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好的时光总是过的飞快,不知不觉,十几天已经过去了,两个好消息纷至沓来。
第一,李大力和韩健提亲纷纷成功,并且非常巧的是,定下的婚期也是在同一天,六月初八。
第二,所有人爵位已经确定,朝廷颁布了几个针对年轻将领的朝会作息,上朝时间:是每个月上朝时间是十天,上半月五天,下半月五天,剩余时间,一半去军营学习战斗经验,一半时间在家。
第一天上朝的时间总算是已经到了,早早的,风洪雷就把已经下发的朝服穿戴完毕,穿衣打扮吃完早饭之后,骑上打扮的同样华丽的马匹,在众人的期待和祝福之下,朝着皇宫进发了。
进入朝堂,没过一会儿,一众臣工都站定到各自位置,等候皇上的临朝。
安安稳稳度过了一个时辰的早朝之后,赵麟说了一句预示结束朝会的话:“众位爱卿,今日还有什么要上奏的吗?”
朝堂之下,所有的臣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纷纷沉默以对,表明了无事可奏的状态。
“禀皇上,微臣还有一件事奏明圣上!”
“哦?刘秘书有何事?”
此时再看,刚刚说话的秘书省刘乐,已经移步到了大厅正中央。
“前段时间,皇上要求查明的李乐水被劫之事,近日有了一些蛛丝马迹,此事虽然与微臣毫无瓜葛,但是作为臣子,还是有责任让皇上知道这些事情的。”
“哦,刘爱卿查到了什么事情,慢慢讲来!”
“是,皇上!”
说完这句话之后,刘乐转身回头看了一眼身后不远处的风洪雷,微微一笑说道:“皇上,微臣之前听说,霍将军曾经请求皇上饶恕过李乐水一事,不知道可有此事?”
“嗯,确有此事!”
刘乐点点头,转动了一下脑袋,对着霍飞问道:“哦,那就对了!敢问霍将军,不知道霍将军为何要替李乐水求情啊?”
听到刘乐问自己,霍飞眼睛撇了他一眼之后,心中飞速转动,想到之前和皇上已经说明情况了,朝堂之上,不能撒谎,只能如实回答:“哦,我一个朋友,托我向皇上求求情!怎么了刘大人?难道你是怀疑我吗?”
“不敢不敢,事有蹊跷,不得不向霍将军问明情况!”
听到这里,霍飞白了他一眼。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霍将军,您的这个朋友,就在今天的大堂之上吧?”
听到刘乐说的如此肯定,霍飞,李大力和风洪雷此时也心知肚明了,他肯定是查明白了一些事,矛头直指风洪雷,于是在后头听得明明白白的风洪雷此时走出班列,禀报皇上道:“禀皇上,刘大人说的人,正是微臣!”
赵麟坐在龙椅之上,淡淡的看了一眼风洪雷之后,并没有说话,相反,刘乐此时转身来到风洪雷面前说道:“哦!原来是黎州侯!”
“正是在下!”
“那这就有意思了,不知道黎州侯为何要替李乐水这个乱臣贼子求情啊?”
听到刘乐阴阳怪气的语气,风洪雷忍了忍怒气说道:“李乐水是我的朋友,为朋友说说情,也没有错吧?”
“哦,没错没错,这自然是没错,那这么说,李乐水和您的交情非比寻常喽?如此大罪,您都为他求情,看来,交情不浅啊!”
“确实不浅!”
“那,敢问黎州侯,既然交情不浅,为何没到示警台去送送您的这位朋友啊?”
听到这里,风洪雷心中突然一愣,随即自然明白,自己去没去的这件事情,看来已经被他调查的一清二楚,必定早就被他盯上了,于是转了转眼珠子说道:“李乐水是我的发小,我因不忍看到他的行刑现场,所以没去!”
“哎吆吆,黎州侯真是兄弟情深啊,你别在皇上面前撒谎了!说,李乐水是不是就是被你劫走的?”
说完这话,朝堂之上一阵哗然,各自都交头接耳的盯着两个人的交锋对话。
风洪雷顿了顿情绪之后说道:“刘大人,你可不要胡说,说这话,你可得要有证据!”
“哈哈,要证据?这好办!”
说完,刘乐再次转过头来面对着赵麟禀报:“皇上,据微臣的家丁禀报,李乐水行刑当天,风洪雷和李大力在一座酒楼里喝过酒,皇上,既然此人声称他与李乐水交情甚厚,那么,为什么当天还要去酒楼里喝酒,这是不是欲盖弥彰?”
