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客栈住了几天的风洪雷身体果然一天比一天好,不过到了第七天的时候,总觉得身体不再转变,运了运内功,不是很顺畅,感觉比以往的状态,总是差了有三成功力,于是早饭其间,把这情况告诉了辛离。
“哼!这个女人,果然留了一手,幸亏你师傅了解她,要是当天你师傅不答应,用抢的,把解药拿到手,可就麻烦了,洪雷,你别担心,待会吃完饭,咱再回去找她!”
“哦,师娘,那咱们去,怎么开口呢?”
看到风洪雷这么说,辛离摆摆手,示意风洪雷靠近,风洪雷也自然明白,把耳朵伸过去,听了一会儿辛离的嘱咐,脑袋一个劲的点头。
早饭结束,辛离和风洪雷没逗留片刻,离了客栈,来到岸边,辛离再次交代一番,便目送风洪雷,直奔娇俏在湖中央的画舫而去。
小船还没靠近,就只见娇俏似乎早已经知道似的,从屋内早早的迎了出来。
“吆!小子怎么你又回来了?怎么,这才几天啊,就想你师傅了?”
看到娇俏明知故问,风洪雷没有搭话,而是把船靠到画舫旁边之后,径直跳了上去,狠狠的瞅了一眼娇俏,说道:“我不和你说话,我找我师傅!”
没等娇俏拦住他,风洪雷竟直接冲进船舱去了:“师傅,师傅!”
进去之后,风洪雷就开始大喊大叫起来。
此时郎雨春正躺在床上百无聊赖,突然听到风洪雷的身音,眼中瞬间亮了一下,从床上跳将起来,来到楼梯口的位置,看了一眼楼下着急的风洪雷,缓缓开口道道:“嗯嗯!咳咳!洪雷来了?找为师何事啊?”
“师傅,我来是接你回去的!”
“哦?这是什么话?”
“师傅,我师娘在家里等着你呢,咱们一块回去吧!”
“咦!不行不行,我都已经成亲了,况且,已经休了她了,怎么还能回去呢?”
此时娇俏也已经从外头进来了,来到风洪雷身后,指着风洪雷问道:“怎么?你想反悔吗?”
听到娇俏问话,风洪雷心里也算是一块石头落了地,回过头来问娇俏:“怎么,只能你不讲信义,就不能让我师傅反悔?”
“哼!你说什么?我不明白!”
娇俏似乎意识到接下来风洪雷将要说的话,故意反问了一句。
“你不明白?你不明白没关系,我得让我师傅明白!师傅,你不知道,这几天我回去辛辛苦苦练习你教给我的武功,可惜,可惜徒弟以后不能为你传承了!”
听到这话,郎雨春故作惊讶道:“徒弟,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你想要断绝咱们之间的师徒情分?”
“不,不是的师傅,我怎么会做这种无情无义的事,可是,可是我是有心无力啊,师傅,你应该问问她!”说着,风洪雷指了指娇俏:“她给的解药有问题!”
“啊?什么?解药有问题?”
“没错,解药有问题,吃了她给的解药,我身体经络里的毒素没有彻底排空,看来,娇小姐是不想让你有传承人了,唉,师傅,徒弟我实在是有心无力啊,这么多年让您煞费苦心了,唉!”
看到情真意切的风洪雷,郎雨春自然是知道自己之前的猜测果然应验,于是故意生气的盯着娇俏问道:“娇俏,你~你怎么如此不讲信用,哼,既然这样,那好吧,那为师也不在这里呆了,和无情无义之人在一块,不是我郎雨春的所作所为,洪雷,咱们走,我这就随你们回去!”
“嗯!师傅,咱们走!”
听到师徒二人这番对话,娇俏岂能让自己功亏一篑,于是连忙站出来说道:“等等,郎哥,你不能走!”
“我不能走!为什么?”
“你都与我成亲了,怎么能走呢?”
“哈哈哈,成亲?那我问你,你给我徒弟的解药真不真,既然解药都不是真的,那咱们的婚姻岂能作数?”
说着,郎雨春就要准备和风洪雷出去。
看到这一幕,娇俏自然紧张,连忙来到门口堵住两人:“等等,郎哥,你听我说,我之所以这么做,就是怕你和我成亲并非真心,我才这么做的,不过,这几天我发现你并非假意,所以,解药我早就准备好了,我现在就去拿,行吗?”
