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问题了吧?睡觉!睡觉!”万迁说道。
金瓶看了看常在,拉着她和草草一起回房间了。
叶东楼和庄晓生可对万迁的情债没什么兴趣。叶东楼一直抿着嘴巴微笑着看着大家。庄晓生则闭上眼睛专心地在篷驾旁运功调息。
万迁看了眼叶东楼,说道:“我……”
叶东楼没等万迁说完,就笑着说道:“男人嘛,难免有些私人的事情要处理,不必解释。回来记得栓门。”
万迁愣了一下,挑着眉毛笑了笑,跃出门外,消失在夜色中。
虽然万迁并不喜欢花花,但是毕竟相识一场,万迁还是希望能帮助花花找出真凶,让花花得以安息。
所以,万迁来到了白天斗笠人消失的地方。
他始终觉得斗笠人就是真凶。
但是他不明白为何陆捕头白天的时候没有继续寻找斗笠人。按理说,在这里消失,那么就在这里搜寻就是了,为何陆捕头拿了碎布就走了?难道陆捕头认得斗笠人?还是陆捕头认得那块碎布?
万迁决定在斗笠人消失的地方碰碰运气,或许能找到一些线索。
站在屋顶上的万迁,朝下仔细看了看,这里好像连着几排都是空屋子,很静,没有人住。这里会是斗笠人的藏身之处吗?
万迁轻轻跳下屋顶,在几排屋子之间转来转去,什么都没有发现。当他再次跳上屋顶时,却发现不远处有两个人在打斗。
万迁悄悄靠近过去,定晴一看,赶紧纵身跃过去说道:“别打了!自己人!自己人!”
双方同时停手,看了一眼万迁,互相打量起来。
“这是我的朋友叶东楼。”万迁指着叶东楼说道。
“这是我的朋友陆捕头。”万迁又指着陆捕头说道。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万迁突然想到这个问题。
“我来查案!”陆捕头没有否认自己是万迁的朋友,很简短地回答了万迁。
“我来帮朋友。”叶东楼笑着说道。
万迁摸摸下巴,笑着看了看眼前的两个人,直接说起了案情:“斗笠人白天就是在这里突然消失的。我刚刚下去查看了一下,下面都是空房子。斗笠人应该是很熟悉这些房子是空的,所以一路逃到这里,躲了起来……”
“这里是一个善场。平时自然不会有人。”陆捕头说道。
“善场?做什么的?”万迁没听过“善场”这个词。
“有钱人如果想做善事了,就会在善场给下三水的人派发各种物品。”陆捕头解释道。
“哦——这样……那这个斗笠人应该是很熟悉善场,才会往这个地方逃跑。”万迁分析着,“难道斗笠人是个有钱人?”
“也可能是经常来善场领取物品的下三水的人。”陆捕头补充道。
“还有可能是在这里打杂的人。”叶东楼道。
陆捕头很快心中有了部署,对万迁和叶东楼说道:“有个叫平四野的有钱人,明天要在这里派米给下三水的人。我们兵分三路,万兄弟在下三水的人群中寻找线索,叶兄弟在打杂的人中寻找线索,陆某就在平四野的身边寻找线索。”说完,也不等万迁和叶东楼回应,直接跳下屋顶,消失在几排空房子中间。
万迁之前下去过,所以并不想再下去查看了,对叶东楼说道:“回去睡觉?”
叶东楼笑了笑。
二人回到小院子。
第二天一早,金瓶和草草很早就起床给大家做早餐。
常在不想和草草在一起,于是拿了扫把去扫院子。
早饭很快做好了,草草热情地叫常在来吃饭,常在撇着嘴坐在金瓶身边吃早饭。
看见草草在万迁身边殷勤的样子,常在就好似看见花花又回来了一样,心里很不舒服,扒了两口饭,就起身准备回房间。
常在一站起身,就觉得眼前一黑:“糟了!我好像又中毒了!是那桌子上的水……”正想着,身子一软,倒了下去。
金瓶赶紧去扶住常在,可是常在的身子太软了,根本扶不住,金瓶被连带着坐在了地上。
金瓶一愣,这场景,怎么那么熟悉?她赶紧跪坐起来,伸手给常在把脉。
金瓶缓缓地抬起头,看着大家说道:“常在姐姐又中了上次一样的毒……”
大家齐齐转头看向草草。
“是我下的毒。”草草歪着脑袋,扬起下巴说道。
“为什么?”万迁觉得花花和草草这两姐妹的心思,实在太难懂了。
“姐姐给她下过毒,我为什么不可以?”草草晃动着垂在耳边的小辫子,用脆生生的声音说道。
“花花是为了逼我救你,才给常在下毒的!”万迁急急地解释着。
“我是为了逼你给姐姐报仇,才给常在下毒的。”草草想了想,慢慢地扬起下巴,对着万千说道。
“我会找到真凶给花花报仇的。你马上把解药给我!”万迁直感觉脑壳儿疼,这么漂亮的小美人,怎么跟个疯婆子一样总是做着让人无法理解的事儿。
“当真?”草草追问道。
“当真!”万迁很肯定地回答道。
草草居然抿着嘴巴笑了笑,对万迁说道:“我有礼物要送给你。这礼物既是我们俩的定情信物,也是你应承我为姐姐报仇的信物。”
万迁觉得全身的血液都要冲到脑瓜顶了,忍着怒气说道:“我跟你有什么情可定?我自然会查找真凶为花花报仇!我不需要你的礼物!”
“你不想救常在了吗?”草草一边说着,一边从袖子里拿出了一个小荷包。鲜红色的小荷包上绣着一株绿色的小草,旁边绣着一个大大的“迁”字。荷包里面鼓鼓的,装着的正是救常在的解药。
一样的!一样的!这剧情跟花花是一样的!万迁觉得自己胸腔都要炸开了,脚指头只想抠地。
万迁强压着怒火,上前一步,一把拿过小荷包,拿出解药,把小荷包塞到草草手里,说道:“药丸我收下,这个还给你。”
“好,你收了我一半的礼物……”草草情绪很激动,脆生生的声音开始有些发颤:“你总要完成一半的承诺!你记得要替姐姐报仇!我……我以后都不会再来见你!”
草草说完,哭着跑掉了。
此刻的万迁,脑子里像是有炸药在爆炸,整个脑子都是嗡嗡的感觉,他把解药递给金瓶,看着金瓶给常在吃下解药,看着常在醒过来。然后转身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