听到这里,赵麟也是展现出十分不解的表情问道:“嗯,此事也是十分可疑,风爱卿,当天你为何去酒楼喝酒?”
“回皇上,我去喝酒是~是…是因为,想着为我的朋友遥送一程!”
刘乐听候,立马转身问道:“遥送一程,如何遥送?”
风洪雷心中快速反应,随即说道:“是这样的皇上,当天因为我知道李乐水就要行刑,所以,特意在酒楼里,订了一桌饭菜,并且携带了李乐水的纸灵牌,摆放在桌上,就是想要,当天送送他,好让他到了黄泉路上,风风光光的走!”
“你胡说,哪里有什么纸牌?”刘乐立马回击道。
听到这里,赵麟也是有点懵逼,随即问道:“纸灵牌?什么纸灵牌?”
风洪雷立马回答道:“哦,是这样的皇上,因为当时比较匆忙,没有准备太多东西,就匆匆在纸上写了李乐水的名讳,摆在了早已经定好酒桌的桌子上,大概刘大人的下人只看到我们在里面喝酒,却没有注意到在我们酒桌的旁边还有一张纸灵牌!”
听到这里,刘乐气的眼珠子直瞪,上前问道:“你别胡说了,桌上哪里有什么灵牌?”
“有啊,真的有,不信,你问大力啊?”
说完,风洪雷瞅了一眼李大力,眼睛给他使了使眼色。
“哦,对对对,是这样的,皇上!”
李大力也是附和着风洪雷的说辞,使劲的点了点头!
“那好,既然你说有纸灵牌,那现在在何处,拿来让皇上分辨一下!”
“呵呵,刘大人,这都过去多少天了,再说了,听说李乐水被人救了之后,那个灵牌我还留着干嘛?早就让我填了锅底烧掉了!”
“你~你这是强词夺理!皇上,他说的话您能相信吗?简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
说完之后,刘乐继续向赵麟禀报:“还有皇上,那天在行刑场地劫走李乐水的人,据很多人说,此人身高体型和黎州侯几乎一致,再有,当天那人脚力恐怖,飞上飞下,身轻如燕,据我所知,在黎州和是有赛对战的时候,很多士兵反应,风洪雷就有这么一身轻功的功夫,所以,有此种种疑点,劫走李乐水之人,必定是风洪雷无疑了,请皇上明察!”
“刘大人,这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和我身形一般,会轻功的人,难道就只有我一个不成?再说了,说句难听的话,假如救走李乐水之人身形和你一般?那岂不是就自投罗网了吗?但凡会点轻功之人,哪一个身形不和我一样?”
说完,风洪雷上下打量了一遍水桶一般的刘乐,顺便摇了摇头。
“好了,你们两个都别说了!我问你,黎州侯,你和李乐水到底是什么关系?”
座上的赵麟终于说话了。
“回皇上,李乐水没去南京之前,就一直在京城居住,和我家,离得不远,算是邻居吧,后来到各个地方遍游学习了好几年,之后回来,就搬到南京去了!”
听到这话,赵麟低头略微思索一阵后说道:“哦,这么说,你们两个确实是很熟了,那好吧,既然一时半会还没有定论,那就这么办吧,说到底,你现在的嫌疑是最大的,此事非同小可,这是对朝廷例律的蔑视。不过,现在还没有确切的证据说明就是你干的。所以,暂时革去你的黎州侯,等到真相大白那一天,再做决定,如果真的是你劫走了李乐水,该法办你就法办你,如果不是你劫的,到那时候,恢复你的爵位,你~可有异议吗?”
听到这里,风洪雷脑袋轰了一声,之后,回过神来,磕头谢恩,接受了既定事实。
“退朝…”
在太监的一声令下之后,所有人纷纷离朝散去不提。
回去的路上,韩健李大力纷纷来到风洪雷的身旁,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就在此时,霍飞来到几个人的身边,径直来到风洪雷面前,开口便问:“洪雷,你到底怎么得罪了刘乐了?”
“霍将军,我何曾得罪过他?今天我是第一次见他,怎么能得罪他呢?”
“嗯?这就怪了,那他怎么揪着这件事不放呢,看起来,就是针对你的啊!”
“嗨,谁知道呢?”
“好了,暂时就不要说他了,我倒是真的想问问你,这个李乐水,到底是不是你劫走的?”