听到这里,郎雨春假意生气的说道:“唉!既然如此,那我郎雨春也断不会出尔反尔,你也别小瞧了我了,嗯~那好吧,看在你为了咱俩之间的感情,才做出这些事来,那我就不做计较了,你也是,怎么这么糊涂啊,放眼天下,能有哪个女人能对你构成威胁呢?你在我眼里,你可是首屈一指的美人儿,你又何必做这些事呢?”
说着,郎雨春面带微笑的搂上了娇俏的肩膀,顺便把脑袋往娇俏脖颈处拱了拱。
娇俏吃痒,咯咯咯的笑了两声,娇滴滴的拍了拍郎雨春的胸脯,随后转身去楼上拿解药去了。
这一举动,把旁边的风洪雷看的直在心里为师傅竖起了大拇指:唉呀,师傅,感情你为了徒弟,确实是奉献出了身心啊,不容易,不容易啊!
没过一会儿,娇俏拿着解药下来,交给了风洪雷:“嗯,这是解药,这次可都给你了,好了之后,可别再回来捣乱了!”
此时风洪雷知道这解药应该没有问题,但是还是故意问道:“好,不过,这次如果还是假的,那怎么办?”
听到这里,一旁的郎雨春接话道:“不会的,洪雷,这次如果还是假的,那我随你们回去,不再来这里半步!”
“嗯,那好吧!那~师傅你保重,我就先走了!”
刚要动身,娇俏连忙上前拉住了风洪雷,接着从怀里掏出另一个药丸,放到风洪雷的手里,交代道:“嗯,还有这个,差点忘了,这是药引子,这两颗药必须同时服下,才能把毒素彻底排出,好了,解药都给你了,那~要不要在这里亲自服下啊?”
“不必!如果有效,我自然不会再来,当然了,如果还是假的,那到时候我还会回来讨要的,到那时,我会把我师傅一块带走的,对吗师傅,你到时候一定会随我离开此地的对嘛?”
郎雨春听到这里,自然是就坡下驴,使劲的点了点头:“嗯,会的,会的,不过你放心,我相信,我的娇儿,她不会骗我徒弟的,你说呢?娇儿?”
说着,郎雨春再次搂上了娇俏的肩膀。
“当然了!”
“那好,那我就走了师傅!您保重,还望师傅余生过得逍遥快活,不负您逍遥郎的美喻!”
“哈哈哈,自然,自然,我有我的娇儿,岂能不逍遥吗?好了!徒弟走吧,记得以后常来看看我就行了!”
就这样,风洪雷拿上解药,离了画舫之后,再次回到岸边,岸上的辛离早就候着风洪雷了。
“怎么样,洪雷,解药拿到了吗?”
“嗯?拿到了师娘,哼,这个娇俏的七寸果然是在我师傅身上,我一说让我师傅走,她二话没说,就把解药交了出来!呵呵。”
“嗯,那就好,那就好啊!”辛离也是满意的点了点头:“你师傅怎么样?在那里还好吧?”
“唉,好着呢!快活的紧!”
说完这话,风洪雷立马意识到说的话肯定让师娘听得刺耳,于是接着又说:“额~也不算快活吧,你想想,在那个小房间里,有什么乐趣可言?我看,应该是挺难受的!”
辛离听到风洪雷狡辩,呵呵一笑:“呵呵,你呀就不用替你师傅说话了,他什么德行,我自然知道,唉!这个娇俏其实和你师傅确实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比我呀,合适,奈何,这个娇俏性格不好,内心深处不够温柔,不知道你师傅想要什么,如果这些他都懂,那你师傅早就把她娶进门了!”
“呵呵,师娘,她哪有你温柔?你可是追了我师傅二十年,这份情谊,别人无人能及的!”
“嗯!你说这话不假,好了,不说了,回去把药喝了,等到毒解除之后,再作打算!”
就这样,两个人一言一语回到了客栈之中。
……
庐州、高士府中。
“各位大侠!昨天咱们说的事情,高某就拜托各位了,但愿咱们齐心协力,共同铲除江湖恶贼,届时,高某自然会好好的酬谢各位一番!”
