵。
“好!”
不再多说,白夭夭迅速就向那处院落冲去,速度比之前赶路的速度又快了几分。
哎~
幽夜弦暗中叹气,知晓她这是心里又别扭了。
不过至少她喜欢的东西还没有改变不是。
想到刚才她微红的脸,幽夜弦就情不自禁地笑了笑。
她那样的表情,真的是,让人久违的心动啊。
歘!
白夭夭他们刚停留在雍王府大门之外,就见一个娇小的身影从旁边的阴影中失魂落魄地走了出来。
?
“贺珠儿!?”
白夭夭的吃惊地看着一脸落魄的贺珠儿,只见她抿着唇,小巧的鼻翼一吸一吸的,眼看就是要落下泪来。
“你怎么会在这里?”
刚才的告示上有说,今日会有禁军过来抄家,刀兵无眼的,她要是被个不长眼的当成叛贼抓起来怎么办,她可是记得告示上雍王这一支可是全都获罪的。
“喂!你们是谁!禁军办事,怎敢逗留此地!”
贺珠儿还没有回答,没想到巡游的禁军先发了声。
炯炯有神的虎目紧紧地盯着他们,看他们的架势大有一言不合就抓人的趋势。
“大人莫怪,她们是星外来的客人,今日在意游皇都,并非有意冲撞大人。”
白夭夭刚想回答,却不想幽夜弦先站了出来。纤瘦的人影向他们微微一礼,她就感觉到那两个禁军稍稍松了口气。
“既是意游皇都,那也就说得通了。今日之事也算突然,下发给玉染坊的通知应该也还在路上,幽夜郎君不知情况,也在情理之中。”
“哦?今日我们出门早了一些,却是未曾注意这周边状况。这雍王府,现在是已不许来了吗?”
幽夜弦轻轻捂唇,看起来有些吃惊。
那两个人高马大的禁军倒是好脾气的对他笑了笑。
“放心吧,至多五日,雍王府便不再封禁,到时候你们仍然可以带人过来到门外参观。这几日,你们带人意游时,暂且先将雍王府取掉吧。”
“这倒不急,意游路线自该由上方下发,我们静等通知就好。”
柔柔的对着她们笑了笑,两禁军感觉自己的骨头都酥了。
“那这几日就辛苦禁军大人们了,我且招呼我的客人到下一处。”
“慢走慢走。”
两禁军憨厚地对他摆摆手,幽夜弦也礼貌地回了一礼。
那浅浅的一笑,直把两个禁军的脸激得通红。
“我看他这个人倒是挺乐在其中的嘛。”
不自觉地碎碎念,到了无人的角落,白夭夭抱起失魂落魄的贺珠儿一下就消失在了原地。
“塞涅娜,你待会儿把他带回来,她现在的情绪很不稳定,我且带她先去。”
塞涅娜看着她飞快消失的人影有些无语,我怎么觉得你现在情绪也不太稳定啊。
“?她们呢?”
走到拐角处的幽夜弦,一抬眼就只看到站着沉默的塞涅娜。
“啊,走了。”
无奈地揉了揉自己的头发,塞涅娜无语的看着幽夜弦。
我跟那个少根筋的白夭夭可不一样,我要是抱了其他的男人,武宗主该怎么看我啊!!!
幽夜弦看着塞涅娜僵直的身子突然就轻轻地笑出声来。
“要不,我们去叫个亭车吧。”
“好!”
塞涅娜突然就松了一口气。
嘭!
一脚踹开紧闭的房门,那巨大的声响将在她怀里正在失神的贺珠儿都吓了一跳。
嘭!
一把将贺珠儿甩在了床上,白夭夭连忙给自己吨吨吨地灌了两大杯水。那着急程度,像是几天没喝水了似的。
“喂,你该不会喜欢他吧。”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我们今天才第一次见面!”
白夭夭生气地看着床上神色沧桑的贺珠儿,真不知道她这个结论到底从哪里来的。
“原来第一次见面,就不配喜欢吗?”
贺珠儿恍若呓语的声音传来,白夭夭不禁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