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封赏完毕之后,朝廷开始着手准备处理跟随吴王一块造反的一众反贼,该判死刑的都判死刑,该坐监的坐监,而李乐水的母亲,得到皇上的宽恕之后,由风洪雷提前接回了家。被接回家的第二天,风洪雷就不声不响的把李乐水的母亲悄悄的送到了逍遥台之上,这话不提。
没过几天之后,朝廷一声令下,所有该斩首示众的人员,选好了日子之后,就昭告天下了。
这一天到来,李乐水以及好几个其他人员,被统一押到示警台,只等中午时分,开刀问斩,而熙熙攘攘好事儿的人群,也都陆陆续续的聚集到了示警台周边,试图见证这历史性的一刻。
“大力,让你准备的马匹你都准备好了吗?”
人群中,风洪雷悄无声息的拉过一旁的李大力,警惕的问道。
“放心吧洪雷,都已经准备好了,这是为数不多的好马,前几天你说了这个计划之后,我也是惊出一身冷汗,我知道你为了我好,才不让我插手的,不过,单凭你自己,我真的有些担心你能否救他出来啊,你看看,周边没有一百个,也有八十个士兵,还有好几个弓箭手,矗立在周边,你就这么一个人去劫乐水,我真是替你担心啊!”
风洪雷看了看一脸担心的李大力,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放心吧,只要马匹准备好了,我一定没有问题的,这些人,我还没有放在眼里,再说了,我的轻功你还不了解吗?”
“嗯,那就好,马匹我都给你放到那排房屋后边去了,你只要带着乐水跳过房屋,别人应该就不会追到你了,他们这些人没一个会轻功的,不过,你安排好了乐水之后,赶紧回来,我在春华酒楼等你,到时候有人问起,我可以给你作证,咱们哪都没有去,就在酒楼里喝酒来着!”
“嗯,这事儿办的稳妥,就这样吧,你快去吧,这里你就别再出现了,要不然让人怀疑,快去吧!”
听到这里,李大力给了风洪雷一个坚定的眼神之后,用力的点了点头,就直奔春华酒楼去了。
待李大力走后,风洪雷拍了拍被池飘飘早已经准备好的烟雾弹所装满的布口袋,朝着熙熙攘攘的人群中间走去。
话说,这个示警台所处位置,正是一处街道的尽头,东西北,都围满了房屋,墙挨着墙连成了一片,唯独留了南边的方向有一个敞开的街道,从天空往下望去,犹如一个长长的布口袋,开口在南边。
此时,接近人群之后的风洪雷,趁着大家伙摇头晃脑没有留意之际,悄悄来到一处墙角,瞅准方向,“呼啦”一声,跳到墙头之上,再一点脚,人已经从前头来到了屋顶之上,从屋顶回头看了一眼,果然见到一匹全身乌黑发亮的高头大马,正在屋下矗立着。
看到这里,风洪雷这才放下心来,把早已经准备好的蒙面纱往脸上一遮,悄无声息的就从屋顶之上,接近到了行刑的场地上方。
“各位百姓,各位臣民,大家看到了没有,这几位,全都是跟着吴王造反的贼寇,此次皇上开恩,这些人的家人,皇上已经全数赦免,不过,贼首却不能放过,今天在这里行刑,已经是得到了天恩,这里很多人,都由腰斩,五马分尸,改为了斩首,凡是来到这里的百姓,你们都看看跟着反贼的下场是什么样子的,还望众人警示!好了,话不多说,午时已过,刽子手准备!”
说完话之后,站在行刑台上的官宣,挥挥手,示意下边几个刽子手准备行刑。
台下几个刽子手看到号令之后,紧接着把几个被五花大绑的人员推倒了示警台之上,按在了前边的石台之前,静等着台上的官员下令斩首。
这头一批的人员里头,就有李乐水,正是处在五个石台的最中间,看到这里,风洪雷心里明白,此刻再不出手就已经来不及了,于是连忙从口袋里拿了几个烟雾弹出来,左手拿了好几个,右手拿出一个,瞅准了示警台以及周边空地就扔了过去。
被郎雨春训练已久的风洪雷,扔石头的火候已经到了炉火纯青,指哪打哪的地步,所以随着几声“砰砰砰”的响声之后,行刑场地瞬间被一阵白雾所包围了起来。
就在烟雾弹爆开的一瞬间,整个场地瞬间变得乱哄哄起来,周边被迷雾迷了眼睛之人,也顾不得许多,扔掉武器,捂着眼睛大喊大叫起来。还没等所有人想明白怎么回事呢,就听到有人开始大叫起来:
“有人劫法场了!”
