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外,季本领受了霍飞交给自己的任务,择日领兵出战,对阵郝江帐下的孟稀仁。
随着约定时间的到来,双方各领三千人马,来到了申州城下五百米开外的空地之上,稳定住各自阵脚,骑马对峙。
“来人是谁!报上名来!”
一声粗犷的的声音从吴王阵营传来,原来说话之人正是孟稀仁,单看孟稀仁一身八宝驼龙铠,头戴九云冠,一看便知就是量身特制的,一般的盔甲,他也穿不上,远远望去,结实牢靠,似乎毫无破绽。
“你就是孟稀仁吧,我乃季本是也!”
再看季本,身影与孟稀仁差了两个号,显得单薄了很多,着九宫八卦穿山甲,头戴豹头盔,毫无惧色,稳如泰山。
“哦!原来你就是季本,既然约定好了,那就别啰嗦了,敢不敢上前一战?”
“有何不敢?”
季本说完,便打马向前,来到双方阵中。
“好胆量,季兄弟不怕死在我的棒下吗?”说着,孟稀仁也打马向前,来到季本对面。
“哈哈哈,胜负还未可知,你就口出狂言,不和你多嘴,看我如何拿下你!”
刚说完,季本就握起手中的弯月钩镰,挺马而去,直奔孟稀仁。
这边孟稀仁也不啰嗦,大吼一声,拖着九十斤重溜乌棒也冲了过去。
双马刚一交手,兵器随着“噹”的一声交碰之后,就只见季本的身子在马背之上晃动了一下。原来,季本本意是从侧面意图直削孟稀仁脖颈,如若被当住的话,再行第二招,瞬间翻转手腕,往后收割。完成第一回合。
但是计划不如变化快,不料出手之际,孟稀仁把铁棒一竖,来到近前之后,往前轻轻一推,便把钩镰砸到了一边,力气之大,让季本手臂差点没握住钩镰的柄,身躯也随着往后摇动了一下。
双方马匹交过,各自拨转马头,准备第二次冲锋。
“呀!”
随着两下共同大吼一声,两人再次交汇,这边孟稀仁不再被动,横挺着大棒,来到近前,来了一个原地挥舞大棒,这大棒带着呼呼的风声,横扫而来,直奔季本面门。
这边季本眼看着大棒挥来,心中有数,这一棒子要是打中了,百分之百是当场毙命,于是赶紧后腰一沉,把钩镰斜着当在面前,以作泻力之用,刺啦一声,大棒子擦着钩镰把柄,就从季本面门上方横飞了过去。
好险躲过一劫,不过季本此时心中有数,面前这个莽人,并不是又笨又重之人,手里的溜乌棒在他手中,不算什么难以驾驭的兵器,相反,每一召都是又稳又狠。
想到这里,季本不敢再次冲锋,而是仗着自己身轻灵活,立马拨转马头,赶在对方冲出去还未反身之际,变被动为主动,驱马上前,意图从后背,收割对方人头。
于是,不等孟稀仁回马转身,季本这头早已经拨转马头,开始向着孟稀仁冲锋而来。
待到孟稀仁拨转马头,回过头来之后,这才看见季本已经挺着钩镰,远远的朝着自己奔了过来。
孟稀仁虽然由于体重原因,回转速度慢,但是人并不是,看到来势汹汹的季本之后,眼睛露出凶光,瞅准了季本准备挥舞而来的钩镰,早早的把铁棒横在面前,待到双方再一次交马而过,又是一声兵器碰撞的声音响起。
这次虽然季本主动来袭,不过因为手里的钩镰份量不够,即使有速度加持,但是也是被孟稀仁的大铁棒挡在了门外。
就这样,两个人在战场之上,来来回回走了好几个来回,双方兵士也是各自给各自将军加油助威,不过最终也是没有分出胜负,一者是灵巧有余,攻击不足,频频奈何不了对方的孟稀仁,而孟稀仁攻击力量恐怖,但是一直处于被动,一时半会还没能力拿下对方。