说完之后,霍飞盯着风洪雷的眼睛,片刻不离。
听到这话,风洪雷眼睛稍微飘忽了一下,随即说道:“不是!”
刚刚风洪雷的眼神,自然是没有逃过霍飞的眼睛,霍飞轻轻撇了一下嘴,说道:“嗯,好了,不说了,但愿李乐水从此不再出现,免得又有什么祸事,不说了,你们先回去吧!韩健,你留下,我和你说会话!”
听到这话,李大力和风洪雷告辞霍飞之后,双双离去不提。
这边,韩健站在霍飞面前静候吩咐。
“健儿,这件事,你觉得如何啊?”
“哦,这,我不好评判!”
“这件事,你可不要牵扯进去啊!风洪雷这个孩子,倒是有一些狭义心肠,不过,做事情,有些…不怎么考虑后果,所以,你们以后如果交往的话,你可要注意一点!”
“是!”
“对了,听说,咱们成亲的日子,正好与大力是同一天?”
“是!”
“嗯,那太好了,这么着,你去和大力商量一下,如果他愿意,那你们就一块举办,咱们当兵的,也不用非得有什么规矩行事,到那天,包下一座大酒楼,你俩一块拜堂成亲,好好热闹一下,如何呀?这钱,我替你们出了!”
“哦!那可太好了,就是不知道晚霞愿不愿意?”
“这个,你就放心吧,我回去和她说一声!”
……
离了皇宫,毫无生气的风洪雷,骑着马,荡荡悠悠的行走在回家的路上,池飘飘、喜儿、霍青梅早早的等候在了家门口,提前迎接着风洪雷的回家。
等到看着风洪雷面色凝重,甚至是唉声叹息的模样之后,本来还兴高采烈的几个人,纷纷也有些不知所措的迎了上去。
“洪雷哥,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不高兴啊?”
霍青梅早早的跑了过去,抬着头想要问清楚怎么回事。
听到这话,风洪雷也没有回答,叹了一口气之后,下了马,环视了一周几个人之后,一言不发的就往家门口走去!
“唉~他是怎么了?”
“谁知道呢?先进去吧,进去再说!”
几个人随即跟在了风洪雷后头,进到屋内,看了看风洪雷有些憔悴的模样,池飘飘走上前去问道:“洪雷,你,是不是碰到了什么不好的事啊?今天第一天去上朝,怎么就这副模样回来了?”
“哎呀,你们都别说了,我想安静一会!”
看到风洪雷这副模样,霍青梅也是疑惑重重:“洪雷哥,你说说呀,到底怎么了?你倒是说呀!”
“你们能不能安静一会儿啊?”
看到自己在众人面前,被风洪雷吼叫,霍青梅脸上一红:“啊?你凶我?哼,你~”
“我不敢凶你,我就想躺一会,你们能不能稍微安静一会,不要和我说话?”
“不行,不说不行,我就是要和你说,快说,快说怎么回事?”
说着,霍青梅就准备把早已经躺在床上的风洪雷摇起来。
“哎呀,你怎么这么烦啊?”风洪雷再次扭了扭脸。
听到这里,霍青梅头上的小辫子都要气的翘起来。
没等霍青梅说话,孔翠红先说话了:“洪雷,你怎么和青梅说话呢,你在外头有了什么烦心事,别朝着别人发火啊?”
“娘,哎呀,今天,今天我……哎呀,不说了,我出去走走!”
说完,风洪雷从床上爬了起来,一声不吭的就昂首出了大门口,没有丝毫理会众人,就这么走掉了。
“这个洪雷,太不懂事了!”
看到孔翠红一脸怒气,池飘飘先上前安慰道:“伯母,他大概在外头真的有什么烦心事了,他愿意走就让他走走吧,过后,他总会说明缘由的。”
风洪雷出了门外,一路之上无精打采不知不觉,就走到了自己以前经常钓鱼的清河旁边,来到岸边,随地一坐,看着波光粼粼的湖面,随手捡起一块小石子往河里扔去。
“叮咚”“叮咚”“叮咚”
在一声声的石子如水声之后,风洪雷心里不由自主的想:
难道黎州侯府就这么泡汤了?
难道高官厚禄和我没关系了?
难道我风洪雷,只能看着别人享受荣华富贵,自己无能为力了?
难道,我只配拿着鱼竿来这里钓鱼了?
难道,想要让飘飘、青梅好好过上好日子,就这么无疾而终了?
难道我这一身武艺,就这么抱国无门了?
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