“都不要乱!”
“安静,安静!”
“小心贼寇,贼寇!”
“啊!我的眼睛,这烟有毒!有毒!”
风洪雷一连扔了十几个之后,看到下边已然是白茫茫一片,这才瞬间鼓动大开大阳游内功,从屋顶之上,轻轻一点脚,来了行刑台之上。
此时周边不管是邢徒还是官员,亦或是士兵,每个人都被这白雾迷的眼睛都睁不开了,甚至周边看热闹的老百姓,再最前头的,都吓得抱头鼠窜,各处分散开来,只有再往远处的一些士兵和老百姓,还能看得明白前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风洪雷因为来之前,已经提前喝了池飘飘配好的药水,再加之外敷了一些,虽然深处烟雾之中,但是眼睛和平常没有两样,趁着烟雾没有消散之际,屈身来到李乐水,说了一句:“乐水别怕,我来救你。”
说完之后,不等李乐水说什么言语,风洪雷双臂用力,夹起李乐水,噔噔噔几步,就在白茫茫一片的空地之中跑到了刚刚跳下来的房屋的旁边。
此时,除了远处的几个士兵,透过乱糟糟的人群,大约看得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而白雾之中的人,却没有一个人能睁的开眼睛,此时只能算是睁眼瞎的状态,只能任由风洪雷提走了李乐水。
“不好,有人劫法场,快来人呀,别让他跑了!”
远处站岗的几个士兵看得明白,自然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于是在一个眼尖嘴快的一个士兵的指引下,齐刷刷的看向了正要逃走的风洪雷。
“站住,别跑,大胆逆贼,竟敢扰乱法场!”
正当一个脚步轻快的士兵,赶上前去准备挺着手里的长枪去戳风洪雷和李乐水几个透明窟窿的时候,风洪雷抱紧了瘦猴一般的李乐水,紧紧贴着自己的肩膀,双腿渡上气力,把大开大阳游彻底放开,用尽全力,双腿一沉,“刷啦啦”一声,两个人就想长了翅膀一样,凭空从地上就跳到了屋檐之上。
跳上屋檐,下头几个跟上来的士兵,瞬间呆立原地。瞅比机会,风洪雷把胸前还没有扔掉的几个烟雾弹朝着这几个追来的士兵扔了过去。
“砰砰砰!”
又是几声响,看着这几个烟雾弹阻挡住了几个准备射箭射向自己的士兵之后,风洪雷携着李乐水,就从屋檐之上跳了下去,落地之后,就听到房屋对面传来“哎呀哎呀”的一阵喊叫声。
放下李乐水,风洪雷来不及给李乐水松绑,抽出池飘飘给自己的御凤剑,深入后背和手腕之后,“唰唰”两下,直接隔断绳子,一只手提起李乐水随手一扔,就把李乐水扔到了马匹之上,之后,风洪雷再轻点脚尖,瞬间也跳到了马鞍之上。
“乐水,坐稳了啊,我们走了!驾!驾!驾~”
随着风洪雷扬鞭催马,一声马嘶之后,两个人就骑着这匹快马远去了,没过片刻,就彻底消失在了这道街的尽头。
两个人走后,这头示警台周边的白雾才慢慢消失,行刑的官员留了一阵子眼泪,之后使劲揉了揉眼睛,才发现消失了一名罪犯,看到这里,此官员双腿一软,坐到座位之上,大声喊叫:“快去抓人!快去抓人,快去抓人~”
“大人,他们从屋顶跳到那头去了!我亲眼所见!”一个士兵上前禀报。
“那还不快来追,快去追啊,如果追不回来,唯你是问!”
“是,属下这就去!”
