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话,郎雨春狠狠的再次全身打量了一番娇俏,又补充了一句:“你~还是这么漂亮,这么多年没见你,你怎么一点儿都没老呢?”
刚说完,旁边的辛离走上前去,怒气中烧对着郎雨春的前胸就是一拳:“哼,郎哥,你说什么呢?”
接着,双手立刻挽上了郎雨春的胳膊,顺便起了高调,问道:“你怎么还是这么老不正经,看到美女,眼睛都快蹦出来了,不过没关系,反正现在你的老婆是我,郎哥,这里太冷了,咱们进去吧!”
这甜甜蜜蜜的一幕,自然是辛离刻意做出来,以宣誓女主人的身份的行为,毫无意外,挺有效果。
娇俏看了一眼,脸上立刻轻蔑一笑,翻了一个白眼,对着郎雨春问道:“这位~是?”
“哦,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夫人,和我一块儿来的,唉,总是不放放心我,我到哪,她就跟到哪,没办法,谁让她这么爱我呢!”
说完,郎雨春也是刻意的搂了一下辛离。
“哦?这样啊,呵呵,嗯!不错,不过,逍遥郎,你倒是变老了不少,不复当年风采了,不过~也还行,我不嫌弃,在我看来,反倒是更有韵味了!”
娇俏故意抛了一个媚眼,顺便夸了一句郎,想要激怒辛离。
辛离也就着杆子往上爬,生气的指了指娇俏问道:“他长的好不好,跟你有什么关系?你算是谁?”
“吼吼,生气了?我是谁,他没有告诉过你吗?”
“哼!看你这模样,不是什么正经人,你不说,我还不问了呢,像你这样的人,郎哥以前没少认识,至于什么关系,有没有的我不在乎,更不关心!”
看着双方剑拨弩张的样子,郎雨春搭话了:“好了,你俩能不能先安静一会儿啊,咱们不能进去说话吗?”
听到郎发话,娇俏和辛离这才不再继续口角,各自安静了下来,随后,几个人这才进入画舫内部,进到屋内,各自落座。
这时郎雨春先开口说话:“娇小姐,既然我都来了,咱们之间的恩怨,也该了算一下了,你说吧,你想要怎样?”
娇俏看了一眼坐的无比靠近的郎、辛二人,总觉得不舒服,于是回答道:“多年之前,你说过的话还没有忘记吧?”
“额…咱俩之间说的话那可多了,这么多年,我哪能记得?你说的是哪句话啊?”
“你别装傻,我说的是哪一句,你心里清楚!”
“哦,我记起来了,嗨!那些话,都是年轻之时信口胡说的,怎么?你难道当真了?”
看了一眼郎雨春不想承认的表情,娇俏也没有生气:“你没有当真,我可当真了,现在你徒弟可是等着我的解药呢,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听到这话,辛离疑惑的看了看郎雨春,接着问道:“郎哥,你之前说过什么?是不是你欠了她很多钱啊?”
“没有,没有!我什么时候欠过别人的钱啊?是~是~唉,不好说!”
“不好说,我替你说!”娇俏说着,便站起来来到了郎雨春身旁,顺便把手抚到了郎雨春的肩膀之上:“他呀,曾经说过用八抬大轿娶我过门!是不是呀?郎哥?”
瞬间整个屋子鸦雀无声,辛离看了看低头不语的郎雨春,接着哈哈一笑说道:“哈哈,怎么,他说这句话,你就当真了?我说,你不会现在还想嫁给他吧?这句话,郎哥没有对一百个人说,那也有八十个!你怎么能当真呢?”
“你放屁!他只对我一人说过!”
听到娇俏口出藏话,辛离也怒气冲冲的站了起来,指着娇俏的鼻子说道:“我看,你是做梦,还八抬大轿娶你,妄想吧你!我奉劝你一句,别不识好歹,把洪雷放了,要不然,拆了你这破船,把你丢到湖里喂王八!”
“咯咯咯,拆呀!我在别的地方还有十几艘呢,要不要一块儿去拆了?”
看到娇俏一副挑衅的模样,辛离做势就要动手,而一旁的郎雨春连忙拉住辛离,拍了拍她的肩膀:“坐下,坐下!好好说。”
安抚住了辛离,郎雨春回头问向娇俏:“你说吧,到底如何放了我的徒弟!”
“娶我啊!”
“不行,你都看到了,我都有老婆了,除了这个,还有什么办法?”
“那,这就不好说了,唉,这样的话,你徒弟就慢慢等死吧,反正我又不着急!”