经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之后,终于季本坐下的马匹在来来回回跑动之间,速度慢慢的降了下来,而孟稀仁的马匹确实只在原地来回走动,并没有丧失了多少气力。
于是趁着季本移动速度慢却下来,瞅准了时机以后,孟稀仁在交马而过瞬间,趁着季本没有回身之际,提前拨转马头,跟了上去。
跟在季本身后,挺马直追的孟稀仁,此时一边跑,一边发出了震天呕吼。
这边还没有刹住马脚回身的季本,听到后边孟稀仁的吼叫之声,连忙回头一看,只见身后孟稀仁挺着大棒,朝自己奔了过来,看到这一幕,季本顿时心中乱了马脚,不知道该继往前续奔跑,还是该回身应对,就在这犹豫之际,眼看着孟稀仁就来到了跟前。
来不及细想,季本身后没有长眼睛,左脚用力一登,左腿随之往上一抬,夹着马背,身体往后翻了九十度,把钩镰把柄往上一抬,试图阻挡住孟稀仁挥来的这一棒。
“噹”
“咔嚓”
随着两声同时响起,只见季本手里的钩镰把柄与飞速而来的溜乌棒碰撞到了一起,不过这溜乌棒势大力沉,加之又有冲起来的速度加持,于是眼瞅着孟稀仁的铁棒从斜上方敲下来,竟砸断了季本手里的钩镰。
再看季本,本来身体斜扭着坐在马背之上,又硬挺了这一棒,并且断掉的手柄,已然挡不住还有下落速度的铁棒,哐当一声,铁棒压断手柄之后,再次硬生生的落在了季本的肩头之上。
季本吃痛,大叫一声,从马背之上掉落了下来,嘴里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忍着疼痛想要重新拿起断掉的兵器。奈何身体用力想要站起来,却使不上力气。
此时季本心里清楚了,这一棒虽然没有打到头脑,但是自己内脏肯定是被打坏了,任凭自己挣扎也没有用了,于是趴在地上,不再动弹,因为他知道自己想要逃已然是逃不掉了,只是心中难免伤心,愧对霍飞这些年来对自己的栽培,于是不等孟稀仁再翻身回来,拼尽全力,爬到断掉的钩镰旁边,拿起钩镰,瞅准了钩镰的镰刃,就往自己的脖子上摸了过去。
这一幕自然被周边的士兵看在了眼里,申州城上,霍飞等众将领也是盯着这边,虽然离着远,看不清楚季本掉落马下之后所发生了什么事,但是被孟稀仁打落马下这一幕却看的实实在在。
霍飞这边的三千人马看到自己将领被打落马下,竟然自裁而死,有几个季本手下的忠诚之人,也是反应迅速,回头大叫一声:“快去把季将军的尸体抢过来!”
说完之后,几个不怕死的士兵首先冲了过去,随后后边的一部分人也快速跑了过去。
自然,孟稀仁不会放过这大好的机会,高举起手里的溜乌棒,回头大喊:“兄弟们,给我上,把他的尸体抢过来!”
一时之间,双方人马就这样相互冲撞在了一起,双方互杀了一阵之后,突然申州城门打开。
看到城门大开,此时孟稀仁这才忌惮起城内几十万大军,心想:此时如果对方出兵出来报复,那可就惨了。于是赶紧匆匆鸣金收兵,撤回寨子去了。
霍飞这边,伤亡了几百人之后,好不容易把季本的尸体抢夺回来,之后才进去申州城去。
问明白了阵前几个看的明明白白的士兵之后,了解了季本的所作所为,霍飞看到跟了自己多年的属下,就这么魂归地府,也是心疼了好一阵。
“传令下去,先休战十天,所有人不可出战,再有,收敛好季将军的尸首,好好火花之后,待到胜利之时,还要同我们一块回京呢!”