随后,一众士兵,全副武装的就准备绕道,去抓风洪雷去了。
不过,等到他们从另一头绕过去之后,这才发现风洪雷早就已经跑的无影无踪了。
“洪雷,你怎么能干这种事情啊?你知不知道你在干嘛?”
刚刚一脸懵逼的李乐水,被强行救出之后,发现是风洪雷,于是在马上不住的抱怨道。
“你别说了,我见不得你就这样不明不白的被斩首了。”
“哎呀,你真是糊涂啊,我被斩首,这是罪有应得,你干嘛来救我呀,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救了我,之后你怎么办?”
“没关系,没有人知道是我救你。”
“没有人?呵呵,你真是太天真了,怎么会没有人不知道呢?唉~是我害了你啊,不行,你得放我回去,我不能害了你,快!”
说着,李乐水就要风洪雷收住马匹。
“乐水,你别傻了,既然都已经把你救出来了,再送你回去,那岂不是自投罗网?好了,没事,你就放心吧,我会送你到一个安全的地方的,那里没有人能找到你!驾~驾!”
就这样,李乐水一路之上,被风洪雷强行架着来到了三里河湾。
来到河湾之后,池飘飘也早已经在这里等候多时了,不由分说,风洪雷强行拔下李乐水的囚服之后,给他换上了一个新衣服,随后把马匹交给池飘飘后说道:“飘飘,你骑上马,就往南边远远的骑去,骑的越远越好,等到了人烟稀少的地方之后,你就把马匹一扔,自己回来便是了,快,快走吧!”
吩咐完之后,把御凤剑交给池飘飘,池飘飘牵过马匹上马之后,回头看了一眼风洪雷,点了点头,就头也不回的骑马远去了。
这边风洪雷和李乐水上了早已经准备好的小船之后,便直奔河对岸的逍遥台而去……
“岂有此理,竟然有人劫法场?到底是谁干的?有没有查出来?”
当天下午,行刑官员就把劫法场的事宜禀报给了皇上,此时皇上正大发雷霆。
“禀~禀报皇上,已经去追查了,不过,此人显然是有备而来,并且会妖术,会妖术啊!!”
“你说什么?会妖术?荒唐!”听到这里,赵麟更是气不打一出来。
“是真的皇上,微臣不好期满皇上,您要是不信,您可以问问行刑台人员,还有周边的老百姓,此人手里会施云布雾,能让我们眼睛暂不清楚,而且…而且~这人!”
“而且什么?快说!”
“而且这人会飞啊,会飞~”
“大胆,满口胡言,人怎么能会飞?”
“皇上息怒,皇上息怒,如果小人有半句假话,臣甘愿受罚,据微臣遍问周边百姓,此人可以从屋顶飞下来,而且还可以扛着囚犯飞上屋顶,臣没有半句假话啊,句句属实,望皇上明察,皇上明察啊!”
听到这里,赵麟也是有些不可思议,不过看了看堂下满口信誓旦旦的官员,心中的疑惑也是有些松动,于是说道:“好了,你去把当天在刑场目睹的人都给我叫来,我要亲自审问,你赶紧去查,务必把李乐水抓捕归案,给你一个月的时间,如果一个月之后李乐水还没有归案,那你就回家种田去吧!”
“谢皇上开恩,谢皇上开恩,微臣这就去查!”
……
待到安排完了诸多事宜之后,李乐水和他母亲自然是安安稳稳太太平平的暂时生活在了逍遥台之上。
之后的几天,来清河周边遍访询问的士兵,兜兜转转,问遍了附近几乎所有人之后,只得到了两种不一样的答案。
在城内目睹过的人,所有人都回答说:“确实看到有人穿着囚服,两个人骑马远去,是一匹黑马,往那边去了!”
待询着众人所指的方向到来到城外后,问遍周边百姓可曾见过骑黑马之人的时候,答案又变成了:“是有人骑黑马,不过不是两个人,而是一个漂亮的姑娘,往那边去了!”
兜兜转转,遍问了十几天,也没有问出什么名堂。
“大人,前几天您让我盯着风洪雷,我发现了他的一个小秘密,可能和法场劫李乐水有关系!”
一个奴仆模样的人汇报。
一个神秘的官员眼中露出精光,赶紧回复道:“哦?是吗?快说来听听,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