听到这里,一旁的风洪雷插了一句:“师傅,要不然你就娶了她吧,我还不想这么早就死,反正娶一个也是娶,娶两个也是娶,你~要不就从了她吧!”
“哈哈哈,看到了没?你徒弟都比你聪明!说吧,你到底怎么打算的?”
郎雨春尴尬的看了一眼身旁的辛离,询问到:“辛妹,你看,要不然我就……”
“你!唉!没想到你也有收到惩罚的一天,好吧,你的事我不管了,你自己看着办吧!”说完这话,辛离便鼓起了嘴,头也偏到了旁边。
“那就好,那就好,哈哈,反正娶一个娶三个对我来说,都一样,那好吧,娇俏,我可以娶你,你就给洪雷解药吧!”
看了一眼郎雨春,娇俏轻笑一声:“哼哼,你当我傻呢?我给了他解药,你们岂不是就跑了?到那时,我到哪里去找你们啊?”
“那~那你说到底怎么办?”
“我让你现在就写休书休了她,然后现在就娶我,只有这样,你徒弟才能安然无恙!”
“什么?”
“什么?”
“啊?”
听到这话,师徒三个人纷纷侧目,看向了娇俏。
娇俏继续问道:“怎么,你不愿意?”
“你别太过分了!你让郎哥休了我?哼!我看你是做梦!”
“对,就是让他休了你,郎哥是我一个人的,别人想都别想!”
“你~你~你无耻!”
“哼,我不和你计较,反正就这一个条件,郎哥,你答不答应吧?你要是答应,今天晚上我就拿解药,放你徒弟走!”
辛离看了一眼有点不可理喻的娇俏,即刻来到郎雨春身旁,拉着郎的胳膊说道:“郎哥,你不会答应的对不对?你不会休掉我的对嘛?”
“嗯~唉!”
沉吟了半柱香之后,看了一眼娇俏毫无退步的模样,郎雨春大喝一声:“好,我写,我这就写!拿纸笔来!”
听到这话,辛离身子一软,“扑通”一声,从座位之上跌落下去:“郎哥,你~你当真要休了我?”
“师傅!你别写,别写啊!你怎么能休了师娘呢?不行,我即使是死了,也不能让你写休书!”
郎雨春拍了一下桌子,大吼一声:“洪雷!你住嘴,你是我徒弟,我怎么能不救你呢?你还这么年轻,之后的路还长着呢,你可不要忘了,飘飘还等着你呢!你听好了,出去之后,一定要小心,我以后可就帮不到你了,但愿你能好好的继承我的功夫,到江湖之中多做点好事,这就足够了!”
这时,辛离也从地上爬了起来,抓着郎的胳膊,带着一些悲伤之情问道:“郎哥,你当真要休了我?”
“对,我要休了你,现在就休了你,过会儿,喝了解药,你就和洪雷走吧!今生不能在一起,只能待来世了!”
“啊!”
辛离突然大叫一声,身子再次瘫软,倒在了地板之上。
“师娘,师娘!你怎么了?”
风洪雷连滚带爬的来到辛离身边,看了一眼眼中泛泪的辛离,风洪雷也恶狠狠的看了一眼娇俏,说道:“你这个毒妇,你这个毒妇!”
郎雨春无奈,回过头来吩咐双手拖着笔墨纸砚的婢女说道:“把笔墨拿来!”
接着,婢女安排好笔墨,郎雨春也没有食言,刷刷刷一会儿便把休书写好了,拿在手里盯着休书看了又看,最后做了一个痛苦的表情,把休书交到了刚刚被风洪雷扶起来的辛离的手中。
“师傅!师傅!”
“好了!洪雷,我都已经写好了,再说已经无用了!吃完了解药,你就护送你师娘回去吧,这大概是我给你的最后的一个请求了!”
扶着辛离,满眼泪花的风洪雷接过娇俏递给自己的解药吞了下去,接着,扶起来双腿已经发软的辛离说道:“师娘,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唉!我不知道!”
两个人对视无言之际,娇俏来到了两个人的身边:“小子!这是你的箫,嗯,还给你!还有,这位辛夫人,你是愿意现在就走呢?还是要参加我们接下来的婚礼呢?”
瞅了一眼娇俏,辛离没有回答他,而是走到了郎雨春的身边,最后从后背抱住了郎雨春,依依不舍的说道:“郎哥,我舍不得你,我舍不得你啊!”
郎雨春拍了拍她的手,头也没回的说道:“咱俩缘分~已尽,我对不住你,你~走吧!”
“师傅~你怎么这么无情啊?”