说完之后,霍飞眼中起了薄薄的一层雾气,随后面色凝重的退到了后堂去了。
再看郝江这边,得胜归来的孟稀仁,虽说没有能夺回季本的尸体,但是因为首战就拿下对方的一员大将,为长期以来,一蹶不振的士气,再次添了一把柴火,受到了郝江的一番夸奖。
“孟将军,辛苦了,快来座,来人呀,赶快给孟将军上酒!”
来到堂下,郝江一边满脸悦色的迎接着孟稀仁,一边吩咐人去上酒。
“谢郝将军!”
“孟将军说什么谢字?这次出战,你受累了,而且斩杀对方一员大将,难道不该喝一杯酒抖抖精神吗?”
不一会儿,一个士兵端着一壶酒,两个杯子,来到了郝江面前,郝江斟满两杯酒,端起一杯递到了孟稀仁手里,自己拿起一杯:“来,敬孟将军旗开得胜,荣誉归来,干!”
时间很快,由于霍飞挂着免战牌,故此双方兵马现下都各自安静,就这么平静的过了十天之后,霍飞这才重新摘了免战牌,意图再次决战。
“报,郝江军,申州城的免战牌摘了!”
一个士兵跑到郝江堂下禀报。
“哦?是吗?看来霍飞是想要继续对战了。”
听到郝江这么说,一旁的孟稀仁再次站了出来说道:“郝江军,请您放心,不管他派出谁来,我一概替您拿下便是!”
“哈哈哈,好好好,孟将军有此信心,那就好啊!来人呀,继续去约战,我要连损敌方三员大将之后,搓一搓他们的锐气,到那时再与其决一死战!”
说完这话,身边的人自然继续按照郝江的要求,写战书约战去了。
这边霍飞接到战书,只能被迫做出选择,不然,对方一直龟缩,自己也是毫无办法。
看完战书后,霍飞召集众将领后问道:“对方的孟稀仁勇猛非常,这次又来约战了,你们说该怎么办?”
“霍将军,让我去会会他如何?”
抬头来看,说话之人正是霍猛帐下的敢死队营长朱北。
这朱北之前讲过,曾经在敢死队之中任职营长时,与韩健交好,手里所用兵器乃是狼牙棒。
“你是朱北吧?”
“是,霍将军!”
“你可有信心能胜过对方的孟稀仁?”
“回将军,我手里的狼牙棒也并非吃素,再者我本身了无牵挂,如若能为大赵捐躯保国,乃是我此生荣耀。”
“嗯,说得好,说的好呀,不过,为国捐躯可就不必了,你得要有信心,把对方的孟稀仁拍于马下,为季将军报仇,为咱们军队的士气加把劲,这才是你应该想的!”
听到这里,朱北也是立马又提升了自身的勇气一个层次,说道:“是!霍将军,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教诲,就让我去吧,我一定把这个孟稀仁斩杀与阵前!”
“好,那就让你去,来人呀,去回复战书,约定时间,来日再去一决雌雄!”
听到霍飞的吩咐之后,边上之人退下堂去,去下准备战书去了!
等到商量已定,所有人退出大堂之后,霍猛来到朱北身边问道:“朱营长,此番前去,你有多少把握?”
“霍将军,再怎么说,我也是敢死队的营长吧,此番前去,即使拿不下他,也得让他吃点苦头!”
“嗯,那好吧,不过你可得小心了,此人生的高大威猛,硬拼硬刚是要吃亏的!”
“我知道!放心吧霍将军,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朱北刚说完话,就听到后背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回头看,原来是韩健。
“韩公子,叫我何事啊?”
“呵呵,朱将军,来和你说说话,过几天你上前场对战孟稀仁,我在阵前给你加油助威怎么样?”
说完,韩健拍了拍朱北的肩膀。
“那敢情好啊,你要是愿意去,我倒是没有意见!”
“好,就这么说定了!”
商量一番,调侃一番之后,三人各自回去准备不提,就等着来日的再一次对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