原来,高士之前发出的江湖通缉令,已经被很多人知晓,并且全国各地其他的很多富豪,也都知道了此时,所以纷纷给高士寄来书信,约定时间,待到大盗捉拿归案,每个人也都是会出资,出一份力,给江湖之中的仁人侠客做坚强的后盾,有的人出资几百两,有的人出资几千两,书信寄来之人,自然都是当地有名有姓的各大富豪。
“高大人,你放心吧,咱们就是处于义气,也会为天下锄奸的!量此小贼,逃不出我们的手掌心!”
其中一个不知姓名的人说道。随即又回过头来对着树中鬼张扬说道:“不过,我等还仰仗拜托张大侠,这世间,除了张大侠,大概没有人能追寻到此贼的行踪,还望张大侠到时候积极与我们联系,好让我们合围此贼啊!”
张扬听到这里,把老脸一抬,摸了摸所剩无几的胡须说道:“嗯,放心吧!老朽虽然年纪大了,不过,眼睛还明亮着呢!自问腿脚还算灵便,你们放心,老朽一旦发现此贼影踪,必定会通知各位的!”
“好!”
“好!”
一众人施礼,众人之中,唯独青州三贤没正眼瞧他。
张扬看在眼里,非但没有生气,反倒是来到三贤身旁,笑了一声说道:“三贤有礼!”
“哼!”
张扬看了看眼睛翻到天上去的三贤,继续问道:“怎么?青州三贤名扬天下,为何如此失礼啊?”
“和你没有什么礼数可讲!”
说话的是东海夫吴意!
“哦?是吗?难道三贤不想捉住此贼吗?”
此时南山夫吴九站了出来:“捉不捉此贼,我想,这是我们自己的事情,张大侠就没必要过问了吧!”
“呵呵,怎么,青州三贤,是想单独行动了?”
西江夫跳了出来说道:“单独行动又怎么样?”
双方此时火药味十足,高士在后头看在眼里,急在心上,于是连忙叫住了几个人:“哎呀呀,几位大侠,几位英雄,消消火气,咱们现在可是一条船上的人,咱们此番相聚,为的是什么?不就是为了抓住大盗吗?咱们可不能自家先乱了套起内讧啊!这样,张大侠,要不,您有什么话,以后,我替你们传达如何?”
张扬听高士这么说,自然觉得十分没有面子,于是回复道:“不必!此番前去我倒是有一个要求,那就是和三贤一块出发!如何?”
“谁要和你一块?我们三人,岂会和小人一快同行?”
“哈哈哈,我张扬确实并非君子,不过,这我倒是承认,我还得告诉你们,这天底下,除了我张扬以外,大概没有第二个人能找的出此贼来了!”
说完,张扬昂起来高傲的头颅。
高士在一旁听到这话,急得抓耳挠腮,连忙说道:“哎呀呀,各位,各位~咱就别在这里斗嘴了,算我我求求你们好不好?这样,三贤,要不你们就大度一回,和张扬一块走嘛!不管之前咱们有什么恩怨,现在咱们可是一致对外,咱们有共同的目标,眼就先放下隔阂,行不行?”
青州三贤原本想要发火,不过看到高士在中间斡旋,只能忍了下来,三个人各自哼了一声,沉默下来,算是默认了。
“好好好,那咱们就这么说定了!来来来,我这里有一千两银子,你们先拿着,以作路上资费,等拿住了此贼,相信全国各地的义士,都会感谢三位的!”
说着,高士把包着一千两银子的包袱,塞到了三贤手里。
“那好吧,张大侠,这打探恶贼的任务,就交给你们四位了!愿你们早日凯旋,拜托拜托了!”
张扬拱手行礼:“高府尹,放心,我们走了,等我们的消息吧!”
说着,头前先出了大院,跨上了马匹!
高士又另找来了三匹马,交给了青州三贤,三贤跨上马之后,脸色还有点难看的作别了高士,随后,跟着张扬去了!
离了高府,走在最后头的西江夫吴字在后头问张扬道:“唉!咱们去哪里找人啊?”
张扬头也没回,说了一句:“自然是去繁华之地了!你们就跟着走就行了!”
就这样,三贤和树中鬼一道,在刚刚升起的太阳的照耀下,踏上了寻找逍遥风的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