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锡蒙,最近你总是拼命地工作,状态让人很担心啊!”霍锡文看着忙碌的霍锡蒙有些担心,毕竟这个时候已经是深夜一点半了。
霍锡蒙连头都没有抬,只是轻声的“嗯”了声,看着他的样子,霍锡文本想再说些什么劝慰的话,可是微微动了动唇,又把话给咽了回去。
“你早点休息吧,我回房间了。”霍锡文充满关切的眼神望了眼霍锡蒙,摇摇头离开了。
门轻轻的关上,霍锡蒙放下手中的笔和标尺,重重的倚靠在沙发上。
这样的工作霍锡蒙并不喜欢,他之所以涉及这个领域,全都是因为林洛儿。
但是现在,林洛儿很开就要成为季源澈的妻子了,依照季源澈的个性,绝对不会允许林洛儿继续和他交往,至少不会再想一起那样交往。
“如果从未爱过,就不会这么在意。洛儿,没有你在身边,我做这一切还有什么意义?”
点燃一支烟狠命的吸食着,烟雾在季源澈头上盘旋缭绕挥散不去。
……
剧烈的头疼像是电锯在反复拉磨,林洛儿被疼得猛地坐了起来,一阵天旋地转伴随呕吐侵袭而来,她满眼写满了恐惧之色。
疼痛只维持了大概一分钟时间,林洛儿又恢复得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只是她心底的恐慌与焦虑无法忽视。
“不能告诉源澈哥哥,不行!”林洛儿在心里告诫自己,她不想让季源澈为此担心。
“锡蒙哥哥……”这个时候能想到的、并且十分可靠的人,也就只有霍锡蒙了,林洛儿连忙从床头桌上抓起手机。
凌晨两点半,阎帝房间里传出女人的声音。
“阎,我们之间的事你到底要隐瞒到何时?你不知道,每次听霄宇叫你叔叔,我的心都想锥刺一般的疼,更加忍受不了他每日给你大哥上香,你看……我们要不要告诉他事情。”
说话的女人是阎霄宇的母亲名叫莫言,年纪四十岁的她端庄美丽,莫言十六岁时认识的阎帝,并且通过阎帝认识了他的哥哥阎云。
听到莫言说这样的话,阎帝铁青着一张脸冷冷的看着她,“我说过多少次了,不打算让霄宇知道我们之间的事!所以你最好嘴巴给我闭严一些,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莫言身形一颤,神色变得十分落寞,“我……记得了。”说完,她默默的转身,低头离开。
“女人,果然很麻烦!”阎帝瞥了莫言一眼,他不可否认的是心底一闪而过的心疼,如果不是因为莫言是他最爱的女人,就凭刚才的话,他早就毫不不客气的动手了。
“妈,你怎么了?”阎霄宇从外面回来,一进门听就见到莫言红着双眼从面前走过。
见到儿子回来,莫言连忙擦掉眼泪,“没……没事,只是想起了你爸爸,所以就……”
说着违心的话,尤其是当真儿子的面说假话,莫言感觉心好痛。
阎霄宇安抚了莫言回房,不禁回头看向阎帝房间的方向,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面,总有一种不太舒服的感觉萦绕在心头。
回到房间,阎霄宇拿出阎云的照片,手指轻抚着玻璃相框,神色变得有些黯然。
“爸爸,我总感觉事情绝对不是那么简单,如果您在天有灵的话,能否告诉我实情?”
阎霄宇从未见过阎云,仅仅是从这张照片上知道所谓爸爸的长相,如果忽略掉阎帝脸上的那道伤疤,他们兄弟二人长得几乎一模一样都是一张俊逸的脸。