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男子的注意力全放在了异常转动的天地星罗盘上,不过五感敏锐的他在最后,察觉到空气中有异常响动,转身一看。
就在他看到了姚武向他抓来,还没有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姚武已经一把抓走了天地星罗盘,双脚落地时,为了泄力,身子一沉顺势在地上向前滚了几圈方从地上弹起来。
“你……我的罗盘!”中间男子这才反应过来大惊,快速向姚武追去。
姚武拿着天地星罗盘,头也不回的向右边漆黑的小巷跑去。
中间男子也是紧跟在后,忽然想起了什么,大喊:“你是姚武?……快给我站住!”
姚武全力跑过一个拐角,立刻一个转身无声无息的蹲在了一石狮后。
中间男子快速奔跑着,中途直接拔出了背上的剑,高喊:“姚武,你跑不掉了,快速速受死!”
姚武听到小巷中传来的急速脚步声,突然发现地上自已的长影子能被对方看到,想马上转移地方,可听声音对方已到角落,只好拼一下了。
中间男子眼见要跑到拐角,突然停下脚步,看到了拐角后漏出的人影,嘴角一扬,直接起跳,越过拐角的墙。
当他跳到最高点时,看到姚武果然躲在那里,想要偷袭他,不禁轻视起对方,想要一剑斩杀姚武。
就在姚武等待对方跑过来时,无意中看到身边地上有团圆形黑影逐渐放到。
姚武大惊,本能将手中的天地星罗盘扔向了头顶上方,还喊道:“还给你。”
中间男子一见天地星罗盘,双眼瞳孔瞬间放大,忘了要第一时间斩杀姚武,反而伸出左手,一把将它抓在手,脸上浮现出了笑容,为法器复得而高兴。
就在中间男子落地时,立刻回过神,想要挥剑劈向姚武。
但是,两人距离太近,姚武出掌比他的速度更快,右手一掌早已打出。
“啪!”
“啊!”中间男子胸口结结实实的中了姚武一掌,直接倒飞出两米,落地后便晕了过去。
姚武也没有想到会这么容易就打晕了一个对方,但他没有时间为自已而高兴,第一时间从中间男子左手中又拿回了天地星罗盘,看了又看,不知道怎么用,也不会看上面的文字和符号,随手拔出自已背上的剑,将它劈碎,扔到了路边一垃圾桶里,迅速回客栈。
就在吴莲收起刺绣,准备上床休息时,忽然房门传来急促的敲门声,把她吓的不轻。
“咚、咚、咚……”
正当吴莲有些害怕的想问是谁时,姚武的声音已立刻传了过来。
“吴姑娘,你在吗?吴姑娘。”姚武道。
得知是姚武,吴莲这才放下心来,生气的说:“你想干什么?想要硬闯进来吗?你要再这样,我可要喊人啦!”
姚武感到时间急迫,也没有解释,只是忙道:“吴姑娘,我们快走吧,魁星门和万家的人已找到天水了。原来他们有法器在追踪我们,虽然我刚才毁了这法器,但我们在城中的消息已经被传出去了,再待在客栈已经不安全……”
吴莲一听,也是感到事态危机,不等姚武说完,立刻插道:“那你还不快去拿包袱,我们现在就快走!”
“好。”姚武也不犹豫,回了一声便转身回自已的房间拿起了所有的东西,跑到走廊上。
正好,吴莲也急忙背着包袱出了房间。
二人没有多说话,心有神会的一起向楼下跑去。
当姚武路过柜台时,直接将钥匙扔给了一脸茫然的店小二,说:“不用退押金了。”撂下这句话,他便和吴莲消失在了门口。
店小二伸出脑袋向门外看,说道:“发生什么事了,不会是遇到什么仇家了吧?算了,反正白赚了一笔押金,呵呵。”
半小时后,姚武再次背着吴莲跳上城墙,趁人不备,迅速出了天水城,向西面而去。
这一次姚武偷跳出城,被敌楼上两个值夜的士兵看到了,不过他们也只是用手指了一下,其中一人只是将这个发现告诉了夜巡队长。夜巡队长也只是记录了一下,并没有开门去追。
二人借住夜光,不停向西边跑去,直到吴莲跑不动才停下来。
“哗哗……”
听着左边潺潺水声,姚武负手看着眼前的籍河,思考着什么。
吴莲坐在路边,将玉手按在肋下,不停喘气,黛眉紧蹙,看着眼前背对她的姚武,问道:“呼呼……我们现在怎么办?呼呼……”
姚武皱眉扭头道:“不用再往前走了,我们先躲一下,就往回走。”
“啊?”吴莲一惊,看了左右两端黑漆漆笔直的道路,说:“呼呼,这儿哪里有躲的?”她说着用手指向身后的山坡说:“躲上面?上面好像都是田地吧,哪儿有躲的地方?”
姚武走到道路最左侧,看了一眼下方有高低差的河岸,说:“我们躲下面。来的时候你也看到了这河现在没多少水,这下面离河水还有几十米,他们绝对想不到我们会躲在这下面,现在是黑夜,他们只要不停下来,是不能发现我们的。”
吴莲长舒了一口气,来到道路边,看到这下面是个几米高的垂直面,几乎看不清下面的东西,只要将身体紧贴在垂直面上,就不会被看到。
她为难的看向姚武,有些犹豫的说:“这……这,这要怎么下去啊?不会又……”
姚武立马猜出了她的想法,无奈道:“那怎么办?你想被他们抓到啊?忍……忍一忍吧。”
吴莲小脸有些发烫,小声说:“那你……手可不能乱放,更不能胡思乱想!你……算了……我想等一等。”
在月下,姚武看不清吴莲的肤色,不知道她已脸红,但听到她这么说,心想:我本来也没有多想,可你这么一提,不想也得想了。再说了,我们俩……之间……还有什么地方没有看过、碰过?最近,她好像没有那么排斥我了,难道……真的有希望?
二人就这样在月光下相持着,各有所想,却迟迟没有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