此时,任凭两个人怎么哭丧着腔对郎雨春说话,他始终也没有再回头理睬风洪雷和辛离。
“洪雷!我们走吧!”
最终,辛离和风洪雷看到无动于衷的郎雨春,决定不再逗留此处了,两个人依依不舍的出了门口,此时天色才刚刚有点摸黑,没想到这短短的不倒一个时辰,本来还恩爱无比的两个人,就此做了分飞燕,实在令人难以接受。
“来人,用船送他们二人回岸,送走了他俩,接着回来啊,咱们还要准备婚礼呢!”送两人出门的娇俏,说了这么一句之后,接着回身,再次回到了室内。
辛离和风洪雷一再回头,依依不舍的被送到岸边,上了岸,回头看了一眼湖中央的画舫,呆立在岸边,盯着它迟迟不愿离去,直到天都大黑了以后,两个人这才失魂落魄的往城内走去。
“师娘,你不要伤心了!别气坏了身子,唉,都是我的错,害的你和师傅~唉!”
一边扶着辛离,一边往回走的风洪雷,一个劲的安慰着有气无力的辛离。
“洪雷,你回头看一眼,刚刚船里的那几个婢女,有没有跟上来?”
听到辛离的吩咐,风洪雷回头看了一眼,并没有发现身后有人跟随,于是摇了摇头说道:“没有人!”
“哦,那就好,那就好啊,那我就不装了!”
说着,刚刚还有点弯腰驼背萎靡不振的辛离,突然挺直了腰杆。
“嗯?师娘?你,你这是?”
“唉,洪雷,刚才我是装的!没事,没事啊!”
“可是~可是!可是师傅他,都把你休了!”
看了看一头雾水的风洪雷,辛离轻笑一声,说道:“你呀,唉,你师傅是什么人啊?一纸休书,他想承认就承认,不想承认,就不想承认,这还用说吗?”
听到这里,风洪雷这才恍然大悟:“哦,这么说,你们两个是~做戏?假的?”
“嗯,假的!唉,如果不这样做,那个女人能给你解药吗?好了不说了,我们接下来在这里多住几天,看看这个解药到底是真是假,如果是假的,咱们再去讨要,如果是真的,那到时候你师傅自己会回来的!啊,唉,就是可怜了你师傅了!”
“嗯?我师傅咋了?“
“不知道今天晚上,那个女人会不会给你师傅下药啊!”
“这~应该不会吧?他给我师傅下药?没必要啊!”
“不好说,这种女人,为了留住喜欢的人,什么事情做不出来啊?好了,不多想了,反正我都等了他这么多年了,不在乎再等他几个月!”
就这样,两个人在夜幕之下,回到客栈不提。
单说画舫之内,送走了辛、风二人,转身回到屋内的娇俏悄悄来到郎雨春身后,在后头使劲的搂住了郎雨春的后背,嘴唇靠近郎的耳朵,娇滴滴的说道:“郎哥,现在你终于是我一个人的了!今天晚上我们就成亲如何啊?”
郎雨春假装生气的没有理睬她,当然了,娇俏也没有生气,毕竟此时此刻,想要郎立马高兴,也是不现实的事情,于是娇俏来到郎的旁边,娇滴滴的说道:“郎哥,你就不要伤心了,难道天下只有她才有资格服侍你吗?难道我就不行吗?你看看,我哪里比她差了?以后,我会好好待你的,你放心好了!我做的一定会让你满意的!”
说着,起身来到旁边,倒了一盏茶,递到郎雨春面前:“郎哥,喝茶吧!”
“唉!唉!刚成亲了半年,我就把人家休了,真是,唉!”
“怎么?你们刚刚成亲半年?”
“嗯!”
“哎呀,郎哥,你怎么不似年轻之时的风流了?成亲半年,你就难过成这样?”
“好吧!反正休书该写的都写了,咱们还有必要成亲吗?”
“有啊,当然有啊,不成亲,万一你再跑了,那怎么办?”
“好吧!既然答应你了,那就成亲,我饿了!”
“来人!快准备点心,点心!”
娇俏急不可耐的吩咐一番。
婢女听后,纷纷各自安排去了。
到了晚间,婚礼如期举行,喝了交杯酒,两人洗了洗澡,熏了熏香,便洞房花烛了。
夜间,就着微弱的烛光,郎雨春看了看躺在一旁,已经进入梦境的娇俏,脑海里浮出这么一句话:洪雷啊,为师为了你,可是牺牲不小啊,得亏娇俏长的美艳,要不然,我可不能舍身救你,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