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着面前的花花草草说了声“拜拜”,我也乐呵乐呵的转身了。可可要给我讲一个八卦消息,虽然是某宫女的绯闻,但并不影响好奇心,权当茶余饭后的消遣吧。
就在我猜测可可会选用哪个表情包时,却被前方出现的一个身影打乱了思绪。
他是谁?他在干嘛?他为什么朝那一片“焰火牡丹”弯腰?最恐怖的是,他的脚下有两朵被折断的“焰火牡丹”。
“焰火牡丹”可是名贵的牡丹花,因其赤如烈焰而名动天下。多么名贵的花啊!他怎么可以这样?真是人神共愤的必须管管。
“喂喂喂,你的素质呢?我还没见过像你这么没素质的皇宫采花贼,无耻!”
此刻的我,气冲丹田外加双手叉腰,冲着眼前的身影就是一顿怒斥。训完后犹不解恨,正欲进行再教育之际,身影抬起了头。
看到他的正脸,我瞬间哑口无言。
苍天在上,云朝除了盛产黄金是不是也盛产男神?他的样貌不用倾国倾城形容都没法原谅,气质更要用雍容华贵搭配才合拍。
“看了这么久,也该看够了吧?”
听到他冰冷如霜的话我才愣怔着反应过来,原来本宫女一直盯着超帅的皇宫采花贼。
“看够了,你忙你忙,我先走了。”
等等,明明是他犯错我理亏什么?这么想着,我迅速收回已经迈出的右脚。
“你不要随意转移话题,我问你,你是不是觉得这些花花草草可以任意毁灭?我告诉你,你这种想法简直就是愚蠢之极。它们虽然是花草,可它们也是有生命的,你怎么就忍心杀了它们呢?你……”
就在我调整语气准备再开口时,却被一个熟悉的声音打断了。
“万岁爷!”
循声望去,只见前方走过来一大帮宫女太监,为首的那个太监正是莫语大总管。
“您怎么一个人到御花园来啦?好一会没见您,可把奴才吓坏了。”
哎呦呦,这话里的装腔作势和他夸张过头的表情真让人受不了。不过,他倒挺具备哄得了上司治得了下属的职业素质。
停,莫语称呼他什么?万岁爷!他就是现任大 BOSS?!
“没搞错吧,你就是当今皇帝司徒铭?!”
这一分这一秒,我盯着面前的男人,恍惚的如同做梦。恰在此时,初新来御花园找我,见此情景直接坐在了地上。
估计初新还是第一次见宫女呵斥皇帝,不但呵斥还连名带姓直呼名讳,这场景没将他吓死也是厉害。
“大胆奴才,见了皇上不行礼还敢直呼皇上名讳,真是该死!你是哪个宫的宫女?叫什么名字?掌事姑姑是谁?找来一并杖毙。”
当初新听到要把掌事姑姑,也就是他姑云芳一并杖毙时,终于抽搐着晕了过去。
望着躺在地上的初新我心疼坏了,急忙上前将他扶了起来,顺便叫停跑到御花园玩耍的可可,让她先帮忙照看这位善良的小公公。
“你是不是吓傻了?为什么不说话?”
瞧瞧莫语这狐假虎威的非男人,看我忙活半天就是不吭声还以为我被吓住了。
我怼他啊,没见本宫女正忙着救助同事公公吗?真是逼着我发威。
“你喊什么喊?懂不懂礼貌?大呼小叫的想干什么?我若是奴才,你就是被人踩在脚下的奴才总管。我告诉你,御花园的花草都比你珍贵,懒得理你。”
最讨厌这种狗仗人势的小人,不对,是讨厌这种狗仗人势的太监,鉴于此,我必须替司徒铭好好教育教育他手下,虽然他看上去没这个意思,但我还要连他一起说。
“还有你!”
不等莫语缓过神,我已经将手指向了站在一旁的司徒铭。
“司徒铭,你真是徒有虚名。”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就连初新都从昏迷中立时清醒过来,可可更是惊得面目狰狞。
看看看看,就知道他们怀疑我脑子有问题。如果脑子没问题就是不懂规矩,不然怎么如此大逆不道?
怀疑就怀疑吧,反正我也没打算服软。我决定了,我必须继续怒喝,开始。
“司徒铭,你是什么身份?你是九五之尊的皇帝,除了有很多妃嫔以外更是万民之首。万民之首你懂吗?就是要给你的万千子民做榜样,然而你并没有。你在干什么?你竟然对两朵拼命怒放的牡丹花痛下毒手,你,你这是在残害生命啊老大!”
当我声情并茂的说完这番话差点哭了,能够改造古代皇帝,这是多么神奇的发明啊!
换句话说,我和敢于直言犯上的名臣不分伯仲。故此推断,这位“明帝”很可能对我大加赞赏。
其实赞不赞赏并不重要,他只要给我和可可换个差事就行。整天倒腾花花草草害我总是花粉过敏,能换还是赶紧换吧。
“你是瞎子?”
“对,等等,你说谁瞎子?”
猝然而起的一句话,将我从已经成为掌事姑姑的幻想中拽回到了现实。愤怒的刚抬头,就对上司徒铭能将世间万物秒杀的愤懑眼神。
看着他傲视我的帝王之样,我的心里也燃烧起愤怒的小火苗,且很快聚拢成一座“愤怒大火山”。
眼看“愤怒大火山”就要爆发之际,却被他张口即来的言语彻底熄灭了。
“朕摘掉的花已经叶片失绿,观之就是染病之花,若不及时去除会殃及所有‘焰火牡丹’。”
我去,为什么真相总是不留情面,我错怪万岁爷了。想不到司徒铭贵为皇帝,还知道花草病虫防治,厉害!
不过话说回来,这也不能全怪我,我又没学过花草病虫防治,更没想到自己会穿越。故,先甭故了,赶紧道歉才是正确选择,毕竟我错怪的是帝君。
“小小宫女也敢训斥皇上,果然不是一般胆大。”
就在我红着脸准备道歉之际,却听到一个幸灾乐祸的声音。哦买噶,听听这不安分的声音,谁啊如此猖狂?
揣测尚在进行,一股比车载香水还浓的熏香随之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